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温冷香,是温氏姐妹中的姐姐,长相清冷淡颜系,衣着低调却质地极好,发间只戴玉饰不戴金饰,更显出尘的气质,她的宫里栽遍梅花,素来喜欢红梅的冷香和高傲的品格,就连身边的大丫鬟的名字也叫闻梅;淑妃温暖香,是温氏姐妹中的妹妹,性格活泼可爱,惯常浓妆艳抹酷似艳桃,衣着华贵满头珠翠,她的宫里是随处可见的桃花,她热爱桃花的喜庆宜家,也给身边的大丫鬟取名叫爱桃。
这俩姐妹得知皇帝今晚要临幸她们,而且是同时临幸,将她们都叫到了同一个宫殿里,闻言便露出了九分鄙夷。
温冷香说:“妹妹,我可是从太后那里听说了,慈宁宫出了一桩丑事,有个奶嬷嬷跟皇帝勾搭上了,还怀了皇帝的孽种,这种皇帝厚颜无耻,心里没有半点伦理道德,怎配宠幸我们温家姐妹?我们可是冰清玉洁,从不与男子苟且的。”
温暖香拍拍她的手,也跟着说道:“姐姐,这个皇帝竟然同时召见我们,肯定是想着同时临幸我们,真是恶心的孟浪作风,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我们大户人家怎能让这种浪子脏了门楣?”
当萧承乾踏进厅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温氏姐妹用着看仇人的目光盯着他,直将他盯得莫名其妙,萧承乾心想自己不就是将这两个妃子一起叫上,好认真看看她们长什么模样吗?毕竟自从封妃之后,他就没有见过她们,只在选秀时有过一面之缘,他都快忘记她们长什么模样了,今日一看,好像也不值得来这一趟,她们看起来也没想欢迎他这个冤种皇帝。
温冷香对着萧承乾阴阳怪气:“皇上,您今日怎么想着到我们宫里来了?我们进宫有一段时日了,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您大驾光临呢,可真叫我们两个的小殿蓬荜生辉啊。”
温暖香也跟着指桑骂槐:“昨日我见着东边有一只乌鸦,那乌鸦站在枝桠上吱哇乱叫,晦气得紧,可是今日,我瞧见它掉进咱们宫里了,姐姐,你可曾看见这只倒霉催的乌鸦了?”
萧承乾眉头一跳,默默退后一步,然后说道:“既然你二人都不习惯朕过来,那今晚,你俩先睡吧。朕随意到外间找个软榻凑合一下就行。今晚无非是遵从太后的意思,来看看温家双姝的姿容罢,看过就算了。”
萧承乾说完就转身走了,头也没带回,倒叫身后的温家姐妹纳闷了,姐姐说道:“难道是我们错怪了皇帝?其实他没想着临幸我们、羞辱温家?我们与皇帝初次见面就闹得这么不快,是不是不妥?”
妹妹咬了咬贝齿,说:“姐姐,你别忘了皇后被欺辱得多惨,那皇后仗着位高权重,一进宫就在皇帝跟前献媚,不还是叫皇帝撵得像条狗,据说被太监拎出门的时候,眼泪鼻涕横流,衣裳不整,大半个身子叫外男看个遍,要不是在皇家,民间都能淹死皇后了!可怜我们在世家闺阁苦修女德十五载,作那女中贤臣,可是皇帝却没把我们当回事!我们对他来说就是个玩意。你可别忘了皇后至今还在坤宁宫里不敢出来,整日在房里以泪洗面,当初说是禁足三个月,现在一看,跟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呢!”
萧承乾只觉得这对姐妹怪怪的,他从小就惯会看人脸色过活,一眼就看出了这对姐妹对他没有半点好感,那他也不强人所难了。
萧承乾躲在外间喝了会茶,觉得没意思,正想往门口走的时候,就遇见了角落里正在陪床守夜的两个大丫鬟,分别是爱桃和闻梅,她们随了主子的气质,爱桃长得圆润可爱,闻梅长得清冷精致。她们正打了地铺在地上准备守夜,平时是不需要大丫鬟值夜的,但今晚是侍寝的日子,为了更乖巧地伺候主子,她们就特意前来值夜了,随时听候差遣。
这两个丫鬟一见皇帝身着龙袍出现,顿时都吓了一跳,心跳如擂,都乖巧地跪地行礼,温软的嗓音低声喊道:“奴婢见过皇上。”
“都起来吧,朕又不吃人,何须这么惧怕呢?”
萧承乾见了,发觉这俩丫鬟一个比一个温顺乖巧,说来也是奇怪,当主子的嚣张跋扈到那种目中无人的地步,连做皇帝的都能稀里糊涂被赶走,反倒是这两个丫鬟比主子懂事多了,许是从来没见过圣驾的地步,这两个丫头竟吓得发抖,不敢抬头与皇帝对视,头埋得像鸵鸟,都快埋进胸里了,眼观鼻鼻观心的,让人差点以为刚才的美貌都是惊鸿一瞥。
萧承乾心头一动,有了个好主意。既然这俩主子金贵,万岁爷也碰不得,岂不是白白侍寝一番?倒不如拿这俩丫鬟戏弄一番,也算不白来一趟。
“你俩就躺在地铺上罢,安静些,不要声张,这可不光彩。”
萧承乾左右看了看,内室的帷幕关得紧实,大殿门窗也关了防止着凉,周围寂静得只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音。萧承乾见四处安全,便将闻梅推倒在地,翻身覆在闻梅身上,深深嗅着闻梅颈窝处的梅花香。
两个丫鬟都是一脸惊恐,却不敢推开万岁爷,唯恐伤着了万岁爷倒霉的就是自己,她们只能紧紧缩成一团,耐不住萧承乾终究是个男人,力道可比她们这些做精细活的娇养大的贴身丫鬟强多了,这些抗拒的力道对萧承乾来说不过是一点小小乐趣,萧承乾三下五除二就将闻梅的外衣里衣都脱了,脱得只剩下傲雪凌霜图样的肚兜。
爱桃见事态快要控制不住了,急忙起身想去内室禀告小主们,却叫眼疾手快的萧承乾拉住了手,一把拽下,摔在地铺上,这一下摔得狠了,两瓣屁股几乎要摔成八瓣,疼得一片青紫,险些叫她喊出声来,爱桃止住了声音,眼里含着一泡眼泪。
“小浪蹄子,着急忙慌的做什么去?去给小主通风报信吗?何须小主出来,你这姿色不比你的小主更强?这里可不是温家了,你家小主做不了你的主。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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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从了我,我给你的荣华富贵可比温家姐妹强多了。”
闻梅泪流满面,小声道:“奴婢们是出自温家的家生子,从小跟随小主们长大,可做不出背主的丑事。”
“这有什么好做不得的?风水轮流转,西风压东风。一时的主仆,难不成还将一生的气运都搭进去了?我看你们二人红脸飞霞,正是做贵人的福相。从了朕这个万岁爷,你俩可比小主还厉害了。”
说罢,萧承乾一个翻身,便跟闻梅结合到一起。两个丫鬟见事已成定局,更是一脸灰败,俱都瘫软在地,更随萧承乾为所欲为了。
萧承乾十分享受。他就喜欢看这两个奴婢小心翼翼充满卑微的模样,只有在这些小女人面前,他才能找回自己做大男人的尊严。平日里对着那几个鼻孔冲天的大女人,他总有一种自己是太监穿上了龙袍也不像个男人的诡异感。说到底,还是那些女人太没女德了,像康福婆、爱桃闻梅这些奴婢们才有充沛的女德,奴婢们就是好,无论是老是少都另有一番趣味,萧承乾喜滋滋地想道。
萧承乾糟蹋完闻梅,又去扒拉爱桃的衣裳,爱桃下意识想反抗,转眼却看见闻梅面露死灰目中无神,呆呆地瘫在那里,看着昔日姐妹是这副模样,爱桃也丧失了反抗的勇气,也跟着像一条搁浅的死鱼,要不是胸膛还微微起伏,看着就像是连呼吸也没有了的破败。
见两人都成了死人一般的存在,萧承乾也不嫌弃自己在捣鼓两具尸体,他坚信只要自己闹腾多了,就算是死尸也能给他复活成僵尸,而他十分享受这个召魂的过程,看着两个女子在自己身下服从,他又难得生出了掌管权力的滋味,这股滋味直叫他销魂!原来获得权力这么简单,只要找准女人就行了,不去招惹那几个母老虎就没事了。
萧承乾都完事了,临走时还摸了摸两人可爱的小脸,掐了掐她们还带婴儿肥的脸颊,就像是逗着小猫那样充满怜爱地随手造就,然后站起身,整理了服饰,不多时又是一个整整齐齐风光体面的帝王,就这么潇洒地离开宫殿了。
留下爱桃闻梅二女躺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泪也流干了,才坐起身来,看着这一地残局。最后还是内幕里传来了小主的咳嗽声,才激醒了二女,爱桃闻梅手忙脚乱地收拾发型衣裳,站起来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跌倒,还是互相扶住了,才站稳了,随后便是匆匆忙忙地进入内室伺候小主,还好夜幕已深,在夜色下,温氏姐妹也看不清两个丫鬟的落魄凌乱,看见她们头上歪掉的发簪,没有系拢的衣裳,也只以为她们是初次守夜偷偷睡着了,没有往更深处去想,看一眼也就略过了。
温氏姐妹完全没想到,她们赶走的皇帝终究还是在她们的宫里临幸了女人,只不过亲近的并不是她们,而是这两个貌似本分守规矩的大丫鬟,凌乱的衣着也是被皇帝给蹂躏成这样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