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申静冲着方昊打招呼。
“你好。”方昊满脸疑惑的看着她“你该不会是我小叔找的人吧？”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申静，惊疑不定，没看错的话这人穿着公司清洁工的衣服。
“你好是我，我就是你小叔重金请的人。”申静微笑。
方昊回头看了方肖一眼，应该靠谱的吧？
“不用怀疑，我会找出真相的，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我。”申静一脸自信。
“你也是？”方昊对着小记说。
小记点点头。
“好了，不要纠结于这些了，我饿死了，能不能先吃饭。”这些不干体力活的人不知道她这个打扫卫生的人多饥饿。
“当然。”方肖对着旁边的人说“请上菜”。
这是个十分隐蔽的私人餐厅。
吃饱喝足，申静终于开始问问题了。
“说说吧，和那几个女孩子什么情况，认识到哪种程度？”
“不认识，完全不认识”说到这个方昊就一脸莫名其妙，真是很奇怪，不知道哪里来的传言说他和那些女孩子有交往，明明他们所有的交集就只是在派对上合过影。后面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风声说他们在一块儿过，还有说的鼻子有眼的。
“怎么可能，网上都说有几个几乎要住进你家里了。”小记一脸不相信。
她立马翻开手机，找出照片“你看，甚至还有在你家的照片。”
方昊猛地站起来“还真我名下的一个住所，我房子太多了。”
小记又找出来几张照片，每张都是在不用的地方。
“你房子可真多。”申静语气酸溜溜的，方肖忍不住看她一眼，就看到她一脸嫉恨的样子。
可恶，她为了省钱还在住凶宅呢，结果人家带女人回家还回到不一样的家。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方昊已经迷惑了。
“照片哪里来的？”方昊问。
“网上找的。”小记可没闲着，利用大数据找到了她们好友以及好友的好友，她以前做过狗仔，很会挖这些蛛丝马迹的东西。
方昊一脸懵的对方肖说“小叔，我是不是有多重人格吧？还是说我真和这些人交往过？我真杀了她们？”
申静猛地打了下他的头“你给鬼上身了啊？突然之间神神叨叨什么玩意儿。”
她一脸嫌弃的看着方昊，问他能问出个鬼来。还以为他这里有什么线索，看样子还不如小记在网上找的信息多。
“好痛。”方昊揉着自己脑袋，申静的手劲儿也太大了。
方肖不敢说话，怕自己也被打了。
“这你都看不出来？”小记一脸难以置信“这些照片只有你家的样子，没有你的样子，你都没有怀疑过有其他人把她们带过去吗？不过要是是其他人带过去的，其实这件事也挺惊悚。”
“但应该不是公司的人，这两天我也打听清楚了，你在公司没有仇人，没有竞争对手，可能因为你不怎么醉心事业，总的来说不管在哪个层面你都挺讨人喜欢。”
“你不是才来两天？”方昊瞪大了眼睛，不是才来两天然后没完没了的打扫卫生吗？
“我的耳朵和嘴巴都没闲着，厕所也是打听八卦的好去处，而且你们不要小瞧清洁大妈，她们简直是情报站。”这几天虽然干活辛苦但是跟着王姐真是没少听八卦。
“不愧是前辈。”小记的眼睛都要成星星眼了。
“而且这些地方公司应该没人知道吧，照片里不光有方位有些地方甚至是私人空间。”申静指着手机里的照片“例如这个耳钉，和你现在戴着的一样。”
方昊赶紧摘下耳钉，果然一模一样。
“知道这些地方的人范围是不是一下子就缩小了，而且这些地方应该有监控，就是不知道监控还有没有留着，还有这些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不过，这些范围太大了，要是找出来可能她在公司里干活干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申静放大照片一点点观察，吃了饭以后感觉血液都到脑部了，好像转的都快一点。
突然她看到了什么，抬头对方昊说“你你看丧尸片吗？”
方昊也在看照片，他看不出所以然，听申静问他，也只是点点头。
“你知道丧尸会最先咬谁吗？”
“蠢人？”方昊问。
“男人？”小记记忆里感觉男人被咬的挺多。
“最近的人。”方肖回答。
申静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最近的人。那些女孩子会盯住你，主动来找你，说明你让她们觉得很近，是整场宴会最近的可以得到的人。”
“但我什么都没做啊！”方昊觉得自己冤枉极了，他什么都没做就招惹了这种事情。
“也许是别的人给她们这个暗示，你对她们有意思。”申静摸了摸下巴，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那是谁呢？”方昊想不出谁能这么做。
“不用担心。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大概就在明天。”申静打包好了东西，方肖看着她连吃带拿，还很贴心的问“这些凉了不好吃，要他们给个保温盒吗？”
“不用不用，这是我的明晚的饭。”申静呲着牙，出来一趟，连明天的饭都挣到了。
“我们先走了啊，你们放心，事情马上就解决了。”申静拉着小记就走了，还一再保证，事情马上就结束了。
“前辈，我这什么都还不知道呢，为什么就要结束了？”小记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申静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她不好直接问，因为她们都是记者，这属于第一手消息，先发现的人才能抢夺先机。
“你知道你现在在公司的外号是什么吗？”申静突然问。
小记摇摇头，这才来几天她就有外号了？
“空降部队，还有拜金女，说你蓄意勾引方昊。”申静也挺好奇，这小记怎么能在方昊来公司的第一天就迅速和他扯上关系，并且形成了广泛影响，这就是实力吗？
“什么？”小记满脸震惊？前一个她认了，她确实空降，后面的怎么来的？
“现在你什么都不用做，想找的人自然会找上门，我只要放点鱼饵，立马就能起效果了。”申静心情有些澎湃，一百万已经在向她招手了。
第二天一早小记就早早到了公司，生怕那个要来找她的人找不到她，小记这人胆子也大，申静都和她说过可能是凶手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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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光不害怕，还有点兴奋，第一次和凶手面对面。
张秘书发现小记一整天都处于一种诡异的兴奋状态，这状态就像是磕了药。
她把这件事和方肖说了。
“小记今天有点，兴奋？情绪很高昂的样子。”张秘书委婉的说。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关注一下来找小记的人，有什么别的异常再和我说。”方肖吩咐下去。
他合起文件打电话给申静“你们要行动了吗？”
“小记表现的很明显吗？”申静有些无奈，估计这孩子可能晚上都没睡好，这可是杀人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激动。
“应该说是相当明显了，不过他们可能以为小记和方昊那小子有什么情况。”方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张秘书还顺带告诉他大家的传言。
“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找人看着点啊，我也会好好看着的。”申静用力的擦着玻璃，今天她要早退了。
小记期待了一天，盯着手表。
五、四、三、二、一！
下班了？
小记看着周围的人开始收拾东西，她在的这个位置，下班很准时，结束了？不是今天吗？
她有些失望，不过没事，说不定是明天。
小记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不慌不慌，还早。
申静坐在大厅门口，她等的人已经到了。
“纪小姐？”
小记打卡出门的时候被人喊住了。
“你是？”她不认识眼前的人。
“你好纪小姐，我是方总的司机，我姓林，叫我林司机就好，我们方总邀请您去见面。”
小记有些迷惑，有什么话，上班的时候不能讲吗？想了想也许是上班不能讲的事，不知道他有什么别的要交代的，她立马同意了。
林司机有些惊讶，她居然答应的这么痛快。
眼看着小记跟着林司机走了，申静对旁边的人说“跟着，别跟丢了，跟丢了小记可就不行了。”
旁边的人正是林凯，听这话一点都不敢马虎，申静真是时不时来个意外，说是找他来商量案情的，这看样子凶手都要动手了。
他不敢松懈，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跟着前车，也就红绿灯的时候有功夫找支援。
小记看着窗外，景色越来越熟悉。
突然她问“林司机，找我的是哪个方总？”
“当然是小方总了，他特地来让我接你想必你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吧？”林司机温和的笑着。
小记压住心里的激动“我明白的。”
“我好像抓到凶手了！”
申静看着小记发来的消息，这孩子比想象中要聪明。
“保持冷静，我们就在后面，不要露出马脚。”
小记抬头“这是去哪里的路啊？好像不是往市区的。”
“是啊，这是去方总别墅的路，他想和你私下里见见，不想让别人知道。”
申静告诉小记先不要轻举妄动，等车子停下，到了目的地再说。
小记一路上没说话，看着窗外，林司机带着意味不明的笑，似乎很兴奋的样子，偶尔接触到的眼神，让小记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