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真千金的丫鬟重生了 > 17. 被禁足
    灵枫打算先认错,毕竟她是奴婢,二姑娘是主子,主仆之间礼不可废,就要跪下去,“姑娘,是我不好,护不住……”

    还未说完就被若贞打断,“行了,我虽不太喜欢你,但今天之事全是我自己的想法,不干你的事。让你来认错,这是没道理。”

    这句话又使灵枫一个震撼,哪有主子受罚,奴婢反而没事的道理呢。

    太太算是好性的,也有气不过拿丫头撒气的。

    还有大姑娘,听说扬花阁里头罚人的手段也五花八门,不让吃饭不让睡觉、在大日头里罚站、面对着墙壁一两个时辰,罚完也不叫这些人再近主子的身。

    但二姑娘这样分得开,也是没把她当自己人。总之自己也只求在二姑娘跟前是个平庸,也不想讨二姑娘欢心,做她心腹。

    但是,灵枫想了想,还是说,“多谢姑娘体恤,可姑娘实打实是在我陪着的时候出了事,我便自罚一个月的月钱,请姑娘应了我这份心。”

    “再有,我也厚着脸皮劝劝姑娘,就算今日予英说的有理,可姑娘也该软和些,对着长辈们撒撒娇,嘘寒问暖的,老太太、太太见了喜欢,也就不再为难姑娘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若贞铁青着脸盯着她,像是要她的厚脸皮盯出个洞来,灵枫自觉说不下去了,“我去给姑娘端杯茶来,予英,你好生给姑娘搽药。”

    说完便出了卧房,只是在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不由自主地转身回望屋内的二人。予英已涂完药,用团扇轻柔地扇风,让红花油快点晾干。二姑娘对着她不再剑拔弩张,露出了罕见的委屈模样。

    灵枫突然福至心灵,她方才应该说点真心话。虽然说了二姑娘还是不待见她,但是不说,她好像永远失去了亲近什么的机会。旋即灵枫失笑,她自己有什么选择的机会吗。

    等人真的走了,予英放下团扇,摸了摸膝盖伤处,确认药油干了,才拉下若贞的裤腿,说着,“她虽然心不在这儿,但话里的意思没错,你不该在益寿堂里横冲直撞,害了自己。”

    若贞吱哇乱叫,“什么意思,连你也不站在我这头。我横冲直撞怎么了,谁叫她们乱说话,我就是听不下去。”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英勇事迹中,准备将硬碰硬贯彻到底。

    予英摇着头,“你是鸡蛋她是巨石,你跟她硬碰硬,孰强孰弱一目了然,你也不怕折了你的小胳膊小腿。”

    前世,若贞也是如此强硬,从好容易才找回来的心肝急速堕落成前世来的冤孽,抄经、跪祠堂那是家常便饭。老太太刁难刻薄是一方面,若贞这改不掉的倔脾气也是一大原因。

    若贞才不在乎呢,她如今真正懂了书里写的士可杀不可辱,“而且我说了,我也借机探了探太太的真心,也算是有所收获吧。”

    予英洗耳恭听,“姑娘请讲。”

    若贞不知想到什么,低低叹气,“唉,太太她,要说太太不心疼我,那我就是没知没觉。可太太她怕麻烦的很呢,你原来告诉我的,太太执掌易家中馈,已经很不容易。可是我怎么觉得,她劳心劳力久了,也就没有精力管我的事了。”

    “太太可以好吃好喝地养着我,却不想为我出头,她想让我忍气吞声,安安静静地接受老太太的刁难,乖乖地给易青琼让位。”

    予英没想到,若贞竟然能看到这一层。难道这就是母女血缘,若贞对鲁氏寄予了多大的期望,现在就有多失望。太太爱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又爱得不够。

    若贞垂头,双手去扣衣裳上的刺绣,好华丽好靡费的衣料,都是鲁氏精心制作,可怎么比不上晋陵娘亲拿细棉布给自己裁的素裙呢。

    她正要说我想娘亲了。

    予英却扶起她的脸,郑重道,“姑娘,别管太太如何,现在你得学会耍无赖了。”

    若贞瞪圆了双眼,人有些发愣,“耍……耍无赖?”

    这是大家小姐的做派吗?

    予英点头,重重地嗯了一声,“老太太刁难你,你却如此认真,反而正中她的下怀。你想想,事情起因不就是大姑娘说我们跋扈,不服管吗。要是姑娘打死不承认,老太太能说什么。若老太太还要追问,姑娘就干脆哭诉老太太不相信你,就哭着哭着,甚至装作晕过去也行。”

    尽管这个法子不体面,但那又如何。

    若贞确实没有想过这样,有一种脑子里面某扇大门被打开了的感觉,醍醐灌顶啊。她抓住予英的胳膊,“还能这样?”

    予英笑说,“为何不行,老太太说你不敬不孝,这才罚你。你做事不给她留话柄,她想要罚你,自己还得先受气呢。”

    哦?若贞深思中,越想越觉得好像就是这样,老太太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罚人吧。

    一通百通,那对着易青琼也可以这样啊,她不是嫌自己出生商户,看不起人吗,那她就用这套无赖法子治一治易青琼。

    予英又说了一遍,“不过,还是我之前同姑娘讲过的,姑娘切不能与太太离心了。”

    若贞再嫌鲁氏的心不够足,那也是唯一一个能护着她的人。

    这话若贞本记在心里了,可架不住火气上来,什么也不管不顾了,“我明白,以后记下来了,你别再怨我了。如今要关在院里抄经,你光说了要关禁足,还不知道要几天呢。”

    予英放好红花油,笑说,“要不了几天啦,姑娘就安心呆着,什么人都别管。”

    这厢灵枫出了卧房门,侯在廊下浇水的照月连忙靠过来,“这是怎么了,一脑门的官司,可是太太不高兴你了。”

    照月人脾性是急了些,但是她心细。若是能有什么让灵枫挂怀的,就只有太太和大少爷了。

    灵枫本就一夜没睡,又忙了一早上,眼下疲惫得很,她揉了揉眉心,“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麻烦,你将那两个请过来吧。”

    采秀、握玉本就在不远处,见二人招呼也一并靠过来,听灵枫说话。

    灵枫将来龙去脉告知了三人,“事情就是如此,咱们二姑娘闭门抄经,养一养性情,期间大家也都呆在院子里,平素不要外出,也少与别人口角争论。”

    几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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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料到居然是这样的事,这二姑娘才回家,怎么就闹到要关禁足的地步。

    又听灵枫对握玉要求,“二姑娘要抄经,咱们屋里的笔墨纸砚还不齐全,本打算让你慢慢采买齐备,眼下怕是不能了,你一会儿去太太屋里取一些来。”

    握玉倒是爽快答应了,采秀心里犯嘀咕,姑娘刚惹太太不高兴,就让握玉去太太那儿要东西,这不是让握玉往枪口上撞吗,你自己怎么不去,还是从太太屋里出来的呢。

    又听灵枫对自己说,“姑娘闭门在家,她的一应吃食少不得要从大厨房送过来,还有我们院里人的,劳烦你每日去大厨房领了来。”

    这是采秀分内事,她娘又是大厨房管事嬷嬷,算是小菜一碟。

    安排完事体,灵枫说要去歇一歇,众人散了,只留下照月跟了进去。

    只剩下自己人,照月忍不住埋怨,“明明就是老太太刁难,凭什么罚你的月钱,这才几天哪,你忙前忙后什么也没捞着。”

    她俩虽前几日有些不高兴,但看见好姐妹吃亏,照月还是心疼她。

    灵枫忙捂住她的嘴,“你当这里还是慈安堂吗”,说着指了指外边,“这些以后都少说,别把老太太挂嘴边。”

    照月不满地瘪瘪嘴,“她们听见就听见呗,让她们去学舌,我巴不得出了这道门呢。”

    两人虽是好姐妹,志向却不同。灵枫也不懂为何照月执着于出门去,这天底下还有比易家更好的去处吗。她又不像自己还有爹娘,出去了就是光身,多难啊。

    少不得劝道,“这些也少说,二姑娘再如何也是主子。今日的事你还不懂,咱们以后是澄心院的人了,二姑娘遭殃,就是我们遭殃。”

    不知道予英在益寿堂自求禁足的时候,是不是想到了这一点。

    她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照月,“这几日你看下来,可曾探到予英的底?”

    照月却想起了予英逼问杏仙那件事,那会儿正好灵枫不在,这回便细细说于她听,“你不知道当日杏仙的脸色,她惯笑我们没学过诗书,痴傻呆愣的,却聪明反被聪明误,栽在予英手里头,满院子都知道大姑娘晚上请大夫了,到这会儿还有人议论呢。”

    “我就想啊,这予英看着没脾气好说话,实则是个不好惹的。”

    灵枫也有此感,她身边照月已经算是胆子大的,可比起予英来又差远了。在益寿堂时予英不仅不害怕老太太、太太,还说了好大一堆情理兼有的话来,让太太痛哭,老太太息事宁人。

    杏仙自然比不过她的。灵枫冷哼,易家这一辈的年轻丫鬟,就属她和杏仙长相最出挑,杏仙仗着服侍大姑娘,跟着大姑娘学过几年书,做过几篇诗,就自认聪明,瞧不起她和照月。

    这下来了个予英,专治你。

    “对了,这几日二姑娘不出门,你也不用费事替她梳妆打扮的。得了空,把院里的花房料理起来,也添些趣。”

    她想起了今日路过扬花阁时,被那些张扬盛开的牡丹迷住了。扬花阁有的,凭什么澄心院就不能有,她们也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