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一天下来什么都没得到。”小记有些惭愧的说。
申静刚洗完澡出来，身上一股油烟味，不洗洗受不了，她擦这头发想着也不知道方肖那身昂贵的西装是不是报废了。
没关系，刚开始没有收获很正常，她回复。
放下手机，申静开始整理思路，那些女孩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笃定自己已经被看上了，这是谁给她们的信号？
申静又瘫下来“好像见一见小方总啊。”
诶？她重重拍了下自己脑袋，真蠢，见小方总还不简单。
“方总你好，我想要见见小方总，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申静打电话给方肖。
“明晚吧，明晚我安排你们见面。”方肖那边似乎在医院，听见滴滴的机器响。
申静想想大概就是在看自己的父亲吧，据说身体不好，最近也是屡屡传病危，因为这个方昊操碎了心。
“是谁啊？”方老爷子睁开眼问。
“是工作上的事。”最近方老爷子身体不太好，特别是方肖官司缠身，急得吃不下饭。
“小昊那事怎么样了？”方老爷子还是挂心自己孙子，不知道他咋样了，他最近是天天来看自己，面上没什么，家里人也说没什么，一打开电视全是那些新闻，他怎么能不担心啊？
“已经在找人查了，小昊不会做那些事，只要没做过我们就一定能找出真相。”方肖宽慰他。
方老爷子看着这个小儿子，这是他老来子，是个意外，但是自从他出生以后，自己生意就蒸蒸日上，他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的骄傲，到了现在已经是他的依靠了。
“小昊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找的人是不是靠谱的？”方老爷子还是很担心。
“是林凯介绍的人，我了解过了，是个可靠的人，工作很认真，也很有韧性，专业性很强。”
方老爷子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很少见你评价一个人有这么多形容词，有机会我得见见那个人了。”
“事后吧，现在她在专心查案子。”方肖没拒绝。
“要是查出来就是我们家大恩人，我们要好好谢谢人家的。”方老爷子说着说着也觉得日子有盼头了，既然是方肖这么看中的人，那应该是很有能力的人。
这么想着，后面护士拿来药都很有精神的吃下去了。
方肖看完方老爷子以后就回去了，医院公司来回跑他也有些累，去医院之前还换了衣服，身上沾了油烟味不好闻。
睡觉前他突然有些好奇申静是怎样的记者，林凯正在翻看资料，也没空理他，把申静的账号推送给他。
“虽然产量不高但是质量绝对有保障，而且不瞒你说，她能力极强，有几个案子你也应该能看到是我办过的案子，怎么说呢，还是很感激她的参与，如果不是她可能就要走很长的路了。”林凯对她评价很高。
方肖点进林凯推送的账号，一个个看下来，最早的时候似乎是在学校，基本上都是学校的一些新闻，后来就是社会新闻，一点点的到了现在。更新的频率不高，按这个频率很难吃上饭。怪不得林凯说她很不一样，四处打工。
这一路看下来很奇妙，自己好像一步步看着她成为了现在的样子。
“一个姑娘家，这么大胆，什么都敢去调查。”方肖合上手机，喃喃道。
此刻，申静早就进入了梦乡，前段日子做保安，日子过的清闲，没有这么大强度的工作，这劳累一天，居然很好睡。
睁开眼，申静盯着天花板发呆，刚醒来还迷迷糊糊的，外面太阳升起来了，大概一分钟以后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然后突然惊坐起来，完了完了，忘记定闹钟了，还以为自己是保安呢，已经是清洁工了，要早早上位了。
要死要死，这里和老的公司位置还不一样，还远一点，好家伙，她可能得迟到了，她一个清洁工，也有早八吗！
申静挤着地铁到了公司，立马把闹钟盯上，不能了，明天不能是这个样子了。
匆匆忙忙换了衣服，才察觉到自己还没吃早饭，王姐江湖救急了一下，让她先去吃饭。
申静买了个两个包子，还有一杯豆浆，坐在休息室吃饭。
这个公司班味好强啊，这就是上班的感觉吗？感觉像是孙悟空戴上了紧箍咒，这么看孙悟空挺好，要是她早就炸了公司，什么取经，大家都别想好过。
“没吃早饭？”这才开始没多久，大家都本分都坐在办公室，等着领导来观看，方肖路过休息室本来想看看谁在里头，结果是她。
“没调过来生物钟，我适应不了上班，明天就好了。”申静甩甩脑袋，想清醒一点。
方肖走过去，用咖啡机冲了杯咖啡递给她“辛苦了。”
“能加糖加奶吗？美式太苦了。”申静提出了要求。
方肖顿了下，依照她的要求加了奶油球和方糖。
“快走吧，一会儿来人了，待会儿就会有人来这里偷偷吃早饭了，你别在这儿干扰他们吃饭了。”申静替后面的同事清走领导，哪有像她这么好的同事？
“这里经常有人来吃早饭？”方肖皱眉。
申静站起来把方肖推到门口“理解一下打工人，通勤不易，让他们安心吃个早饭吧。”
方肖看了眼她走了。
回到办公室方肖叫来了张秘书“茶水间经常有人吃早饭吗？”
“方总要处理吗？”张秘书公式化的问。
“不用，放点面包牛奶什么的在茶水间，总不能让底下员工挨饿吧，下午茶也可以再投入点预算，不要让大家饿着肚子上班。”
张秘书有些惊讶，还是执行下去了。
申静哼哧哼哧的干活，这公司也太大了，上班可太累了。
但是她马上就能把这片活儿干完了，今天只是干活了，连八卦都来不及听，但晚上就能见到方昊也不是一无所获吧。
“林司机来了，小方总可能也到公司了。”王姐凑过来说。
申静拿着拖把走过去，王姐给她指那个黑色西装的就是林司机，他是小方总的司机，小方总一般自己开车，但是要有应酬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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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让林司机开车。
“林司机可能是送小方总来的，小方总时不时回公司处理业务，而且最近他太招人眼了，都是林司机跟着的。”
申静放眼望去，林司机立的笔直，和前台好像很熟，在说些什么。
“怎么走了？”申静看着他走出去，司机不应该随时待命，怎么看起来要出公司了。
“林司机偶尔也会帮小方总还有其他人跑跑腿，不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估计是去接客户了。”王姐一边拖地一边寻找方昊的身影，如果来了是不是代表没事了？别看她只是一个清洁工，她也挂记着公司的情况，这么好的公司她不想离开。
“小方总来了。”王姐赶紧拽了拽申静的衣服。
打眼望去，真是申静见过第二好看的有钱人了，第一好看的是他小叔叔方肖。
申静摇头，这叔侄要是公司破产了，还可以靠着美色赚钱。
“小方总这样出现是不是没事了，凶手是不是已经抓到了。”王姐小声嘟囔。
“应该快了吧。”申静说。
方昊到了公司直接就去了方肖的办公室“小叔，你找了什么人来调查？靠谱吗？”
他眼睛里都是血丝，被警察带过去盘问了好几轮，有嫌疑但没有结果，要是抓不到人，他就得背上嫌疑人的黑锅一辈子了。
他发誓，和那些女生没有一点关系，没有私下聊天，也没有接触，他以后再也不去那些派对了。
“都是可靠的人，是林凯介绍的。”
“都是？”方昊满脸疑问“你找了几个？”不会是一大帮人吧？
“两个，一个一百万，到时候你付钱”他惹出来的事，方肖不打算帮他承担。
“才两个？”方昊觉得有点少，这怎么够？起码得五个吧，再搞个竞争赛，拉一个群每天上报自己的发现，发现多的给钱。
听完以后方肖沉默了，自己侄子真是个活脱脱的资本家。
“人太多了鱼龙混杂，容易出事，这个节骨眼上别节外生枝了。”方肖制止住了已经在发散思维的方昊。
“既然你来了，晚上去见见我找的人，她们有问题要问问你。”
“这自然要见的，我也去会会他们。”方昊心里堵啊，要是有人能帮帮他，他恨不得全盘托出。
小记这边遇到了小小麻烦，她真的在做秘书的工作，尽职尽责。与此同时，毫无突破，一下子就焦虑起来了。
看见方昊出现，下意识的就要冲上前去，接过来送咖啡的任务。
她急匆匆的没听到她走以后秘书室里讨论她是空降兵，又这般急着去见方昊，可能就是冲着方昊去的。
进了房间以后，她把咖啡放上，突然不知道怎么做了，犹犹豫豫的站在办公室里。
方昊喝了口咖啡有点苦，皱着眉和她说“去加点糖。”
“哦哦哦”小记忙点头，然后出去找糖，不过没找到又被人叫走去做别的事，是张秘书来送糖的。
方肖有些头疼，这小记看着倒是稚嫩，不知道行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