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带疯批队友闯修真界 > 29. 凌月瑶的心意
    交流会个人赛的第三轮,凌月瑶遇到了一个挺强的对手。

    对方是天剑宗的核心弟子,筑基后期的修为,一手剑法使得出神入化,擂台上剑光如瀑,逼得凌月瑶连退了好几步。凌月瑶的衣裙被剑气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袖子裂开一条长缝,露出里面白皙的手臂。她咬着牙,混沌之力全开,七彩的光芒笼罩全身,玉笛挥舞间,各种法术铺天盖地地砸过去。两人在擂台上打了将近半个时辰,打得天昏地暗,台下的观众看得连呼吸都忘了。

    最后凌月瑶使出了一招混沌之力的变式——她把七彩灵气压缩到极致,从笛子里轰出一道凝练到近乎白色的光柱,直接击穿了对手的剑幕。那弟子横剑格挡,连退了七八步,一脚踩空跌下擂台。裁判愣了一瞬才举手宣布凌月瑶胜。

    凌月瑶走下擂台的时候,腿都在打颤,额头上全是汗,头发也散了,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苏晚晴赶紧迎上去,递了条手帕过去,又塞了一瓶回灵丹到她手里:“快擦擦,别着凉了。吃一颗,补补灵气。”

    凌月瑶接过来胡乱擦了一把脸,丹药也顾不上吃,眼睛四处瞟着,像在找什么人。苏晚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她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了擂台另一侧——沈墨言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低着头翻一本厚厚的古籍,封面上写着《上古阵法图录》,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仿佛整个世界都跟他没关系。

    苏晚晴故意凑到凌月瑶耳边,压低声音说:“看什么呢?”

    凌月瑶吓了一跳,脸一下子红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把手帕往苏晚晴怀里一塞:“谁看了?我谁也没看!我就是……就是看看下一场谁打!”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苏晚晴跟在她后面,把回灵丹重新塞给她,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这大小姐的心思简直比清水还透明,偏偏自己还以为藏得很好。她要是把这份演技用在擂台上,估计能拿个影后。

    说起来,凌月瑶对沈墨言的感情,一开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当初她注意到沈墨言,纯粹是因为这个人太奇怪了。别人见了她都恨不得贴上来巴结,又是送礼又是攀关系,恨不得把“凌师姐”三个字挂在嘴边喊一万遍。他倒好,每次见到她就低着头绕着走,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这让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凌月瑶很不习惯,也很不服气。

    她凌月瑶是谁?混沌灵根的天才,凌家的大小姐,从小到大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还没人敢这么无视她。凭什么他不理她?她偏要让他理。

    于是她开始有事没事去找沈墨言麻烦。今天让他帮忙搬东西,明天让他帮她查资料,后天又找个借口让他陪她去后山采药。每次沈墨言都老老实实地照办,从不多说一句话,被使唤得团团转也不生气,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凌月瑶最开始觉得挺好玩,觉得这人跟个面团似的,任她搓圆捏扁。但后来慢慢发现,这人虽然看着呆,做起事来特别认真。她随口问一个问题,他能翻一晚上书给她找出答案,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把写满注解的纸递给她,字迹工工整整,连一个错字都没有。她说想吃后山的野果,他天不亮就去摘,回来的时候衣服被树枝刮破了,手臂上划了好几道血痕,却只把洗干净的果子放在她门口,一声不吭地走了。

    还有一次,她故意说想看他出丑,让他上台跟绯夜比试。绯夜那家伙毒术了得,外门里谁都不愿意跟他打。沈墨言听了,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就上了擂台。结果他真上去了,被绯夜的毒雾逼得脸色发青,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肯认输,硬是撑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最后是苏晚晴看不下去,在台下喊“够了”才停下。

    事后凌月瑶问他为什么不认输,他擦着嘴角的血,低着头,声音很小,却一字一顿地说:“因为你在看着。我、我不想在你面前认输。”

    凌月瑶当时愣了半天,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动了一下,像是冰面下裂开的第一道缝。她嘴上还是凶巴巴地说了句“逞什么能”,转身就走,但那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他站在擂台上明明站都站不稳了还不肯倒下的样子。

    后来的事就更清楚了。

    外门大比那次,他一个人扛着对面的攻击,死战不退,浑身是伤还在护着身后的队友。

    秘境探险那次,她不小心踩中陷阱,脚下的石板突然塌陷,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石刺。是沈墨言第一个冲过来把她推开,自己却被妖兽抓伤了手臂,连皮带肉撕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血把整条袖子都浸透了。她帮他上药的时候,看见那条从肩膀划到手腕的伤口,心疼得直掉眼泪。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手臂上,他疼得倒吸凉气,却还在安慰她说不疼。

    凌月瑶当时又气又急,嘴上凶巴巴地说“谁让你逞能了,笨死了”,手上却小心翼翼得不行,生怕弄疼了他。沈墨言沉默了一会儿,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说了句话。

    “我、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你受伤了,我、我心里难受。”

    那一瞬间,凌月瑶心里那座名为“傲娇”的城墙,轰然倒塌,连一块完整的砖都没剩下。

    她想,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吧。从捉弄他变成了在意他,从使唤他变成了想保护他,从“那个书呆子”变成了“我的书呆子”。

    凌月瑶可不是拖泥带水的人。确认了自己的心思之后,她立刻就开始行动了。她的行动方式也很有凌月瑶的风格——又猛又直接,完全不给对方任何缓冲的余地。

    比如,她开始每天早上给沈墨言送早饭。理由理直气壮:“食堂的饭那么难吃,你天天吃那个能有什么营养?这是我家厨子做的,比食堂强一万倍,你不吃就是看不起我家厨子!”沈墨言推辞了几次推不掉,只能红着脸收下,每天早上打开门都能看到一个食盒端端正正地放在门口,里面花样翻新,今天是莲子羹配水晶糕,明天是小笼包配桂花酿。

    苏晚晴有一次早起撞见了,发现凌月瑶天没亮就起来,亲自摆盘,把食盒擦得锃亮,连筷子都要摆成平行的。她当时就笑了,说你这比伺候皇帝还仔细。凌月瑶脸一红,说“本小姐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

    再比如,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沈墨言身边。沈墨言在藏书阁看书,她就坐在旁边假装看书,实际上偷偷看他,看得书都拿倒了都没发现。沈墨言在演武场练剑,她就站在旁边假装练笛子,实际上还是在看他,笛子放在嘴边半天也没吹出一个音。

    苏晚晴有时候路过,看见凌月瑶坐在藏书阁的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书,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埋头苦读的沈墨言,那眼神专注得仿佛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苏晚晴忍着笑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桌子,小声说:“你的书拿倒了。”凌月瑶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把书正过来,还欲盖弥彰地翻了两页,嘴里嘟囔着“我看的就是倒着的,倒着看更有感觉”。

    再比如,她开始学着给沈墨言做东西。

    第一件作品是一条围巾。她从宗门里的老嬷嬷那里学了半个月的针线活,手指被扎了不知道多少个窟窿,拆了织织了拆,最后织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的,宽度忽大忽小,颜色过渡乱七八糟,针脚松的地方能伸进一根手指,紧的地方硬得像块板。但她还是硬塞到沈墨言手里,仰着下巴说“这是本小姐赏你的”,说完转身就跑,连沈墨言的反应都不敢看。

    沈墨言抱着那条围巾,站在风里愣了半天。苏晚晴路过的时候,看见他把围巾贴在胸口,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当天晚上就开始降温,第二天一早,苏晚晴发现那条围巾已经端端正正地围在了沈墨言的脖子上,虽然丑得不行,但他戴着的时候表情特别珍惜,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树枝刮到。

    苏晚晴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每次都快笑出声来。绯夜更损,直接在饭桌上指着沈墨言脖子上的围巾问凌月瑶:“你那条围巾是什么玩意儿?我看歪得跟蛇爬似的。我们蛇族爬出来的痕迹都比这整齐。”

    凌月瑶气得把筷子拍在桌上,差点把碗震飞:“那是围巾!围巾你懂吗?你这辈子都没人给你织围巾吧!你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绯夜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红烧肉,不以为然:“本公子才不稀罕。再说了,就算有人给我织,也织不出这么别致的东西。这颜色配得,啧啧,像霜打的茄子。”

    凌月瑶涨红了脸,撸起袖子就要跟他打一架。绯夜也不甘示弱,扇子一摇,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苏晚晴赶紧按住凌月瑶,给绯夜使了个眼色让他少说两句。沈墨言坐在旁边,低着头吃饭,耳根子红透了,筷子夹了好几下滑溜溜的豆腐都没夹起来,嘴角却偷偷翘着,那笑容藏都藏不住。

    其实沈墨言不是木头,他什么都明白。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些不经意的“偶遇”,那些看似随意的关心,那些笨拙又真诚的礼物,背后藏着的是一颗滚烫的心。

    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凌月瑶的感情。他从小就不善言辞,一紧张就结巴,跟女孩子说句话都脸红,更别说面对凌月瑶这样热烈直接的感情了。那感觉就像一块冰突然被放在太阳底下,明知道会融化,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耀眼的光芒。

    而且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她是混沌灵根的天才,是凌家的大小姐,是天之骄女,是整个宗门都捧在手心里的明珠。而他呢?一个暗系灵根的怪胎,一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书呆子,连话都说不利索。她的世界光芒万丈,他的世界只有书和剑,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他觉得自己没资格喜欢她。甚至觉得,她对他这么好,可能是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把运气都用光了。

    苏晚晴看出来了。她观察了几天,发现沈墨言每次见到凌月瑶,眼神里明明有光,却总是刻意回避,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她知道这书呆子又在自己跟自己较劲了。

    于是找了个机会,一天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苏晚晴给他倒了杯茶,开门见山地问:“你对月瑶到底什么想法?”

    沈墨言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涨红了脸,低着头盯着杯子里的茶叶梗看了半天,手指紧紧攥着杯壁,指节都发白了。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晴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他才憋出一句:“我、我……我不配。”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苏晚晴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你觉得自己不够好,可在她眼里,你比谁都好。你送她的那本诗集,她天天放在枕头底下。你帮她采的野果,她一个都没舍得吃,最后都放坏了,还舍不得扔,说是你送的。你挡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哭了多久你知道吗?她不是因为疼才哭的,是因为心疼你。”

    沈墨言沉默了很久,茶水都凉了,他一口没喝。

    苏晚晴站起身准备回屋,临走前又说了一句:“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她,就趁早说清楚,别让她一直等。但你要是喜欢她——就别让她一直主动。她也会累的。再滚烫的心,一直得不到回应,也会凉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在沈墨言心上。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他想起凌月瑶每天早上送来的早饭,食盒永远是温热的,里面的菜全是他爱吃的——他从来没告诉过她自己喜欢吃什么,她却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他想起那条歪歪扭扭的围巾,戴在脖子上虽然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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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特别暖和,有淡淡的栀子花香,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他想起她挡在他面前护着他的样子,明明自己怕疼得要命,被针扎了都要嗷嗷叫半天,却在他受伤的时候急得眼泪直掉。他还想起她每次嘴硬心软时那别扭的表情,明明关心得要死,嘴上却非要说反话。

    他想起她笑着喊他“书呆子”的样子,那声“书呆子”叫得又娇又横,带着独属于她的温度。

    他想,他大概也是喜欢她的。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每次看见她都会心跳加速,喜欢到见不到她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在人群里寻找她的身影,喜欢到看到任何有趣的东西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她会不会也喜欢。

    只是他太胆小了,一直不敢承认。他怕自己一旦承认了,就等于把自己的软肋交了出去。更怕自己承认了,却给不了她应有的幸福。

    第二天一早,沈墨言破天荒地主动去找了凌月瑶。

    他在她的院子外面站了半天,手里攥着一个小盒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脚底的草都快被踩平了。正好凌月瑶推门出来,两人撞了个正着,都愣在原地,像两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

    “你、你来找我?”凌月瑶瞪大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要知道,沈墨言主动来找她,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沈墨言涨红了脸,把小盒子往她手里一塞,结结巴巴地说:“给、给你的。谢、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差点撞到路边的树。

    凌月瑶捧着盒子傻站了半天,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对小巧的耳坠,玉质的,颜色是淡淡的青色,跟她最喜欢的裙子一个颜色。她记得有一次跟苏晚晴逛街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这耳坠好漂亮”,当时沈墨言就在旁边看书,她以为他根本没听见。

    她把耳坠攥在手心里,蹲在门口,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正好苏晚晴来找她一起去演武场,看见她蹲在那儿,吓了一跳,赶紧问怎么了。

    凌月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挂着又哭又笑的表情,声音都在发抖:“他他他他送我东西了!他送我东西了!那个书呆子开窍了!”

    苏晚晴被她摇得头晕,赶紧按住她的肩膀:“知道了知道了,你再摇我就散架了。让我看看是什么?”

    凌月瑶把手摊开,那对小巧的玉耳坠躺在她手心里,被阳光照得透亮。苏晚晴仔细看了看,忍不住赞了一句:“成色不错啊,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能买到的东西。他肯定是专门去挑的。”

    “他是不是也喜欢我?”凌月瑶抓着她的手,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星星掉进了水里。

    “你说呢?”苏晚晴笑着反问。

    凌月瑶把耳坠紧紧贴在胸口,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嘴角却翘得压都压不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了句:“他敢不喜欢我试试。本小姐对他这么好,他要是敢不喜欢我,我就——”

    “你就怎样?”苏晚晴挑眉。

    “我就继续对他好,好到他喜欢为止。”凌月瑶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但每个字都说得无比认真。

    苏晚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这个嘴上从不饶人的大小姐,到了感情面前,却比谁都执着,比谁都勇敢。

    从那天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了起来。虽然还没有明确说破,但彼此心里都清楚了。凌月瑶还是那样风风火火,沈墨言还是那样安安静静,但他们之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她给他送早饭的时候,他会小声说一句“谢谢”,不再推辞。他看书的时候,她会安安静静坐在旁边,不再假装看书,而是光明正大地看着他。她练笛子的时候,他会放下手里的书,认真听她吹完一整首曲子,然后鼓起勇气说一句“很好听”。

    苏晚晴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两个,一个叽叽喳喳地说,一个安安静静地听,像一幅画。绯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靠在墙上,摇着扇子,瞟了一眼,懒洋洋地说了句:“这一对还挺有意思的。一个蛮横的太阳,一个安静的月亮。”

    “是啊。”苏晚晴笑了笑,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并肩坐着的两个人。夕阳的余晖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两个影子靠在一起,仿佛已经这样靠了一辈子。

    太阳炽热直接,月亮温柔含蓄。看似天差地别,却偏偏相互吸引,照亮了彼此的世界。

    这天晚上,苏晚晴躺在床上,翻着系统面板,小白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宿主,你不打算告诉他们你的秘密吗?凌月瑶和沈墨言都把自己的心思说开了,你还藏着掖着?”

    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翻了个身。窗外的月光洒在被子上,她想起今天凌月瑶捧着耳坠又哭又笑的样子,想起沈墨言红着脸说“很好听”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的光。她叹了口气,小声说:“再等等吧。等我准备好。”

    “你准备什么时候才算准备好?”小白追问。

    “我也不知道。”苏晚晴望着天花板,声音轻轻的,“但我总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到这次交流会结束。我不想让他们分心。”

    而且,她心里还有个不能说的理由——她怕一旦说出了自己的秘密,眼下的这一切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这些笑容,这些温暖,这些她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友情,会不会因为一句“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烟消云散?

    她不知道。所以她选择沉默,选择再贪恋一段时间的温暖。

    苏晚晴闭上眼睛,默默在心里下了个决心:等终战之后,等一切尘埃落定,她一定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他们。不管是穿越也好,系统也好,全都说出来。因为他们是她最重要的人,她不想对他们有任何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