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贵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万二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慨:
“二喜啊,你这心里头,也苦得很呐!”
万二喜却只是洒脱地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怨气:
“叔,对于这些,我早就习惯了。
腿瘸了是没法子的事,可要是因此就自暴自弃、怨天尤人,那也没用,这日子不还是得过?
所以啊,我就在心里憋着一股气。
我万二喜就算是个残疾,也要活出个人样来,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过得跟正常人一样!”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徐福贵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
他把手上两瓶早已准备好的“仙泉”,塞到万二喜手里。
万二喜以为是酒,连忙推了回来:
“叔,您家的好酒,我可不能再要了。”
“这不是酒,是药!”徐福贵正色道。
“药?”万二喜一愣。
“对,”
徐福贵早就想好了说辞,
“这是我家祖传的药水,专治跌打损伤、筋骨受损,还有那神经受损的毛病。
你婶子前两年得了软骨病,去医院看了,大夫说这病没法治,只能延缓,这病到最后连路都走不了,只能在床上熬着等死,
后来,她一边吃着医院的药,一边就用这祖传的药水喝着,你猜怎么着?那软骨病竟然彻底好了!”
“这……”
万二喜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婶子看起来可一点病都没有啊,这几天盖房子,她忙前忙后的,干活比谁都利索!”
“就是这个理!”
徐福贵趁热打铁,
“二喜,你这腿,是因为小时候发烧伤了神经,我家这药水,恰好就有修复神经的功效。
你先拿两瓶回去试试,一日三次,一次一小杯,看看有没有效果。
就算治不好腿,强身健体也是好的嘛!”
万二喜激动得手足无措,连忙去掏口袋:“叔,这么神奇的药水,肯定不便宜!我拿钱……”
“诶!你这是打叔的脸呢?”
徐福贵佯装生气,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要是给钱,叔可就要生气了,拿回去用,等喝完这两瓶,要是觉得有用,你再来找我拿,别的话,一句都不许再说!”
万二喜感激得眼眶都红了,连连鞠躬道谢,这才小心翼翼地抱着药瓶,一瘸一拐地往村外走去。
徐福贵站在原地,望着人远去的背影,心里也没底。
这“仙泉”到底有没有修复神经方面的神效,他自己也说不准,
反正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
——
与此同时,王家沟公社的主任办公室里,气氛却显得格外暧昧。
革委会主任沈斌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大腿上坐着风情万种的柳媚。
他一边“指导”着下属的工作,一边手、嘴并用,工作极有“耐心”、‘尽心尽责’,
柳媚脸颊绯红,娇嗔地推了他一下:
“主任……这大白天的,你就不怕有人闯进来?”
“怕什么?”
沈斌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语气里满是霸道,
“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进来?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矜持!”
就在他准备更进一步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沈主任,您在办公室吧?”
好事被打断,沈斌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没好气地朝门口吼了一声:
“谁啊?”
门外传来二楞那略显急切的声音:
“沈主任,是我啊,我有重要情报要汇报!”
沈斌一听是二楞,气得低骂了一声:
“娘的,这二流子可真会挑时候!”
不满地在柳媚那饱满上拍了一记,示意她赶紧起来。
柳媚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发,这才绕出办公桌,走过去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