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咒术师男友们都是控制狂 > 13. 加好友
    翌日。

    我正将必需品塞进行李箱,小甚趴在窗户前叫个不停。一只黑红色的蝴蝶在窗外翩飞,小甚不断伸爪子勾蝴蝶,这一幕看起来令我有些失神。

    甚尔只要一听我提起留在东京的事或者他和伏黑夫人的事就会手动让我闭嘴,我只好识趣安分地开始收拾行李,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就会坐上飞往挪威的飞机。

    我要带的东西不多,无非就是几件换洗衣服和那只扑蝴蝶的狗子。

    收拾好东西后,小甚还在扑蝴蝶玩,但碍于这里是二楼,它心有余力而不足,委屈地冲我摇尾巴,而那只蝴蝶挑逗似的停在了窗框。

    我抱起小甚走出门,将它放在了花园。

    这下它可以毫无顾忌地追逐那只蝴蝶了。

    我若有所感抬头,正好看见夏油杰翻墙的样子,一只手撑在围墙,轻松翻了一半,一条长腿已经点地。

    他跟我四目相对。

    空气诡异地停住了几秒。

    “我要装没看见吗?”

    我抬手捂住眼睛,留了条缝隙看到他脸上没有尴尬,分外淡定地落地。

    “我试过按门铃,但是似乎被人拆掉了。”夏油杰微笑。

    这个我知道。

    是甚尔干的。他说是为了提防有人在这几天打扰我。

    我庆幸地叹了声气:“还好甚尔去办手续了……有什么事吗夏油?”

    夏油杰顺手撸了撸小甚的狗头,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颇为严肃地说:“你确定是心甘情愿地离开吗?还有你知不知道……”

    他停顿了下,我安静等待他的后文。

    “你一直在被人监视。”夏油杰缓缓道,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两个男人被人揍成猪头,神情恍惚,像嗑药嗑嗨的人一样。

    “这种人也能监视人?会不会有点太不专业了,监视的人不应该是黑墨镜黑西装吗——”

    夏油杰打断我的碎碎念:“抱歉,他们中了我的咒灵的术式。因为他们一直在监视你,以防被幕后的人发现,我控制咒灵构筑了他们还在监视你的幻觉。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你不想走对不对?”

    我来回看着那张照片和夏油杰,对我被监视的事早就有所预料。

    倒是。

    “你为什么会来?”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抿了抿唇才说:“你删了我的好友。”

    “我要走了删好友不是很正常吗?”

    “好歹也算是有过短暂的师徒关系啊,说散就散有些太轻松了。”他无奈地揉了揉我发顶,摸完手又定住了,意识到不妥般很快收了回去。

    我有些理解不了夏油杰说的话,跟他一时无言地对视。

    大概是无法接受我理直气壮的样子,夏油杰别过了脸:“你好好想想吧。”

    我该想什么?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删好友有什么好值得介怀的。我和他要说起来只是天天在同一个房间里勾心斗角的关系,根本算不上师徒,当然是说散就散啊。

    “那再加回来,给你删掉我的机会?”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聪明的办法,夏油杰肯定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敢删他的好友,身为大帅哥的自尊心受不了。

    夏油杰沉默着凝睇我,我相当真诚地将自己的手机递向他,示意他随意操作。

    他迟迟没有动作,垂着一双狐狸眼,我催促地晃了晃手机。

    他才缓缓抬起头,单手掩面,我只看得见他清晰优越的下颌骨。

    然后他笑出了声,肩膀震颤。

    “不用了。”

    他摇摇头,终于没再说什么,大大方方跟我告别后又翻墙走了。

    来去都如一阵风,只有风里残留着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彰显他的确来过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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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太阳晒多了,额头的位置有些发烫。

    我没多在意,将还在抓蝴蝶玩的小甚留在花园,回到阴凉的房子里。

    即使打开了空调,吹着冷气,额头的位置依然越来越烫。我没有发烧,那个位置却像是转动的齿轮不断发热,让我有些头晕目眩。

    我尝试冰敷降温,毫无效果。

    又给甚尔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平常几乎秒回我的甚尔迟迟没有回复。

    我没想太多,躺在地板上尝试通过睡觉减少那股眩晕感。

    门倏然发出吱呀声,很轻的动静让我瞬间睁开眼,不顾晕乎乎的大脑条件反射地小跑去玄关,双臂展开抱住对方。

    “欢迎回来。”

    男性的腰部布料如绸缎般丝滑,不像甚尔平常穿的衣服。

    头顶传来的呼吸低沉微妙地落在我后颈。

    我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埋在对方胸前的脸闻到了雅致的白梅香。

    他没有动作,却透出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匀称的呼吸中响起一声轻慢上扬的笑。

    我抱着的这个男人不是甚尔。

    踉跄着后退一步,手扶着墙边,抬起头,拉开的距离足以让我看见他的脸。

    高挑的男性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夕阳的光影透过打开的门扉落进他上挑的绿眸。他大半张脸覆满阴翳,露出的双眼瞳孔扩张,勾起的嘴角自然带着一抹阴郁。

    他抬脚踹了下门边趴着的一滩黑影,单手撑门框俯视我,惯常而独特的腔调柔若无骨,字正腔圆:

    “欢迎回来。”

    “妹妹。”

    我头晕目眩得更强烈,发抖的目光落在那滩极其刺眼的重影。

    血流了一地,染红了它的橙色毛发,身体破了个大洞,湿漉漉的黑眼珠失去光泽,黑红色的蝴蝶颤抖着翅膀停在它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