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驯狼手札 > 10. 第 10 章
    念棠撞上他那骇人的目光,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痒,忙不迭地想要抽回手。

    柔弱的猎物挣扎着要逃,却被凶狠的恶狼按得死死的,丁点儿都挣脱不出来。

    她惊慌出声:“江逐夜,好疼,快松手!”

    颤抖的声音猛地唤醒了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的江逐夜。他陡然松手,力道撤得又快又猛,反冲的劲道令念棠踉跄着退了两步,手里的药膏也掉在了床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有掌握好力量。”他垂下头,将粗重的喘息压进喉咙里,捡起药膏,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自己来。你……你先出去吧。”

    他虽垂着头,可周身那股尚未平复的汹涌气息却藏不住。念棠不敢多问,也不敢上前,胡乱应了一声,便慌慌张张地跑出了他的房间。

    她一头冲进自己房里,反手将门紧紧关上,背抵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逐夜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抓着她的手不放,还那样凶的看着她?该不会是要魔化了吧?他魔化的时候,会失去理智吗?

    他的力气那么大,若是真变成魔,失去理智,那她定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的。她是不是不该再留在这里了?是不是还是要离开他才对?

    可他说过不许抛弃他,不许背叛他,否则……他是不是会找到她,杀了她?

    她亲眼见过他把修士的脖子活活捏碎,让脑袋和身体分了家。她会不会,也被他那样捏碎啊?

    念棠苦恼地揉了揉脑袋,越想越害怕,眼泪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脚步声,似乎停在了她的门前。念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沉默了片刻,门外传来江逐夜温柔的声音:“饿了吧,我去做饭。”

    念棠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今日只吃了早饭,被他这么一说,确实饿得厉害。

    脚步声走远,熟悉的锅碗瓢盆的响动很快从堂屋传了过来。念棠这才松了口气。

    可她忽然又想起江逐夜身上还有伤,不是说需要休息的吗?怎么又下来做饭了?总不能是已经不疼了吧?

    难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她道歉?

    没过多久,浓烈的香味从门缝里钻了进来,竟然是红烧肉的味道。他们已经许久没有沾过肉腥了,最近疲于上山采药,也没去过镇子,她都快忘了肉是什么滋味了,这会儿闻着肉香,肚子愈发觉得饿了。

    片刻后,门外又传来江逐夜的声音:“念棠,饭好了,出来吃饭吧。”

    她透过门缝瞧了瞧,江逐夜正站在灶台前里熟练地盛着饭,然后端到桌上。桌上还摆着一盘清炒小白菜,还有一大碗亮晶晶的红烧肉。

    好想吃啊。

    她又认认真真地打量了江逐夜一番。他神色平平,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两样。

    算了,好饿,还是先吃饭吧。

    她轻轻地打开门,迈出房门,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前,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江逐夜把筷子递到她面前,她默默接过。

    江逐夜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温声道:“尝尝。”

    念棠轻轻哦了一声,夹起那块肉塞进嘴里。肉入口的瞬间,她眼睛亮了亮。肉炖得软烂,酱汁浓郁,真香。

    见她吃得两腮鼓鼓的,一副满足模样,江逐夜微微勾起唇角,低头吃起自己碗里的饭。

    一顿饱饭下肚,念棠觉得方才那些紧张已经消散了大半,眼前的江逐夜也不再那么可怕了,这才抬眼看他:“你怎么下来做饭了?身体好些了吗?”

    他轻轻叹道:“还疼着呢,不过我的体质好,又擦了你的药,没那么疼了。”

    “还疼着就下来做饭啊……”念棠小声嘀咕。

    他眼底浮起一丝笑意:“是啊,你是不是该夸夸我?”

    “……”念棠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夹了一块白菜。

    江逐夜放下筷子,默了默,认真注视着她道:“刚才吓到你了,给你道歉。”

    “下次我若还那样,你就打我,我保证乖乖听话。”

    “还有下次?”念棠抬眸瞪他。

    他连忙改口:“不是,没有下次。我保证。”

    念棠轻哼一声,垂下眼睫,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唇边的嘟哝:“再说,我哪里敢打你……你刚才看起来那么凶,像是要变成魔,吃了我。”

    “我就算变成魔也不会伤你。”

    “那你变成魔,还会认得我吗?”

    “我是变成魔,又不是变成傻子,怎么可能不认得你。”

    “那你刚才为什么忽然拉着我,还那样看我?”

    江逐夜的目光微微闪动,随即挪向一旁,“这……我很难解释。”

    “总之那绝对不是想伤你。”

    “……你要是觉得生气,你就打我。”他笑着摊开手掌,伸到她面前,“喏。”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布着粗粝的薄茧,一看就是皮糙肉厚的那种。念棠估摸着自己一巴掌打下去,恐怕她比他还疼。

    “嘁。”她伸出手,在他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然后顺势将他的手推开,“好了。”

    看在他还算有诚意的份上,暂且再信他一次好了。

    当夜,朦胧的睡梦中,一双手探入了江逐夜的被子,撩开了他的衣衫。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念棠柔美的脸。见他望过来,她温柔地笑着,手按在他的胸口,好似要为他检查身体一般。

    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

    她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上,微凉的指尖自他胸口缓缓向下游移,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滑过,最终轻轻掠过他紧绷的小腹。

    这不像是在检查骨骼,更像是……

    这太出格了,他应该推开她。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念棠立刻露出了害怕又委屈的神色。

    不行,会吓到她。

    他松开手,力道一卸,念棠便扑倒进他怀里,软绵的触感压上了他的胸口。他这才注意到,她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衫,衣襟被他方才那一下拽得歪歪扭扭,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正与他赤裸的胸膛严丝合缝地相贴。

    他的呼吸瞬间被搅得支离破碎,趴在他胸口上的念棠却露出不解的神色,好奇地用指尖点了点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她的手不断触碰着他,像一尾灵活的小鱼,在他身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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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浑身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偏偏神情又是那样无辜。小鱼游过每一寸不属于她的领地,甚至是她从未探寻过的地方,就这样慢慢的,最终游走到了深海的禁地,没有头绪地摆着尾巴四处探寻。却不知她的每一次摆尾,都搅得那片禁地暗潮翻涌,正不动声色地蓄着一场惊涛骇浪。暗潮蓄到极致时,鱼儿被猛地卷起,又被一股力量死死按住。

    一瞬间,江逐夜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那双不安分的手被他扣在头顶,山一般的身形将娇小的人覆得严严实实。她眨着眼愣愣地看着他,他也死死地盯着她。他的眼眶泛着红,眸色却幽深得能滴出墨来。

    他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心跳,觉得自己应该放开她。

    放开她吧。

    可下一瞬,却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大口咬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只是这样还不够。他想要更多,更多。他疯狂地吸吮,舔咬着那一小片细嫩的肌肤,舌尖不小心碰到了更柔软的地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口咬住那片柔软,疯狂地吸吮,大口地撕咬,撬开她的齿关,探入舌尖,贪婪地索求更多。

    ……

    漫长的撕磨过后,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裂,脑海中炸开一片空白。

    “……!”

    江逐夜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入目是黑漆漆的房梁,耳边是自己失控的心跳声,身边空无一人。

    身下陌生的湿冷感让他不可置信地僵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狠狠闭了闭眼,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滚烫的额头。

    他真是……疯了。

    天微微亮,念棠就听见堂屋传来有节奏的搓洗声,她皱了皱眉,被吵得再睡不着,伸了个懒腰穿衣下床,拉开房门,果然看到江逐夜正坐在板凳上洗衣服。

    她带着几分起床气道:“怎么这么早就起来洗衣服?”

    江逐夜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烫着似的,又忙低下了头。

    念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声音有些发僵:“我今日醒得早,没什么事儿就找点活干。”

    见他搓洗得卖力,她微微蹙眉:“你身子好了吗?”

    他未抬头,只道:“好多了。”

    “我都说了让你修养几日了,这种重活不能做的。”

    “知道了,很快就洗完了。洗完这件我就歇着。”

    他声音又低又闷,目光躲躲闪闪,念棠愈发好奇他是怎么了,难道他夜里趁她熟睡,做了什么亏心事?

    她走到江逐夜面前蹲下身。她本就娇小,蹲下来比坐在小板凳上的他更是矮了一大截,这个角度反倒刚好能看清他低垂着的脸。

    她托着腮,歪着脑袋审视他,“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逐夜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夜里那个荒唐的梦。他笑得难得有些乖顺:“我能有什么事儿瞒你?你想多了。”

    念棠不信,又往前凑了凑,眯起眼,警告意味十足。她这一靠近,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便飘到了他鼻间,比梦里的气息更加真切。他目光不由落在她小巧的下巴,和她饱满嫣红的嘴唇上,不由想起梦里被他吃过后的可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