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折辱男主后女配死遁了 > 8. 温热的呼吸
    一连亲了好几下,司存枝才迷蒙着放开人,对上谢水醉那双墨黑的双眼,人瞬间就清醒了。

    “对不起,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轻薄你的!”她慌忙爬起来,手刚撑起,盯着刚刚亲过的唇又失了神,低头将唇印上去。

    谢水醉修行的功法是水系的,唇看着又薄又硬,但亲上去可软了,不算冰,凉凉的很好亲,像极了果冻,这个世界没有果冻,她已经很久没吃到了,尝着没有味道,但闻着是香的,是颗什么都没放的果冻。

    想法一出,她蓦然滞住,连忙抬头。

    “对不起师兄!”

    谢水醉沉默良久,还没说话唇上再次传来温软的触感,瞧着司存枝如同中了咒一般一会清醒一会儿沉醉,紧抿唇,有些头疼。

    渐渐的唇上的温软添了湿意,他猛然闭紧了眼,而她犹如吸了猫薄荷的猫,完全无法自控在他身上又蹭又舔,见实在尝不出味道,又嗅不够似的往他脖颈处凑。

    “师兄,你身上好香啊。”

    叫的是师兄。

    他能感受到她的鼻尖完全压在了他脖颈处,柔软的脸贴着他的皮肤,激得他如同冷到了。

    修行的功法是水系,谢水醉已经很多年没体验过冷是什么感觉了。

    他被限制住的手腕攥紧了被子,反噬亏空还没补起十分之一,此刻修为被限,四肢被绑,他推不开身上人,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吗?他很确定现在的司存枝是正常的,没有受到控制。可她这番表现比受到控制还要麻烦,受控无非是抽他,骂他,咬他,现在......

    他倒宁愿她打人,不过皮外伤罢了。

    “师妹。”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冷酷,“师妹。”

    一声声叫着,却不说后面的话,窥探天机得到的答案说不出,无法言明,知道对方被控制他也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她。

    然而她现在不是被控制,犹如被魇住了。

    “师妹,醒醒。”含着淡淡的冷意。

    司存枝像只猫儿一样趴在谢水醉身上,这里蹭蹭那里吸吸,听见他沙哑中依然难掩清爽本音的嗓子,钝住的脑子回想似乎是她毒哑的。

    也不算毒,就是给吃了一点火草。

    和谢水醉相克。

    嗯.....她又抱了一会儿,唇顺着脖颈一路蹭到胸膛,凉凉的滑滑的很舒服。

    她半撑着身子摇了摇头,瞥见了对方眼底似水的流波,一晃一晃的,勾人得很,她现在被控制了,那蹭一下应该也没事。

    反正都成这样了,她蹭不蹭都做到这一步了。

    她埋头,在谢水醉警惕冷漠的眼神下慢慢贴近,恰好他转头了,刚刚好贴上去。

    谢水醉一愣,因为她这次很安分,仅仅是用脸贴着他,少女的肌肤细腻又柔软。

    司存枝迷迷糊糊就这么闭上了眼。

    谢水醉等了许久,等来的是她轻浅的呼吸,睡着了。

    他皱着眉,随即又松开了。

    睡着了也好。

    胸膛剧烈起伏,刚刚对方踩在他腰腹上的果子是烈火果,灼伤的地方因为对方压着一直震痛,他不能分神,这里是后山,一旦分神被瘴影响......后果比现在严重。

    这点疼痛不算什么,好歹作乱的人睡着了。

    究竟是什么东西,或是哪里的术法能这么毫无痕迹控制一个人。

    思索不出,只好等着身上人清醒给他解开各种镣铐。

    -

    另一边柳云凝临时被急召去了主殿,北方出了事,需要人去除祟,要求苛刻,目前凌烟阁能带队的人只有她。

    这种事一般都是谢水醉主动要求去处理,这次谢水醉身体没恢复,只能是她去。

    事发着急,柳云凝只能给睡着的司存枝施加法诀让人睡一夜,哪怕中途醒来没多久也会再次睡去,她庆幸自己没设置结界,此刻来不及回去。

    拿出一只传音纸鹤给司存枝留了言,柳云凝带着队伍天刚蒙上青色就离开了凌烟阁。

    掌门很是欣慰。

    不过短短十几年,柳云凝和谢水醉的修为已经比得上大半长老了。

    莫说长老,哪怕是他,当初修行到逍遥境时也年过三十,而他已经是人人称赞的天才,这两个弟子的天资比他高多了。

    说起谢水醉,掌门带着云长老以及云长老的几个弟子一起去瞧瞧。

    反噬并不常见,云长老也想让弟子都看看谢水醉的伤势,以后遇见能有应对。

    掌门不是第一次见被反噬的伤,上一个是司存枝的父母。

    提到司存枝,他不免叹息。

    “多好的一个孩子,可惜了。”若非受瘴的影响,天资不输谢水醉柳云凝二人。

    云长老:“看完水醉去瞧瞧存枝吧。”

    她身后的弟子对于司存枝并不陌生,司存枝不爱出门,但入门久的弟子都认识。

    掌门颔首应了。

    一路来到谢水醉的院内。

    “水醉。”

    无人应答。

    掌门轻轻抬手感知,随后纳闷道:“不在院内,不是让他这段时日好好休息吗。”

    这又去哪里了?藏书楼还是青火炉?

    云长老问:“听闻水醉的刀断了?”

    掌门叹气道:“他在收集锻刀的材料,他的性子喜欢死刀,如今受伤了也不好好养,不知又去了哪里。”

    过刚易折,谢水醉如同自己的刀,执拗得很。

    这点谢水醉以及柳云凝都不如司存枝,若非两人身上还挂着师门传讯法宝,他这个做师尊的想找人都不一定找得到。

    柳云凝是闲不住,不爱待着,也不爱被管控。谢水醉则闷着,做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说,如同当年下山复仇,事情结束他才知道。

    掌门心里苦啊。

    云长老笑了一声,“算了,先去看存枝吧。”

    说起司存枝,掌门更苦了。

    三个弟子都不爱说心里话,若说谢水醉是哑巴,柳云凝是胡说八道,那么司存枝就是一句话噎死人的代表。偏生面上乖巧极了,说着什么功名尘俗都是闲事,自己只求岁岁清闲,若再劝,便拿万事随缘,不必强求来应付他。就算是天大的事到了司存枝这里,都得等这丫头歇上片刻再说。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后山。

    司存枝的小院就在后山前,距离后山不出二里。

    此刻的司存枝睡得正香,虽然躺着的地方硬得很,但她醒不过来,一股柔和的力道压着她的神智,很温柔,就像在师姐身边,于是她迷迷糊糊间连挣扎睁眼的想法都没有。

    她不是垫了两床被子吗,两床被子也这么硬?

    看来下次需要垫四层被子。

    师姐的水玉真助眠,抱着太舒服了。

    爱不释手。

    比较硬这点带来的不舒服,她勉强克服了。

    咂了咂嘴,她梦见了烧鸡。

    这很难梦见的,她已经很久没抓到山鸡了,门派内更是没有,修行的弟子偶尔吃些东西,但不是琼浆玉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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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灵果,她又不是夭夭,就算是夭夭,也是要吃肉的。

    可惜后山难有什么猎物,她只有兴起的时候才会带着夭夭走很远寻些猎物,大部分时间没那么馋,那点想吃还可以忍。

    睡一觉就好了。

    “夭夭,烧鸡,吃。”微弱的梦呓声传出。

    谢水醉阖着眼。

    梦里都在吃,师尊说师妹欲望寡淡,看来恰恰相反,只是对方的欲望和大多数修士的欲望不同。

    看洞府的布置,喜水。

    师尊这一脉都是水系功法,司存枝并不是,只能用缘分二字来说。

    他静静等着人醒。

    昨日收到好友的消息,死崖玄矿被买走了,老板不告知买主,但和卖家前后脚出门的人是司存枝和柳云凝。

    她不用刀剑。

    只能是柳云凝需要。

    柳云凝的剑是冰晶融了一块命石所锻,上次一见剑已经生灵,与死崖玄矿相克,不可能再用到死崖玄矿,师尊和司存枝都用不上,那就不是柳云凝买的,柳云凝只是替司存枝担下了风险。

    她买死崖玄矿做什么?是被控制的还是自愿?

    她很熟悉他,熟悉他的功法,熟悉他的一切,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但每一次准备的东西都如同筹谋已久,能够精准对付他。

    这次用的符咒和药完全克制他,他从未暴露过这个弱点,也从未表露过,不可能是师尊和柳云凝告诉她的,天下人只有他自己知道。

    控制她的罪魁祸首是如何知道的。

    或者说她是怎么知道的,他能看出有那么一两个瞬间,她的行为出于本能,而非被控制。

    手腕动了动,顷刻间皮开肉绽。血水强行将铁链柔化,变得和水一样流动,可以拉长,这令谢水醉喉间一甜。他无动于衷,滴着血珠的手一路来到她的脖子旁,收拢手指。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顿了许久放下了。

    如此不设防,她很信任他这个师兄。

    沉默良久,眼底的冷漠逐渐褪去。

    再看看。

    铁链失去那股柔和的力道,瞬间弹了回去,带着谢水醉血肉模糊的手一起。

    司存枝无知无觉,才有睡醒的征兆洞府外就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存枝!”掌门的声音很急。

    当初司存枝决意要住进后山他并不同意,是司存枝向他展示了一件法宝,明说是自己爹娘留下来可以避开瘴的法宝他才同意让司存枝住进去。

    两年后司存枝出来了,他猜想是法宝耗尽,怎的现在又进了后山。

    掌门和云长老在小院没见到人都很纳闷,司存枝和谢水醉不同,谢水醉哪怕受伤也有自保的能力,可司存枝不在小院还能去哪儿,柳云凝已经下山,唯一的去除不在凌烟阁。

    又在小院周边看见了血迹,拿出司存枝的命灯一探,人在后山。

    掌门当即就和云长老闯了进来,他们无法久待,一路顺着血迹来到了这里。

    掌门心都要裂开了。

    “存枝!”

    云长老紧皱着眉,“掌门,得快了,否则我们就要回不去了。”

    瘴正在蚕食他们的灵力,若非修为高都撑不到这里,等灵力耗尽,随即侵蚀的便是根骨识海。

    顾不上别的,掌门一剑劈开了洞府的门。

    司存枝被这一声巨响弄醒了。

    一下爬了起来。

    “怎么了夭夭。”

    谢水醉冷淡的神色在看清来人后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