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笨蛋侍卫竟是五皇子 > 3. 初遇中
    “怎、怎么了吗?”

    林不枯心脏砰砰直跳,脑子好像一直想着,秋花会说出「你难道?」「奇变偶不变」「宫廷玉液酒」之类的话。

    然,秋花什么也没说,反而是刹那间捂住她的嘴。

    秋花警惕地看着四周,林不枯与她挨得及近,闻得到秋花淡淡的清爽味。

    “以后可不敢提‘针’这个字。”秋花压着声音道。

    林不枯赶紧点头,一副害怕的模样。

    “你可能不清楚,容嬷嬷是管西苑六宫的嬷嬷,她动动手指头,我们可能就没了。”

    所以?

    “而她最忌讳的一个点,就是不能提那个字。”

    哦哦。

    “因为,”秋花近乎要贴到林不枯脸上,“她女儿就是因为那死的。”

    林不枯睁大了眼。

    “据说死的特别惨,全身都是那东西。”

    “好……那宫里没有绣娘吗,绣娘必须要用那东西吧。”

    秋花没说话,只是拿了扫把去了另一个地方,林不枯跟着她。

    只见秋花一边扫地,一边压低声音说:“那女儿秀工一绝,被人吹到天上去了那种。你说绣娘,都是主子宫里各自配的有,我们这些人,见到见不到,又怎么说呢。”

    秀工一绝?

    有林娘绝吗?

    回去的路上她低着头,仔细想着能不能从容嬷嬷哪里做个缺口,毕竟说白了,大家都是打工人,同样是做事的,应该会比上级好说话。

    林不枯已经很是熟悉路线,但为了不让人发现,她今儿是从狗洞进的家。

    狗洞被草丛遮挡住了,她拨拨草,倏地,一道深沉陌生的声音钻进她耳朵。

    她手中动作一顿。

    “……昭仪人既然身子不适,那你便好生照顾。”

    林不枯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尽管她实在好奇那人是谁。

    “你是,姓周名林?”

    “回嬷嬷,奴才名唤周林。”

    “……那你,”林不枯仔细听,却只听那人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去干活吧,伺候好主子。”

    “是。”

    ……

    林不枯耐着性子,等那人走远了,才拨开草丛,轻手轻脚翻窗回屋,换了身衣服,吱呀一声打开门。

    她想也没想,直直往周林那边去,周林住在侧屋,也在侧屋做一些女工。

    还不等她推门,周林便先打开了门。

    俩人四目相对,眼里皆有话说。

    “娘……”

    周林做了噤声的手势,林不枯收回声音,只见周林拉她进屋,又把门给带上,俩人坐在屋里不算好但干净的桌椅上。

    屋子里闷的很,只有几扇破败的窗户,又接近夏日,有点风进来也是携着热浪滚滚。

    气氛有点不对,林不枯静静等着周林开口。

    周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对她说:“容嬷嬷没有收,但也没明说为什么我们会在这,不过,她能亲自来清和居,说明我们还有希望。”

    “晚饭我已经去取了,等热一热就吃。”

    林不枯皱起眉头,她搞不太懂里面的弯弯绕绕,挑明了问:“为什么?”

    周林却摇摇头:“她只说可怜二字。”

    林不枯随即应声:“我们确实可怜。”

    “不想了,吃饭!”

    “嗯,你以后也别去那边了,好生在这待着吧。”

    林不枯立马道:“不行,我还要去探一探。”

    周林眉头一皱:“不可贪玩,我们许得谨慎小心,不能让人烙下话柄。”

    “没人的没人的……好吧。”看着周林转为严肃的面孔,她怯怯败下阵来。

    但林不枯可不是个闲得住的人儿,若要是在南朝,有职位在身,且有贱人挑拨,她才不得已躲在乌龟壳不出来。

    可北国么,目前来看,她还算自由,自然要好好看看这个宫殿,起码要清楚各个阵营是怎么个回事。

    所以,林不枯常常穿着周林的宫女服饰,后来又搞到一身合适的宫女服,隔三差五去找秋花,又结识了几个年纪小的杂活宫女。

    周林不同意,每每在林不枯“出逃”途中设置障碍,俩人模样颇像监管和求生者。

    约莫有一个多月,正值夏日七月末,林不枯天还没亮便悄悄翻了窗户。

    今儿她要去亲自看安贵人vs端妃,脑子里自动播放「纷争开始」的背景音乐,越想越是兴奋呢。

    林不枯翻了窗,脚刚落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匆匆传进她耳朵,她身体迅速一个翻滚进了墙角的草丛。

    速度之快可见一斑,全身进入警戒状态,她屏住呼吸,只听外面的声音渐渐停下,时间焦急的一分一秒流逝,她终于等来对方离开的脚步。

    看起来今天开局很是顺利呢。

    刚松下一口气,无意间,眼角登时出现一张脸,那般警惕地看着她,又是像一尊佛似的一动不动,一双眼睛乌漆泛着光,直勾勾盯着她。

    林不枯吓得想尖叫,这哪来的家伙?!

    还好理智拉回她,尖叫可就把周林引过来了,那今天怕是跑不成。

    不行不行。

    敌不动,我不动。

    林不枯同样警惕地看向对方,对方一张半稚嫩的脸,脸的肤色偏黄,又带点皴裂,看的出对方年纪不大,大概十四五岁。视线从头落到尾,她才发现对方身穿褐色粗布麻衣,腰侧处还有干了的血渍,不禁挑眉,看起来挨了几十大板。

    “你犯啥事了?”她压低声音,心中顿时对同是打工人的对方感到怜悯,“被主子打成这样。”

    啧啧啧,被打了还敢逃出来,也是个胆大的主。

    少年面无表情着一张脸,一个字不说,他视线移开林不枯,微微昂头,看了眼房顶。

    林不枯也顺着目光看,但只能看到一点点她的房顶,什么也没有。

    难道有人在上面?

    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再看一眼那少年,腰间竟别着一把弯刀!方才没看出来,是因为那刀戴着刀鞘,又隐没在少年腰侧,注意力全在血上了。

    刺客?

    林不枯握紧手,身子一侧,准备逃,叫倒是不敢了,怕是一个音色出来她就一命呜呼了。

    少年察觉她的异样,摇摇头,警告地瞪她。

    林不枯瑟瑟发抖,心里把对方骂了一百八十遍。

    “咳。”他突然吐出一口血,小脸上皱起眉头,嫌弃地擦擦,又歪头看看自己的后背。

    这家伙真是刺客?

    不像,看起来太不专业了。

    林不枯心生疑惑,多看了两眼,再次审视,只觉得少年身上的气质不像带有杀气的人,何况……古装剧里的刺客不都是黑衣服吗?还有,北国武将出身,宫里守卫森严,军事实力强悍,外人真进不来。

    少年似乎对林不枯的目光感到厌烦,冷冷看向对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携着寒光对上林不枯。

    可那张脸配上这对目光,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林不枯把心放肚子里了,这孩子太小了,绝不是刺客。

    “那边是冷宫,身后这堵墙过去之后,到了冷宫绕一下就是东苑。”林不枯指指身后的墙,尤指那个狗洞。

    他沉默,最后忍耐不住,疑虑道:“你怎么知道?”

    闻言,林不枯挑眉,好生清爽的音色,只是声音有些沙哑,口腔里还有残余的血,她又瞥了眼那人后背,估计被抽打得很。

    也不知道哪个主子这么很,她一定要狠狠吃瓜。

    “咳咳,”她清清嗓子,没解释,“信我就去。”

    说罢,她从草里出来,浑身心舒展,所有危险皆已解除,她要去找秋花玩了。

    少年也跟着出来,原先蹲着的身子猛然站立,一下高过林不枯,虽然只有一点。

    ?

    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求教程。

    林不枯毫不吝啬自己的眼神,羡慕又嫉妒地看着少年,却见少年轻轻一跃,她忙道:“别……”,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见少年脚刚挨着墙顶,一道黑影迅速飞来,拦腰扛起少年便飞檐走壁的往北边去。

    单留下林不枯目瞪口呆。

    是让你钻狗洞来着……

    林不枯耸耸肩,默默钻了隐蔽的洞,悄悄离开。

    早晨的小插曲只是今日的开胃菜,最要紧的,还需是御花园大战。

    早早来到集合地点,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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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好工具,秋花带着胆小懦弱的林不枯,往御花园去了。

    “你说要是有一天,你主子参与宫斗,你是不是会替她干一些脏事?”

    “她……”林不枯做出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应该不会参与宫斗。”

    “也是,你主子存在感太低了。”

    林不枯微微点头。

    前段时间,也就是刚认识秋花没多久,在秋花的软硬皆施下,她只好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清和居的宫女,因为主子太不受宠,只好来干些杂货温饱。

    说完,秋花更是怜爱她了。

    林不枯感到些许罪过,但又一想,自己的确是干些杂货来温饱。

    不太算欺骗……吧。

    “来,”秋花递给她抹布,“你去那边亭子,我先把这里扫了。”

    吃瓜前还是要先干活,这是规矩,不然没饭吃,毕竟瓜不能填饱肚子。

    林不枯仔细擦拭亭子的美人椅,脑海里想起昨夜听到的消息。

    安贵人拿走了端妃的布料,两方的奴婢在掌事院里吵得不可开交,安贵人仗着她爹在前朝被重用,便趾高气扬的在宫里横着走,可惜,她这次碰上了睚眦必报的端妃。

    而秋花又说,按照规律,明儿他们肯定会在御花园,“偶遇”皇上,借此来告状。

    林不枯透过栏杆,不远处秋花在认真的清扫。

    她怀疑了很久,秋花穿越者的可能性很大很大。

    思绪微微飞出去了点,倏地,她听见有人声。

    林不枯循着声音,看见一抹黄色的身影,和刚刚的少年。

    她虽然没见过皇上,但也知道,这种黄色只有皇上穿得了。而刚刚的少年,衣服虽换了,但身形和束发以及腰间那把刀,饶是离得远,她也能分辨出来。

    “那是皇上,”秋花突然冒出,林不枯惊了下,只听秋花接着说,“奇怪,旁边那个没见过。”

    “他是谁呢?”林不枯忽然问道。

    秋花端详片刻,林不枯看着她,心道,难不成,秋花是重生的,所以对宫里的事这么清楚。

    “看上去像侍卫,但还没成为正式工,”秋花顿了下,“就是还没合格。”

    林不枯点点头。

    犯错的少年被训斥,想要吃瓜的姐妹感到无聊,还不如安贵人与端妃相爱相杀。

    终于,皇上离开了,单留少年罚站在那。

    皇上前脚刚离开,后脚贵人就来了。

    林不枯与秋花赶紧来了路边,一人拿扫把,一人拿簸箕,脚边是水桶,上面还有块抹布。

    安贵人走得急,似乎想要追上皇上,她穿着高跷的鞋子,着实漂亮,但也的确跑不快。

    “哐咚——”

    林不枯眼疾手快护住水桶,水桶险些被安贵人砰翻。

    “啊!”

    安贵人大叫一声,脸望向皇上离开的方向,瞧不见人后,怒气冲冲地骂道:“你们怎么干事的?!”

    ……不是您,怎么还碰瓷。

    秋花二话不说,拉着林不枯就跪道:“对不起,是奴婢的错,还请小主责罚。”

    “请小猪责罚。”林不枯紧跟着道。

    安贵人今儿没见到皇上的气,撒在二人身上,正要继续责骂时,北秋洛踩着空气快步来。

    他撇了眼林不枯,随后说:“快点罚她。”

    安贵人双手叉腰,轻蔑地看着北秋洛:“你又是哪冒出来的?我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北秋洛面上浮出一丝诧异:“你不认识我?”

    安贵人轻嗤:“我该认识你?你算什么身份。”

    北秋洛眉头紧皱:“我是……”

    他话没说完,秋花拉起林不枯,飞奔向玉河跑去,临跑前,还踢了水桶一脚,安贵人大骂一声,气得不行,她叫着让随身奴婢追二人。

    林不枯对这一块熟悉,特别是隐藏的草丛或洞口,很快,他们甩掉身后的人,又绕回去把工具拿着,再从另外一条路走。

    他们不知,北秋洛在屋顶上看的一清二楚。

    劫后余生,林不枯与秋花分别,她左脚刚踏入自家院子,便迎面撞上一人,那人矗立在院子中央,垂眸看着林不枯。

    林不枯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