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咒术师男友们都是控制狂 > 8. 约会啦
    青春期的孩子脸皮大概很薄,夏油杰离开我家时的背影笔挺端正,莫名看出几分落荒而逃。

    他一走,房子慢慢恢复了安静。

    小甚不是喜欢汪汪叫的狗狗,更多时候它都喜欢安静地趴在我身边。

    夜色渐深,闭目养神的我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高大的黑影屈背在玄关处换鞋,两只脚后跟轻轻一别就顺利脱下了皮鞋。

    “欢迎回来。”

    我学着隔壁夏油太太说。

    黑暗中的人影顿住了。

    我正要打开玄关门口的灯,一只手掌将我拉进燥热的怀抱,男人健壮的体型近乎能吃掉我。

    但甚尔只是很轻地抱着,要是一用力我说不定就会碎掉。

    “你今天跟咒术师见面了。”他低沉的声音缓慢说道。

    他仍然没有放开我,凌厉的下巴戳着我的肩窝,微妙的疼。

    “他叫夏油杰,不是来抓我们的。”

    “我对男人的名字不感兴趣。”

    好吧。

    “夏油杰是夏油太太的儿子,刚好来送东西。”

    “送东西要相处一个小时?”

    我的下巴被粗粝的手指抬起,男人绿眸垂视我,手指渐渐抚上我颤动的眼睫毛。

    “发生了点误会。”

    “什么误会?”他的眼睛在这时像夜狼漫不经心而透着危险。

    他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吗。

    比起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我现在要做的或许是安抚他。

    毕竟甚尔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

    我有点无奈:“你确定要知道吗?”

    甚尔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他以为我怀孕了。”

    在我眼皮上摸来摸去的手定住了,我的视野忽然被甚尔全然遮住,本来能透过月光依稀看到他的表情。

    对方沉默。

    “甚尔,你在害羞吗?”我拉住他放我眼皮上的手,“我要看。”

    甚尔捂得我更紧了。

    倏然我脚下悬空,整个人被甚尔单手抱起来,他的另一只手还捂着我的眼睛。

    “不给我看的话,我就去——”死了哦。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被我吞入腹中。

    我的情感在这一刻压过了理智,让我没有说完这句话。

    视野恢复和后背撞到榻榻米上同时发生,甚尔伏在我上方,额前的碎发垂落在眼眸,面无表情地俯视我。

    他双腿分开在我身体两侧,手掌撑在我的头侧边。

    逼人的压迫感宛如山岳从他身上弥漫到我身上。

    我没能看到甚尔害羞,反而惹他生气了。

    小时候我经常拿这种话威胁甚尔,每次他都妥协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甚尔就不准我再说这种话了。

    “我错了,甚尔。”我很没骨气地服软。

    甚尔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比夜更深邃的绿眸坠落进了月光。他的眼里有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这种糟糕的姿势下不想发生点什么吗?”我双手勾起甚尔的脖子,微微一笑。

    男人终于张开他尊贵的唇,嗤笑一声,声音冷淡:“不准笑。”

    我闭嘴了。

    甚尔真是深不可测的生物。

    总是要我笑的是他,现在不让我笑的也是他。

    “我们去遛狗吧,甚尔。”我撑起上身,与甚尔平视。

    甚尔瞥了眼不远处被他的气势吓得缩起来的小甚,呵呵一笑:“麻烦,还是送走好了。”

    我差点又要脱口而出那句话,看着甚尔晦暗的神色,拉住他的手,尽量摆出最真诚的语气说:“对不起,下次再跟谁见面的时候我都会告诉你,也不会再说那句话了。”

    空气静悄悄,我觑着甚尔的脸色。

    甚尔终于大发慈悲地缓和了脸色:“见面前就得告诉我。”

    我点头。

    “每天认识了什么人要告诉我。”

    我点头。

    “去哪要告诉我。”

    我点头。

    “不准对男人笑。”

    “……包括甚尔吗?”

    “你说呢。”甚尔似笑非笑。

    我闭嘴。

    ……

    第二天。

    我被煎蛋的香气唤醒。

    厨房里那道翻动炒锅的身影让我惊讶。

    阳光照到男人穿着围裙的身影,纤细的肩带和腰带勾勒出他紧实的肌肉块。手法极其流畅地将煎蛋翻面,轻松接住抛到半空的煎蛋,只是普通的煎蛋都能做得赏心悦目。

    我看得津津有味。

    能给这一幕打上SSR。

    餐桌上放了三明治,热牛奶和蛋包饭。

    蛋包饭上淋了爱心形状的酱料。

    看着很美味的样子。

    我正想给小甚倒狗粮,狗粮碗中已经倒满了。

    “西西,过来吃早餐。”甚尔将最后一盘装着煎蛋的盘子放上餐桌。

    我应声而去。

    吃完早餐,甚尔挑了件外出的衣服给我。

    “那家伙狗粮快没了,正好还有别的东西要买。”甚尔说。

    我接过那套衣服,就是件普通的连帽衫配长裤。

    我的衣柜里没有短裙和露胳膊的衣服。

    因为我从小各种作死,在身上留了不少对常人来说触目惊心的疤痕。其实我挺无所谓这些疤痕,也许甚尔会在意吧。

    说起来今天是工作日,甚尔却不用去工作。

    “你请假了吗?”

    “怎么了。”

    我有点好奇:“你在做什么工作?”

    甚尔随口说:“保镖。”

    哦。

    那还挺适合甚尔的。

    “可是保镖不是更应该跟着老板吗?”

    “我按时收费,请我很贵。”

    哦。

    那可能是因为甚尔太贵了,不到不必要的场合不会找他。

    总之有甚尔在,我久违地出了一趟稍微算远的远门。

    刚出发时,路过的人的目光总会在我身上停留,然后跑来搭讪。

    再在目光触及到甚尔过来牵我的手和他眯起的眼睛后,灰溜溜道着歉跑了。

    甚尔啧了声,抓抓头发:“干脆把你关起来好了。”

    这是什么危险发言。

    我严肃说:“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是这个世界的错。”

    甚尔:“……”

    一看他就不知道我玩的梗。

    唉,真是寂寞啊。

    我们没有先去采购,在商场转了一圈,我就被电影院上的海报吸引了。

    “甚尔甚尔,我们来看《夺命三十头鲨》吧!”

    “烂片。”甚尔瞥了眼海报,“那部看起来不错。”

    他说的是一部青春爱情电影。

    我完全没兴趣。

    他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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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致缺缺的我,最终还是买了《夺命三十头鲨》的电影票。

    看完这场电影,我想起把鲨鱼头当导弹发射的那条三十头鲨鱼就乐不可支。

    “果然很好看。”

    甚尔一脸菜色,看上去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

    “下次看电影我来选。”他说。

    这个不懂得欣赏烂片的男人。

    我记得在电影院时,甚尔在旁边睡着了。昏暗的电影光线让我看见我前面坐了个白头发的人,他跟我一样笑得左摇右晃。包括在电影中的情节来到主角团一起捕猎鲨鱼时,我在心里再次遗憾地玩梗:

    “错的不是鲨鱼,是这个污染海洋的世界啊。”

    我没有说出来。

    是那个白头发的人十分感慨地低声说了我的心里话。

    然后他接了个电话,嘟囔了什么“烂橘子”。

    等我去个厕所回来,白毛已经走了。

    ……

    商场里还有水族馆。

    我拉着甚尔就进了水族馆。

    灯光的照射下,蓝色的海水如梦似幻,里面游动的海洋生物诡谲而美丽。

    我看到甚尔的眼睛里倒映出鲸在摆尾。

    他静静注视着四周。

    眼神里没有好奇。

    就像在看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我闯进他的视线。

    他顺手就别过我耳边捣乱的头发在耳后。

    我看着甚尔:“我们这算在约会吗。”

    甚尔的手停留在我耳后。

    皮肤表面细腻的触感贴着我,他的手掌慢慢托起我的脸颊。

    他似乎极其认真,又好似什么也不在意。

    指腹从我的脸颊摩挲到嘴唇边,我眼前,甚尔的眼睛不断地放大又放大,离我越来越近。

    他的呼吸也洒落在我脸上,我的呼吸里全然被他的气息侵占。

    “妈妈!”

    闻声我低下了头,小腿被柔软的小女孩抱住。

    “不是妈妈?对,对不起姐姐。”她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还在有礼貌地道歉。

    我蹲下身:“你找不到妈妈了吗?”

    “嗯……”

    “你叫什么?

    “伏黑津美纪。”

    伏黑津美纪往我背后缩了缩,一抬头,对上甚尔冷酷的目光。

    “甚尔,你去帮她找妈妈吧。”我拉着伏黑津美纪在凳子上坐下,“我们在这里等你哦。”

    甚尔啧了声,转身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

    伏黑津美纪很乖,和我记忆里的小女孩们一样都很乖。我在禅院家有两个很乖的堂妹,她们经常来我的院子找我玩。

    我像摸堂妹的头一样摸了摸伏黑津美纪。

    她笑起来软软糯糯的,脸上冒出两坨红晕,扭扭捏捏着说:“姐姐,那是你的男朋友吗?”

    我摇头:“是我的哥哥。”

    伏黑津美纪眼睛一亮:“姐姐可以跟我结婚吗?”

    我被她逗乐了:“可是我喜欢男人诶。”

    伏黑津美纪:“姐姐,男孩子都臭臭的,女孩子才是最好的……妈妈!”

    她的视线越过我,落在不远处。

    我侧头。

    甚尔和一个陌生女人并肩走来,女人看上去知性优雅,走在高大的男人身边也丝毫不落下风。她似乎在说什么,而他安静的听着。

    我嘴唇翕动,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喊出甚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