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贵女竟是山大王 > 20. 微微触及真相
    顾轻竹笑了,终于觉得今天也不算这么糟糕。

    “等我攒够了钱肯定把你买下来。”

    陆允执懊恼垂下头摆弄着手上的瓷瓶,搁置在一旁的盖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拿起来用银针挑了一下,居然勾下来一层薄膜。

    “应该是这个了。”陆允执示意她别笑了,“因为是黏在盖子上,就算你们平时打开了也只会是觉得是膏药挥发的产物,漆木汁剂量不多,但你要是一直在涂,而且还是本来就受伤红肿的膝盖部位,只会越来越恶劣。”

    “这三番两次都是药物,看来对我动手之人颇通药理啊。”顾轻竹伸手想拿过盖子自己看看,陆允执却拿得更远了。

    “知道有毒还要看。”陆允珠把她的手按下去,“好在你今天应该是刚用第一次,剂量也不是很多,过几天应该也就好了。”

    “你说会是谁呢?”

    陆允执原本的皮肤应该就挺白的,按住她的手骨节处还有一点点红,真是非常好看的一双手,每天扮成老头的模样还真是可惜。

    “你自己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在我面前装什么?”

    “是啊可惜我对于药理一道确实不太通,刚才和李秋余一起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好像是哪里沾上去的一样,可惜我形容不大出来。”

    “李秋余,李尚书的小女儿?”

    顾轻竹也是现在才知道了她是户部李尚书的小女,装成早已知晓的模样点点头,“她真是非常可恶,好几次都给我使绊子。”

    “我觉得你才不会掉进她设计好的陷阱里。”

    “那当然了。”顾轻竹一撇嘴,突然靠近他问道,“你说你们静流司是专门探查消息和培养刺客去杀人的对吧。”

    “静流司不收土匪。”陆允执一挑眉说道。

    “歧视。”

    “不是歧视,既然是土匪从小受到的教育和静流司的培养模式必然是天差地别,但在执行任务中总归是要和同伴打配合。你说一个土匪要是打扮成我这样的,他知道南风馆的门怎么走的吗?”

    “你去了南风馆!你不干净了。”

    陆允执哑然失笑:“行了,想要做什么?”

    “我想调查一下我母亲的死因,我总觉得和李秋余脱不了干系,不管从什么角度出发,李秋余都是既得利益者。”顾轻竹缓缓开口道,“不管她在其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我总觉得不会是无辜的。”

    “行,我帮你去查。”陆允执爽快地答应了,而后告诉她另一个消息,“忠勇侯去见了那个所谓的法师已经知道了是李秋余把他找去的事情了,前些天他们两吵架也是因为这个事情。”

    “你还偷听墙角呢。”

    想到顾铮总是憨笑的模样,顾轻竹总算也松了一口气。

    顾轻竹啊,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真正关切你,爱护你的。

    陆允执才不会告诉她每天都能收到一个记载侯府大小事务的小册子,可真是非常热闹。

    “行了,你说的李秋余的事情我会去看看的,过两天再来看你。”

    “你要去哪?”

    顾轻竹问悄悄打开窗户的陆允执,“最近要去南边一下,两三日也就回来了,别老是闷在府里,闲着没事可以去百味居吃点东西,报陆大夫的名字随便吃。”

    顾轻竹这下是真有点心动了,报陆大夫的名字随便吃吗?那她可要好好找一个时间带上知春和夏至两个丫头去大吃一顿了。

    昨晚凉风习习温度适宜,顾轻竹盖着被子只觉得非常舒服,醒来的时候太阳老早就升起来了。

    “姑娘别睡了,昨晚是做夜猫子去了吗?”

    知春给她拉开帷幔,把自家姑娘拉起来,“还说今天午膳要去大娘子那里用,还不起来梳洗。”

    顾轻竹靠着软枕,仰着脸等知春给她擦脸。夏至捧了另一个水盆进来给顾轻竹擦膝盖上的伤口。

    “还真是消下去不少。”

    “今天一早上起来四姑娘就和大娘子吵了一架。”

    顾轻竹闻言睁开了眼睛,让夏至继续说。

    “不过是过几天是大娘子娘家老太太寿辰,四姑娘和好友约好了一起看灯会不想去老太太家里吵了一架而已。不过大娘子娘家老太太住在山边,后头的漆木林下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虫子,也不怪四姑娘不想去。”

    “漆木林?”

    顾轻竹捕捉到关键信息,这一切又怎会如此巧。

    她的药瓶盖子里是漆木汁,而李秋余娘家就住在漆木林边上。

    但是那是李秋余的母家,她没有理由去啊。

    “姑娘我觉得您这腿上的红疹明天应该也就都消下去了,现在快起来梳洗一下等下还要去大娘子屋子里头,迟了又要被说。”夏至擦完药后知春把她拉到梳妆台前打扮着,“而且今天好像侯爷也要去大娘子屋子里吃饭。”

    “侯爷和大娘子......”

    虽然这样子打探父母爱情并不好,但人总归是有点八卦的。

    “之前是吵了两天,大娘子哭哭啼啼地跑过去给侯爷认错后来也就没事了。”夏至自然知道她想要问什么,叹口气说道,“侯爷是个忠厚之人,心思也单纯,只是对待所谓的家人心太软反而料理不好府中之事。”

    顾轻竹想到了杨莫弃,她小时候也因为父亲总是在忙着处理寨中事物而不来看她的母亲埋怨他,母亲总是开导她,首先他是清风寨的寨主,是全寨三百多人的精神支柱,同样也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其次才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后来她母亲去世了,杨莫弃对于女儿的感情越来越深,他又是当爹又是当娘的,杨黎对于父亲的感情反而更加依恋。

    现在的顾铮,他可以体会到他对于顾轻竹的疼爱,而且因为生母的原因就算是无条件地护着也可以。可是对于李秋余,除非她是真的触犯到了顾铮的底线,否则是不会轻易抛弃给他生了两个孩子的李秋余的。

    她想要尽快地了解李秋余这个人,想知道母亲病重的时候李秋余在这其中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顾轻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想着时间还早,又掏出了那本文绉绉的诗书开始看。

    “姑娘怎么还在看这本?”夏至把水端出去了以后走进来给她收床的时候问道,“这姑娘不是十三四的时候就看完了吗?”

    顾轻竹尴尬地笑笑,“重温一下,时间太早我都有些忘记了。”

    “大姑娘,这个是宋三小姐的信。”

    顾轻竹收过信件展开一看,心就凉了一半。

    是宋澜说自己马上就要定亲了,想要顾轻竹像之前一样帮她绣一个扇面,还是用自己做的香囊和银两给她。

    “这不是第一次吧......”

    诗歌可以短时间内背下来,但是绣功显然不行。

    “是啊,从姑娘认识宋三小姐开始,您这也忘记了?”夏至并不奇怪,“您与她的关系还不错呢,经常送给她一些绣品之类的,宋三小姐出身于医药世家,您之前有什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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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脑热的都是宋三小姐给的一些草药包带上几天就好了。”

    “宋三小姐也懂医药?”

    “她兄长也在圣医堂呢,三小姐自己对医药也颇感兴趣,只是宋夫人不希望女儿家的总是弄这些东西,宋大夫有时候会默许三小姐借自己的名义出去采草药呢。”夏至住了嘴,好像知道自己说得有点多,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也是因为宋三小姐的贴身婢女是奴婢之前的好友,这才闲谈的时候认识的,但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她也有点担心顾轻竹会因为这个而疏远她,在有一些主子眼里这可是大忌。

    “嗯,那我们什么时候约宋三小姐去百味居吃东西吧。”顾轻竹觉得也不能只是全部依赖于陆允执一个人,顾轻竹原身给她建立起来的诸多联系也要好好运用,“你什么时候出府的时候去约,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

    “宋三小姐定亲的人家是谁啊?”知春把顾轻竹昨日欢喜换洗好的衣物挂好,这样收起来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多褶皱。

    “好像是一个举子,具体的我也不太知道。”

    “也不知道我们姑娘什么时候会得一个如意郎君,那一定要找一个相貌堂堂对我们家姑娘百般呵护的。谁要是敢欺负我们姑娘,早上欺负的,中午就给他打回去。”知春说着还气势汹汹地握拳威胁道。

    顾轻竹哑然失笑,“要是真有人欺负你家姑娘,自己撩起袖子就上去给他干趴下了。”

    知春想到顾轻竹一个人大战无名山下的匪寇和驿站里干掉了那几个黑衣人的样子,对自家姑娘由衷升起了敬意,“就是!我们姑娘厉害!”

    “拳打小匪寇,姑娘称霸王!”

    “我们就是借着姑娘的势了谁还敢欺负我们!”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顾轻竹觉得收入寨中打群架的时候气氛衬托也是相当不错的。

    “行了,走吧看看我们家大娘子今天午膳都准备了些什么好吃的。”

    这是顾轻竹第一次到了李秋余的院子,不是很大,至少没有顾轻竹原主的院子大,枫叶阁,还挺有诗情画意的。

    里面假山假水和树木布置得都恰到好处,可以看出来院子主人是花了心思的,整个院子都给人一种很温馨舒适的感觉。

    顾轻竹进到房间里的时候顾铮和李秋余正在便殿的暖阁里谈话。

    “侯爷这次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京。”李秋余捏着帕子给顾铮倒了一杯茶。

    顾铮的依旧是沉静如水的样子,在顾轻竹面前维持的慈父形象总是很容易让别人忽视他其实是北朔军的主将。

    “北境的战事已经接近尾声,我的身子也有点打不动了。新伤旧伤加在一起的,何况握着军权太久皇上早就已经对我忠勇侯府起了猜忌之心。”顾铮想着昨天进宫皇上言语中的客气和怀疑,他不是爱权之人,只想着手握北朔军的日子里可以无愧于国家就够了。

    “何况我若是一直把持着军权,岑儿在军中就很难升上去,未来是年轻人的,我们这帮老骨头终究还是要给他们年轻人让路的。”

    李秋余借着喝茶的样子掩盖自己的心思,他日顾岑继承忠勇侯的爵位,而她李秋余只有两个女儿,她不认为顾岑会对她们母女有多好。

    毕竟在顾岑小的时候,李秋余并不想让他活下来。

    和顾轻竹一样,都是她在侯府的阻碍。

    “大姑娘来了!”

    站在门口的侍女看到顾轻竹的时候就大声喊道,提醒着里面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