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精神病院的致富攻略 > 8. 医院的疯狂
    病房里,两个人正在争吵,门突然被推开,“哐当”一声,差点震碎了,看过去,从外面进来了个护士。

    语言还很客气,但脸上的气已经忍不住了:“病房里不能玩剑,病人也需要休息,请仆人不要再吵你的主人,不然开除你。”

    “不要开除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需要照顾,下有我自己要养……”方临听到,又触发了他的关键词。

    说完护士就离开了,留下了两个面面相觑还没反应过来的人。

    看了眼苏栩,阮椿偷笑。

    “她凭什么能说出……”苏栩顿了顿,他也不想再触发关键词,“那两个字,还说的那么气势磅礴。”

    “你在乎的不是她骂你是仆人,而是她为什么会说出那两个字吗?”阮椿不解。

    “气势上,我刚刚输了,”苏栩看了眼那只兔子,“她害怕兔子吗?我要用她害怕的东西去报仇,夺回我的气势。”

    “你的气势屁用没有,她也不可能怕兔子。”

    “你怎么知道的?”

    阮椿指了指病房外,刚刚那个护士正趴在门上那块透明的玻璃往里面看,手里举着应援牌,看的正是屋里那只兔子。

    下一刻,苏栩往门口去了,打开门,看了两眼,他什么也没说,又关上往自己原本的位置回来。

    “你为什么不赶走她?”阮椿问。

    “既然她那么喜欢,把它送给她吧,这样我们都不用养了,也不用负责了,很完美的解决方案。”

    “那怎么可能,“阮椿晃了晃手里的兔子,放在一边,眼含热泪,“这是送给我们的,它刚经历了离开,怎么能又让它经历一次,那就太可怕了。”

    苏栩不说话了,只是定定望着阮椿,这么看了一会儿,他毫无征兆地往后倒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我靠!”阮椿挪动着身体,下床去看他,又踢了两脚,“你不会想讹我一笔吧?”

    方临说:“小姐,他只是晕了。”

    阮椿看了眼方临,上脚把他踢回厕所,指着他的裤子:“滚回去穿好衣服。”

    “小姐——”一道弧线划过,方临侧躺着,有一股风情万种在他身上若隐若现,“你不懂,这是我的时尚小姐,这次是你的错。”

    方临躺在地上,继续侧身拄着胳膊耍帅,嘴里往外喷血,他还装模作样地挑了个眉。

    阮椿又是一脚。

    “小姐……”

    “小姐是没有错的,所以这次,还是你错了,”阮椿蹲下去,表情严肃,摸了把他的血,“死了还是睡了?”

    注意到他嘴边有个小角角露出来,阮椿试探着去拽,从里面拽出来一个烂糟糟的红色东西。

    闻了闻。

    “你嘴巴有味道。”阮椿嫌弃捏住鼻子。

    分辨出他嘴里是演戏用的假血,一个两个的都来碰瓷,阮椿不管了,回到她的病床上,继续扮演她的病人角色。

    在病床上坐了一会儿,她还是下床,径直离开病房,去了护士站。

    病房里,方临说:“我就说吧,小姐还是在乎我的,我这个假血的血包没白准备。”

    苏栩没声音……

    方临爬起来去看,又踹了两脚。

    “别踢了!”

    “你还真睡着了?”方临说,“咱俩不是说好了,打赌看晕了之后小姐会有什么反应,你还睡着,不敬业。”

    “我他妈那是晕倒了,谁睡着了!”苏栩推开他坐起来揉了揉眼,“我看那只兔子看太久了,太恐怖了,就没忍住晕倒一下。”

    “没意思。”

    方临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又爬起来,到处寻找。

    “怎么?“苏栩吐槽,“脑子丢了?”

    “你没发现兔子不见了吗?”方临说,“我找到,把你再吓晕一次看看。”

    “我操!”苏栩直接蹦到了天花板上,抱着吊灯,满是对未知的恐惧,“你他妈快点找到那只动物,不然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弹跳力不错啊,”方临跪下,“请收……”

    门口一阵脚步声,两个人对视一眼,赌约还在继续,方临直接丢下苏栩冲回厕所,在刚刚的位置趴下,继续装。

    苏栩蹦上来的时候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现在……他不敢松手了。

    “你救我一下!”苏栩说。

    方临已经开始装了,并不想搭理苏栩的求救。

    两个人的赌约是胜利,男人是不能让自己失败的!

    阮椿带着护士进来,直往厕所去,方临趴在地上,听到脚步声往自己这靠近,心里因为赌约的即将胜利而沾沾自喜。

    “护士,这马桶刚刚被弄坏了,还请修一下,不然等会儿上不了厕所,”阮椿捂着肚子,“有点疼。”

    “这人怎么回事?”护士说,“困了也不能在厕所睡啊,太碍事了,这是没素质。”

    阮椿右胳膊骨折,用那只没事的左手,拽着方临往厕所外面去。

    方临明显察觉屁股一阵凉飕飕的,偷偷看了一眼,原来是阮椿拽只拽了裤子,现在屁股都快露出来了。

    默默拽着自己的裤腰,用力一拉,与此同时,阮椿那边松手了……

    “啊!”方临疼得快死了,“小姐,我才二十三,这样会死的啊。”

    “你……”阮椿也知道男人这方面的问题,“你没事吧?现在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小姐,”方临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还是男人。”

    苏栩抱着吊灯不敢说话,更不敢出声,看到方临这样,他仅仅是看看也感同身受了,为此转移视线往上看了一眼,四目相对。

    “啊!”此时兔子正坐在吊灯上看着苏栩。

    喊的那一瞬间,他松了手,整个人掉下来,阮椿猛地上前接住,她除了运气还有个特殊,就是力气很大,现在就算是单手拖住一个男人,也没有问题。

    抱着他转了一圈,苏栩还跟着多了一点娇羞……

    “你没事吧?怎么跑上面去了?”

    “不小心的。”

    阮椿看了眼吊灯,那只兔子也跟着跳了下来,正好趴在了苏栩的身上,又一次四目相对,一眼万年。

    “啊!”苏栩开始乱扑,“走开!走开!”

    挣扎间,阮椿没抱住他,苏栩掉下去,好在他运气还挺好,直接掉在了方临的身上,所以身上也不疼。

    但方临又坏了……

    “你……压到弟弟了,”阮椿看向下面的方临,问道,“还是弟弟吧?”

    “我……”方临无声哭泣。

    苏栩从他身上起来,方临都快被砸扁了。

    门口一直看着屋里情况的阮父阮母还有阮寄沅和阮止野这才反应过来,往屋里面过来。

    阮止野扶住阮椿的肩膀:“虫虫,我听说你骨折了,还好吗?”

    “你看看就知道了。”阮椿指了指自己的胳膊。

    兔子出现了一会儿又跑没影了,阮椿现在也没法找,可能是今天用力过度了,报应这会儿才上劲,感觉身上没力气。

    “虫虫,怎么了?”阮止野心疼,“有什么事都和哥哥说,哥哥都答应。”

    这么好的机会,阮椿好想说,给我一千万那样的话,但她为了兔子,咬咬牙:“给我两千五……”

    完蛋,把万说成五了,以前说这种小数目说多了,现在变成了有钱人,这嘴没反应过来。

    “你要两千五干嘛?”阮止野问。

    “是我的宠物,叫两千五,它刚刚跑了,你帮我去找找,好吗?”阮椿一秒换脸,表情委屈又可怜,“哥哥。”

    “好,我现在就去找!”

    阮止野趴在地上开始搜寻那只叫两千五的宠物。

    方临已经被苏栩拍回来了,人也不扁了,不过整个人疼得能要他的命,人都萎靡了,所以病床暂时让给他去躺了。

    阮父说:“方临,你怎么能在病床上躺着?虫虫才是病人,你抢了小姐的病床,是想代替小姐吗?”他把自己说生气了,“信不信我开……”

    阮椿立马捂住了父亲的嘴,她并不想听方临重复那句话:“爸,他现在有点不舒服,关乎性别的大事,您想必也了解,所以就不要计较了。”

    大家一人一句的关心,阮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苏栩站在她身边发抖。

    不知道兔子还会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突然出现,他害怕得紧呢。

    “这位不是苏先生吗?”阮寄沅说,“怎么在这?还一直在抖,冷的话,你出去跑两圈,出出汗。”

    苏栩没搭理,他并不想让自己害怕兔子这件事被很多人知道,所以他偷偷戳了戳阮椿,让她不要暴露了。

    阮椿接到信号:“我今天出去就是要找他,苏先生长得好看,而我恰好就喜欢长得好看的,所以我要追求苏先生。”

    “喜欢好看的?”阮寄沅说,“姐,你以前不是说颜值不重要,互相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吗?”

    “我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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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椿哪记得以前那些狗屁话,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喜欢帅的。

    “说过。”

    “那你快点忘一下,我现在喜欢帅的。”

    阮寄沅点点头,又摆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再配上几声唉声叹气,彻底勾起了阮椿的注意力和好奇心。

    “怎么了?”

    “过几天有个宴会,我本来想让姐姐陪我去一下的,但姐姐现在受伤了,看来还是我自己去吧。”

    阮椿并没有参加过上流人士的宴会,但她印象里,只要是宴会,那肯定都是有钱人,那肯定也有帅哥。

    她想都没想,立马答应了宴会的事,幻想着到时候大饱眼福。

    “虫虫,是这个吧。”

    只见阮止野拽着在厕所修马桶的护士,问阮椿:“这是不是两千五。”

    “哥,大哥!我说的是宠物啊!”阮椿捂着肚子在厕所门口站着,身体紧绷着,瑟瑟发抖,“她是个人!”

    “我以为这是你的新癖好,”阮止野松开了那个闹腾的人,“那两千五到底是什么?”

    “兔子。”

    “哦,”他指了指窗台:“那不是一直在那。”

    苏栩的脸瞬间白了,因为他一直就在窗边站着,他不敢动,不敢接受这个可怕的事实。

    肩膀上一沉,属于兔子的绒毛擦过他的颈侧,苏栩知道,自己这下完了,他动了两下肩膀,想试着赶走那个可怕的东西,但是肩膀都动累了,也没用,那兔子还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肩上。

    众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的举止,但没有人上前,均是看戏。

    “你倒是让它走啊!”苏栩摇晃着阮椿,也不管她现在是伤员还是什么,怒吼着,太阳穴气得疯狂跳动,蹭蹭冒火,“你还愣着看什么?死人吗!”

    ”我以为你那是肩膀的运动……”阮椿被摇晕了,眼前直冒金星,稍微一放松,又紧忙夹住,看了眼厕所。

    还没修好。

    “我绝对不要对这只兔子负责,”苏栩扔开阮椿,肩膀上的重量消失,让他松了一口气,“兔子的事,你自己去管,别再找我了!”

    苏栩已经快被那只兔子搞疯了,他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过,也没有在外面这样发过疯,甚至蹦到了吊灯上!

    他把一切的错误都归结到了面前这个骨折的女人身上,苏栩已经不想再和她有交集,撂下话就朝门口去。

    穿到这个鬼世界,阮椿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朝她撒气,莫名有点珍惜这样的机会。

    “那个……”阮椿想叫住他,又离不开这里,只能在厕所和人之间抉择。

    “不要再叫我了,也别想挽留我!”苏栩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摔上门离开。

    阮椿也没再去坚持叹了口气,不过她笃定,苏栩还会来找自己的,他会主动来给自己打电话。

    只是手臂骨折,阮椿也没有在医院待下去的心情,阮寄沅负责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方临还在病床上躺着,但他已经没有起初那么闹腾了,现在在病床上也是蔫巴巴的,没什么精神气。

    “疼死了?”阮椿低头去看,表示关心,“不至于吧?”

    阮止野把她拉到身后护着,解释道:“依我看,虫虫你还是离远点,万一他是为了你而装晕博得你的同情呢?”

    “怎么可能?”阮椿说。

    “当然可能,虫虫,你多可爱,他对你动心思,那可是再正常不过了,”阮止野依旧遵循他的想法,“我看还是我替你过去看看,你在这等哥哥。”

    “哦。”阮椿无所谓,他想去就让他去了。

    阮止野一点点靠近,站在方临的身侧,手指探着他的鼻息,温热的气息擦过,他放下心。

    刚想转过身去看阮椿,床上那个突然惊坐起,拉过阮止野,狠狠在他□□来了一脚。

    众人看到,都跟着倒吸一口凉气,同为男人的阮父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人群的后面,捂着嘴巴翘着兰花指“哎哟”一声,嗓音尖细又娇媚。

    众人又看向阮父。

    “讨厌~”

    阮椿惊讶到张大嘴巴。

    “马桶修好了。”

    迎着光进去,看到马桶里的景象后,光熄了,人吐了。

    “你修了个毛线啊!”阮椿看不下去,肚子里的翻江倒海都停止了,“这是什么东西?、

    “我刚刚肚子疼,顺便上个厕所,最近有点便秘,拉得好疼。”

    阮椿哭了,被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