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给我滚上来!”阮椿按下车窗,冲着后面还在努力想推动这辆车的阮寄沅喊道。
“姐,你不是说推着更安全吗?”阮寄沅还在努力。
阮椿说不动了,脑子都快炸了,她直接下车把人拎起来扔进副驾驶,自己坐进就驾驶座后,才想起右手骨折的事。
看看身边那个双手健全但脑子不健全的妹妹,阮椿踩油门,按照导航往餐厅开车去,她觉得比起自己,脑子不好的更不应该开车。
她当初可能走后门了吧?或者应该在考驾照前调查一下智力问题的。
骨折现在已经无法阻挡她前往目的地的决心,今天这顿饭,必须值得让她这么冒险。
为了安全,她开得也不算快,但旁边那个给人的表现就像在坐赛车一样,紧紧抓着扶手,嘴里“呜呜呜”发出声音。
阮椿把她嘴里的布团拿下来:“安静点!”
“姐,你开得太快了。”阮寄沅说。
红绿灯间隙,阮椿又把布团塞回去了,侧眸看了眼旁边路人的车,她热情地打了个招呼,掩饰自己内心对于单手开车的尴尬。
但那路人却没有回复她的热情,而是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阮椿按下车窗想问问怎么回事,而对面在同时也按下了车窗,话还没问出口,面部就遭到了暴击。
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砸了过来……
“你他妈有病啊?”阮椿骂了一声,看了眼那东西,是个火腿肠,她“嘿嘿”笑了两声,“谢谢啊,你给我就给我呗,别扔啊,这样很危险。”
“绑架犯!”路人呼喊着。
此时,绿灯亮起,阮椿把火腿肠放进自己的口袋藏起来,听着后面还在喊什么绑架犯,她心里也挺害怕的。
“这年头还有绑架犯,这么明目张胆啊?”阮椿看了眼阮寄沅,“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绑架犯也挺危险,一般都持刀,那我们就更危险了。”
阮寄沅也不喊了,扒着窗户往后瞧,想看看是什么绑架犯,听到阮椿的话,她赞同地点了点头。
习惯了她的车速,阮寄沅把嘴里的布团拿下来:“姐,有人也追上来了,他们看起来也挺害怕的,我看绑架犯好像还没被抓住呢。”
一些人正义,听说了绑架犯,开着车已经开始追了。
阮椿说:“谁不怕啊?你别看了,赶紧把头收回来,危险。”
阮寄沅应了一声,第一次这么多人一起逃跑,她还挺兴奋的,看着旁边的车,和那些人打着招呼。
直到两个人的车被其他车拦住,阮椿被一群人架住之后,她才后知后觉,这个绑架犯似乎说的是自己。
“我不是绑架犯!”阮椿挣扎着辩解道。
“绑架犯都不会说自己是绑架犯!”
路人们都是正气凛然的,对于这件大好事,所有人都想蹭个功劳,以至于阮椿被一群人架着,连脚趾头都没被放过。
“你们干嘛?”阮寄沅说。
“小姑娘,你不要怕,我们保护你,”一位好心的老太太安抚阮寄沅,“坏人已经被我们抓了,你得救了。”
“我们是一起的!”阮寄沅说。
话刚说完,大家的反应很快,阮寄沅也被一群人架住了,两个人,同样的姿势,表情不同。
阮寄沅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觉得新奇,没什么怕的,阮椿还是第一次被误会成绑架犯,她可不想被执行枪决,挣扎着解释自己的清白。
“老实点,不然现在就给你就地正法了!”抓着她的女人说,“想要命,你就乖乖的听话,不然……”
只听那人一阵奸笑声,阮椿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被什么抵住了。
“你别想吓唬我!”阮椿不信自己点这么背。
女人还又给她展示了一通自己的枪。
阮椿惊讶:“那……你真是个好人,你把我们送去警察局吧,我也不挣扎了,我认命,我都听你的。”
“知道就行。”
女人一手压着一个,把她们俩塞进车里,外面的路人还在欢呼雀跃,就差放点鞭炮炸一炸了。
阮椿也真想要鞭炮,炸一炸这些没脑子的人!
“开车!”女人说。
“我可是坏人,你还让我开车?”阮椿手扶方向盘,对于这位“好心人”的所作所为有点不可思议。
“别废话!”女人手里的枪在手指上旋转,姿势帅气,“我驾照还没过。”
阮椿面无表情……
阮寄沅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算已经来了警局,她还挺高兴的,甚至觉得这一切更新奇了!
“警察叔叔,这是坏人!”进入警局,阮椿转头看着那个女人,被她一直压着,身体弯腰弯得都不舒服。
警察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阮椿,弯下腰说:“你说她是犯人?”
“姿势这种东西,您不用太在乎,”阮椿说,“这可是功劳,您可得好好查查,不能放过每一个坏人啊!”
一个多小时后,阮椿从警局出来,女人已经被他们控制了起来,莫名其妙被误会,又莫名其妙做了件好事,这一天可太奇怪了。
开车再次前往餐厅,阮椿特意加了点速度,她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已经快一点钟了。
“姐,你不用这么急。”阮寄沅提醒。
“还不急?”阮椿急得骨折都好了,“现在都已经快一点了,再不快点,菜汤都喝干净了,我们去了只能舔盘子。”
开车到餐厅,跟随服务人员进了包厢,阮椿进门愣了……
“他们是没来还是都走了?”阮椿问。
阮寄沅已经拉开椅子坐下了:“我就说你不用开这么快,我们约的是两点,现在才一点半,还有半个小时呢。”
“约的两点,你十点半就出发?”阮椿掐着阮寄沅的脖子,“中间的时间你是用来开车还是用来推车,你舔车都够你舔饱了!”
“车舔起来的味道不好!”
“你还真舔过?”
”今天推车的时候脸撞上面舔到了。”
“你把舌头给我收回去!”阮椿生气。
等了一会儿,时间刚到两点,包厢门就被打开了,阮椿看到一群人从外面进来,有男有女,有帅的也有很帅的,还有更帅的。
但她没看到下饭菜,阮椿以为是被他们藏起来了,就等着等会儿开饭的时候拿出来,她还挺期待的。
等服务员上完菜离开,大家都开吃了,阮椿也没有见到所谓的下饭菜。
“你们带的是什么下饭菜啊?”阮椿问。
阮寄沅坐在她的身边,指了指几个男的。
“所以……”阮椿捏着那几个男人的脸,“你说的下饭菜是他们几个?”
几个男人不知道是习惯了这样的情况还是他们几个脑子共用一个,在阮寄沅点头表示确定之后,他们同时做出了一个油腻的动作耍帅。
阮椿想吐,就这咽了两口饭,所以下饭是这个意思?
本来脸是帅的这一点,她还很满意,但现在帅哥用自己的脸做这样的事请,没法满意了。
她收回自己捏着他们的手,默默坐回自己的座位,打算开始吃今天并不下饭的“菜”。
那些菜转来转去,她都没法下手,这种菜就是,一个巨大的碗盘里,碗底放着塞牙缝都不够的餐食。
“你们饿不饿?”阮椿问。
阮椿发现,那几个帅哥和美女,他们都是光看不吃,只是偶尔动几个菜,似乎塞一个人牙缝的菜可以够塞他们好几个人的牙缝。
秉承着不能浪费也不能白来的原则,阮椿把他们几个一直动的菜留下了,其他的她全部都是一个动作,拿着自己的勺子,一口吃了。
一个男人看她这样,笑着说:“吃得这么豪迈,像个没吃过饭的饿死鬼一样。”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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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饿死鬼来了根本都不想碰,吃完这点还不如动的那几下消耗的热量高。”阮椿咽下最后一口,完全没饱。
“我记得你应该就是沅沅的姐姐吧?”男人说,“之前不是不爱出来吗?好像是生病,很虚弱,那你现在出来……”他打量了阮椿几眼,“可别传染我们啊。”
“你怕啊?”阮椿说,“你怕那你就回去呗,反正饭都吃完了,想羞辱我,那你就继续。”
“哎哟,我可没想羞辱你,”男人说,“你想太多了,我这是对你身体的关心,你怎么还能想那么多,真是敏感。”
“关心啊?”阮椿问。
男人点点头,表示确定。
“那你给我点钱吧,”阮椿伸出手,“关心我别光口头关心,你怎么也得那点实质的出来,不然大家都觉得你落魄了。”
阮椿说完,男人也是正中她的下怀,他果然听不得“落魄”这两个字,直接拿出一张银行卡扔过来,还故意扔在地上。
“不是故意的,你自己捡一下吧。”
“嗯,”阮椿立马捡起来装口袋里,这家店打扫得一尘不染,地上连土都没有,“捡起来就不用麻烦你了,谢谢你的关心,卡里多少钱?”
见她根本没有因为自己的羞辱生气,男人自己倒是气个半死。
“卡里多少钱?”阮椿重复了一遍。
“听说阮姐姐就是个抱养来的孩子,没想到还能这么傲娇又多事,如果我是你的话,我肯定天天在家里帮忙,不然万一家里人把你扔了,那这样的好生活可就没了。”
“哦,卡里多少钱?”
阮椿现在并不在乎这些,如果是刚来那会儿,她可能会被羞辱的生气,自卑,但自从和那个姓苏名栩的相处了两天,她已经被传染了傲娇,学会了不在乎其他人的废话。
“看你穿的这么寒酸,想必阮家人对你也没有多好,劝你还是回去多撒个娇卖个萌,也许还能在那个家多留两天。”男人还在继续他的羞辱,他还在努力,想看阮椿破防。
“好的好的,”阮椿还在问,“卡里有多少钱?”
“你他妈就知道问多少钱,我在羞辱你,你能不能生个气?”男人有点破防了,“里面有一百万。”
阮椿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钱越来越多了,果然和有钱人在一起才有前途,来钱才快。
“你羞辱得简直太差了,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一点杀伤力,”阮椿背着手,装得像个经验丰富的老者,“还是我来教你几句吧。”
其他人刚刚还在吃饭聊天,根本没有在乎男人所说的那几句,但一听阮椿要教,他们反而来了兴趣。
“我看你才是家里不爱的那个吧,或者说你也不是亲生的,所以在家不受爱戴,也怪不得那么清楚如何维护家里的关系,看来是很容易被家里的人赶出去啊,怕没办法再享受这样好的生活,”阮椿轻飘飘说着,还心疼的拍拍他的手背,“现在家里人越来越不爱你,你今天刚好遇到我,就想以此羞辱我,对吧?”
“你胡说八道,我是亲生的!”
“亲生的还不受爱戴,”阮椿嘴角向下,摇头“啧啧”几声,“还不如我这个抱养的呢,我看你还是回去多擦两块地,多展现自己下自己的价值,不然哪天你爹看你没用,和你断关系了,家产就连家里的狗都分到了,你也一分没有,那你才是连狗都不如啊。”
“你!”男人争执着就要上来理论,“你再胡说,我让人来弄你,我的人多呢,你个臭女人,还敢说我连狗都不如。”
阮椿皱了皱眉,把手里得水杯放下:“你叫什么名字?”
“裴霄凌,”裴霄凌说,“怕了吗?”
“裴霄凌……”阮椿表现得十分同情,“赔笑脸嘛,你看看我就说,名字都已经证明了你不被喜欢,我看你这辈子是完了。”
“你……”
裴霄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最后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