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精神病院的致富攻略 > 11. 门
    阮椿起初只是淡淡瞥了眼他的手心,随即又俯身仔细看了两眼。

    “看不完了?”苏栩想把手收回来。

    “等等!”阮椿把他拽住,“你的生命线好平顺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好的,又有钱,还这么健康,真是嫉妒。”

    “是吗?”苏栩也跟着弯腰看,“这东西还能看出生命啊?那我这样的大概能活多久?”

    “你不知道看手相这个东西啊?”阮椿张大嘴巴,又啧啧两声,“真是孤陋寡闻的男人,还是多去做些知识吧,不然以后怎么找理由摸异性的手?”

    苏栩本来还顺着刚刚阮椿指的所谓生命线,看得认真,听到她所说的什么异性,更疑惑了,这东西和异性还有关系?

    “怎么?”阮椿抱着手臂,侧身半信半疑地看着苏栩,“你又想知道什么了?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有点恶心。”

    “看手相和异性有什么关系?”苏栩问。

    阮椿说:“那如果你有了要好感的异性,那你想和她接触,摸摸手什么的,那当然要找个理由了,这个时候,当然要借看手相的理由,摸摸他的手了,不然你怎么办?”

    苏栩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阮椿的手,直说:“我会告诉她,我想摸摸你的手。”

    “切,”阮椿不屑地嘁了一声,“你这样肯定挨过不少白眼吧,太没礼貌了,还没那么熟怎么能说摸摸你的手,你应该按照我说的,要说帮忙看手相,这样就很顺其自然,懂不懂?”

    “我没有挨过白眼,”苏栩说,“我也不喜欢摸别人的手。”

    “所以说啊,”阮椿慢悠悠转了个身,阴阳怪气地看着他,“你就是那个无聊的男人,没有点暧昧气息,所以也没人想和你牵手。”

    苏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抬起头:“我不同意你说的话,因为之前很多人都会抢着想和我握手,还会想牵我,你也在追求我,所以我不是无聊的人。”

    阮椿愣了下,他这话说得倒是事实,虽然人是有点无趣,但脸长得是真的很帅气,而且钱也是多多的,完全在她的性癖上。

    两个人的眼神交汇,外面哐哐当当的声音响起,仔细听还不是一个地方,是两个地方,窗外也有声音。

    “虫虫!”阮止野从窗外爬上来,“我来救你了,你赶紧给我放开虫虫,虫虫是我的!”

    阮寄沅从门进来,她的力气或许过于大了,门不堪重负,直接倒在了地上,好在家里干净,一点灰都没有。

    “要不你带我走吧,”阮椿看着前后夹击的两位,有点受不了这种场面,”我实在不想面对这样的场面。”

    “虫虫!”阮止野从窗台蹦下来,“哥哥带你回去。”

    “姐,他欺负你,我就帮你把他家门拆了,让他睡不好觉!”阮寄沅也燃起了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斗志,反正挺热的。

    阮椿什么都没多说,她突然懂得了刚刚苏栩的心情,从屋里拿起刚刚用剩的绳子,拽着两个烦人的,绑在了外面。

    “你们在外面给我扮演风干腊肉!”

    阮椿吼了两声,和面前这位聊天也够无聊的,她现在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拖着沉重的身体下楼,离开这个麻烦的地方。

    两个腊肉还在外面被凌乱的风肆意吹拂。

    苏栩:“又给我找麻烦,”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救他们会让我的手承受重力,应该不会对我平滑的生命线造成什么威胁吧?”

    他很怀疑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犹豫之下,还是找了人过来干这样麻烦的工作,自己则是回了床上休息。

    阮椿回到家就是倒头就睡,半夜被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吵醒,她半眯着眼,定睛一看,直接吓精神了。

    “张姨!”阮椿拽着被子后退了两步,“你在这干嘛?”

    “小姐,你忘记喝药了,我一直在叫你,药都热了好几遍,你一直不醒,我也很困扰,”张姨顶着两个要睁不睁的眼睛,“您快点喝了吧。”

    阮椿先去看了眼时间,半夜两点多,她竟然就这么一直站在这,还不知道站了多久,越想越恐怖。

    有种不喝就要马上被掐死,喝了也会被毒死的错觉,但是掐死属实不太舒服,如果选择,阮椿还是想选毒死。

    她毅然决然要去接药,手还没碰到,碗就砸了下来,阮椿懵了,腿上有点疼呼呼的,心里有点热呼呼的,脸上烫呼呼的。

    阮椿逐渐明白,她这是气炸了的意思,但现在她只能忍着气,撒出来也没用,因为张姨倒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如此的敬业,让阮椿不禁有感而发,想到了自己当初上班的日子,早上也是睁不开眼,半夜还要加班工作,真是触人生情……

    她掀开被子下床,把那些被药汤污染的被子扔进洗衣机里,她没那个耐心把张姨拖回她的房间,打算让她在这里睡好了。

    刚把她拖到床上,张姨哭哭啼啼地挣扎起来,拉住阮椿的手。

    阮椿有种丧尸来了的感觉,要不是被禁锢着,她现在真的早就跑了。

    “张姨,你哭什么?”阮椿问。

    “小姐,是我的错,”张姨说,“我看你一直不起来,我生气,刚刚还在您的药里面下了毒药,幸好您没喝,现在您还不生气,还要让我在您的床上睡,我真是有罪。”

    张姨一边说一边拽被子,阮椿现在又有了刚刚那种熟悉的感觉,脸烫呼呼的……

    “小姐,您要带我去哪?”

    张姨被阮椿拽着往外面去,她倒是乖巧,还没有挣扎,就这样被拽着走。

    阮椿把她拽到门口,还存有一点好心,把她放到了墙边让她靠着,把她往外面推了推之后,直接关了门。

    刚来没两天就这么多事,可能真是气得,阮椿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多了,没了刚来时的那种虚弱无力感。

    第二天上午睡着睡着,又被一阵电话声吵醒,阮椿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莫生气,莫生气……

    越念越生气,阮椿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半,电话是苏栩打来的。

    “干嘛?”阮椿和他已经没有好脾气了,“一大早就打电话,要死还是要死还是要死!”

    “一大早个屁!”苏栩的声音很是疲惫,还带着满满的怨气,“你倒是睡得香了,昨晚把我的门拆了,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了,害得我一晚都没睡!”

    “脑子有问题的事我办不了,你也别怪我头上!”阮椿说,“那个房间没门你就不能去其他房间睡吗?”

    “你去问你那个妹妹啊!”苏栩说,“她把我的门都拆了,你家都是什么魔鬼?什么速度?什么脑回路?把我门全拆了。”

    阮椿灭火了,的确是自己这边的错,她哪里还有理由去吼。

    “那,你想要怎么解决?”阮椿说,“如果想要以身相许,我们这边应该是不能同意的,不过具体的还是你们谈吧,我把她的电话给你。”

    “我不需要身!”苏栩的嗓音有点沙哑,听起来像是哭过的,“我要我的门,还有,你把你的兔子带走,现在立刻马上!”

    “好的好的,请您别哭。”阮椿也能想到他哭的理由,家里都没门了,还被一只兔子围攻,他哭一哭也不为过。

    “我没哭!”

    “是是是,您是沙子进眼睛了,是风吹的,是眼睛有点酸……”阮椿替他说了所有的理由堵自己的话,“等我吃了早饭,换个衣服,化个妆之后,会以极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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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过去。”

    “你现在立马过来!”苏栩说。

    “您是要充VIP吗?”阮椿一边下床一边说,“我们这边‘现在’的价格是VIP,要二十五元,‘现在立马’的价格是五十元,‘现在立马过去’的价格是七十元,如果您都要的话,可以打折,一共是一万块钱。”

    阮椿可不想再做风干腊肉,趁着这个时间,她开始洗漱、换衣服,尽量给自己争取时间,对面现在的脸一定已经是烫呼呼的了。

    “不就是一万,我给你两万,你给我把现在立刻马上乘二倍,我要立刻立刻马上马上见到你!”

    转账声立刻响起,阮椿满意地看着那两万块钱,嘴里的牙膏沫差点激动到咽下去。

    “好的苏先生,我一定会让你很快见到我的,请您耐心等待。”

    阮椿挂了电话,收拾完下楼,碍于那两万,她连这顿豪门的早餐都舍弃了,飞奔出门,前往她的目的地。

    之前那辆去改的车已经回来了,真的很完美地体现出了它的四千五百万的价格。

    阮椿摸了摸车身上贴着的那个写着“四千五百万”的贴纸,又想起昨天那杯“顶级的热水”。

    “这家人都共用一个脑子吗?”

    不过阮椿还是很喜欢的,这辆车不仅贴了这个,还改了个亮色的车膜,让路人可以在车群中一眼看到这辆。

    司机开车前往苏栩家,到的时候,从外面看还挺安静的,她还以为这里会被那只兔子闹得鸡飞狗跳。

    推门进去,阮椿真的要谢谢她那个妹妹,也真的要求求那个妹妹,她到底是怎么拆的?倒是还留了个大门口的门,给这个家留了点尊严。

    “苏栩!”阮椿往楼上他的房间去,“在哪呢?我来把两千五带走。”

    她进了房间,屋里有点乱,但没看到人。

    又往里面去,衣帽间有动静,阮椿进去刚好看到苏栩从里面爬出来。

    想笑……但为了那两万块钱憋住了……

    “我不知道它在哪,反正一开始一直在屋里跑,”苏栩揉了揉眼,很不舒服,“你去找出来,把它带走,我也不怪你妹拆我家门的事了。”

    “好的好的。”

    现在他还能不怪门的事,也是很大度了,阮椿回到了卧室,到处找了找也没有踪影,她去拿了一些兔子喜欢吃的,想试着引诱出来试试。

    鼓捣了半天也没用,苏栩害怕的一直跟着。

    “你去睡吧,”阮椿也不想被他一直跟着,“你昨晚不是没睡,现在有我在这呢,你还怕什么?”

    “有你我才更怕。”

    “我抓到两千五,把它放你身上。”

    “我怕的就是这个。”

    他这预判能力,阮椿的气都烟消云散了,只剩嘲笑,随即又弯腰继续去找了,也不管他跟不跟,自己赶紧忙完赶紧回去才是正事。

    阮椿也是第一次和兔子相处,她并不清楚兔子躲起来是去了哪,这个时间躲起来是因为困了还是因为饿了。

    现在阮椿就像个刚生了孩子的新准妈妈,孩子哭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盲目地乱猜,反正总有一个是对的。

    “你家有没有萝卜?”阮椿说,“你家这么大,找也不好找,我看还是用食物引诱一下比较容易点。”

    苏栩顶着两个黑眼圈,歪了歪头:“萝卜?”他转身往外面去,“我不知道有没有,先去找找吧。”

    阮椿也没打算跟着他去,两边分开行动比黏在一起效率更高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但是刚分开没两分钟,估计苏栩连厨房都不一定到了,就听到了他的叫声。

    房子里又没有门隔音,声音听起来都变得更大更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