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道:“你们趁着现在还年轻,抓紧多生几个孩子,灯意想必是不愿纳妾的吧?”
林灯意点头,他有舟晚珊一人足矣。
柳氏叹了口气,本想训斥一下林灯意的荒唐和舟晚珊的善妒,想到这两小口都非常有个性,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想必说了他们也不会听吧。
她只能劝晚珊多生几个孩子:“晚珊,既然如此,那么开枝散叶的任务就落到你头上了,只有你一人完成这个任务,肯定会艰难许多,但既然你们都不同意纳妾,便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柳氏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会,不外乎是让他们腾出时间来备孕,然后说一些备孕的注意事项,两人都沉默地听着。
林灯意沉默是因为他近来确实一直在忙,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有些自责。
舟晚珊沉默则是因为……
“我不想生孩子。”舟晚珊从蕉院出来后一路沉默,直到两人走到梨院才突然开口。
很突兀的一句话,在这旧社会中显得格格不入。
林灯意惊诧了一会,问:“能说说为什么吗?”
“我怕疼。”
舟晚珊说的很真诚。她知道,哪怕她说的话利他性强一些,比如“我怕自己不会养育孩子,让孩子往坏的方向发展,使林家蒙羞”——这些话她向来很擅长说——林灯意同意让她不生孩子的几率也可能大一些,可她不想欺骗自己的爱人,哪怕这也许会让她自己承受巨大的痛苦。
舟晚珊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觉得林灯意会安抚她,告诉她“忍一会就过去了,你难道不想有一个自己的骨肉血亲吗?”之类的,因为这就是曾经当她表达出自己不想生孩子的意愿时,周围人告诉她的话。
她做好了失望的准备,然而林灯意说得却是:“好,那就不生了吧。”
语气淡然的像是天空上的云朵。
舟晚珊怔愣了:“你同意了?”
“嗯,”林灯意道,“若是换作我生孩子,我大概也会害怕不想生吧,我不想你在鬼门关里走一遭,所以,不生就不生吧。”
很真诚的话语,充满爱意的语气,让舟晚珊不禁为之动容。
“那母亲那边怎么办?还有宗族里的长老也不会同意的吧。”
林灯意很认真地想了想,道:“不如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我的哥哥近来又有一个男孩,他家已经有许多小孩了,想来应该会同意我们的请求。”
林灯意向哥哥询问一番,含糊地说舟晚珊不易受孕,想领养他新得的婴儿,哥哥本就待他极好,听闻此言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于是舟晚珊无痛喜当娘。
自此,她在管家和帮林灯意监管铺子的同时,又增添了新的项目——带娃。
当娘的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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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表示:忙的快累死了啊!
而且她也缺乏带娃经验,只能虚心向妯娌请教。
舟晚珊经常因为谁带娃的时间更长、谁更累和林灯意掰扯,最终,两人签了协议,一人带娃一天,轮流着来。
娃:主打一个我是多余的那个呗!
这天,舟晚珊忙完府里的事情,回到梨院,看到林灯意提着笔在画什么东西,她一时奇怪,他不是不爱画画吗?
凑上前去看,当意识到自己看到什么的时候,舟晚珊表示:完了!
只见那白纸上是一副春宫图——林灯意和舟晚珊的春宫图。
舟晚珊瞬间脸红,嗔道:“你怎么画这个?”
林灯意笑吟吟的:“我是不爱画画,但如果画的是这个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要脸!”
舟晚珊捂着脸跑开了,林灯意眼疾手快地把她抓回来,道:“夫人,你若不想光看我画,那么实践一下也可。”
“谁要实践了?你滚啊!”
林灯意不由分说地抱起她,把她轻放到床上。
舟晚珊看着他,脑中想起自己曾经一遍遍地打探他为什么不爱作画,可如今,她突然觉得不重要了,为什么凡事都要刨根究底呢?有时留一线余地也是智慧。
夜色撩人,轻纱波动,似是在诉说彼此的爱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