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承认吧,王爷您爱吃辣 > 18. 这姓萧的太碍眼
    小角色眼神平静地答道,“既然阁下打听过在下,那也必然清楚我这儿只是一家药铺。如此大费周章的,不知究竟所为何事?”

    承昭没有说话,把手伸向常检,后者立刻躬身交上一张纸。随后他将纸打开在萧景和面前,语气中有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这药方不是我家小厮前来取药的那张,还请这位掌柜将原药方返还。”

    萧景和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精光,被承昭精准抓住。

    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文弱的家伙却并未矢口否认,而是平静地拿过药方细细查看了一番,然后露出不解的神情抬头问道,“阁下是说我这药铺私下更换了药方中的药材?”

    “我说的到底是什么,你心里清楚”,承昭越看这家伙越觉得火大,嗓音不自觉提高,引得外面的人想要更进一步探听,却被那些侍卫威胁着赶跑。

    萧景和无丝毫畏惧,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还请阁下明示。”

    承昭从鼻中哼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揭开帷帽露出真容,盯着他的眼睛道,“别给我耍心眼子。那日晚上我记得很清楚,那药方上的字迹,和现在这张不一样。”

    “哦?会不会是阁下记错了”?萧景和浅笑着低头,眼中有一丝淡淡的嘲讽,“在下有何理由,更换一张内容完全相同的药方呢?”

    明知眼前这家伙嘴硬,但他也没办法直接用刑,脑子一转转而道,“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只能去撬那丫头的嘴了。她应该没你能扛吧……”

    说完,他故意迟迟不走,满眼威胁地欣赏着对方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齐姑娘是太后身边的人,阁下恐怕不能随意……”

    萧景和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对方腰间的皇家玉牌,额头顿时滴下两滴冷汗,“阁下到底是谁?究竟与齐姑娘有何仇怨?”

    “你还是不愿说是吗?那我也就不在这儿耗着了,你可别后悔!”

    说完,承昭立刻转身,大步出门上马,带着一队侍卫浩浩荡荡地离去。留下满地的门板和内心极度凌乱的萧景和。

    伙计赶紧驱赶一股脑上前看热闹的人,随后将门板一一合上,这才将外间所有探听的视线额耳朵完全隔绝。

    “萧公子,您怎么样”?悯秋见来人全部走了后,才敢从后堂跑过来,一脸焦急地问向萧景和。

    他立刻想起什么,一把紧紧抓住她的手,“你是从宫里出来的,刚才那人,你可认识?”

    这是悯秋第一次从他脸上看见如此失态的表情,这还是那个永远处事不惊、温文尔雅的萧公子吗?

    看着她一副呆愣的样子,萧景和有些不耐,再次催促,“你认得出他吗?”

    悯秋立刻点了点头道,“他就是六皇子,淳郡王承昭。”

    仿佛一记惊雷劈在他头顶,淳郡王承昭,京城第一纨绔,若冉怎会招惹上这麻烦家伙?他不觉心烦意乱,连自己的手仍未松开也毫不自知。

    “以你对太后的了解,太后会放任这位皇子随意摆布她宫中的宫女吗”?他语气急促,完全不想掩饰、或者说是掩饰不住他内心的牵挂和担忧。

    悯秋心生不忍,默默咽下内心的苦楚安慰道,“太后心慈,不是那种放任晚辈乱来之人。况且若冉妹妹一向得慈宁宫掌事嬷嬷的青睐,太后若有什么想法,这位嬷嬷也定会出手相帮,所以公子你不必忧心。况且,六皇子这热乎劲儿大概也持续不了多久……”

    他松开手,在屋中来回不停地踱步:不行,不能只靠等。若冉的命对于皇家来说和蚂蚁无异,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得想办法知道她究竟如何得罪了这位不好惹的王爷……

    恰在此时,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伙计打开一块门板,见是信客后连忙道谢并接过信,还没来得及转身,手中的信就被掌柜一把拿走,随后便见他整个人快步走入后堂。只留下一脸茫然的伙计和满身落寞的悯秋。

    信果然是若冉写来的,萧景和一目十行地读完后,才终于松了口气。在知晓那位王爷与她并无何深仇大怨、只是小有摩擦后,他不免又心生疑惑。那家伙看起来也并非是玩笑之态,难道他真的别有所图?

    眉头不觉皱紧,此时悯秋的声音却在在门外响起,“萧公子,若冉妹妹来信有什么消息吗?”

    “没什么事情,只是让我们别担心”,他仍坐在屋内,声音温和客气却并无开门让她进来的打算。

    悯秋当然敏锐地觉察到对方的想法,心中酸楚涌出,只得默默告退。

    听见脚步声渐渐远离后,他才将刚刚下意识折起的信重新打开,开始一字一字细细读来。若冉在信中感谢他机敏地将药方调换,也同时告知日后通信不能再如此明目张胆了,待下次她休职出宫后过来,再一道商议后续如何联系。

    看到这儿,他嘴角不自觉上扬,仿佛看见明媚聪慧的少女就站在眼前。他微笑着细细将信折好放在胸前,仿佛如同在扬州时宠溺地摸着她的脑袋。三日后,就是她可以出宫的日子了,他日也盼夜也盼,就盼着二人定期相见的每一刻。那是他坚持在京城的意义,也是他人生向前的目标。

    于此同时,一脸落寞的悯秋独自一人在后院呆呆坐了好一会儿。伙计见天色越来越暗,连忙劝她回屋,夜里露重湿寒,可别沾了潮气染上风寒。

    她微笑着起身道谢,回屋的步子刚走了两三步又突然返身叫住这伙计,犹豫着打探萧公子和若冉之间的关系来。

    伙计挠挠头,说自己也不甚清楚。掌柜的倒是从来没提他们二人之间的事,倒是曾经听齐姑娘无意间说过掌柜的是她外祖的徒儿,若冉进了宫后,无亲无故的掌柜就来到这儿开了间药铺。

    悯秋点头道谢,随后心事重重地返回屋中。现在很明了了,萧公子钟情于若冉,为她背井离乡带到这陌生之地,在宫墙外守着她这么多年。

    她不自觉撕扯着手中的帕子,泪水一滴滴落下,这段日子来渐渐淡去的恨意再次悄悄爬上心头。

    另一边,承昭回到府中后,坐在书房桌前,两眼盯着两张字迹一模一样的药方一言不发。一张是常检从保元堂带回的,一张是自己变成腊肠嘴时她写的。

    “常检,你完全没印象太子遇刺那次,你带着方子出去抓药时,那方子上的字迹吗”?他皱眉抬眼,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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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自己会记错。

    常检心底叹了口气,苦着脸快哭出来,“王爷,小的就认识那么几个字,哪还会去留意一张方子的字迹啊。”

    “废物”,承昭斜了他一眼,“之前让你誊写打湿了的信,到现在也没完成;现在让你回忆点儿东西,又啥都想不起来。你说要你有何用?今儿就去洗恭桶吧。”

    常检立刻跪了下来,“王爷息怒啊,不是小的舍不得去洗恭桶,而是担心王爷用惯了小的,换一个新人您一时无法适应。还是等小的找到合适的接任者后,再过去吧。”

    承昭哼了一声,“找只猪来伺候本王,也不会比你差。”

    “是是是,小的自知自己不比猪强,但好在小的比猪干净不是”,常检一个劲儿地打哈哈,看见主子被逗笑后才继续道,“关于那封湿信,也不是毫无进展。小的找到了个外面的能人,说是虽不能完全认出上面所有内容,但认出个八成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你这家伙总算还能有点儿用”,终于有件顺心的事儿了,随后紧接着说,“让那个什么能人口风紧点儿,别把里面的内容到处说。”

    “王爷放心,那人还是知道分寸的。小的也曾提醒过他,为保万无一失,小的待会儿再去一趟。”

    承昭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命其退下。

    书房中只剩下了他一人。萧景和的身影突然闯入他脑海中,让他顿时心生不快。这小子,跩了吧唧的样子,着实让人生厌,总有一天本王要他跪地求饶。

    三日后,若冉终于休沐出宫。她先在市集上买了些东西,随后走入一家茶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一出了宫门,就被人给盯上了。

    “王爷,咱们这么跟着一个姑娘,被人发现了,不知道又会被传成什么样儿了”,常检一脸苦相地提醒自家主子。

    承昭完全没回头看他,反手用折扇敲了敲他的头,小声道,“怕什么?本王行得正坐得端,外人能传出个啥来?”

    常检捂着脑袋,无语至极,嘟囔着“跟梢人家姑娘家,这是哪门子‘行得正坐得端’啊?回头又有人说您看中了哪家女子,想要使坏呢。”

    承昭清楚地听清了每一个字,气得他返身过来又敲了他一下,满脸气恼道,“那丫头算哪门子‘姑娘家’?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可曾有一分姑娘家的矜持?”

    常检正要回嘴,突然看见那日药铺中的掌柜。意识到什么的承昭立刻转身,果见姓萧那小子满脸笑容地走入同一家茶馆。

    他火气不知为何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你来就来,打扮得这么油头粉面干什么?白玉发冠就算了,腰上还配了个一看就知价格不菲的羊脂玉佩。这一路走来,招了不少路上姑娘的侧目,果然他就不是个好玩意儿。他可得出手管管,否则万一闹出点儿什么不好的动静来,可是会殃及太后祖母的慈宁宫声誉。

    想着想着,他的脚就不自觉往前走,身后的常检如何劝他都似乎没听见。索性躲得远远的,要丢人就让他一个人丢去吧……

    “王爷这么巧,也来这儿喝茶”?若冉抬头,边问边诧异这家伙吃错药了吗?干嘛两眼喷火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