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折辱男主后女配死遁了 > 4. 红的白的
    除非死在这里,不然不允许下床......虎狼之词啊!司存枝小心翼翼后退半步,讪讪一笑,“是吗,我玩得够靡乱的。”

    说完她僵了片刻,想原地去世,这话能说出口,证明她的脑子也不是很干净。

    如果这世上有地缝这种东西的存在,她绝对毫不犹豫一头钻进去,永不见天日。

    更靡乱的是她瞧见了谢水醉的腰。

    对方之前躺着她没看见,现在坐起来衣衫掉落,腰上的痕迹惊得她咳了好几声。

    白的红的一片......

    红的似乎是血,白的......

    她剧烈咳嗽起来,啊啊啊啊啊,剧情有这么写吗?

    昨晚真的玩得这么花?

    她没见过世面,她只能往自己知道的方向想,谢水醉,一个禁欲多年的人,就这么交待在这里了?

    撑着床弯腰蹲在床下。

    她绝望到放弃地想,她已有取死之道。

    “师妹在想什么?”

    谢水醉淡淡的嗓音传来,犹如夺命追魂钩。

    司存枝抓紧床单,这是她最爱的锦锻,非常顺滑柔软。

    “我,哈哈哈,师兄,我送你回去,我这就送你回去。”她灰白着脸打着哈哈,不敢多看一眼床上的人,颤抖着手上床给谢水醉解开手腕上的铁链。

    这铁链上有她爹留给她的符,能完全压制被捆绑之人的修为,谢水醉在这里,和一个普通人无异。

    娘啊,爹啊,你们肯定想不到留给自己宝贝女儿的东西用在了这种事情上面。

    这么多年都没用上的东西今天用了,在这种场景。

    真是难以启齿。

    两人靠得近,近到谢水醉垂眼就能看清司存枝鼻尖那颗极浅的痣,那是她三岁玩乐时不小心染上去的一滴青鸟的血,当时两位圣人正在为因渡劫受伤的青鸟医治。他坐在一旁亲眼瞧见她好奇捡了青鸟受伤落下的羽翅,翅尖悬着一滴血,恰好染在了鼻尖。

    没有换人。

    这就是司存枝。

    意不尽有一种傀儡术,傀儡入体,意志不强者会被操控,意志坚定者若不慎被操控亦能靠着自己醒来。

    被操控时会呈现傀儡的模样,而她的模样他一直瞧着,鼻尖那颗痣未消失过。

    世间仅有一只青鸟,已随两位圣人飞升。

    若是被傀儡操控,哪怕傀儡做得无比细致在同样位置点了痣,也会在融合时被青鸟的血消融,无法显现。

    排除了所有可能,那是什么让司存枝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司存枝悄悄抬眼,瞥见了谢水醉蹙起的眉,颇令人动容......她急忙收回眼当作自己没看过,一边回收铁链上的符一边用头轻撞旁边的墙,清醒点啊老己,这哪里是能看的。

    死死把目光黏在铁链上。

    不得不说,这铁链真铁链啊,铁做的链子......她动作一顿,这铁链哪里来的?

    她的洞府没有这个东西啊,小院里也没有。

    要不是当事人是她,她真想夸夸被剧情控制的她了,想的真是周到啊。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谢水醉的手腕在挣扎时被铁链磨了皮肉,此刻糜烂得如同被碾碎的芍药。

    她倒吸一口凉气,欲盖弥彰将谢水醉的衣袍给人披上,余光扫过对方痕迹斑斑的胸膛,平日穿衣的谢水醉瞧着很是俊瘦,没有那么过分的胸膛,没想到脱了衣服......

    她真想狠狠掐一手自己,现在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想归想,没掐,她对自己向来慈悲。

    给谢水醉两只手解开,她连滚带爬去收回对方脚上铁链的符咒,再把脚上的铁链解了。

    随后端坐在一旁,两只手放到头顶,重重一拜。

    “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念在她是初犯的份上,能不能不要磨刀。

    谢水醉沉默半晌,他这些年下山除祟,被无数人感恩叩拜,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坐拜,为了不压着自己的脚,脚还是悬空在床边的。

    “嗯。”

    司存枝连忙抬头,“师兄你不怪我了。”

    “不怪。”谢水醉惜字如金。

    待他找到原因,自有罪魁祸首。

    司存枝猛然觉得洞府里的空气都新鲜了,她像是条重回水里的鱼,活过来了!

    瞧着谢水醉手腕上的鲜血,脑子开始转动。

    “师,师兄,我给你吃过什么吗?”她轻轻试探问。

    谢水醉寻着她的目光看去,瞧着自己深可见骨的手腕,不在意道:“小伤罢了。”

    “你昨夜未曾给我吃过什么。”

    司存枝依旧盯着对方手腕上的伤,太刺眼了,明晃晃的证据。为什么还没恢复,符咒已经撤了,断柔也拿了回来,以谢水醉的修为,这点伤应当恢复得很快。

    不仅手腕,对方胸膛......她立即伸出手,将谢水醉的衣衫拢好,两根手指将谢水醉的腰带系好,没有勇气多看一眼对方的腰。

    做完再拿外袍严严实实给谢水醉裹着。

    她不知道对方是真不计较还是假不计较,毕竟剧情里说谢水醉修行忌纵欲,虽不像修行童子功那般夸张,但对方无论做什么都是克制的,瞧着很是冷淡。

    在被囚禁前更是个连手都没用过的雏。

    这种毁了他的方式确实有理可依,按照剧情所写,谢水醉也是差点被毁了。

    “......”真是飘了,她居然敢想到这一步。

    对方给她一个台阶还不赶紧下。

    谢水醉从始至终一言未发,静静看着小师妹给把自己腰带系成了死结,犹如捆绑罪犯一样用力。

    将罪证掩盖后,司存枝故作轻松道:“师兄,我送你出去。”

    谢水醉:“好。”

    司存枝先下床,打开洞府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师兄,您请。”

    没有回应。

    司存枝回头,见谢水醉还坐在床上,脸色比刚刚还要苍白,嘴唇褪去血色,病弱得如同她做了什么。

    她后退一步贴着墙。

    不断回想刚刚,记忆是连贯的没有问题,说明她中间没有被剧情控制,这不是她做的。

    “师兄,你还好吧。”

    “师兄?”

    见人没有回应,她踱步过去,越近越能看见谢水醉额间的汗,她不免担忧起来,她真的没有给谢水醉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好不容易得到了谢水醉的原谅,可不能有什么后遗症啊。

    她轻轻推了一下人,“师兄?”

    谢水醉骤然抬眼,那双惯来寒潭似的眸子覆盖一层戒备,辨出是司存枝后才缓缓松了下去。

    “抱歉,走神了。”

    司存枝只觉得谢水醉很疲惫,似乎还很疼,因为对方额角在颤动,其他地方她看不见,她刚才给谢水醉裹得可严实了。

    她不敢多问,深怕多知道点什么。

    “我扶你?”试着说了一句。

    “麻烦师妹了。”

    -

    两人从洞府出来,谢水醉就像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样子,若不是她扶着随时能倒下。

    见到熟悉的后山景象,她后知后觉问:“师兄你是被瘴影响了吗?”

    谢水醉:“有些。”

    她沉默了,罪过啊。

    更罪过的是她把人弄到这里的,出去的时候还得靠对方双腿走出去。

    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啊,被剧情控制的她有这么大力吗?

    检查自己胸前挂着的储物灵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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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八糟的东西少没少她一时看不出来,但被她整整齐齐放在角落的盒子空了两个。

    一个是放限制灵力的符,还有一个是......空间转移符。

    脚下没忍住用力,踩碎了一根树枝。

    “抱歉,是我拖累你了。”谢水醉以为司存枝扶不动了。

    司存枝急忙回神,心在滴血,面上还得扯出一个笑,“没,没有的事。”

    她的空间转移符!

    这玩意很难得,她爹费尽材料也就画了两张。

    天涯海角,只要心念一动,想去哪里去哪里,没有任何东西能限制。

    现在有一张竟然浪费在了这种事情上!

    她这次是真的有点死了。

    目光呆滞扶着人走了两步。

    旁边人忽然用力。

    司存枝还没从失去里回神,就被扑倒在了林子里,她瞬间清明,顿了一下顺从倒下去。

    “小心。”

    谢水醉虚弱着道,“这种果子的汁液会灼烧皮肉。”

    她偏头看了一眼,是会灼烧,皮肤接触到犹如放在火上烤,很痛也很好洗掉,不过腐蚀不了她,她从小在这里长大,已经百毒不侵。就是汁液有些眼熟,白色黏稠的浆水让她想起了谢水醉腰上的□□,不会是这个吧?

    那她刚刚还给谢水醉把腰带系紧了......

    谢水醉真的是原谅她了而不是屈服了吗?

    来不及心痛符了,她深吸气使力将谢水醉扶起来。

    “师兄,你不用管我,我修为低,这瘴影响不了我,我这就送你出去。”

    谢水醉没说话。

    瘴是天地初开未能净化的混沌之气,吞噬人心,侵蚀根骨修为。

    扶着他的少女心思干净,不被影响是意料之中。但她早年只是损了根骨,并非毁了。修为不高也是有修为存在的,却能不受瘴的侵蚀。看洞府的布置,对方似常住这里。

    一年前他见到她也是往瘴里走,她和瘴或许达到了某种平衡。

    世间罕有。

    据五派史所书,在二位圣人出世之前,从未有人能抵抗瘴,哪怕是二位圣人都只能收集瘴封印在有灵泉的后山。

    她很特别,也很厉害。

    当年两位圣人有飞升之兆,谢水醉趁着师尊注意力在两位圣人身上借口闭关下山寻仇,回来距离圣人飞升已过了三年。也曾听闻她去后山住了两年。

    柳云凝说师尊带人去寻过,见她无事猜测是两位圣人给她留了能躲进瘴里的法器,哪怕是师尊都不敢在瘴里多留,她不愿出来,便放任了。

    两年后她出来了,师尊认为是法器耗尽。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是她找到了和瘴和平共处的办法。

    这些年他常下山除祟,对她的记忆只有七岁之前寥寥几个看护她玩的日子。

    若不是这次得到了一件法器窥到了丁点未来,还真要被昨晚少女阴冷的一面唬住了。

    -

    等两人出了后山,天光大亮,太阳高照。

    后山四处是封印,唯一能进去的路要经过司存枝的小院。

    她是不可能扶着谢水醉去自己院子的,假装没看见自己小院,一定要把男主送回去。

    这一身罪证,放在她院里她承受不住!

    脚步加快,扶着人目不斜视路过自己小院,直到被一声“枝枝”叫住。

    答应司存枝今天带她去买材料的柳云凝靠着院外的树干怀疑自己眼花了。

    “枝枝?”

    “谢水醉?”

    谢水醉怎么在这里,两人这是什么姿势?

    枝枝这一身又是怎么回事?

    两人凌乱的发型和衣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更是怎么回事!

    红的白的都有,衣带系得都那么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