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贵女竟是山大王 > 19. 掏钱买个小倌
    “母亲自然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母亲!”

    顾念芜哀求的眼神被李秋余瞪了回去,她也是颇为头疼,自己这个女儿怎么长那么大了脑子一点没长大,在这些事情上和顾轻竹到底有什么好争夺的。

    她要是学聪明点就应该巴结着顾轻竹,以后马球会诗会都可以跟着顾轻竹去,还让别人看到忠勇侯府的端正家风,等到自己找了个好人家嫁人的时候求得长姐垂怜多给些嫁妆。

    自己女儿什么脾气她也知道,要她上赶着对顾轻竹好比杀了她还难受。

    只是顾轻竹此人和她那个天真烂漫说难听些就是少了一根筋的生母来说心机深沉了不只是一点点,接连两次都没有把顾轻竹拉下马,这样可不行。

    “母亲既然都说出口了,又何来随口一说呢?”顾轻竹今日并不打算放过李秋余,她现在是仗着顾铮还在府中不敢对顾轻竹怎么样,可是不给她一点警告还真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话说四妹妹的梦魇好了吗?若是还没有的话等下我就吩咐下去熬一碗浓浓的糙米薏仁汤,治疗梦魇最好,这比什么法师可靠多了。”

    顾念芜当即站起来指着她,“大姐姐这是在讽刺我总是养尊处优呢!”

    顾轻竹回怼道:“是妹妹自己想多了,姐姐没有这个意思。”

    李秋余看着顾轻竹从始至终都游刃有余的模样,居然咂摸出一点不一样来,原来的顾轻竹是这样的吗?虽然都说人生病久了或者换了一个环境会性情大变,但也不至于像顾轻竹这样完全就是脱胎换骨吧。

    她垂下的眼睛看到了顾轻竹手腕上露出来的珠子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反正也活不久,随便她好了。

    “念芜,大姑娘说得也没错,本来就是她的院子这几天你还是慢慢搬出去和你三姐姐一起去住吧。”

    李秋余话说得肯定,显然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顾念芜咬着唇气鼓鼓地坐下去,李秋余对着顾轻竹伸出手。

    她慢悠悠地站起来牵住,不知道李秋余这又要唱哪一出。

    “是母亲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还真砸吧出两滴泪花。

    “母亲,让母亲这般为难是女儿不孝,女儿知错了!”

    顾轻竹眼疾腿快地跪下去认错,两行清泪就这样落下来,反而给李秋余整不会了。纤细的肩膀随着喘息微微抽动,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秋余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来,“好啦多大点事情,别哭了。”

    顾轻竹这才抽抽嗒嗒地起来,还是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你这身子也是,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让小厨房做一桌好饭菜,你可一定要来和母亲一起用午膳啊。”

    顾轻竹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突然有点僵硬,瞅了一眼李秋余的帕子点了点头,在三人的目送中离开。

    “母亲!”

    “闭嘴!”李秋余也被顾念芜这般取闹弄得有些烦了,“你爹爹现在在府里要你装一下和睦怎么了?这一点点都演不下去以后怎么办?”

    顾念芜不情不愿地闭上嘴,不是她说要给自己出气的吗?母亲现在难道也怕了这个顾轻竹不愿意给自己出气了吗?

    她转过头看到顾晚萍一直端庄的坐姿,讽刺道:“也不知道三姐姐到底在矜持些什么东西,反正就算是她顾轻竹真的倒下了难道三姐姐就是侯府嫡女了?”

    顾晚萍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裂痕,她是生气的,可是这个关口和顾念芜一争高低显然没有什么意义,她也懒得争论。今日看到温意璇和宁书远站在一起那当真是般配,淮国公府嫡女和宁国公府大公子在一起,还有谁会说不般配。

    除非她真是忠勇侯府嫡长女,不然什么时候才能压过这些个家世显赫的贵女,她才不会像顾念芜这般沉不住气,她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毕竟这是李秋余许诺过会给她的东西。

    “姑娘。”

    夏至刚才在门口一直等着,出来后扶住顾轻竹,刚才那一跪她故意跪重了些,红疹实在是瘙痒的离开。可是还是痒,伴随着一点痛。

    “陆大夫不在,就找了圣医堂另一位大夫。”

    知春领着另一位大夫出现在顾轻竹面前,是一位看起来年过五十的女子。

    “麻烦大夫了。”顾轻竹领着大夫走进了房间,掀开膝盖给她看。

    似乎红疹更多了一些,边上水滴状的红痕也更多了。

    “姑娘最近是在涂什么药膏吗?”女大夫只是看了一眼就皱了眉问道。

    知春把药瓶从边上拿出来递给她,“这是圣医堂陆大夫给的药,我们姑娘前几天涂了都没事,好得也快,只是不知道为何今日涂了就这般起疹子。”

    女大夫打开瓷瓶扇闻了一下,“陆大夫医术高明,怎么会开这种药膏。”

    “有何不妥吗?”顾轻竹面上无波地问道。

    “多了一味药的味道,只是很浅。”女大夫用银针挑了一点出来仔细观察,“可是这个膏体的配制却是对的,姑娘难道是又碰到了什么东西?”

    顾轻竹摇摇头,翻过裙子问道,“和衣物布料没有关系吧。”

    女大夫捏了一下:“轻薄透气,是适合姑娘穿的。”

    顾轻竹沉思着,哪里都不对,却又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姑娘,要不还是先用我这个膏药吧。”女大夫不放心还是拿了自己带来的,“这个矮瓷瓶的消红疹,另外一盒消肿。”

    说吧还用指腹擦了一点在自己手上,确认没有异样了之后从知春手上拿过布亲自给顾轻竹擦拭和涂抹,“因为姑娘本来就要恢复好了,我估摸着擦个三天就彻底痊愈。不过若是中途觉得特别痒也不要用手去抓,皮肤抓破了好得更慢还有可能留下疤痕,用冷水巾压着止痒就可以。”

    “多谢大夫。”

    女大夫点点头,随着知春去拿了诊金。

    “姑娘?”夏至把两盒膏药收好,又替顾轻竹除了鞋袜。

    “夏至,那个瓷瓶拿给我。”

    顾轻竹结果陆允执给她的瓷瓶,已经用掉了将近一半,里面还有刚才女大夫用银针挑掉了一点的痕迹,圣医堂的大夫都说没事那应该就是没事,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顾轻竹躺在床上,把三个瓷瓶都放在自己的枕头下面。

    刚才和李秋余顾念芜说的一番话可谓是真不客气,或许会对自己顾轻竹的身份有所怀疑,但是一路上的经历她们也查不出什么,敢查就有可能暴露自己刺杀顾轻竹的事实,李秋余不会来当面质问自己,也不会闹到顾铮面前,她只会想方设法地除掉顾轻竹给自己两个女儿铺路。

    “夏至,你和知春在府里也要小心,特别是检查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别少也别多,他人送的东西收下了最好别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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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身边。”顾轻竹看着给自己掖被角的夏至说道,至少自己的两个丫头是真心的。

    “知道了姑娘。”夏至给她关了一半的窗户,放在身后的靠枕柔软但又□□,看书是很舒服的。

    顾轻竹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主动拿起书卷,以前可是个看书就药鬼哭狼嚎的人物。为了更贴合顾轻竹在京城的身份,下次再有像行酒令或是以后的诗会她总不能永远一首诗都不作吧。

    她盯着书卷上的《桃夭》,寨子里的教书先生问她:“少寨主看到这两字有什么想法吗?”

    彼时她撑着脸,看向外面的灼灼桃花说道:“再过三个月可以摘桃子了。”

    这句话一度让教书先生提气、叹气、提气、叹气。

    “少寨主也是难能可贵地单纯。”

    “这是说女子出嫁宜家宜室。”

    吴琼看着杨黎指着的那一句说道,眉眼间尽是温柔缱绻,她以为那就是爱。

    “公主宜家宜室吗就让我宜家宜室?”顾轻竹小声嘀咕道,突然听见了一声轻笑,她把手放在了一旁堆着的被子下,握着一把短刀。

    “大言不惭议论公主。”

    陆允执这一次倒不是扮作老头,反而是一张颇为清秀的面皮。

    “你这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倌。”顾轻竹松开了手,把书卷丢到了一旁看着蹑手蹑脚从窗户外头爬进来的小年轻。

    “嘿怎么说话的,我卖艺不卖身。”陆允执咧嘴一笑,失去了胡子这才看清楚大半的五官。

    “易容术是不是和原本的模样也差不了太多?”

    “别人也许是,可我不是,我手艺高超。”陆允执还很贴心地看了眼有没有给她窗户踩脏了,“听说你让婢女去圣医堂找我了?”

    顾轻竹闭上眼睛说道:“是啊,陆大夫是个大忙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陆允执看出来她状态不对,走上前去坐在她床边:“怎么了一点都不开心?不是乳酪团子吃得很欢吗?”

    顾轻竹还是没睁开眼睛:“你后来没走吗?”

    “过了一会才走的,你去了厢房之后,静流司的地图必须要尽快送回去。”陆允执看着她纤长的睫毛猜测道,“难道是我走之后发生的事情?”

    顾轻竹摸出瓷瓶给他,“你看看有什么问题?”

    “这不是我给你的膏药吗怎么有三瓶?”陆允执先打开自己的那瓶,只是一闻就皱了眉,从腰间取了根银针同样挑了一点在手背上,“配制没有问题,怎么味道闻起来这么奇怪,虽然也不是很明显。”

    “我是觉得膝盖很痒才到后面去的,结果发现起了疹子。”顾轻竹点了一下自己的腿,“刚才的女大夫来给我看开了剩下的两罐药。”

    “嗯这个也可以,就是慢了一些。”陆允执看了剩下的两罐后说,拿起自己开的那瓶又一次打开瞅着。

    顾轻竹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清秀的眉眼垂落下来,两缕头发不老实地在肩膀前面,还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你真不是去做小倌的吗?”

    刚在酒楼里窃取了江南大贾情报的陆允执面色不变,“真不是做小倌,谁敢让我做小倌给他抽经扒皮丢去乱葬岗埋了。”

    “如果我出钱买下你呢?”

    陆允执看着那张脸屏住呼吸,巧舌如簧的陆允执第一次不知道说什么。

    “那......那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