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席蓝不想当小狗。
他好不容易从板蓝根精修炼成人形了,怎么现在科技发达了,人不用修炼都能飞了,他却越活越活回去,要堕落进畜生道了呢?
席蓝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可是如今小狗项圈已经被崔逐野戴上了,他也不再是席家金尊玉贵的席家少爷,哪里还有反抗的权利?最重要的是,席蓝记得崔逐野说的前一句话——
他询问崔逐野:“你要歼了我吗?”
席蓝上辈子是株板蓝根时,也有被采药人摘去煎了服用的风险,没想到重来一世,仍是逃不过被煎的命运。
虽然此“奸”非彼“煎”,但读音一样,想来感受也是一样的,都得身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看得出席蓝在害怕,崔逐野便安慰他:“别怕,蓝蓝,我会轻轻地,就像我咬你时一样。”
——安慰没起效果,席蓝更害怕了。
因为崔逐野咬他从来没轻过,每回都像野狼狩猎时咬住猎物的喉管那样,用alpha专为标记而生的犬齿,疯狂往自己那干瘪的beta腺体里注入大量留存不住的信息素。
席蓝会很难受,后脖颈也会留下得养好几天才能消除的齿痕,所以他才不信崔逐野说的“轻轻地”三个字。
然而崔逐野深谙打一棍子给颗甜枣的道理,他屈指勾住项圈,把席蓝拉到自己面前,俯身在席蓝白皙的颈侧嗅闻,嗓音低沉喑哑,如同恶徒诱哄清清白白的小美人做雏.伎那样,说:“等煎完我就给你钱,让你有学费念书;如果你怀孕了,那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这样你还能当高贵的军官夫人。”
席蓝被他抱得不太舒服,挣了挣,却没能挣脱开,只能倚在男人怀里,蹙着眉将信将疑的问:“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
崔逐野也马上皱起眉,用一副不被信任的受伤表情反问席蓝:“当然是真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席蓝很想回答不清楚。
他的脑袋里装的是板蓝根,崔逐野的脑袋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他们一起念书时,崔逐野永远是全级第一,而自己要考及格都很难,他一个学渣,怎么能明白学霸是什么人呢?曾经他们两个都是豪门少爷时,他还能清楚一半,如今他不是豪门少爷了,那肯定连一半都不清楚了。
于是席蓝说:“我不清楚啊,我只记得你干过很多坏事。对了,你前几天还把我的水晶花瓶打碎了呢,真是该死,你给我赔点钱吧。”
崔逐野提醒他:“……蓝蓝,那是你打碎的,然后我给你背了黑锅,钱我也早就赔了,还赔了你三倍。”
席蓝:“……”
讹人不成,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道理的席蓝就当刚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迅速改口:“嗯嗯!我清楚的,竹哥你是个好人。”
前一秒该死,后一秒就被发好人卡的崔逐野沉默片刻,继续配合席蓝演出,装出担忧的表情继续说:“不过beta很难怀孕,蓝蓝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你得努力怀上我的孩子,我爸我妈才会同意我们结婚。”
“那好吧,我会努力的。”席蓝表示自己能理解,更会努力,于是主动问崔逐野,“竹哥,你打算什么时候煎我呢?”
崔逐野很满意席蓝的识相,暗示他:“不急,我易感期快到了。”
“那你咬我一口吧。”席蓝垂下脑袋,乖巧地把白颈送到崔逐野面前,“咬完你易感期就不难受了。”
板蓝根降火解燥的效果最好了!
崔逐野望着席蓝白皙纤细的脖颈,内心和齿根一同发痒,嘴上他却拒绝道:“我不想咬你脖颈了,你又不是omega,咬了也不能标记,咬你有什么用?”
被崔逐野这样说,席蓝有一点点伤心,明明他也能像omega一样安抚易感期的alpha啊……而且板蓝根包治百病呢,那些omega能吗?明显不能!
正失落着,席蓝又听见崔逐野说:“我想咬你别的地方。”
席蓝仰起脸:“你想咬哪……唔!”
剩下未问完的话被崔逐野封缄于唇.齿间——崔逐野想咬他哪里,已不言自明。
男人滚.热的舌.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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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上舔了两下,就撬开了席蓝的齿关。
他的吻蛮横强硬,席蓝有些站不稳,腿根打着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朝崔逐野倒去,紧跟着就被男人圈住腰肢搂得更紧,陷在缠绵旖旎的湿.吻中,连呼吸都被崔逐野掠夺抢走,心跳也快得像是要跃出胸腔似的——既让人想要沉沦,又令人想要逃走。
这种感觉席蓝倒也不是很陌生,崔逐野以前咬他的腺体、往里头猛烈注入浓厚的信息素时就是这种感受,只不过没有被吻那么激烈而已。
不受控的生理泪水溢出,打湿席蓝的眼睫,他好不容易趁崔逐野放自己呼吸时抓住空隙,躲开崔逐野的吻,祈求道:“你不要这样咬我,很难受……”
崔逐野今天特别好说话,还格外温柔地给他擦了擦眼泪:“好吧。”
被放过过席蓝靠着他胸膛喘气,平复呼吸:“竹哥你对我真好。”
“因为蓝蓝很乖。”崔逐野扣着席蓝的后颈,用指尖摩挲他雪白细腻的皮.肉,“我先把三十万学费打给你,不能让我们蓝蓝没有书念。”
随后崔逐野就给席蓝转了三十万星际币过去。
实打实的钱到手,席蓝感动极了,觉得崔逐野说的很对,与其被一群alpha煎,不如只给一个alpha煎,更何况崔逐野还没煎他呢,就先把钱给了,崔逐野对他又这么温柔,煎他时必定也是温柔的。
于是席蓝不害怕了,还开始关心崔逐野的易感期,怕他太难熬:“竹哥,你咬我的嘴巴,也能缓解易感期的难受吗?”
崔逐野说:“咬的时间太短了,感受不出来。”
席蓝朝他噘起嘴巴:“那你再咬一会吧。”
崔逐野又拒绝:“不咬这里了,我想再咬点别的地方。”
席蓝问:“咬哪里?”
“我易感期时还会咬你哪里,你不知道?”
崔逐野唇角噙着笑,五官深刻英俊,浑身上下都透着顶级贵族才拥有的优雅和军校长期磨砺而出的凌厉,可俯身靠近席蓝耳畔时,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粗.鄙低.俗:“你最不像beta的地方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