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形容申逐的长相:清俊干净,总是挂着得体的笑,长相并没有强烈的攻击性,但他眼睛偏长,眼角上扬,总是弯着眼睛,被藏起的眼珠不动声色地探视别人,他的视线就这么静静落在他人的身上,就好像能把对方扒光了丢在大街上一样,让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
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没有什么人是他看不破的。
如果说陆又鸣是狼,闻上景是蛇,那么申逐就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午饭的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火锅店,盛繁说他那天刚好刷到所以想去尝尝看,申逐是不喜欢火锅的味道的,但谁让他刚刚说了一句“都行”现在也没办法拒绝了。
到了火锅店,申逐本来以为盛繁会借此机会先火急火燎地问问题的,结果盛繁却自己吃了起来,吃得时候腮帮子微微鼓起,像一只小仓鼠一样嚼啊嚼,中途甚至都没顾得上搭理申逐。
最后等盛繁吃完之后,申逐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盛繁吃饱喝足然后懒洋洋地用手托着下巴:“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的啊。”
盛繁的眼睛很亮,只是这样平平淡淡地盯着人看,眼底的光芒都要溢出来,他的鼻梁上点缀着一颗红痣,显得他格外惹眼,明媚张扬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一瞬间,申逐算是明白闻上景和陆又鸣这两个不死不休的死对头为什么会同时对眼前的人念念不忘了。
没有人会拒绝阳光,尤其是那些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的人,他们早已习惯了撕咬和伪装,所以在触及到温暖时,会变得越来越依恋甚至于患得患失。
申逐轻笑:“百闻不如一见,你果然比传闻中的更加特殊,很少有人浪费这么重要的名额,只是为了听我讲一些学校历史的,这些东西对你很重要吗?”
盛繁弯了弯眼睛:“会长,今天是我问你答,可没有说我要回答你的问题哦。”
极致的浓颜一般都是富有攻击性的,尤其是这种反击的话,但是盛繁有一张微笑唇,此时恰好勾起,说话的时候又习惯性带尾音,就像撒娇一样,即使是申逐这种不喜欢被人掌控的人也难免在觉得他可爱的同时,不免想要顺着他。
“樱岚成立于100年前,起始是一个落寞的贵族一手操办的,来这里的都是东大陆的贵族,这些贵族在自己的地区目中无人习惯了,来了这里自然也希望其他人捧着他,但很显然这些人谁都不愿意服输,所以一来二去樱岚就变成了一个以暴力定义胜负的角斗场。”
申逐说到最后的时候轻笑了一下,但盛繁却听出了一丝讽刺的意味,接着他又说:“樱岚的旧校长背后没有强大的贵族支撑,所以并不敢用校规来约束他们,久而久之这些学生越发肆无忌惮,当时学校的医务室比医院还要热闹,甚至于还有不少人被横着抬出学校,所谓的贵族到这里反而释放了原始的兽性,以拳头来定尊卑。”
盛繁双手托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陆家是什么时候接手的?”
“三年前,陆又鸣的父亲陆刃将集团的业务脱手交给别人,然后来到樱岚进行重建,并且推行了一系列的新规,比如现在的三色等阶的校服就是新规用来划分阶层的重要一部分,用学生的成绩,影响力以及学生的等级作为评判标准将学生进行严格划分。
但在这之前,樱岚崇尚的是暴力,那些学生也讨厌严格的校规,所以一开始并不理会陆刃,直到学校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也就是传闻中不存在的监察部。”
盛繁想到了那天学生会拦下他并且问他是不是监察部部长的事情:“监察部主要是干什么的。”
“当时,不满校规的学生聚集在学校,想要和陆刃讨要说话,但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神秘人将所有学生全都击败,并且说他就是监察部的部长,专门来监督新规的推行,只要是不满意新规的人都会从学校悄无声息地消失,从三年前到现在,消失的人已有百人,而那些人的家长也没有一个敢上门找学校麻烦的。”
盛繁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樱岚从没有变过,看似是规训了这些学生,但反而保护了贵族阶层的利益,同时给了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可以让学校里像我一样的底层学生消失的借口。”
申逐的眼睛难得睁开,视线黏在盛繁身上:“你的确和我想得不一样。”
盛繁笑笑:“我乱说的,你别当真,不过监察部的人真的没有出现在人前过吗?”
“监察部的人员以及部长三年一换。”
盛繁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并且和学生会会长有报备。”
申逐挑挑眉:“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学校有一个隐藏的论坛?为什么不直接向我讨要一个进论坛的资格,反而要问我这些?”
“他们的消息哪有学生会会长准确和灵通啊。”盛繁给申逐戴高帽,“不过你为什么会同意给我讲这些东西?”
申逐丝毫不遮掩自己对盛繁的探索欲:“因为你是新规执行以来唯一一个变数,我很好奇,你会在樱岚掀起怎样的风浪。”
盛繁挑了挑眉,接受了他的夸赞:“那些消失的贫困生,是监察会的手笔?”
申逐不置可否:“剩下的涉及学校内情,我不能透露。”
说着他站起来作势要离开,盛繁也连忙跟上去围在他身边:“你告诉我嘛,那些贫困生为什么消失,还有监察部的现任部长到底是谁啊。”
“想知道也不是不行,下周你就要入职学生会了,等你在学生会撑过一个月我就告诉你。”
“啊?”盛繁有些不乐意,“一个月,要好久哦。”
但很快他就又打起精神:“不过你要是到时候不认怎么办,总得给我一些表示吧。”
“你想要什么?”
盛繁伸出手:“给我一个你很重要的东西吧,一个月以后我失败了就还给你,我成功了我就拿那件东西和你交换。”
“我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东西。”申逐盯着盛繁又眯起眼睛,“不过我现在有想要的东西。”
“什么?”
申逐意味深长地凑近盛繁的耳边,语气暧昧:“你。”
“盛繁。”
盛繁还没琢磨出来他想要自己做什么,猛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接着他回过头,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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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靠墙站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来索命的厉鬼。
盛繁认出那是自己的衣服,惊讶道:“陆又鸣,你怎么来这儿了?”
陆又鸣脸色发白,漆黑的没有光点的瞳孔幽幽地看着盛繁,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盛繁,你不是说你回家了吗?”
被拆穿的盛繁也有点不好意思,怕他误会自己是为了闻上景才见申逐,连忙解释:“我还不是怕你误会,不过我和申逐见面只是因为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的。”
“说事情,需要动手吗?”盛繁扭头,发现自己的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申逐揽过,接着他又不动声色地将盛繁拉入自己的怀里。
与此同时,盛繁的手腕被陆又鸣一把抓住。
什么情况?这是在干什么?
在超市抢最后一件打折商品?
【修罗场】
【主播太迷人了怎么办】
【好想冲进去把那两个人推开,然后拿麻袋把主播偷走】
【主播是魅魔吧,怎么申逐也为主播神魂颠倒了】
【主播捂着屁股向前跑吧】
【可我还没有办法接受我老公被人撅,就不能主播做1吗?】
【你习惯一下,这两位可是alpha,主播只是beta】
【他都说了他怕疼,怎么能做1?】
【为什么那么抗拒做0,做老婆被宠不好吗?】
【首先泥塑不是0的特权,其次不只有做0能被宠,最后滚蛋啊,主播只做1!】
盛繁忙里偷闲看了一眼弹幕,又只看到了满屏的口口,但是从只言片语中看他们好像是在吵架。
他让系统发布了一条:“不要吵架哦,吵架好伤身体的,开心一点嘛”,并且放了一个福袋上去。
【主包,我承认你是天使】
【世界要是没有主播,都只能算是强撑】
【我没有中奖需要主播亲亲才能好】
吵架的弹幕很快就被刷了过去,只留下夸夸以及满屏的打赏。
但是眼前莫名其妙暗流涌动的两个人就没有那么好对付了。
“你怎么不去做走狗,反而来撬我的墙角了。”
申逐丝毫不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陆浅的未婚夫,都是偷,谁比谁高贵?”
这句话好像戳中了陆又鸣的痛处,他惨白的脸变得阴沉沉的,盛繁站在漩涡中心,又被两人拉着,想拦一下又怕他们扇到自己。
没多久走廊里开始躁动,餐厅里的大喇叭也开始喊:“请二楼走廊的两位停止在公共场所释放信息素以及一切过激行为,若再不住手,期间造成的一切损失,自行承担。”
“要不,你们先打着,我有点事就先走了。”盛繁又想溜,但这次他们却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不过申逐可能还是没有陆又鸣那么疯,但也没有要松开盛繁的意思,只是先一步收了信息素,然后笑着说:“看来有人会带你离开的。”
盛繁没忍住好奇心,探头探脑:“谁啊?”
“诺,他哥哥,陆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