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精神病院的致富攻略 > 7. 被打飞了
    阮椿试图抓起方临,把他打一顿泄愤。

    但方临也不简单,还蛮矫健的,抱着碗一边吃一边躲,最后,饭吃饱了,挨打也没挨到,只有阮椿累得喘不来气。

    “我看你也不用考驾照了,你知不知道祥子?”阮椿说,“你叫临子吧,别人有干拉车、开车的,你就背着人跑就好了,还不会堵车,也省了买车钱。”

    “我更喜欢方子这个名字。”

    “滚。”

    “我有钱。”

    “带着……把钱留下滚。”

    与此同时,苏栩优雅地放下手里的筷子,拿着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唇。

    阮椿这时候才觉得,自己可能被坑了,他们都吃得那么香,就自己浪费了时间,什么都没吃上。

    苏栩起身作势要离开,阮椿上前把他拉住,按回座位。

    “不是我让你去打他的。”苏栩说。

    “但我现在想打你。”阮椿脱下外套,把头发扎上,刘海现在也是挡事的东西,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发卡,把刘海固定住。

    “小姐,不要使用暴力啊。”方临坐着,边吃边劝,实际完全没有想阻止的意思。

    苏栩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虽然表情没变,但很明显,他吓得脸都白了,跌坐在椅子上不敢动。

    阮椿猜测一定是自己唬住了他,心里乐得不行:“你现在和我道歉,我就可以原谅你,你就说,阮椿大美女,我爱你,你是最美的,求你原谅我吧,嫁给我吧,以后我的钱都是你的,我给你当牛做马。”

    “你还是杀了我吧。”苏栩闭上眼睛,视死如归。

    “生命还是要珍惜的,虽然你刚刚可能觉得活着很没意思,但刚刚已经过去了,现在是新的时间,每一刻都是新的。”阮椿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夹着菜往嘴里放。

    能吃一点还是要吃一点的,和非正常人类接触,需要体力支持。

    苏栩听着她和自己唠叨,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一直盯着,她靠近自己这边,他就往后挪一点。

    “你跑什么?”阮椿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苏栩“啊”一声直接叫了出来,躲到了角落里不敢动。

    按照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恐怖故事的情节来推算的话,这种时候一定是出现了什么比人类还不正常的东西,他可能看到了什么。

    “别怕,我保护你,”阮椿打开手机到处拍,“手机能照到人眼看不见的东西。”她还记得这句不知道从哪听来的传闻。

    拿出手机左看右看,又拍了两张自己的美照,她始终没看到哪里有异样,只在照片里看到了一个浑身散发着钱的味道的美女。

    满意!

    “你到底在怕什么?”阮椿蹲下去靠近,看他又要跑,立刻抓住,“问你呢,你在怕什么?我吗?”

    “你头上那个发卡,是兔子,我害怕兔子!”苏栩现在完全没了上午那个白大褂医生的严肃帅气,现在的样子比街上那些直接抢钱的傻逼还傻逼。

    阮椿把发卡从头上拿下来,上面粘着个可爱的兔子样式,白白的身体和红色的眼睛,没看出来有什么恐怖的,自己看了半天也只觉得可爱。

    “你怕这个干嘛?”阮椿把发卡给他,“就是个发卡而已,你的胆子也太小了。”

    “我说了,我害怕兔子,所以你这个发卡,我也有点怕,它太写实了,”苏栩指了指角落的垃圾桶,“你要不把它扔了,要不装起来,反正我不想再看到了。”

    “两千多买的,怎么可能扔!”阮椿怒吼回怼,“根本就是很可爱啊。”

    方临还在吃:“不要只拿你自己的眼光去看待问题,你是你,他是他,你还是女人,他还是男人呢,要不怎么说谁都是独一无二的,这句可不是废话。”

    “哦。”

    为了以防这位因为害怕而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让自己损失了这两千多块,阮椿立刻把发卡放回口袋保存。

    刚刚刘海一直用发卡压着,现在已经定型了,发卡摘下来,刘海都变了形,丑得要命,阮椿想再戴回去,让自己保持美丽。

    方临终于提起了他的作用,他毕竟还是个司机,需要工作,注意到阮椿的动作,他忙凑过了,为她递上了一个东西——一根牙签。

    阮椿一开始还是怀疑的,她在想,这个牙签要怎么固定刘海?像发簪盘头发那样把刘海盘起来吗?

    她犹豫着接过来,回忆着以前在网络上学的方法,开始用牙签盘刘海。

    直到那根牙签再一次扎到头皮,疼得她受不了了,阮椿直接走到垃圾桶,把牙签撅成了渣渣,扔进去。

    方临注意到她的眼神,下意识躲开,多看一眼,有种自己也要变成渣渣的感觉,但他又不明白,这是在生什么气?

    “小姐,你为什么生气?”

    “还敢问我?”阮椿扒拉了两口饭,刘海还乱翘着,飞在空中支棱着,“你给我根牙签,我哪有那么厉害?还用牙签固定刘海,亏你想得出来!”

    没了兔子在,没了让自己恐惧的东西,苏栩又恢复了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从椅子后面站了起来,抚平刚刚被自己弄皱的衣服。

    “小姐,我没让你用牙签固定刘海啊,就算有,你那手残,怎么可能成功,我是看你吃了饭,怕你塞牙,让你剔牙的。”

    “我发现你真的不能留,竟然敢说小姐,还当面说,我现在就把你开除!”说完阮椿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一次触发了那个烦人的关键词。

    想挽回但时间来不及了,他已经开始了。

    从餐厅出来,阮椿用手压着刘海,刚刚在餐厅还行,不会被其他人看到,但现在外面人太多了,不可以。

    “没人会看你。”苏栩说。

    “不行,我不能让我的粉丝看到我丑陋的一面。”阮椿就像现下正在爆火的明星一样,时刻躲避着狗仔的偷拍。

    “你没有粉丝。”

    “不可能,我这么美丽大方、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待人真诚友善,还这么多金,就算没有粉丝,也会有很多追求者,”阮椿躲在他身后,从后面拽着他的衣服,“你可要小心了,你的情敌可是很多的。”

    “小姐,你没有追求者,”方临抱着一直可爱的小兔子,抚摸它的身体,“所以你可以随意一点。”

    看过去,只一眼,苏栩比刚刚看到兔子发卡时的脸色还要可怕,他立刻又躲在阮椿后面,拽着她开始躲那只兔子。

    “别拽我!”阮椿还在坚持捂着自己的刘海,“它不会激光眼,看你一眼你也不会死,你冷静点行吗?”

    苏栩察觉,直接按住她的头,压下刘海翘起来那一处:“我帮你压着,你快点把兔子还有这个男的,都赶走。”

    阮椿没搭理他,直接看向方临:“你从哪弄来了一只兔子。”

    “我刚刚看到路口那有人在发兔子,”方临抱着不撒手,喜欢得不行,“好可爱,我就拿了一只过来,小姐,可以养吗?”

    “不可以,你赶紧送回去,或者给别人,”阮椿抱着手臂,“这年头,大街上还有送兔子的,真是头一次见,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苏栩一直躲在她身后,阮椿还蛮享受的,毕竟现在他们俩之间真的很暧昧了,他还帮自己压着头发,想想就害羞。

    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刘海的情况,阮椿疯了。

    所以苏栩的手是熨斗吗?刚刚刘海还处于飞起来的状态,现在就跟牛舔了似的,紧贴着额头。

    “苏栩!”阮椿身上的火“腾”一下就升起来了。

    “你吼什么?”苏栩也看到了,但他没笑,笑不出来,快吓尿了,“这不正好,不用发卡了,你也不用一直压着了,赶紧把他们赶走,我他妈快尿了,我怕!”

    阮椿骂也骂不爽,她看了眼方临怀里的兔子,一把抢过来,往苏栩怀里一放。

    开关打开,苏栩吓得直接扔飞出去,扔到了路人怀里,紧接着又扔回去了。

    “贼!”

    远处跑过来一个满身带火,手里拿刀的女人,一边跑一边喊。

    “谁啊?”阮椿张望两眼,“好热。”

    女人跑近大骂道:“你这个……”看到苏栩,被折服,“嗯哼……大坏蛋……怎么能偷偷拿人家的兔兔啦!”

    一个转身秒变兔女郎,靠过去:“好了啦,抱我。”

    苏栩立马踢飞,主人来找兔子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事情了,但他可受不了污蔑,绝不能让自己的名声被毁,也受不了这个“嗯哼”,干脆把兔子怎么到自己手里的过程说了一遍。

    女人看向身边的方临,怒骂:“你这个偷兔贼!”

    “你自己要送人的,谁偷了!”方临把手里的烤串递过去,“吃点东西消消气吧,兔肉的,老香了。”

    女人的脾气被烤串的美味压下去,但这边根本没有卖烧烤的地方,她便询问了他们烤串的来源。

    苏栩躲得远远的,眼神往自己这边过来时,他指了指女人的身后。

    阮椿正站在她背后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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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孜然,发现她正看着自己,打了个招呼:“嗨,美女,这串马上好了,火气再旺一点。”

    “我旺你妈!”女人看着自己的兔肉串,“我的兔子啊!你死得好惨!”

    “那不是真兔肉——便宜没真货啊——”

    阮椿飞了,她第一次体验到飞行的感觉,是那么的自由,也清楚,等等有多疼。

    其实心里是释怀的,毕竟做假货就应该受到惩罚。

    她看向那几个人,现在的影子已经很小了,最后嘱咐:“兔子还是应该尝尝真肉,比假的好吃多了——”

    医院里,女人愧疚地看着阮椿,怀里抱着那只引起大战的兔子,它还在打哈欠。

    苏栩站在角落:“你不需要担心医药费,我会付的,你现在就带着你的兔子离开医院,才是对大家都好。”

    一听不用管医药费,女人立刻闪离了医院,但她留下了自己的声音和兔子。

    “兔子就送给你了,不好意思,我下次会注意力气的,”女人补充,“对了帅哥,嗯哼,记得找我哦。”

    阮椿把声音揉吧揉吧扔了,悠悠说道:“你应该说没有以后了才对,”看向苏栩,“劝你把声音忘了,不然你家以后会成为兔窝。”

    “留下的都是没用的东西,你好好休息,辛苦了。”苏栩开口说道,表情极度嫌弃,不愿意看,坐在病床旁边,盯着阮椿。

    “你可不能说它,小兔子咬人很疼的,让它知道了,跑去咬你!”阮椿吓唬着他,“我们也得商量一下这兔子的事。”

    方临已经把兔子抱走了,又抱在怀里一直摸。

    “和我有什么关系?”苏栩震惊,“我从头到尾都没碰它,”看到方临的喜爱,指着他说,“你俩商量就好了,他看起来很喜欢。”

    “红烧还是麻辣呢?”

    方临的口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泻……

    “还没吃过真兔肉。”

    阮椿重新看向苏栩:“你确定他喜欢的是兔子,而不是兔肉吗?那口水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吧?”

    “我不管那么多,我绝对不可能养它。”

    方临说:“我也养不了,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我自己……”

    “没人问你!”阮椿毫无感情地打断了他,“我倒是可以试试,但是我现在这个情况,没办法管它,交给保姆,那就太不负责了。”

    “交给保姆才是最负责的,”苏栩说,“他们不会想把主人所爱的动物养死,而你不一样,依我看,没两天兔子就变兔肉了。”

    “你说不会想把谁所爱的动物养死?”阮椿问。

    “主人。”

    阮椿飘飘然了,笑容在脸上止都止不住。

    苏栩转身往病房外面走:“我刚发现,我和你并不熟,今天还是认识的第一天,所以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你再走,我就让兔子跑去你身上。”阮椿轻声威胁,却又重如千斤。

    “既然是我们两个的兔子,我想我还是需要负起责任的,”苏栩转回来又坐下了,“但你也清楚我的情况,所以我对它的责任不多。”

    “碍于你害怕,我也不会太过分,兔子养在我家,但你要多多来看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阮椿及时纠正,“多多来看兔子,一周七天,最少来个五次才可以。”

    “最少?”苏栩气笑了,“你直接说让我住你家好了。”

    “可以啊,那就这么办吧,”阮椿看向方临,“给保姆打电话,让她准备房间。”

    “小姐,是张姨。”方临说。

    阮椿扶额苦笑,这个问题可能这辈子都躲不过去了:“烂梗不要再提了,傻逼。”

    “喂,李姨,小姐说要准备房间。”

    苏栩以极快的速度拿过手机,扔到了外面,手机摔了个稀碎。

    “不能高空抛物!”阮椿心疼手机,又指着方临纠正,“是张姨,不是李姨!”

    苏栩没有说话,只是调出了一段监控视频给阮椿看。

    画面中,一段叽里咕噜的“烂梗不要再提了,傻逼”过去后,是苏栩飞奔到楼下,把手机摔碎,又冲回楼上的画面。

    “你什么时候调的监控?”阮椿问。

    “回来的路上。”

    “我劝你也不要做什么医生了,你去背上宇航员,上外太空吧,这个速度,让你还在这做医生,屈才了。”

    “我会去尝试的。”

    “尝试你妹,”阮椿说,“你属剑的啊?什么建议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