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折辱男主后女配死遁了 > 9. 上药
    显然发出声响并不是夭夭。

    司存枝头顶的海棠花簪动了动,随后便安静待着。

    她瞬间清醒,看向站在洞口一脸复杂......两脸复杂的人,顿了会儿,刚睡醒还有些懵,“师尊,云长老,你们怎么在这。”

    掌门一脸牙疼,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帐,看见了谢水醉。

    “哎哟,哎哟!”

    云长老也忘了这里是后山她和掌门得不能久留,而是呆滞站在洞府门口,往前一步觉得太冒昧,往后一步良心告诉她不能这么放任。

    “你,存枝,水醉,你们,这是......”

    司存枝:“啊?我和师姐一起睡的......啊......”

    她扭头望着床上的人,瞬间受到了惊吓,她,她不是在师姐的床上吗?师姐呢?她那么大一个师姐呢?怎么变成谢水醉了。

    她这才发现,这里不是师姐的院子,昨晚的记忆像大运一样撞了过来,把她撞得神魂差点离体,呆滞定在原地,目光空洞。

    完了,之前还能说是剧情,昨晚她清醒过来前对谢水醉的伤害已经让她不堪回首,后面发生的事情更是令她想死。

    嘴唇动了动,她就这么馋吗!把谢水醉当果冻吃。

    “师姐,师姐呢?”她欲哭无泪小心翼翼问。

    掌门捂着胸口,“你师姐昨晚接到紧急任务已经走了。”

    还打算拿云凝当借口啊,上次只是看到水醉身上的伤,他还能告诉自己不过是两个孩子之间的玩闹。

    这次连人带......“司存枝,你还去拿了禁阁的铁链!”

    云长老及时给掌门喂了一颗丹药,自己也吃了一颗。

    有点喘不过气,不知道是被瘴侵蚀的,还是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的,四边的铁链延申到床内,明显水醉四肢被绑,衣衫不整,不能细看。

    她深呼吸一口,移开目光后抓紧了掌门。

    司存枝已无心去管铁链哪里来的,见两人的目光放在她身后,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僵硬转头,视线乱飘,却还是对上谢水醉淡漠的眸子。

    整个人像是石化一般机械歪头看向师尊和云长老,心里砰砰砰打着鼓,她这次似乎真的离死不远了,这令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深吸气后立即拉过被子将谢水醉从头到尾蒙住。

    “哈哈哈,师尊,你们来找我吗。”天要亡她,怎么师尊和云长老也来了,剧情里她最后众叛亲离......这部分剧情也要这么还原吗?

    云长老语气发飘:“嗯,嗯,我们先去找水醉没找到,在小院周围看见了血迹顺着找了过来......”她不确定问,“存枝,你不会是要把水醉捂死吧。”

    司存枝顿了一下,又连忙过去将谢水醉头上的被子拉下来。

    而谢水醉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甚至没了第一天的温和,带着一股淡漠的审视,两人四目相对,司存枝一下想起剧情里自己的死法,腿忽然就软了。

    “对不起,师兄。”她很真诚道歉,“真的对不起。”

    她给他磕一个管用吗?管用她现在就磕。

    她昨晚真不是故意的,她是受谢水醉身上的香气影响了,但一想到谢水醉身上为什么会有迷惑人的香气......她没法违心说和自己没关系。

    谢水醉望着少女绝望又歉意的脸庞,淡淡道:“解开。”

    司存枝立刻爬上床道:“好的,好的。”

    “师兄,再有下次你打我吧,别杀我,你把我打晕!真的,打晕就好了。”顾不上师尊和云长老了,她一边低声碎碎念一边熟练将符咒回收,满脸懊悔,早知道当初就不和夭夭研究什么只有香不会痛迷幻美妙的春.药了。不,不仅不研究,她连那类的话本子都不再多看一眼,真的!

    解开脚上的铁链,这居然是禁阁的铁链,凌烟阁的禁阁是拿来存放天下邪术的,禁阁的禁制是她爹娘当年联手所做,对她没什么影响,难怪这铁链这么坚硬。

    ......她深吸气,想要把断柔收回来,手碰到谢水醉的脖颈才发现她这次没用断柔,因为她给谢水醉吃了药,很多种药。

    她颤抖着手从储物灵玉里拿出解药喂过去。

    这还有活命的可能吗?

    谢水醉眼皮轻轻耷下,瞧着对方手指间的药丸,闻到特地根据他体质所添的几味药材,若是正常解药,不该有这几味。而她一点都不迷茫,并非如他所想那般一无所知。

    他慢慢坐起来,还没坐直就被她一把按了下去。

    司存枝讪讪一笑,“哈,还没解完呢,师兄别着急。”

    谢水醉阖眼,胸膛一路红到小腹,全是昨晚她在他身上磨的,将烈火果磨在他上半身每一处,她睡觉非常不老实。

    烈火果和第一次的白浆果不同,这种果子是真伤人,若非谢水醉体质强悍,不仅仅是这点红粉,皮开肉绽是免不了的。

    司存枝这次更加小心,轻轻给谢水醉拉拢衣衫,指尖碰到一点,吓得她缩了缩手。

    随后一骨碌爬到后面去解开手上的铁链。

    望着血肉模糊的手腕,她不由得再次吞咽了一下。

    深可见骨,比第一次严重很多倍。

    谢水醉则将目光放在洞府前的师尊和云长老上,开口道:“师尊和长老先回吧,瘴的侵蚀没那么好抵挡。”

    掌门此刻六神无主,犹如当年发现他师弟师妹打着打着打到床上去一样,这比当年还要令人眼前一黑,当年好歹打得有来有往,这纯纯是存枝单方面折磨水醉。

    “逆......逆徒,快些,我和云长老在外面等你们!”

    谢水醉也不管这声逆徒喊得是谁,应了。

    “嗯。”

    应完他感觉手腕传来清凉,浅浅撇头,面前人正捧着一盒药细致给他擦涂,他没感觉到。只是她似乎怕他疼,擦两下就凑近轻轻吹一口,微弱的风从伤口处撩过,痒意横生。

    可能不是怕他疼,是怕他察觉,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把伤口抹了。他静静坐着,没出声打扰,拉回了视线,只是偶尔瞥一眼她那懊恼的眉眼,几乎什么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昨晚给我吃的药是什么?”他问。

    司存枝抖了抖,抹药的手快速收回,见伤口愈合了大半,假装自己没拿出来过,“啊,什么药啊?”

    她不知道啊,她什么都不知道。

    谢水醉轻淡道:“把我绑到这里来才给我吃的药,不是问你用什么药把我迷晕的。”

    司存枝:“......”

    还不如问前面那个,可惜她没有勇气不说,扬起一脸僵硬的微笑,“是一种幻药。”

    绝对不是春.药,她努力不让自己视线下移,昨晚的记忆清晰可察,对方根本没受那药的影响,半点没有。

    剧情里谢水醉也是这么寡欲,撩不出反应就算了,给了药也没反应。虽然这药她没实验过,只是和夭夭跟着话本子乱做的,但是她对自己做药的本事有信心,看谢水醉的手腕就知道了,没有痛感,麻木知觉,就连好了对方都不知道!

    他没有反应,只能说禁欲的本能很强大。

    谢水醉追问:“哪方面的?”

    司存枝:“......”

    不能不问吗?

    谢水醉:“嗯?”

    简简单单一个字,冷气都快洒过来了,司存枝原地坐好,鞠躬,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床上,“对不起师兄,我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这是我学着话本里乱做的。”

    谢水醉笑了一声。

    司存枝死死贴着床,是笑还是威胁她一清二楚。

    谢水醉:“师妹,你给我下药,最终中药的却是你,你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这药就是做来玩的,这方面的药要是只能影响一个人,那岂不是不完美,用在情趣上的药自然不能那么简陋,可深入一想,她昨天似乎没受多大影响,最后还睡了过去。

    “对不起师兄,我下次一定不乱捣鼓的,我忏悔,我反省,我愧疚,我脑子不好,你别和我计较可以吗?”最后一句问得卑微。

    若不是受伤的,被一路拖拽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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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那样对待的都是谢水醉,谢水醉定会大方放过人。

    他活动了一下被禁锢一晚的手腕,伸出手,“药给我。”

    司存枝歪头偷看人,她看起来有那么傻吗?还会傻傻把罪证呈上,但一想到这是受害人,她迟疑片刻咬牙将自己手放上去。

    “是这只手做的药,只有一颗,师兄你要打的话轻一点。”

    别攒着秋后算账,现在算吧。

    她忍一忍,反正现在谢水醉力气还没恢复。

    谢水醉垂眸,放在手心的手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自然的粉,指腹半点薄茧都没,看得出来平日一点都没苦练。洞内粼粼的波光洒上来,轻轻蜷缩的手指划过手心,似乎只要他真打下去,她会立刻收回手。

    面无表情抽出手掌,“还有一只,解开。”

    司存枝已经做好随时抽手的准备了,见谢水醉不打算打,立刻到另一边解开铁链。

    这只手相较于刚刚那只都能称得上一声轻伤,看下来属于不用擦药的那种。

    她松了一口气。

    然后发现自己这口气松早了,谢水醉动作极快把自己衣衫脱了,她内心惊住,面上还没来得及捂住眼睛假装温良就看见上面的痕迹,大片大片的擦伤,因为拖下了里衣,将和衣物粘连在一起的皮肤再次撕开。

    光是看看都令人倒吸凉气。

    谢水醉:“师妹。”

    不用谢水醉多说,司存枝很自觉坐了过去,拿出刚刚的药,却无从下手,满心罪恶,啊啊啊啊,她怎么能这样!

    第一次发现抱不动谢水醉用了空间符她满心痛惜,这次看着谢水醉一背的痕迹又止不住骂剧情,就不能用温和点的方式吗。

    这得多痛啊。

    她呼吸放轻,深怕自己的呼吸会给这份伤势添一点灼伤,伤痕面积太大,带来的冲击是绝对的。

    比刚刚深入骨的手腕还要让她难以呼吸。

    “师兄,你忍一忍,我先给你洗洗,上面有泥沙。”她想起刚刚云长老的话,他们是根据血迹找到这里的。

    那岂不是......她咬着唇,和上次心情不一样,上次忙着在乎自己小命和如何避开剧情,这次也在乎,只是......

    “抱歉,对不起。”她一边道歉一边拿出琼浆清洗,不在乎自己的床被弄得一片血污,半跪在床上仔仔细细给谢水醉背部洗干净,才上药。

    谢水醉透过洞府石壁的反光,清晰看见她脸上的心疼和柔软。

    手指落在他背脊的力度轻到不易察觉,只有那一阵阵吹起的微风让他知道她上药上到了哪里。

    还是不一样,就算对方和被控制时存在大部分相同,那点极少的差别足以构成不同的她。

    “你怎么知道什么药草克我。”

    司存枝现在正在警惕心最弱的时候,闻言道:“我就是知道,天告诉我的。”

    说完眼底闪了片刻,又被眼前的伤拉了回来。

    谢水醉没有追问。

    只有这个答案了,他不曾暴露藏于心底的秘密,也只有天知道。

    背脊手肘涂完药,司存枝看着延申到裤子下的伤口,顿了许久,不上药她做不到,她都能想象出那是什么惨烈的伤痕,可......

    位置太不好了。

    谢水醉若无其事穿上血污到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衣衫,“走吧。”

    司存枝下意识伸手去扶着谢水醉的手,“师兄你慢慢的。”

    她不知道谢水醉的反噬缓过来了,也不知道谢水醉体内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一些,只当和第一次一样,小心翼翼扶着人。

    她还在关心对方下半身的伤,这走起来很痛吧。

    谢水醉看上去跟感受不到痛似的,可不喊疼不代表不疼。

    “师兄,我给你药,你给自己上药,我的药很好的,用了就能起效,马上就好。”她受不住良心的谴责,还是开了口。

    谢水醉静静看着她,将药接了过去。

    善良和恶毒是她身上的两面,恶毒只在他这里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