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村里的爱哭鬼逆袭为妃啦 > 49. 第四十九章
    李巧莲很是替苻谦感到心酸,她也说不清有父母而得不到关爱,和感受过关爱再失去父母到底哪种境况更凄凉一些。

    她握着苻谦手的力道愈发紧了紧,像是下定决心般珍重说道:“不管过去怎么样,我们现在有家了。这是完全属于我们的家,你不需要再去想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因为把这个家照顾好,经营好就是我们唯一需要关心的事情。”

    满树红彤彤的灯笼下,点点红光落在他们肩头,李巧莲倾身上前,在苻谦脸颊边印下一个吻,像是在为这段宣言盖下一个专属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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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的欢闹氛围一直延续到元宵节后,李巧莲这些天跟着苻谦四处闲逛,早睡晚起,很是过了把逍遥公子的生活。然而随着街上的铺子陆续开张,李巧莲的玩性也不得不收敛起来,开始琢磨推出点什么新货来打响新年开业的名头。

    刚好崔婶子这些日子天天上门,李巧莲还没吩咐,她就主动把制香的活揽在了身上。

    李巧莲瞧她辛苦,沏了杯热茶劝她别太劳累,趁现在能歇息的时候多歇息,等到时候开业了,想停下来喘口气恐怕都不能够。

    崔婶子是个勤快人,笑着跟李巧莲说自己是个闲不住的,躺了两天骨头缝就要长毛了,不若趁现在把能干的活先干了,省得到时候补不上货来。

    李巧莲见说她不过,正要离开,眼角余光却先一步瞄见了崔婶子那双浸泡在药汁中的手。

    “哎哟,婶子,你的手怎么了?”她走过去抓过崔婶子的手,只见上面手指关节处生了两个冻疮,掌心还裂了道口子。

    “婶子,你家没生炭么?怎么手都冻成了这样?”

    崔婶子赶忙把手抽了回来,不好意思道:“哎呀,又不是什么要紧的毛病,每年冬天都这样,已经习惯了。”

    李巧莲又急又没有头绪地在仓房里转了一圈,只找到自己年前做的一支香膏,有润肤的效果。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了,把它拆开了给崔婶子抹了厚厚地一块。

    “先用这个涂着,”她交代道,“每次下完水就记得用一下。别不舍得,”她一眼看穿了崔婶子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和不忍,说道:“这也是为咱们铺子上的生意好,我之前上火,脸上冒了几颗痘疮。也没怎么地,客人看了便觉得我卖这些香啊膏的,可自己的脸都保养不好,说不定根本没用。那段时间的生意别提有多惨淡了,我可是捱了好久才渐渐缓过来的。”

    崔婶子一听这么严重,表情明显一呆。

    李巧莲顺势把那盒香膏送入她手中,“听我的,先把自己保养好,总归不会亏的。我等会儿让小弄子送一筐炭过去,就算你不用,也要考虑一下震三儿啊。他开春就要参加入院考试了,要是这会儿冻出个好歹,生一场病什么的,今年就没地方念书了。”

    李巧莲这一年香铺掌柜做下来,好歹嘴皮利索了。这一连串说词有理有据,连崔婶子都找不到推脱的借口,只得感激不尽地收下了她这份好意。

    不过这事倒给她提供了个灵感,虽是过了年节,但气温按照往常得四月之后才会暖和。天寒地冻地手脚难免冻伤冻裂,正是需要活血润肤的膏药。

    有了主意后,她便又开始翻起了药理经注。

    这款活血润肤膏是她预备开业招揽生意的主推品,李巧莲前前后后换了十几种方子,每做出一款香膏便让苻谦那帮手下和崔婶子,震三儿给她试用。

    十几天下来,苻谦有几个手下颇不自在地找他抱怨,说自己个大老爷们一天涂七八次香膏,喝酒打牌的时候手伸出去,又白又嫩的,跟个娘们儿一样,都要被道上的人笑死了!

    苻谦反复端详过这名手下的玉手,心里十分可乐,不过之后还是开恩叫停了李巧莲的人体试验。

    “我说你也不必追求完美和极致,”他后来对李巧莲说,“从效果上来说,你做出来的东西已经很不错了。今年卖完,明年再卖同样的东西岂不是很没有意思?不若把提升的空间留给将来,这样老客人也能有新鲜感,明年还得来买你的东西,而且日后这款香膏会成为你的招牌也不一定。”

    李巧莲一向很听得进苻谦的劝诫,回头和崔婶子商定了三款功效各有侧重的方子,便埋头制作了起来。

    铺子定在立春那一天开张,两人紧赶慢赶,总算是把第一批货给备齐了。

    李巧莲找苻谦帮忙写了新牌匾,开业那天挂出去,香料铺里便挤得人满为患,新准备的货支撑不过两天就断供了,第三天便抢空了。

    更有甚者,李巧莲和崔婶子忙着在后院制作新货的时候,苻谦的手下从外面打听回来说有人从铺子这儿抢到了新款香膏后,转手翻了十倍的价格转卖出去。

    “十倍?!”崔婶子惊得合不拢嘴道。

    “是啊!”苻谦的手下愤愤不平地说,“重点是还有人要呢!我说,李姑娘,既然咱们的东西这么好,不若也把价格提上去吧。这钱我们不赚,就被别人赚去了!”

    崔婶子也犹疑不定地看向李巧莲,看样子似乎挺赞同那伙计的话。

    李巧莲蹙起眉头,当下也没说什么,她和崔婶子盘点了一下制作香膏的进度,让伙计去铺子里张贴一份告示,说后天就能补上货来。

    当晚李巧莲趴在苻谦怀里提起了这件事,顺便问道:“你觉得我该涨点钱吗?”

    苻谦伸了个懒腰说:“你这么问我,其实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吧?反正你只要别卖亏了,怎么定价都是你的事,你现在又不愁房租,不愁铺租的,赚多赚少对你来说也没那么重要吧。”

    李巧莲把头埋得深了些,“我虽然对自己做的东西有信心,但之前的香膏花茶也不至于如此抢手。这次突然那么多人买,我还是有些担心是别的什么原因。而且我之前卖一个价,之后又一个价,好像不太厚道,我怕这么做会令一些老顾客寒心。”

    苻谦说:“你这么想是对的,那香膏就起到个滋润的功效,也不是什么治病救人的神药,卖到十倍价本来就不合理。也就是你铺子一个多月没开张了,过完年大家又有了点闲钱,本来就是尝新鲜,谁想到你备的货不多,一下子就卖完了。没买到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奇世珍宝,越买不到就越想要,价格涨了十倍也在所不惜。等过了这个新鲜劲,他们脑子清醒了,就该后悔花了这笔冤枉钱了。”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李巧莲语气都松快了不少,“就是崔婶子肯定想多赚些钱的,毕竟她做这些香膏也付出了很多汗水,这下要让她失望了。”

    苻谦摸了把她的发丝,笑说:“你多跟她解释解释,她还不至于想不通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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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血润肤的香膏卖得出乎意料地好,这是李巧莲没想到的,铺子里只要把货摆出来,进账就跟流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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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李巧莲和崔婶子在后院忙活得每个停的时候,年前囤的草药材料也消耗得飞快。

    过了三月,活血润肤膏的需求仍没有减少的趋势,李巧莲抽空盘了一下仓房的材料,其中几味药材是之前苻谦寻摸回来的,她自己也不知道从哪进货,只得又拜托了苻谦,让他出门再跑一趟。

    苻谦拿了李巧莲给的单子,伸手弹了一下,嬉皮赖脸地跟李巧莲索要报酬。

    李巧莲见崔婶子就在旁边,太肉麻地话不好意思说,哎呀了一声,小声咕哝道:“吃穿用度哪样亏待你了,就你会算账,还跟我谈钱来了。”

    说着一只手也没耽搁地从腰带里抓出一把碎银,豪气万丈地拍在苻谦手中。

    苻谦看了眼手里的碎银,简直要给她气笑了。

    “这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呢!”他扣住李巧莲的后脑,将人掰过来亲了一口,“报酬我暂且索要了一点定金,回来再找你结算,你给我好好记账。”

    苻谦这一去,大概要五六天光景。虽然主要是为的进货,但苻谦心性闲散,走到哪玩到哪,因此多耽搁几天也不奇怪。

    李巧莲刚送他出城就开始惦念了,为了让自己别太想东想西,她拉着崔婶子从早到晚地泡在后院里。

    上个月震三儿的入院考试很顺利,开春后便入了书院,现在坡子巷口那间老屋就崔婶子一个人住。李巧莲想着这几日苻谦反正不在,她一个人住这么大个院子怪寂寞的,便让崔婶子留下来陪她暂住几日,也省得崔婶子来回折腾,本来她们早起贪黑地制香就够累的了。

    崔婶子在李巧莲这儿帮忙,三四个月就有几十两银子的收入,上天入地也找不到比这儿更好的差事了。她早打消了再去寻一门活计的想法,找李巧莲表明自己的意愿后,她大事小事都十分顺从,从来不自持长辈身份,随意对李巧莲的决定指手画脚。因此李巧莲请她留宿几日,她没什么犹豫便答应了。

    今年也是有些反常,往年过了春分,气温再冷也有个限度。不像今年都奔着四月去了,一场雨下来,人们刚脱下来的厚袄又穿了回去。

    早上李巧莲从井里打了桶水,手指刚伸进去就冻得立刻缩了回来,捂在嘴边呵了好几口气才感觉好些。

    “好冷啊!”李巧莲抱怨道,“桃树都开过花了,这水怎么还是冰的?婶子你别用这么冷的水洗漱,别等会儿又生冻疮了。我去把炭炉烧起来,热一热再用。”

    崔婶子嘴上说着不打紧,但想着李巧莲告诫过的话,还是端了口锅去烧水。

    “要不是天气冷些,咱们的活血润肤膏还没那么好卖呢。”崔婶子边干活边说,“就是三儿去书院的时候我只塞了两盒给他,也不知道他在那边够不够用?”

    李巧莲笑着答道:“每月都有旬假,震三儿过几天就能回来了,看把你想得。”

    崔婶子被她打趣了一句,不甘示弱,马上回敬道:“你还说我呢,你家那位都没出阳坡地界,你就开始念叨他了。哎哟,昨儿个是摘药也说,滤渣也说,吃饭也说,睡觉也说……”

    李巧莲正擦脸呢,闻言赶忙跑过捂崔婶子的嘴,“婶子污我,哪就那么夸张了!”

    她们在院子里正笑闹着,忽然门板被“咚咚咚”地拍响,店里伙计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东家东家,你快去铺子里看看,来……来了个浑身是血的人,说要、要找二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