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棉精认贼作夫后 > 48. 互相玩的关系
    孟极坐在矮藤椅上,短睫被茶汤淋得黏成一块,白叠帮他擦脸。

    “衣服,也要换。”

    “我知道。”

    白叠记得孟极的尺寸,她素手生棉,一根根棉丝缠绕织成新衣。

    白叠拍拍床:“衣服放这了,我先出去了。”

    孟极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离子芥训话酴丝的场景,白叠倚靠着墙,眼睛没有看孟极,幸灾乐祸地说:“我觉得我和酴丝是天生的敌人,看他吃瘪,我就开心。”

    木灵天生地养,没有血亲,但白叠和离子芥自幼相识,她们的关系用“血浓于水”来形容也无甚区别。

    孟极捏了捏鼻,离子芥也会这样看自己吧,待会要怎么表现呢?

    猜到了孟极来的目的,子芥脸色不好:“你谁?”

    孟极还没回答,白叠就赶忙替他说话:“他是我那个人。”

    那个人。

    离子芥翻了个白眼:你就能护他吧,你骂酴丝的时候我可是一声都没出。

    “没问你,你坐下!”

    孟极识相地把白叠摁在位置上,站得端正让离子芥打量。

    “你修为到什么境界了?多老了?”

    “呃,仙阶,今年二十灵岁。”

    离子芥松了口气,幸好不是那种几百岁的小老头,看孟极也顺眼了起来:“真身是什么?”

    “雪豹。”

    离子芥打翻了茶去看白叠,白叠回避她的目光。

    酴丝默默收拾着桌面。

    离子芥顿觉落了面子,强装镇定:“长老知道么?”

    白叠摇摇头,离子芥来回巡视两人,最后只能吐出一句:“懒得管你。”

    反正白叠哭,自己就会给她擦眼泪,她要是笑,自己就默默看着。

    孟极站着不知所以,面对这位小长辈,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实在是毫无发挥的余地,多说多错,他还是少说为好。

    白叠眨眼示意要走了,离子芥没理她,白叠嘿嘿一笑,孟极被拉着匆匆留下一句:“我保证我会好好对她的。”

    “快走不送。”

    很顺利,白叠松了一口气,喜欢上一个不择手段的骗子这件事,白叠觉得自己实在是挺可怜的。

    如果离子芥问她,她可能没有全盘托出的勇气,所幸孟极给了她很多的的体谅和柔情,让白叠能带着孟极走到自己最亲密的朋友身边。

    白叠走回房间,关门说再见,孟极用身抵住门:“待一会我就走。”

    最后白叠肿着嘴巴把孟极推出了家。

    ……

    花枝招展,成何体统!

    树林里,孟极远远看着众蝶灵围着木灵姑娘们调笑连连,他觉得恶心,此等亲昵之事只可对心爱的姑娘做,那些蝶族男修却是恬不知耻,勾搭完一个换下一个。

    滥情就滥情,还说什么风流,孟极一脸不屑盯着那天勾搭白叠的花灼,记住了他勾搭了几位姑娘,待会好好和白叠讲讲,放这种灵修进入木族,就是脏了木族这块宝地。

    他自顾自想着,白叠推了推他,他还当白叠在和自己玩,没看白叠,仅凭经验就握住了白叠的手

    白叠面有不虞:“你在看什么。”

    白叠声音轻,被风吹散了,久久得不到回应。

    白叠跺了跺他的鞋面:“你耳朵聋么?”

    孟极回神之时白叠已经气得迈腿走了,被她踩倒伏的劲草都直不起腰来,可见气之大,孟极脚步急着跟上她,嘴巴脱口而出别走远,奈何脑子却不知她生气的缘由。

    白叠被他拉住,冷冷地瞥他一眼,孟极虎躯一震,讨好地捏她的肩膀:“小的哪儿惹你生气了?”

    “你不知道?”

    “啊,我该知道什么?”

    “你怎么可以不知道?”

    “我错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白叠眉头皱得可紧,孟极边说别皱眉,还抬手打算抚平她的眉。

    白叠避开了,树上的蝉鸣一响一响地催促着孟极,眼见白叠的眉越皱越深,孟极疯狂回忆自己做了什么,恰好这时几声放肆的姑娘笑声传入他的耳中。

    孟极似乎明白了什么,犹豫着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听都不听她们说话!”

    白叠脸色微微缓和了,孟极继续表现“我看也不看!”

    白叠反驳他:“刚刚你盯得可久了,我都看着,我亲眼看着你的眼睛一直盯着呢,我拉你,你都不理我,说话也不理我。”

    孟极笑着解释:“我那是看花灼,你不知道他今天勾搭了十二位木灵姑娘,这种滥情人,你可要远离他。”

    “我离你这么近,我还能去哪?”

    白叠皱了皱鼻,此番反问让孟极很是受用,他与白叠十指相扣,目不转睛地看着白叠,郑重地说:“我错了,以后我看别人一刻便还给你千百万刻,可好?”

    “谁稀罕了?”

    “不稀罕也给你。”

    孟极直白地盯着她,给了白叠自己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白叠一时招架不住:“别这样看我!”

    看到白叠红透的耳尖,孟极聪明地松开了牵着她的手,靠在树干上揪了一片绿叶,放在嘴中打算吹响哨子。

    那树枝被他一扯,整枝下移勾住了白叠的耳朵,冰凉带露的木头刮得白叠头发凌乱。

    孟极边吹着口哨边看白叠整理头发。

    待一曲尽,白叠发问:“哪儿学的?”

    还挺好听。

    回忆到有趣的地方,孟极勾着嘴角说:“当初做你师傅时,我脑袋空空,不知如何教你,专盯着贪玩图安乐的小木灵,捡走他们的书儿自习,顺带学了他们吹叶哨的本事。”

    说到了最后,孟极开始含糊:“毕竟,兽族没有这些东西。”

    见多识广的孟极,也会在某天对孩童口中的能发声的绿叶好奇。

    白叠闻言笑了:“不是有你么?”

    孟极不就会抽枝阔叶么,孟极联想到自己日渐消失的灵力,沉默了。

    白叠只当他是默认了。

    孟极沉默得太久,两个人安静的时候就喜欢待在对方身边,看水看山看青天。

    每当二人落入无话可讲的境地,孟极总会绞尽脑汁地讲话:“你们这迎蝶日,还没结束么?”

    这都不止一日了吧。

    白叠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回答:“试炼日可不止一日哦,是以他们离开的日子为结束日”

    “那他们什么时候滚?”

    “待够了就滚吧,一般不会超过十五天。”

    “你骗我。”

    “是你自己没了解清楚。”

    “包办婚姻留着没意义,这种节日趁早不过了。”

    “不是包办呀,看对眼了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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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呗,长老又没干涉,再说了,有的姐姐妹妹就好他们那一口。”

    正午的太阳到了,白叠伸手,在斑驳绿叶中,接住了阳光,孟极闻到了一股暖暖的香味,停止了对她的反驳。

    白叠已经闭门不出好久了,经过雪域试炼后,平日爱热闹的她,开始无心玩乐,现在更是极少抛头露面,这让与她一同成长的姐妹们很是担心。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孟极正蜷缩着在白叠怀里讨点心吃,白叠捏着点心小心喂到孟极嘴里,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白叠吓一跳,手指抖进了孟极的嘴里。

    敲门声还在继续,孟极慢条斯理帮她擦干净:“有约?”

    白叠摇摇头:“我去看看。”

    白叠理了会衣襟才去开门。

    是桐律,她面露忐忑,似乎有事相求,白叠担忧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那天我中了迷术,把你推到那堆蝴蝶怪面前取笑,我越想越觉得特不好意思,来跟你道歉。”

    这事唤起了白叠的记忆,她只以为姐妹们好久没见男人饥不择食了,没成想是中了迷术!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把我往前堆,不见他们又不会死,原来是因为那帮贱人在作祟。”

    桐律观察了一下白叠的神色:“你没生我的气吧。”

    “真没有!”

    桐律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她听到白叠说:“不是就是那啥,他生气了。”

    白叠打开门,桐律恰好和缩在白叠背后偷看的孟极对视,孟极艰难咽下嘴里的干点心,腼腆地笑了笑。

    这男人桐律从未在木族见过,桐律后退一步,若有所指:“我说你怎么不和我们玩了。”

    “原来是遇到更好玩的了。”

    白叠捂住她的嘴:“我们不是互相玩的关系!”

    “就那意思,你懂就好。”

    桐律后退了一步:“保真的?之前那个弟弟呢?”

    “真的,弟弟啊,弟弟,再说吧。”

    这要白叠怎么解释。

    “长老知道么?”

    “暂且不知道吧!”

    “我不会守口如瓶的。”

    “随便你。”

    反正白叠已经做好了坦白的决心。

    “嘿嘿,我会大肆宣扬的。”

    孟极听力异于常人,把玩字好好地赏析了一会,又反复琢磨大肆宣传那几个字后,他就开始不停地品水。

    到白叠渴了时,白叠便斥责了他:“把茶喝完了也不知道泡新的”,孟极把白叠搂进怀里,嬉皮笑脸道:“我喂你吃。”

    “走开,侬,不要……唔。”

    白叠移情别恋大傻子孟榆,看上了新的俊男郎的消息不用多久便传遍了木族,还成为了扑朔迷离的谣言。

    毕竟前几天她们还见到白叠和孟榆一起呢,莫不是孟榆要做小?左右婚礼还没办,叠落谁手还暂未可知。

    因为这谣言,他们也知道白叠屋有俊男,出去赴约也不喊白叠了。

    时间流走,来到了孟极最期待的离别,只是他不知道,白叠也要去。

    白叠出门赴会之时,便见孟极坐在她的秋千上幽怨地等着自己,这是最后一天,熬过这一天,白叠就要带自己去见长老,孟极一大早便在这候着了,白叠觉得好笑:“你也要去?””

    孟极在状况之外:“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