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与大佬结契后真吐了 > 5. 第5章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齐怜景抛出,他站在鱼摊前,嘈杂的人声逐渐传入耳朵。

    “小伙子,你要点啥嘞?”女人操着纯朴的口音笑着看他,自然到他只是人群里停下买鱼的顾客。

    银色大盆里的巨型鲤鱼扑腾起的水花溅在齐怜景脸上,他感到一丝凉意,迷离的眼睛缓缓聚焦,“姐,卫......卫庭怎么去?”

    “啥子?卫庭?”女人愣了几秒,迅速反应过来,“呐,你走到菜市场门口右转一直走,经过两个红绿灯路口,有个公交车站,坐S809到海滩公园下车,同站导车B73,终点站就是卫庭。”

    “怎么这么远?”齐怜景纳闷,他记得还复说走大门太慢,才把自己推进光门里的。

    女人被逗乐了,“当然远了,卫庭在城西,这里是城东呦!”

    还复确实忽悠了他,但让一个凭空出现的人堂而皇之地走出他的办公室,太容易暴露目标了。唯有通过空间缝隙将他送到杂乱的环境里,才能躲过固庭的视线。

    就这样,历经2个多小时的车程,齐怜景终于抵达卫庭。他抬眼看去,黑金的建筑高耸入天,随之而来的压迫感,让他不由往后站了站。

    “你母亲和卫庭签了特殊协议,斩断情爱,永世效忠。卫庭对待叛徒,向来斩草除根,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世。你的档案我维护过,切记不要露出破绽。”

    耳边回荡起还复的叮嘱,齐怜景拉紧背包一脚迈入大厦。在和前台工作人员说明来意之后,对方马上领着他去了庭长办公室。

    齐怜景看着坐在上位的男人,面容阳刚,气场威猛,可总觉得对方打量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齐怜景收了收思绪,“彭庭长好,我是齐怜景。”

    彭成转动着眼睛,心想:眼角的那颗痣,倒有几分澜意的影子,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是那个王八蛋的儿子,老子自然先让你吃点苦头。

    还复确实说了不能让卫庭知道齐怜景的身世,但不包括彭成,因为他是齐澜意的毒唯。

    所以还复故意在电话里拿受人之托这种毫无新意的理由搪塞,为的就是引来彭成的追问,可是他没料到,彭成的爱憎分明如此幼稚。

    彭成直接跳过客套,单刀直入地说:“你刚来,凡事低调,先从基础做起吧。秦时,有合适的岗位吗?”

    “有的。”秦秘书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岗位册子,汇报道:“信息部、总务部都刚好缺一个文君。齐先生之前在饭......在服务行业有不错的经验,可能总务部的工作更适合一些。”

    秦时说完瞥了眼齐怜景的简历,差点吐噜嘴把饭店服务员说出来。

    彭成脸色沉了沉,“我怎么记得陈斌老是抱怨清君人手不够呢?”

    “清......”秦秘书几乎是瞬间明白彭成的敲打,虽然一时想不通他为何不给尘庭面子,但职场三十六计,boss放的屁都有理。

    “没错,清君非常非常紧缺。”

    彭成嘴角上浮,向秦时投以肯定的目光,再看向齐怜景时,脸上浮现快意,“来日方长,好好干。”

    浑然不知的齐怜景笑着表态:“我会好好工作的。”

    看着傻里傻气的,怎么会是澜意的儿子?真是越看越不顺眼。心烦的彭成立即下了逐客令:“秦时,带人熟悉下工作环境。”

    秦时带着人去了总务部,一进门,总务部长陈斌连忙起身来迎,“秦秘书怎么还亲自跑一趟,您发个消息,我上去领人就行了。”

    “陈部不必客气,庭长还是很看重你的,这不你一说清君不够,就给你添人来了。”

    “啊?”陈斌眼睛忽闪了两下,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是啊清君,这可是你自己提的。”秦时拍了拍陈斌的肩膀,继续说道:“怜景踏实肯干,你可要好好用人。”

    陈斌反应过来,连忙应和:“对对对,真是雪中送炭。”

    嘴上这么说,内心只想骂街:我明明要的是文君,什么时候变成清君了?看庭长的意思,并无照拂之意,可听说这人是尘庭的关系,彭活爹又给我出难题!

    “那怜景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的,秦秘书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把秦秘书送到电梯口再回办公室的功夫,陈斌已经琢磨出大致对策,脸上的愁云散去不少,“小齐,我先带你看看宿舍。”

    21楼至26楼是宿舍区,而总务部、信息部、财务部共用一层宿舍。

    “就是这间。”陈斌敲敲门没人应声,索性推门进去。

    屋里的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打游戏,连人进来都没注意到,直到陈斌走过去摘了他的耳机,对方才转过身来。

    “陈部您怎么来了?”那人连忙站起来,“快坐,我给您倒水。”

    陈斌摆摆手,“我交代几句就走,这位是新来的清君齐怜景,以后就住这里,你多照顾点。”

    厨君和清君住一起,这组合怎么有点怪怪的,吴悠愣了愣,随即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请多指教。”齐怜景笑着握手,心里却不由纳闷起来:文君,清君,厨君,这里的职位都带个君字,真是奇怪。厨君想必就是大厨,可这清君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陈斌特意把齐怜景和吴悠安排在一间,只因吴悠机灵嘴甜,最起码生活上能照顾齐怜景一二。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哪天这小子在还庭面前告状,总会念自己一点好。

    “小齐,其实算下来休息的时间并不少,干完活你就可以回宿舍休息。你看吴悠,这小游戏打得那叫一个惬意。”

    “我不用坐班吗?”

    “你要坐班?”

    吴悠和陈斌几乎是异口同声,两人眼神交叠,迅速分开。

    陈斌尴尬地笑笑,“也不是不行哈。”

    吴悠则是一脸吃瓜群众模样,一下子生出好多疑问:这人什么来头?一个清君还想坐办公室?

    齐怜景看着陈斌好像有些为难,连忙说:“陈部您看着安排就好,我都行。”

    这句话入了陈斌的耳朵,又是另一个意思:你看着办,都行才怪!

    陈斌汗流脊背,“放心,我肯定安排得妥妥的。等下库君会送来新的生活用品,你先收拾,明天直接来总务部报道,我先走了。”

    “好的,您慢走。”齐怜景目送陈斌离开,听到身后的吴悠说:“怜景,你的行李是邮寄了还是找了搬家公司?怎么就一个包?”

    “就这些。”齐怜景放下背包,说起来,他还不知道还复给他的双肩包里都有什么。

    “一件短袖、一条牛仔裤、一部手机、一个钱包。”吴悠探着脑袋清点,然后震惊道:“你不穿内裤吗?连条内裤都不带?”

    短袖和牛仔裤还是在齐怜景昏迷的时候,还复估摸着身高在网上下单买的,内裤当然没有,他怎么可能知道齐怜景的尺码。

    “我......”齐怜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时门铃响了,是库君来送生活用品。

    这陈部真是心细,大到被子,小到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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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能想到的都让库君送来了。

    吴悠一边感叹,一边麻利地帮忙铺好了床,“跑上跑下挺累,宿舍有浴室,你可以冲个澡。”

    齐怜景很是感激,没想到初来乍到,能碰到如此热心的室友,“谢谢你。”

    “客气什么,以后有事就说,哥们之间就应该互相照应。”

    “好,你快去忙吧。”

    齐怜景脱下衬衣要往床上放,突然有什么东西滑落掉在地上,他捡起来看,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两个人坐得很近,齐怜景抱着猫咪笑得很开心,另一个人却面容模糊,只能看清一头银色长发。

    而从宽肩和手形来看,应该是个男性。

    齐怜景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还复,但照片上的人足足高出自己十几厘米,明显不符。

    “看什么呢?”吴悠又凑了过来,皱眉道:“怎么拍得这么模糊,连脸都看不清。这轮廓好像有点眼熟......”他又盯着看了半天,突然猜到答案,兴冲冲地说:“我知道了!赫息对不对?”

    “赫息是谁?”

    “你不知道?”吴悠探究地盯着齐怜景,心想:照片里看起来这么亲密,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呢?关系户的世界果然不是我一个普通牛马能懂的。

    心里虽然叹气,面上却接着配合演戏,“赫息可是灵臣使者里的佼佼者,元力已步入坤皇之境,卫庭三百多个灵臣使者,坤皇之境一共就两个。”

    坤皇之境,应该是很高的境界,想我资质平庸,修得灵臣使者入门之境---武极之境都很难吧。齐怜景若有所思,随口问道:“那另一个人是?”

    “灵臣榜第一,陆何尽。不过没准这榜要重新排了。哎,你不是要洗澡吗?”

    齐怜景也不再多问,随即拿起换洗衣服,“这就去。”

    陆何尽被流放杀戮城的消息一传到卫庭,符衷的搭档就换成了赫息,一直嚷着要换搭档,真换了却一点也不开心。

    凭陆何尽的身手一定可以在杀戮城化险为夷,可符衷还是忍不住担心,出个任务也心不在焉的。飞船刚离开风眼口差点撞上百货大楼,然后他就被赫息赶下了驾驶台。

    符衷靠在沙发上唉声叹气,赫息摇头无奈,“你不用担心陆哥,他应付得来。”

    被看穿心事的符衷还在死鸭子嘴硬:“我只是怕他跑了不还钱而已。”

    赫息也不争论,只是笑笑,说:“放心,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同样是出身固庭,赫息的风评要好得多,他就像静谧的月亮,高贵又温柔,相处起来让人很舒服。符衷对他的好感度又增了几分,捞起茶几上的咖啡喝起来。

    飞船平稳后,赫息靠在椅背上放松,注意到驾驶台上有个樱花水晶球,猜想是符衷的东西,又觉得和他的糙汉形象格格不入,“你喜欢这个?”

    符衷呛得直咳嗽,腾地从沙发起身拿走水晶球,对上赫息无辜的眼神时,方觉冒失连忙解释:“是陆何尽喜欢。还是别碰他的东西,你也知道,他脑子不太正常。”

    “是我唐突了。”赫息不失礼貌地笑了笑,眼睛飘向舱外。

    符衷小心翼翼地把水晶球放回原位,然后偷瞄赫息,不停祈祷:千万别被发现,千万别被发现。

    赫息一向洞察力过人,符衷的反应实在可疑,等人坐回沙发放松警惕,赫息眉心一凝,悄悄释放出元力。

    他的元力拨开飞舞的樱花,看到了一颗妖元,猛然一惊准备抽离时,却被一团紫气缠住,紧接着灵纹忽亮忽暗,再睁眼时,嘴角浮出邪气,随即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