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人夫也能当攻吗 > 10. Chapter10
    “你怎么了?”言识之忙去扶他。

    卫袭看起来很难受。

    不会是被精神力影响了吧?

    也是,卫袭又不是哨兵,自己就这样用精神力草率试探他,卫袭身体发生意外了怎么办?

    言识之懊悔道:“抱歉。”

    卫袭难以形容刚刚的感觉,在碰到言识之指尖的那一刻,像是被电到似的,腺体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全身骤然发软,燥热感涌上来,体温迅速升起。

    言识之还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在胡乱摸索。

    冰凉的手路过的地方,激起一阵痒意,感官无端被放大,卫袭现在很敏感,他抖了抖,将言识之的另一只手也抓住。

    声音低沉嘶哑:“别动。”

    “我不动。”言识之有点焦急,“你先让我看看怎么了。”

    书上说,如果向导使用精神力不当,会伤害到哨兵,卫袭这个状态就是不对。

    卫袭缓了缓语气,放开言识之的手:“我没事。”

    “你全身都发烫了,怎么可能没事。”

    卫袭将他推到沙发上,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皱着眉说:“你先在这坐着。”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言识之自觉闯了祸,安安静静跟在卫袭后面。

    水珠溅到言识之手上,他抹了抹,很冰。

    因为他,卫袭身体好像出问题了,现在还需要用冷水恢复精神,言识之更加愧疚了。

    “对不起。”

    水声停了,满脸是水的卫袭抬头,对上洗漱台上的镜子,自己脖子泛着薄红,这状态,他自嘲一笑。

    他只知道自己喜欢言识之,但反应成这样。

    刘海有几绺扎到了眼睛,他干脆全撸了上去,两步外的言识之双手交织着,低垂着脑袋,一副等着挨骂的样子。

    卫袭:“我没事。”

    言识之上前了一步:“真的没事吗?”

    卫袭转过身,身体的异样好不容易被压下去,言识之这么一说话,燥热感再次袭来。

    这人真不是故意的吧?

    “没事,你出去。”

    这句话声音格外冷淡,像糊了冰渣子,这是卫袭第一次用这个语气和他说话,言识之判断,卫袭现在十分生气。

    “那你先跟我说说,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感觉怎么样了?卫袭目光掠过他的脸,问:

    “你真不知道?”

    言识之摇脑袋,实诚地说:“我不知道。”

    “说你笨你还真笨。”连一个正常男性有欲望的状态都看不出来,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卫袭总是在说自己笨,之前言识之还可以反驳,现在祸端也是自己惹出来的,这个无法反驳。

    “那我能为你做什么……”

    说着说着,向导开始敏感了,鼻尖发酸,声音带着隐隐约约的哭腔,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卫袭:“……?”

    要不要看是谁不对劲呢?

    “你哭什么?”

    言识之擦掉眼泪,难过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笨。”

    卫袭说的没错,他就是很笨,连这点事都能做错。

    父亲说的没错,他就是一个小麻烦,因为向导身份上学很麻烦,又因为身体不好给家里人带来了很多麻烦。

    漂亮的眼眶里还在掉眼泪。

    “说你笨你还真笨?”卫袭啧的一声,掐着言识之的下颚,让他看自己,不得不说,卫袭舌头擦过牙尖,压下牙齿传来的痒意,这人长得可真漂亮,眼睛红红的,眼尾像染上了桃花色,好看至极。

    喉结滚了滚,卫袭嘶哑着声音问:“你想知道什么?”

    言识之顺从地抬脸,说:“我就想看看你身体情况怎么样了。”

    “这么想知道?”

    “想。”

    卫袭手指擦过他的眼泪,将言识之那侧脸揉捏红,反问:“有多想知道?”

    言识之更难过了,卫袭明明不肯告诉自己,怎么还一直反问,他湿漉着眼眸:“你不是不告诉我吗?”

    “言识之,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卫袭笑了笑,眼神阴暗得发沉,他双手搭在言识之的肩边,一个危险的想法贸然升起。

    这是卫袭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言识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一开始他就觉得卫袭声音好听,每次靠近自己讲话,就有种形容不上来的感觉,很好听。

    “什么话?”

    卫袭视线落在他的侧脖处,漫不经心地说:“你要从别人那里得到一样东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嗯?”

    卫袭讲话声像是在包围自己,言识之视线飘移,尾骨有点发痒,有东西要钻出来了。

    他顾不上那么多,只好顺着卫袭的话往下说:“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卫袭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肩膀放到了他的脖子处,指尖摩挲脆弱的脖颈。

    “什么都可以?”

    言识之木木点头。

    这个动作之后,薄荷冰的味道忽然浓郁,侧脸被头发扎得发痒,耳畔还能传来另一个人的心跳声。

    脖子右侧传来刺痛。

    言识之抓住卫袭的肩膀,隔远远看,两人就像拥抱似的。

    卫袭本想狠狠咬下去,可转念一想,言识之也会疼,于是他又慢慢收回了力道。

    只是轻轻在上面咬了一下。

    “你是在咬我吗?”

    言识之刚问出口,卫袭把他推出浴室外,关上了门。

    言识之摸了摸鼻子,纳闷地说:“我都给你咬了,你怎么还在生气。”

    在里面的卫袭:“……”

    考虑到卫袭多半还在浴室里出不来。

    “雪团,你出来看看吧。”

    “吱!”(我来了!)

    一只雪白的,耳朵为棕色的垂耳兔跳出来,在言识之的脚边蹦哒。

    言识之将它抱起来,给它梳毛发。

    “不是我不想让你出来,而是因为这里确实不是我家。”言识之语重心长解释:“我算是暂时住在别人家,让你出来是不礼貌的。”

    垂耳兔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言识之的脸。

    “吱!”(好哦!)

    言识之:“嗯嗯,那你快回去吧。”

    二十分钟过去,卫袭洗澡也要出来了。

    垂耳兔血红色的眼睛学着言识之看的方向看去,安分了一会儿开始挣扎。

    言识之摁住它:“不许去,那是房子的主人。”

    雪团还在扭曲着身体。

    言识之揪住它的一只耳朵:“你再这样,我就把你丢到精神图景里。”

    “不叫你出来了。”

    垂耳兔不挣扎了。

    “咔嚓。”浴室门把手被扭开。

    言识之立马将雪团丢进精神图景里。

    一身水汽的卫袭狐疑:“你跟谁说话呢?”

    言识之心虚地眨眼,低垂着视线:“没有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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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虚的小表情,生怕别人看不出问题。

    卫袭:“没有?”

    “是啊。”言识之就是不看他,“我在自言自语呢。”

    卫袭没拆穿他,轻描淡写留下一句:“你知不知道,你压根不会撒谎?”

    言识之:“……”

    他不知道卫袭怎么看出来的,只好安分地站着。

    卫袭用的洗浴用品都是薄荷的味道,言识之很喜欢这个味道。

    “我也想洗澡。”

    卫袭拿毛巾擦头发:“那你去。”

    “好呀。”

    说完,人也不走。

    卫袭抬眸:“又怎么了?”

    还能是怎么了,他就是想知道卫袭现在身体感觉如何,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笨笨的向导开始了自己的尬聊。

    “你的洗浴用品可真好闻,你也很喜欢薄荷味吗?”

    “这么想知道?”

    这句话,很熟悉。

    言识之捂住自己的脖子,往后退了一步,小声说:“不想。”

    卫袭咬他的感觉,不痛,但很奇怪,言识之暂时没能明白奇怪的点。

    但他还是觉得奇怪。

    “出息。”

    言识之委委屈屈地想,又不是你被咬,你当然可以这样说,有本事卫袭也让自己咬一口。

    刚刚的意外太多,言识之脑子没反应过来。

    “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还有上一个,他问卫袭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对方也没有回话。

    “还行。”

    什么还行?言识之投去疑惑的目光。

    还有些谴责,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一点,每次就说那么一两个字,就这样让他去猜,他还总猜不到卫袭的点上,以至于对方总是在生气。

    “薄荷的味道。”

    “你是不是在骗我呢?”言识之一字一句说:“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买这么多呢?”

    卫袭声音冷淡,丝毫不留情:“那你还问。”

    (雪团,他讲话怎么这么凶呢?)

    在精神图景里的雪团跳了跳。

    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回话呢,优秀的向导从不给人话落空的机会。

    言识之只好说:“哦。”

    “那……”言识之硬着头皮问:“我们之前认识吗?”

    一件浴袍朝他盖来。

    “哪来那么多问题?”卫袭瞥了他一眼,言识之规矩地站着,宽大的衣服盖在他的身上,像木乃伊,“不许问。”

    “好吧,我不问就是了。”言识之把衣服拿下来,走进浴室。

    半小时后。

    他出来,卫袭依旧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

    言识之找个板凳,搬到阳台前,坐下来。

    心情愉悦地眯眼,他很高兴,因为他的身上也全是薄荷冰的味道。

    卫袭余光瞟见人在傻乐。

    不由得多看他一眼,言识之长得白净,洗完澡人会变得有些粉红,脸很好看,就是,这还在滴水的头发。

    卫袭说:“拿吹风机吹头。”

    这又是什么东西?

    言识之:“?嗯?”

    这笨蛋不会没用过吧?

    卫袭放下工作,从浴室拿回来一个吹风机,递给言识之:“拿这个吹头发。”

    银灰色的东西,长得很新奇,言识之懵懂地接过来。

    又没有动作了。

    一个不好的猜测,卫袭皱着眉问:“你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