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榜定良缘 > 7. 第 7 章
    羿州睁眼,屋内吹了几处烛火,只剩意一丝微弱暗黄的亮火光摇曳撒到林意柔脸上,不知怎的,让他很难移开视线,盯着那双会变戏法的眸子,眼底氤氲出一层叫人捉摸不透的雾气。

    “将军?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林意柔笑着赔礼,指尖点在嘴角,还没来得及擦,顿感肩膀吃痛,闷哼叫了一声。

    “林萧玉,你很有趣。”

    再回神时,羿州的手心已经贴上林意柔的手背,两指摩挲着她压在嘴角的指头,极具侵略性的带过嫩唇,整个身子也已经被羿州死死禁锢着欺在身下。

    林意柔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缩进,羿州沾染酒气,炙热的气息毫无章法的落在她的颈肩,林意柔抓紧床单,紧张的闭上眼,又在心里默背了几遍婚姻法里关于夫妻义务的条文,等待羿州的下一步动作。

    “你在等什么?”羿州突然讥笑了一声。

    林意柔眨了眨眼,突感头顶有几只乌鸦飞过,装作听不懂:“没,没什么啊,现在这情况料谁看都知道,你才是罪魁祸首,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倒是会恶人先告状,羿州暗想,不知从何而起的胜负欲,让他起了扒了小兔子皮的心思。

    他直起脊背,跪跨着压住林意柔双腿,不叫她有逃跑的机会,解开素衣的束带,上半身明晃晃的肌肉线条,便错落有致的映照进林意柔的眼底。

    “你!”林意柔慌了神,双手挡在眼前,又控制不住的透过指缝去看,她哪见过这么香艳的景色,平时就是在某些不知名的网站里翻烂了也找不出一个这样极品的,现自己主动送到了眼前……

    反正都是要做的,比起哭丧着脸干受着,还不如享受一番,这个时候不主动,什么时候主动?等到八十岁了,牙齿都掉光了,被叫成老流氓的时候?

    林意柔幡然醒悟:不持续感受一下岂不是是亏了!

    对自己宽容一番过后,林意柔刚才那股羞耻心全然消散,不知是否是那酒太烈,足够壮林意柔的胆,她双手摊开手心向前,朝羿州伸去魔抓。

    可刚触碰到微带有凉意的肌肤的瞬间,林意柔便锁起眉来。手感并不像她想的那般柔软,林意柔摇了摇头,心里泛起了嘀咕,手却没撒开。

    “难道,网上说的都是假的,”林意柔嘟起嘴喃喃,忽的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对羿州道:“你,要不然放松一下?”

    羿州的脸色铁青,听见这句,颜色又沉了几度,如果不是现在两人已经结为夫妻,他定是要亲自去皇上面前递上折子。

    内容他已想得齐全,就道林兴怀玩忽职守,消极怠政,苍生困苦,民不聊生,教子无方才致林意柔目中无人,毫无规矩礼法。

    “你还要摸到什么时候?”羿州抓起林意柔的手甩到一旁,细长的眼眸照出寒光,“这就是你说的和你没关系?”

    林意柔见气氛不对,颤巍巍的收回手,试探的问他:“你,生气了?”

    “没有。”羿州居高临下,冷眼告诉她。

    林意柔背后窜起一阵凉意,不住哆嗦了一下,在意识到自己已经把boss打出怒气条之后,不知如何继续自然的向下推进任务。

    “系统,有没有什么攻略什么的,我觉得我现在很需要,我贷款买行吗?”林意柔拽过一旁的被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命还给你了……”

    「嘟——没有哦宿主,是宿主自己手贱,本系统刚检测到,此任务的难度等级因为宿主的一系列骚操作已经从一星转为五星,就算是有攻略,」系统叹了口气,「宿主自求多福吧。拜拜/」

    “……”

    事实证明,系统什么的根本没用,情况危急的关头还是得靠自己。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我以为……”林意柔自己打自己的手,“我发誓,我再也不……”

    “不什么?”

    不什么?当然是再也不摸你的胸肌了!林意柔死咬着唇,换了套说辞:“不喝酒了。”

    羿州轻笑一声,扭着林意柔的下巴,强行与自己对视,质问道:“你当真醉了吗?”

    “真的。”林意柔疯狂点头,眼巴巴的望着他,试图唤起对方的良知,可她忘了,这个法子或许对其他人管用,对于一个连傻子都要执意迎娶进门的人来说,火候欠佳。

    那只布满青纹的大手冲着林意柔的脖子方向,经过上次王五那事,林意柔对她的脖子异常珍惜,眼看那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急中生智,反扣住羿州的手:“我……怎会骗夫君。”

    羿州余光定在林意柔和他十指相扣的手上,微微一怔,这人动作上是胆大,说话的底气却没这么足,羿州只是垂眼看着她,她面部的红晕便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黝黑灵动的眸子只剩下恐惧。

    他同林意柔没有情爱,也没有私人恩怨,想到大抵是林意柔与自己同房心切,紧张乱了阵脚,自己大人大量,没必要同她在这件事上消耗下去。

    “别走!”

    羿州刚准备起身,林意柔抽噎着,用颤抖的双臂环抱住了他。

    滚烫的泪珠在羿州的素衣上阴湿大片,素锦贴在胸口,让他很不舒爽。他推开林意柔的小脑瓜,道:“哭什么。”

    林意柔气息紊乱,几个字被冲的零零落落:“没、没事、我,泪失禁。”

    “你非要抱着我哭吗?”

    林意柔不放手:“非要!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完蛋了。”

    羿州头疼,揉了揉太阳穴:“你到底干要什么?”

    林意柔吸了吸鼻子,把整个脸埋进羿州的胸口,闷声道:“我要……干你。”

    ……

    南夜里湿气重,在门外候了一夜的怀安刚随将军归故没几日,水土不服,染了风寒,现下正用手肘锤着脑袋,嘟囔着些什么。

    吱呀一声,门被从里推开,吓得怀安赶紧闭嘴。

    “将军。”见羿州出门,怀安刻意避了避羿州的目光,一如往常道,“将军要先用些早茶吗?”

    羿州摆了摆手,准备去前院打拳。

    如意缩在阶面上靠近门口的角落睡着,听见些许声响,缓缓睁眼,视线中两个男人的影子逐渐清晰,胡乱用袖子擦了擦口水,起身行礼:“将军!赎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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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累了,便叫她多睡会,不必去叫。”羿州没有责罚,对如意吩咐一句,便带着怀安往后园子方向去了。

    走到半路,羿州忽然顿住脚步,怀安愣头愣脑的又向前走了两步才停,回身问道:“将军怎么了?”

    羿州表面云淡风轻地道了一句没事,心里却翻出不知名的情绪,他刚才为什么不责罚林意柔的侍女?夜班值守还敢睡觉,真是随了主子,胆大包天。

    “将军,到底有什么喜事?”

    羿州瞬间冷下脸,道:“我是想,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怀安沉默了。

    如意见羿州是个体贴的,暗自为自家小姐高兴,在门外又等了个把时辰。

    可林意柔还没有起身的意思,如意眯起眼瞧了眼东方的耀日,有些心急,叫了其余几个将军府新送过来的女使,端着水盆,推开了门。

    进门就看见林意柔四仰八叉地躺在雕花四柱围床,睡相极不雅观。

    “小姐!你怎么还在睡呢!”

    林意柔不情愿睁眼,一脚蹬开被子,换了个姿势接着睡。

    “小姐~现在已经辰时了,得赶紧去给张大娘子请安,”如意扯了扯林意柔的被子,“起来了,小姐。”

    “什么乱七八糟的,”林意柔揉揉眼,口苦干涩,嗓音也变得些许沙哑,“我再睡一会,就一会。”

    “不行小姐,”如意强拉林意柔坐起来,唤身后的女使端上水盆,按着面巾沁入水盆:“现在不是在林府了。”

    “嗯?”林意柔直愣愣的坐起身,如意湿了水的面巾比她的话更先碰到嘴唇。

    待如意擦拭完毕,林意柔也清醒了许多,连忙爬上床,将那锦绣被褥扔下了床。

    “你找什么呢小姐?”

    林意柔的天塌了。

    在这之后,林意柔的魂魄仿佛已经早已飞散,不管如意再与她说什么,她只觉得两只耳朵被棉絮堵住了般,听不太真切。林意柔的心里只念着一件事:

    她昨晚和羿州最后到底是怎么滚在一块的。

    林意柔扯着头发思考了许久,还是一点也记不起来。对于羿州这种,放在现代下海她都消费不起的大帅哥,只觉万般悔恨,睡都睡了,没尝到滋味,实在可惜。

    “小姐,得走了,候在兰溪阁外的女使传信回来,说张大娘子已经用过早膳,就等着小姐的一盏茶了。”

    新妇入门,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一般是从磕头认亲开始,然后再是祭祖,入族谱。林意柔觉得族谱入就入了,毕竟自己已经嫁给羿州,两人生米煮成熟饭,跑自然是跑不掉的,可是磕头认亲这个环节……

    林意柔觉得很没必要,一家人就该说两家话,想要让婆婆对儿媳妇疼爱有加宛如自己的亲生闺女,才是痴人说梦。这的矛盾根本调节不了,她何必去碰石头?且她昨个听见了那长大娘子的声线,只凭寥寥几句就断定,这绝不是个好惹的,这种不可控且极容易让自己受伤的事情上,还是能躲就躲的为好。

    于是她拉过如意,眸光流转,翻出个想法,问道:“如意,你说我,要是不去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