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禁忌线 > 1. Chapter1
    雷暴来临前的午后,纪寻陪女伴在逛街。

    这个女伴是他在赛车俱乐部新结识的,距离他换掉上一个还不到一周时间,几个一起玩的世家子弟介绍给他认识,纪寻跟她约会了几次,她很漂亮,总是夸他帅,是像鲨鱼一样的猛男,让他很有新鲜感。

    奢侈品店里,店员从仓库拿出十几条限定款披肩,女伴搭在自己身上,问他什么颜色的好看。

    他随便指了指,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

    接着是包包、礼服、首饰,店员们前拥后簇,恭敬提着海量的礼品盒礼品袋,帮两人将选购的最新款拎上豪车。

    出商场时,冰冷的风刮来,天上飘落雨滴,纪寻裹了裹衣领,身侧女伴投来可怜又期待的目光。

    纪寻无意间扫了眼她的耳钉,后面有粒红色小痣,她耳朵挺好看的。

    他插着兜:“天有点冷。”

    “对呀。”女伴以为他会给自己盖上披肩,可他看起来没那个想法,于是她暧昧地向他紧贴身体,但他一下推开了她。

    “你先回去吧,下雨了。”

    纪寻是少爷脾气,他自己都有点冷了,不打算送她了。

    女伴僵硬地笑了下,点头说好。

    纪寻又叫住她,下巴对着礼品袋小山抬了抬,问她要香水。

    女伴从那些包包配货里给他挑了瓶男士香水,他摇头,说要女士的。

    他把十几瓶包装盒都拆开,自己挑了个闻起来十分甜腻的玫瑰花香调,然后往自己身上咔嚓咔嚓喷,用掉了三分之一的高度后,对着明亮的车身照了照,摸了摸头发,很满意的样子,然后在女伴的目瞪口呆中跳上跑车扬长而去。

    雨滴渐渐落在玻璃上,纪寻开着车上路,余光扫过放满画板画纸的副驾位,梁婉会不会有点冷呢,也不知道有没有披外套。

    他看了眼手机,两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还没回。

    他又给她发了消息:“你知道下雨了吗?”“晚上去榕园吃饭,那里下雨好看。”一路上他用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捏得指骨发白,但回复的震动声始终未响起。

    她可能没看到。

    可能在睡觉。

    她在做什么呢?画画还是上网课?

    他车开得飞快,险些撞在护栏上。

    “梁婉,我回来了。”

    纪寻急吼吼把门打开,听到浴室里低低应了声,大步冲过去。

    梁婉在洗脸,忽然感到小腿一凉,纪寻半跪在地上探进她的裙子里,用手指扫开裙摆,上下摸她的腿,他抱住他的脚,在地上望着她:“梁婉,你的脚好凉啊。”

    梁婉慌忙关掉水,用毛巾擦了擦脸,未擦净的水滴沿着下巴滴到纪寻脸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你要来例假了,这几天别碰凉水。”

    纪寻把她抱到沙发上,将两条雪白柔软的腿放在自己腰侧,帮她努力地暖了一会脚,捂热后穿好袜子。

    梁婉看到他的衣领上有雨滴:“外面下雨了吗?”

    “嗯,我早就给你发消息了,但你没回我。”

    他表现得满不在乎,抬起下巴,把整片下午的烦躁轻飘飘带过去。

    房间里开着恒温系统,但纪寻还是觉得梁婉冷。

    “你穿厚点。”他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她,梁婉闻到了衣服上浓烈的香水味,跟上一次完全不同的女香。

    纪寻身边又有了新的女孩。

    纪寻撑身在一旁,一眨不眨观摩她的反应。

    她看起来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很顺从地把外套裹在身上,没有厌恶,也没有排斥,甚至还低头闻了闻。

    “你下午在做什么?”纪寻盯着这一幕,莫名有点生气,语气很不好。

    “上美术史网课。”

    “那种课有什么好上的,一堆死了比活着还值钱的蠢货画的废纸。”

    他言辞任性刻薄,梁婉一声不吭。

    纪寻更不高兴了:“梁婉,你在顶撞我是不是?”

    “我没有。”

    “那你是在做什么?”

    “我没有在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做什么了,他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变得这样暴躁。

    晚上时她煮了点面条,外面雨下得更大了,雨声盖过了都市的喧闹,暴雨要将这座城市颠倒,她把面条盛了一碗给纪寻,纪寻坐在沙发上纹丝未动,翘起长腿,他肩宽腰细,精壮魁梧,漂亮得像匹骏马,只管阴恻恻盯着她。

    梁婉从小跟在他身边,知道他的古怪脾气,纪寻性格里沾了点混血儿的阴郁,心情再好的时候也是有点阴沉,此刻心情不好更是吓人。

    梁婉在他的注视下把面条一点点吃掉,直到再也吃不下。

    晚上时纪寻发了疯,梁婉很惊恐,她锁上卧室门,但还是被他撞开了,纪寻把她压在床上,她哭着对他说不要,但却没有作用,他这次将前所未有的怒火发泄到她身上,狭长眼眸中闪烁着她不理解的东西,在湿淋淋的雨天中闪着诡异的光。

    “必须要做,梁婉。”

    “不能的,你是我哥哥。”

    “那又怎么了。”纪寻皱眉,不满她的抵抗,“又不是亲的。”

    她生涩挣扎,在纪寻看起来很弱小徒劳,他捧住她的脸,禁锢在宽大的掌心摩挲,不容许她逃离:“谁告诉你能拒绝我的?”

    “你是我的。”

    他强行抵开她的腿,却看到她身下都是血,她提前来例假了,粉色的血液破土而出,空气中淡淡的腥味。

    纪寻骂了句,飞快下了床,从床头柜里找出卫生棉,把梁婉抱到浴室里,他一个人闷闷地拆生理用品,给她换睡衣,重新穿上内衣内裤,梁婉红着眼一言不发。

    “好了,别哭了。”他哄了她一会,给她抬手抹了抹眼泪,“我们睡觉好不好?”

    他的胸膛结实坚硬,紧贴着她后背,生出一层黏腻的浮汗,梁婉知道自己在生理期大概是安全的,但还是在他怀里不停发抖,纪寻以为她很冷,把她更用力地抱住,闻她的头发,舔她的耳垂,他咬住她耳后那粒鲜红的小痣,含在嘴里吮吸,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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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婉醒来时并不舒服,她肚子很痛,身体很酸,因为来例假,纪寻给她向学校继续请了假,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三次请假了,她才刚上大一,再这样下去会被停学处理。

    但显然纪寻对于学校开除她与否并不在意,他把她按在床上,给她端来床上小桌喂饭,等她吃完后又强迫她休息。

    “你冷不冷?”他又要上床抱住她。

    “不冷。”

    “可你身上好凉。”纪寻把手伸到被子里,摸她的小肚子,捏了捏。

    梁婉用力蹬他,想把他踹下去。

    他抱住她的腿借势滚进被子里,跟她的呼吸贴在一起。

    “梁婉,别乱动,不然侧漏了。”

    梁婉脸已经涨红了,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纪寻心安理得,把她拉进怀里摸她的头:“梁婉这么乖啊,这才对嘛。”

    他看着低低的天花板,雨声已经停了,天空很明亮,他搂着梁婉,这是第一次觉得待在这间小小的房子里是如此安逸。

    梁婉读大学后一直想从纪宅搬出去,纪寻像狗一样龇牙,拦着不让,最后演变成他也搬了出来,跟她住到了一起,纪家人对此司空见惯了,没有人管他,他大大方方霸占着她的卧室和床,她睡在哪里他就挤在哪里,像母鸡拱小鸡。

    此刻梁婉身体痛苦,心情糟糕,她让他走开:“这是我的床。”

    “那又怎么了。”纪寻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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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意,把手放在她双腿内侧,挑衅似的动了动,“你是我的人。”

    纪寻认定了梁婉是他的人是没有理由的,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是那样了,那时候他才几岁大,跟着大夫人去纪家资助的孤儿院里做慈善,孤儿院的孩子们上来献花,梁婉瘦瘦小小的,站在队伍的末端,纪寻看到了她,他对夫人说要她,把她的花夺到怀里,人也带走了。

    纪家收养了梁婉,名义上她成了纪寻的妹妹,叫他哥哥。两人一起长大,纪寻从小就是那种很诡异的小孩,一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他对这个妹妹很爱惜,时刻守在她身边,不许任何人接近她。

    梁婉初来时胆小怕生,扫地机器人碰到她了,她都要轻轻退后,跟机器人说对不起。

    机器人只是继续沿着设定好的线路追赶她,她有点疑惑,蹲下身摸机器人的身体:“你要亲吻我的脚吗机器人?”

    纪寻听到了,把脑袋猛的探过来,跟机器人宣战后一脚将其踹飞:“它亲你的脚?谁让它亲了?”

    他很认真地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对她说:“梁婉,以后谁都不可以亲你的脚,只能我能亲。”

    说着他低下头真的亲了亲。

    梁婉被他吓哭了,大夫人注意到了:“怎么又欺负妹妹了?”

    夫人不痛不痒说了纪寻几句,纪寻当然不会改,他是老爷外面最喜爱的情人生的小儿子,上面有一位继承人兄长,生来不必当大任,从小名正言顺认在大夫人名下,受尽偏爱,没人敢惹他。

    纪寻在床上拱了拱,他把梁婉的身体当做自己的领地,霸道地抱住她,给她暖肚子,闻闻她,问她还痛不痛。

    “已经不痛了。”

    “你的身体里一直在流血,怎么可能不痛?”她痛不痛纪寻不管,纪寻有自己的判断。

    当年青春期梁婉第一次来月经,他以为她要死了,最后像鲨鱼一样凶猛的男子汉竟然眼眶湿润,捧着她的手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她的名字。

    梁婉第一次初潮也是不知所措,她被纪寻渲染得很混乱,一时间也以为自己要死了,两个人抱头痛哭时,从身侧经过的兄长淡淡丢下一包卫生棉。

    纪寻把这件事当做耻辱,因此梁婉一来例假他就竖耳朵警觉,连她上厕所都要跟着。

    “起开啊。”梁婉被他弄得要崩溃,她说自己要休息了,让他出去。

    整整一天纪寻一直守在卧室门外,他总认为梁婉会不好好休息,偷偷跑去学校上课,这种事之前发生过,因此他寸步不离。

    他把沙发搬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静悄悄的,惹得他也有些困倦。

    纪寻跟梁婉睡在一起时总是睡不好,他抱着她又啃又舔,弄完了又盯着她的睡颜发呆,玩她的头发,捏她小肚子上的软肉,她身上的肉像云朵一样软。有时候夜深人静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睁着眼睛听她静谧的呼吸。

    雨好像又下了一点,纪寻望着从窗边经过的雨水,想起梁婉湿滑的皮肤,她昨天说过的那些话,她很久之前说过的话...直到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他。

    梁婉睡前将卧室上了锁,用桌子在里面抵住,仿佛这样能获得一点微弱的安全感。

    她睡得迷迷糊糊,听到门口的电话声,纪寻用了十分尊敬的语气,对电话那头的人说知道了。

    接着她的房门被一点点推开,木门摩擦地板发出细小撕裂声,纪寻高高地站在门前,抬臂将门板顶出一条缝隙,手臂肌肉粗壮绷紧。

    “哥哥通知有家宴,他的未婚妻会去。”

    梁婉下意识攥住被角:“我也要去吗?”

    “嗯,你跟我一起。”纪寻跪在床上,从衣柜里给她找衣服,“哥哥估计要结婚了,上次是订婚,现在也该结婚了。”

    “她未婚妻还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