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丹峰连炸了三天炉子,林小满有点腻了。
倒不是炸炉子不好玩,主要是天天炸也没啥新鲜感。
而且火云子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居然给她安排了作息表——上午炸三炉,下午炸三炉,晚上还要复盘总结。
复盘总结是什么鬼?
她炸炉从来都是凭感觉,哪有什么好总结的。
这天早上,林小满趁着钱多多还没来接她,偷偷溜了。
目的地:墨符峰。
说起来,她也好久没去墨符峰玩了。
上次去还是宗门小比之前,跟文柏舒迟他们一起研究丹符合一什么的,虽然最后也没研究出啥名堂,但画符还是挺有意思的。
林小满背着小包袱,怀里揣着一碗,蹦蹦跳跳地往墨符峰走。
一路上,遇到不少各峰的弟子,一看到她,都远远地就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行礼。
"小师妹好!"
"林师妹好!"
林小满一一挥手回应,心里美滋滋的。
哇,她现在这么有名了吗?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弟子之所以这么客气,一半是因为她宗门小比四冠王的名头,另一半……是怕她。
毕竟这位主走到哪儿炸到哪儿,归一峰炸过,玄丹峰炸过,天机峰也炸过,谁知道下一个被炸的是哪儿。
离远点,总没错。
墨符峰坐落在万道宗的东侧,山峰不高,但风景极好。
漫山遍野都是竹林,风一吹,沙沙作响,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墨香。
林小满顺着石阶往上走,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竹林里时不时窜过几只松鼠,引得她频频侧目。
刚走到半山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小师妹?"
林小满动作一顿,从树上滑下来,回头一看。
文柏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抱着一摞符纸,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你这是……爬树干什么?"
林小满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理直气壮。
"那只松鼠骂我!"
文柏:"……"
他抬头看了看树上的松鼠,又看了看林小满,嘴角抽了抽。
松鼠骂你?
你咋知道它骂你了?
你能听懂松鼠说话?
不过他也没拆穿,只是笑了笑。
"你怎么来墨符峰了?"
"来玩呀。"林小满蹦蹦跳跳地凑过去,"文柏师兄,舒迟师兄在吗?"
"在呢,在后山画符。"文柏笑着说,"走吧,我带你去找他。"
林小满满口答应,跟着文柏往后山走。
一路上,文柏都在偷偷打量她。
说起来,自从宗门小比之后,他和舒迟就一直在研究林小满的符箓。
那丫头画的符,说她乱画吧,还真有用;说她画得好吧,又完全不符合符箓的规矩。
简直是个谜。
他和舒迟研究了好几个月,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正主来了,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后山的空地上,舒迟正站在一张石桌前,手持符笔,聚精会神地画符。
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身姿挺拔,神情专注,看起来还挺有那么点大师风范的。
林小满凑过去,小声说:
"舒迟师兄好认真啊。"
文柏笑了笑。
"他啊,最近在研究改良传音符,画了好几天了,一直不满意。"
两人正说着,舒迟已经画完了最后一笔。
他放下符笔,拿起那张符,端详了片刻,皱了皱眉。
"还是不对……"
说着,他随手把那张符揉成一团,扔到了一边。
地上已经堆了不少废弃的符纸,看得出来,他确实失败了很多次。
"舒迟。"文柏开口喊了他一声。
舒迟回过头,看到文柏,又看到他旁边的林小满,愣了一下。
"林小满?"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惊讶,又带着点……欣喜?
不过他掩饰得很好,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来玩呀。"林小满凑到石桌前,看着桌上的符纸笔砚,眼睛亮晶晶的,"舒迟师兄,我能画几张符不?"
舒迟还没说话,文柏先答应了。
"当然可以!随便画!符纸符笔管够!"
开玩笑,送上门的研究机会,怎么能放过。
舒迟皱了皱眉。
"画符可不是闹着玩的,你——"
话没说完,就被文柏打断了。
"哎,舒迟,小师妹想画就让她画嘛,咱们也能学习学习。"
舒迟:"……"
学习?
学她怎么乱画吗?
他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歪门邪道,有什么好学的。"
话虽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旁边让了让,给林小满腾出位置。
文柏在一旁看着,偷偷地笑。
这家伙,嘴硬心软。
林小满可不管他们心里想什么,她往石桌前一站,拿起符笔,蘸了蘸朱砂,就准备开画。
画点什么好呢?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
嗯……宗门小比的时候画过爆炸符、加速符、防御符,这次来点不一样的。
飞行符怎么样?
听说筑基期才能御剑飞行,她现在才练气期,要是能画出飞行符,以后出门就不用走路了,多方便。
林小满眼睛一亮,说画就画。
她握着符笔,深吸一口气,手腕一动,就在符纸上画了起来。
文柏和舒迟一左一右,站在她两边,盯着她的手看。
只见那符笔在她手里,就像有了生命似的,上下翻飞,线条流畅得不像话。
但……
画的是什么玩意儿?
文柏和舒迟面面相觑。
飞行符他们都画过,不是这样的啊。
正常的飞行符,应该有云纹、有凤鸟纹、有御风咒,结构严谨,一笔都不能错。
可林小满画的这是什么?
一个圆圈,上面画了两根竖线,旁边还有两撮歪歪扭扭的毛……
这怎么看都不像飞行符啊。
舒迟皱着眉,忍不住开口。
"你这画的是什么?"
"飞行符呀。"林小满头也不抬地说。
舒迟:"……"
飞行符?
你管这叫飞行符?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林小满已经画完了最后一笔。
符成的瞬间,整张符纸微微一亮,散发出淡淡的灵光。
成符了?
舒迟和文柏都是一愣。
还真成了?
就这么乱画一气,也能成符?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林小满拿起那张符,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画好了。"
她说着,转头看向舒迟。
"舒迟师兄,你要不要试试?"
舒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才不试!"
开玩笑,这丫头画的符,鬼知道有什么副作用。
上次宗门小比,她那张加速符,把徐啸跑得差点吐了,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林小满撇了撇嘴。
"胆小鬼。"
舒迟:"……"
他深吸一口气。
试就试!谁怕谁!
不就是一张破符吗,还能把他怎么样!
"试就试!"
他一把抓过那张符,捏在手里。
"怎么用?"
"往身上一拍就行。"
舒迟咬了咬牙,把符往自己身上一拍。
灵光一闪。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舒迟愣了一下。
没反应?
失败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跳了两下。
确实没反应。
他刚想嘲笑两句,就感觉脚下有一股力量涌了上来。
然后……
"噌——!"
他整个人直接蹦了起来。
不是飞,是蹦。
就像脚下装了个弹簧似的,一蹦三丈高。
"我靠——!"
舒迟吓得大叫一声,手舞足蹈的。
然后"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
还好他是筑基期,皮糙肉厚,摔一下没什么事。
但脸着地,就有点疼了。
林小满:"……"
文柏:"……"
两人看着地上的舒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文柏才开口。
"这……这不是飞行符吧?"
林小满摸了摸下巴。
"好像……是蹦跶符?"
蹦跶符?
这名字还真贴切。
一蹦三丈高,不是蹦跶是什么。
文柏嘴角抽了抽。
行吧,反正这丫头的符,从来就不能按常理推断。
舒迟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脸,一脸生无可恋。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这丫头的符没好事!
林小满凑过去,一脸好奇。
"舒迟师兄,感觉怎么样?蹦得高不高?"
舒迟:"……"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小满。
"你说呢?"
"我觉得挺高的。"林小满一脸认真,"以后遇到危险,掏出符一蹦,就能躲开了,多好。"
舒迟:"……"
好像……有点道理?
不对不对,被这丫头带偏了。
这是飞行符!不是蹦跶符!
他正想说点什么,就见林小满又拿起了一张符纸。
"再来再来,我再画一张别的。"
文柏眼睛一亮。
"这次画什么?"
"传音符吧。"
林小满想了想,说。
文柏和舒迟立刻精神了。
传音符?
他们倒要看看,这丫头能把传音符画成什么样。
林小满握着符笔,想了想传音符的样子。
嗯……传音符嘛,就是用来传话的,得有个大嘴巴才行。
她点点头,开始画。
一笔,两笔,三笔……
片刻之后,一张新的符画好了。
符纸上画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图案,中间是个大圆圈,旁边还有两个小圆圈,上面画了几根歪歪扭扭的线。
看起来……像个喇叭?
文柏嘴角抽了抽。
"这是……传音符?"
"对呀。"林小满拿起符,吹了吹上面的朱砂,"我给它起名叫喇叭符。"
喇叭符?
还真是……形象。
舒迟在一旁冷笑。
"哼,故弄玄虚。传音符就是传音符,什么喇叭符,装神弄鬼。"
林小满瞥了他一眼。
"舒迟师兄,你要不要试试?"
舒迟下意识地捂住了脸。
"我才不试!"
刚才摔了一跤,脸现在还疼呢。
"不试拉倒。"
林小满也不勉强,她看向文柏。
"文柏师兄,你要不要试试?"
文柏犹豫了一下。
试吧,怕有什么奇怪的副作用。
不试吧,又好奇得要命。
他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我试试。"
舒迟在一旁嗤笑。
"文柏,你还真试啊?小心跟我一样摔个狗啃泥。"
文柏笑了笑。
"没事,大不了摔一跤嘛。"
他从林小满满里接过那张符,捏在手里。
"怎么用?"
"捏着符说话就行。"
文柏点点头,清了清嗓子。
"喂?喂喂?能听到吗?"
他的声音不大,跟平时说话差不多。
然后……
"喂?喂喂?能听到吗?!"
巨大的声音从符里传出来,震得整个后山都在响。
那声音大的,估计整个墨符峰都能听见。
文柏:"……"
舒迟:"……"
两人都懵了。
卧槽?
这么大声的吗?
林小满捂着耳朵,等声音散了,才放下手,一脸兴奋。
"哇!好厉害!声音放大了十倍!"
十倍?
文柏嘴角抽了抽。
这要是在人多的地方用一嗓子,不得把人耳朵震聋了?
舒迟也惊呆了。
这玩意儿……要是打仗的时候用,岂不是能把敌方的耳朵都震坏?
不对不对,他在想什么呢!
这就是个歪门邪道的玩意儿!
他使劲摇了摇头,把奇怪的想法甩出脑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文柏师兄!舒迟师兄!出什么事了?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文柏:"……"
舒迟:"……"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
总不能说,他们在试一张奇怪的符吧?
文柏轻咳一声。
"没事没事,就是做了个小实验。"
那弟子一脸怀疑。
"实验?什么实验动静这么大?峰主都被惊动了,让我来看看。"
文柏:"……"
完了,师傅都惊动了。
他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听到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
"不用看了,我自己来了。"
众人抬头一看。
只见墨千尘站在不远处的竹林边,一袭白衣,手里拿着一支画笔,气质出尘,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他的目光落在林小满身上,眼神里带着点兴趣。
"小丫头,你来了。"
林小满挥了挥手。
"墨峰主好!"
墨千尘点了点头,走过来,目光落在桌上那两张符上。
他拿起那张蹦跶符,看了看,又拿起那张喇叭符,端详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林小满。
"你画的?"
"嗯!"林小满满脸骄傲,"好看吧?"
墨千尘沉默了片刻。
好看?
这符画得歪歪扭扭的,跟好看完全不沾边。
但是……
有一种奇特的韵味在里面。
就像那些抽象画,看似杂乱无章,实则蕴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墨千尘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是个画痴,一辈子痴迷于画道。
在他眼里,符箓也是画的一种。
而林小满的符,开辟了一种全新的画法。
无序,混乱,却又自成一体。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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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了。
他拿起那两张符,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两张符,我收下了。"
啊?
林小满愣了一下。
"啊?墨峰主你要这个干什么?"
"收藏。"墨千尘言简意赅,"放进我的藏画阁。"
众人:"……"
藏画阁?
那可是墨千尘收藏名家画作的地方!
他居然把这丫头画的两张破符,放进藏画阁?
舒迟一脸难以置信。
"师傅!这怎么行!这就是两张乱画的符——"
"乱画?"墨千尘瞥了他一眼,"你画一个我看看?"
舒迟:"……"
他画不出来。
别说画了,他连看懂都做不到。
墨千尘哼了一声,没再理他,转头看向林小满,语气缓和了不少。
"你要是还想画,就去我画室画。那里符纸符笔都是上等的,随便用。"
林小满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真的?上等的符纸符笔?"
"嗯。"墨千尘点了点头,"画完了,送我两张就行。"
林小满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呀好呀!"
不就是两张符吗,小意思!
墨千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去我画室。"
他说着,转身就往山顶走。
林小满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那叫一个开心。
文柏和舒迟面面相觑。
"……师傅这是怎么了?"舒迟一脸懵。
文柏笑了笑。
"还能怎么了,遇到宝贝了呗。"
在师傅眼里,这丫头画的符,估计比那些名家画作还宝贝。
舒迟撇了撇嘴。
"歪门邪道……"
话虽这么说,脚步却很诚实地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丫头还能画出什么奇怪的玩意儿来。
墨千尘的画室在山顶,不大,但很雅致。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画,有人物,有山水,有花鸟,每一幅都栩栩如生。
林小满一进去,眼睛就不够用了。
"哇,这些都是你画的吗?好厉害!"
墨千尘的嘴角微微扬了扬。
"嗯。"
虽然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嗯",但语气里的得意,谁都听得出来。
他指了指窗边的一张桌子。
"你就在这儿画吧,符纸符笔都在抽屉里,随便用。"
"好嘞!"
林小满跑过去,拉开抽屉一看。
哇!
满满一抽屉的符纸符笔,还有各色朱砂、墨锭,全都是上等货色!
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发财了发财了!
她赶紧掏出几张符纸,拿起符笔,就开始画。
画什么好呢?
嗯……隐身符吧!
这个实用!
以后偷偷溜出来玩,就不怕被师傅发现了!
林小满越想越开心,提笔就画。
她脑子里想着隐身的样子,手下的符笔飞快地舞动着。
一笔一笔,线条流畅,浑然天成。
片刻之后,一张新的符画好了。
符纸上画着一个奇奇怪怪的图案,五颜六色的,像个大染缸似的。
墨千尘站在一旁,看着这张符,眼睛越来越亮。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这色彩,这构图,这线条……
虽然完全不符合符箓的规矩,但有一种奇特的美感。
抽象美。
林小满拿起符,吹了吹。
"当当当当!变色符!"
啊?
众人都是一愣。
不是隐身符吗?怎么变变色符了?
林小满挠了挠头。
"哎呀,画偏了。本来想画隐身符的,结果画成变色符了。"
变色符?
那是什么玩意儿?
舒迟皱着眉。
"变色符有什么用?能隐身吗?"
"不能隐身。"林小满摇了摇头,"但是能变色。"
她说着,把符往自己身上一拍。
灵光一闪。
然后……
她的衣服变成了红色。
过了两秒,又变成了黄色。
再然后,绿色、青色、蓝色、紫色……
五颜六色的,跟个彩虹糖似的,变来变去。
众人:"……"
舒迟:"……"
他沉默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有什么用?"
"好看呀!"林小满一脸理所当然,"你不觉得五颜六色的很好看吗?"
舒迟:"……"
行吧,你赢了。
文柏在一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变色符……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用,但如果用得好,说不定能在某些场合派上用场。
比如……伪装?
或者……迷惑敌人?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墨千尘倒是很喜欢,盯着林小满看了半天,越看越满意。
这丫头,是个人才。
画道天才啊!
他已经开始盘算,要不要把这丫头拐到墨符峰来了。
可惜啊,这丫头是苏清雪的徒弟。
苏清雪那家伙,护短得很,肯定不会放人。
墨千尘遗憾地摇了摇头。
算了,能经常来画画符也不错。
林小满在画室里待了一下午,画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符。
跳舞符、炸毛符、大舌头符……一张比一张离谱,一张比一张抽象。
墨千尘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评两句。
文柏和舒迟在一旁听得一脸懵,完全跟不上自家师傅的审美。
夕阳西下的时候,林小满终于画累了。
"唔……不画了,手都酸了。"
她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肚子。
"该回去吃饭了,我大师兄今天做红烧肉。"
墨千尘:"……"
合着你跑这么远来画符,就是为了蹭完东西回家吃红烧肉?
他有点无奈,但还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大摞上等符纸和符笔,塞进林小满满里。
"这些拿着,回去慢慢画。下次来,给我带十张你画的符。"
"没问题!"
林小满满口答应,把东西一股脑全塞进了一碗里,美滋滋地跟三人道了别,蹦蹦跳跳地走了。
林小满走后,舒迟忍不住撇嘴。
"师傅,给她那么多好东西,值吗?"
墨千尘瞥了他一眼。
"值不值,以后你就知道了。这丫头的符箓,以后说不定能震惊整个修真界。"
舒迟一脸不信。
就这些歪歪扭扭的破符?
文柏倒是若有所思。他总觉得,师傅说的,说不定是对的。
林小满满载而归,蹦蹦跳跳地往归一峰走。
走到半山腰,她忽然停下,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温温的,带着她的体温。
也不知道爷爷会不会喜欢她画的符。
林小满抿了抿嘴,把玉佩塞回怀里,继续往前走。
等她筑基了,就去找爷爷。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小丫头背着小包袱,怀里揣着一碗,蹦蹦跳跳地走在山路上。
前路漫漫,但她一点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