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腰带被三两下解开,扔到了地上,她的手又被萧临拉到他那件揉皱的衣服之下。
随着感知到的物件,崔兰因的眼睛越睁越大。
没忍住发出“哇”得一声。
原来这就是话本里说的口口。
联想起那几次萧临的坐而不起,马背上拉扯披风遮挡,崔兰因现在通通回过味来。
它跳得好欢,崔兰因想起自己养的鹦鹉蒙蒙。
蒙蒙抓着竹竿站立时,她把手指握成一个圆圈,蒙蒙总喜欢从下面穿入,探出个毛茸茸的圆脑袋啾啾对她叫。
她们都很喜欢这个游戏,乐此不惫地玩。
眼下,她也在和萧临玩同一个游戏,只是感触却大不相同。
毕竟蒙蒙的肉感是其次,最主要是那身柔软蓬松的羽毛,顺时柔滑逆时轻痒。
而不是像现在……
既没有羽毛增加围径,也没有羽毛顺倒添加触感,只有肌肤相贴的暖意,还有充血鼓起的血管,犹如一根盘着雕龙的梁柱。
萧临让她跪坐在他双。腿之间,学着他适才的做法。
崔兰因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加上太过紧张,四肢本来就酸软乏力,没忙多久,手臂很快就抬不动了,手心似是糊了一手的浆糊。
她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手酸人乏,很想半途而废,遂委屈唤道:“夫君。”
萧临用手包住她的。
崔兰因那可怜的小手就受着夹板刑,被带着快速穿。套着,好在虽然都快把她柔软的掌心擦烂,但萧临没过多久就喘着气松了她的手,还用衣服把她的手指都擦了擦。
她有些吃惊,喃喃道:“……这么快?”比他自己做要快许多。
这是不是也证明药效已经解开不少?
萧临忍着没有解释,在她手指环上的那一刻他就险些失守,能撑了这许久已经尽力了……
“这就完了吗?”崔兰因天真地问。
“不。”
萧临用空出来的手钳住崔兰因的腰往上挺,萧临的唇隔着她的衣物,吻在她的肚脐之上,然后是胸下……
崔兰因心脏怦怦狂跳。
因为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往下,又从她的脚踝往上,指腹掐着她的腿肉,缓缓摩挲。
“那里……”
崔兰因刚呜咽一声,萧临的嘴叼开了她的衣襟,她上下失守,顿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垂眼见到萧临的视线正好对着她的小衣上沿。
她的脸热
得不行。
她的腿。根被大手箍着,没有办法离开,只能抬手压住萧临的脑袋。
可她又怎么压得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长公子张开嘴,在薄稠小衣上,含住上边用彩线绣出的一朵小花,用舌。尖碾。揉着,崔兰因的心一下被揪住了。
好像那舌头卷住的是她心尖的一个小点,是舔是吮,或是舌面轻扇,她的心尖就跟着一紧一松,颤巍巍地跳。
之前那些贵妇人冷嘲热讽她上身玉润珠圆,她还不觉有什么,此刻与萧临精致的脸一对比,就仿若大得有些鲜明。
萧临用虎口掐在她的肋骨上,卡在身体边缘,往上推。
像是冬日里用手团起的雪球,圆润酥。软,颤颤巍巍任他揉出各种轮廓形状。
萧临盯着看。
崔兰因低头就能看见异常诡异的一幕,不禁窘迫地又湿了眼眶,哭吟:“你别看……”
萧临仰着眼望她,“为什么?”
崔兰因抿了下唇,小声问:“夫君会喜欢吗,不会觉得不够精致小巧吗?”
她喜欢自己的身体,无论胖瘦,毕竟都是她自己一点点吃出来、养出来的,但此刻面对长公子,也难免担心他的喜好与自己不一样。
万一他更喜欢纤瘦轻盈的呢?
他可从没有夸过她好看啊!
若换做别的时候,崔兰因可能不会钻入这等牛角尖,但偏偏现在脑子混乱,被诸多陌生的情绪牵扯,她也胡思乱想起来。
萧临听到崔兰因的问题,想起从前她说过,只要长在夫君身上,无论大小都很好看!
崔兰因直白简单,总是能够轻而易举说出心底话。
一些大胆的言辞对她好像从来不算什么。
可是他不会如此。
甚至作为一个不该有明显喜怒哀乐的长公子,他不该表达自己的喜好。
但此刻,他也不用隐藏自己的心思,用脸贴上去,声音闷哑轻柔,道:“我喜欢,很喜欢。”
真心话说出口没有他想的那么艰难,萧临的心脏剧。烈跳动,好像随时都要爆掉。
他喜欢,他痴迷,他喜欢崔兰因投入他怀里不管不顾把软肉压在他胸膛上,喜欢亲吻时她不经意地轻蹭在他的身上。
他想要时时刻刻能够亲近它,亲吻它,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看见它。
崔兰因脸一阵阵热,可心底无比满足,又趁机问:“那我好看吗?”
萧临用力吮着她,低低道:“
好看,无处不美……
崔兰因几乎失声,直跪的腿也酸。软而下,却没料到萧临的手指按住的地方,险些被她坐进去。
虽然只是浅浅的半节指,但也足够让她痛了。
冷汗覆了下来,她连忙撑住萧临的肩膀,让自己跪稳了。
萧临也意识到刚刚的疏忽差点弄伤了她,于是改用指腹轻揉。
崔兰因两只手环住萧临的脑袋,小口小口喘着气,脑袋好像变成了浆糊,明明还抱着,嘴里却说:“……夫君,别吃了。
萧临不应,只管吃了个尽兴。
崔兰因的身体越贴越近,直到膝盖靠在了他的腿。根。
青色的小蛇还游走在他们之间,崔兰因感觉到了,可是她来不及害怕就被另一种感觉夺去了注意。
原本的疼揉化了,化作酸。胀,崔兰因张开嘴,小口小口往外吐着气,她的眼睛前蒙上一层水雾,不知是畅。快还是不适。
她好像压到了萧临的脸,可眼下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上,思绪神智就好像是一匹飞驰的马,箭一般窜。了出去,无影无踪。
随后她长吟一声,身子完全一瘫,两只脚往后绷直,直到完全软在萧临怀里,慢慢感受着让她灭顶欢。畅的余颤。
萧临慢慢拆掉了她头上的发饰,用手指轻柔理顺她的头发,重复着插。入、梳理的动作。
崔兰因把脑袋拱在他手心里,完全是一副已经失神迷蒙的状态。
崔兰因抱起,放在了那张可以躺三个人的床榻上,她的小腿软软垂在床沿,好像已经不愿费半分力气。
直到她感觉身。下一凉,人惊坐起,她的稠裤早已经褪到了膝盖弯。
而长公子居然堂而皇之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什么高洁之作。
“萧临!
光线明亮,映着她的身子白里透红,泛着莹莹光泽,身体一晃,捧雪摇摇欲坠。
萧临欺身而上,又去吻她的唇、脖颈、锁骨然后是他最喜欢的那处。
“不是答应要帮我么?
崔兰因要推他,但是推不动,只能委屈道:“明明是你在欺负我,哪里算是我帮你。
萧临又捧着她吮弄,喟然道:“这就是在帮我。
崔兰因哆哆嗦嗦,往后仰去。
萧临的吻逐渐下移。
崔兰因忍不住拱起小腹,仿佛是在方便他吻,实则是她也不清楚的情。潮又涌了上来。
萧临的声音逐渐转若轻若气音像是从什么阴暗角落里爬出来的鬼怪吐露出非人的话语。
崔兰因没有听太清只断断续续听见什么吃掉什么一整晚。
一知半解最为可怕崔兰因用胳膊肘勉强支起自己想看一眼然萧临已经吻到了尽头。
她惊叫了声瞬间就被吮掉了所有气力重重倒了回去唇瓣里只剩下细细碎碎的低吟。
好可怕又好刺。激眼角溢。出眼泪手把被面都攥皱了她的腿。根不住地发抖。
她想要大叫又
想哭嚎但所有的声音经过舌面就被揉碎成让人耳热心跳的呻。吟。
她的腿被抬到高处膝弯搭住了肩脚跟不住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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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郎君湿。滑的后背想要找到可以立足的地方却毫无办法。
她朦胧的视线能看见萧临睁着眼睛那双幽暗的眸子似是野兽趴伏在草丛之后冷静观察她的反应。
崔兰因有些羞窘她感觉自己狼狈极了脸上又是眼泪又是汗水。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是痛苦的?喜欢的?还是呆傻的?
她完全不知道她难为情不想萧临再看她可是他压根不会听她的话。
或者会听但不会停。
她只能去踹他去蹬他。
可是萧临掐住她的腿不让她能够合上还用眼神盯她。
那一眼颇有压迫性是崔兰因从没有看过的阴冷和强。势她一下就缩了回去乖乖的不再乱挣扎。
心脏都酸了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紧。缩。
妥协的下场就是没有止境三点一线加上手和嘴都不够应付长公子。
这是什么药?
崔兰因欲哭无泪地想也太久了吧?
天亮了么?
还没天亮吗?她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在崔兰因一阵阵呜咽声中萧临感觉自己糟透了。
他没有闻那催。情香却一样沦为失控的野兽。
他从崔兰因的瞳仁里看见自己的倒映庞大、张扬、古怪好像是一只刚降临人间的恶鬼。
这还是他吗?
他是否已经从内到外都坏掉了?
既不高尚也不理智既没有风度也不讲道理。
他把崔兰因按在身下
萧神玉不该是这样
的人。
他很痛苦。
比之肉。体的肿。胀、炙。热,他的灵魂更像是要被撕碎、碾烂。
——或许,他本就是烂的。
只是被他完美地掩饰了,他活在世人的眼里、嘴里。
仿佛他天生就该是无情无欲,不忮不求。
逐渐,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究竟是君子还是疯子。
若他真是个疯子,那么世人会不会唾弃他?崔兰因又会不会畏惧他?
若他并非疯子,他又是为什么沦落成这般?
两者比较,好像没有孰高孰低,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当他想到以药试探崔兰因时,何尝不是在逼迫她为自己妥协。
何其卑劣、无耻、疯狂。
他要坏掉了。
萧临垂下头,紧闭双眼。
他宁可自己现在马上毁掉,以免自己真的失控伤害崔兰因。
“没关系的,夫君。
崔兰因发现了他的异样,却用两手捧住他的脸,仰起上身,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睛,又舔了舔他的脸颊。
萧临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湿了,一睁开,温热的液体就迫不及待往外涌,沿着脸颊,滑到下颚。
崔兰因又亲了亲他的下颚,舌。尖卷掉他的泪珠,哄道:“夫君别哭,我会帮你的,我还能继续的。
萧临看见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崔兰因的前胸,她赤。身洁白,无邪纯净。
她大方张开的怀抱温暖敞亮,好像可以完全容纳他的阴暗,他的卑劣,他的一切。
他把头低了下去,埋在她的胸前,深深地吸气,那肌肤下浮起的幽香转入他的肺腑,涤荡了他的神魂。
他堕落了,又好像重生了。
四肢百骸都灌入了新的欲。念。
“夫君?崔兰因揉了揉他的发顶。
萧临不发一言,先把她掀了一面,又用手臂捞起她的腰,随后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呼吸一重一轻,就像他于险要边沿的试探。
崔兰因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威迫,她轻轻哼着,从后颈到尾椎都已经烧了起来。
萧临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臂膀一路摸到她的手背,五指插。入她的指缝与她相扣,又带着她的手,放回她腹上,从肚脐往下移了几寸,深深按住。
他贴在崔兰因耳后,温柔道:“感受我,接受我,我们永远锁在一起,盈盈。
他话音才落,崔兰因还未反应,他们已经“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