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老男人就是喜欢虚伪。”

    郑知微的心跳声飞速加快,嘭嘭嘭的震着跳着,几度要跳出心腔。

    郑知微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果然是个骚男人。

    郑知微的脑子里不由萦绕起前几天玩手机时,总刷到的洗脑短视频配音,开头的第一句就让人脚趾抓地,头脑发麻——“男人是帅重要还是骚重要?”

    啧,这还要问?那当然是一样重要。

    又老又丑的男人骚起来的画面,郑知微根本无法想象。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骚的。就算对面是个帅气男,郑知微也不一定会接受,譬如何昇霖,亦或者是其他人,郑知微总觉得那会很诡异。

    但若是眼前人……似乎就不一样了,明明最开始的时候看起来可怕得紧,可为什么越看越会给她一种性、感骚气的错觉。

    莫非是因为她实际上是喜欢这一款的?

    郑知微被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给震撼到了,久久没有说话,眼睛却始终放在已经滑落的半边衣襟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男人的一呼一吸都让那里格外突兀。

    这道毫不收敛的目光,已经让沈云礼产生了一些想法。

    他是个男人,毋庸置疑的男人。长夜漫漫,貌美的妻子用如此火’热的目光盯着他,他若是毫无反应,就是真的出现大问题了。

    沈云礼的教养并不容许他顺势对她做点男人会做的事情,至少在她没有准备好之前,他都不会对她做什么。

    沈云礼不想让这段已经定下口头协议的婚姻出现令人不快的差池。

    他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希望她也一样。

    沈云礼再次想起进屋时,看到的那捧抱在怀里都嫌累人的花束。

    沈云礼一共来过三次,前两次,这里从未出现过任何花束,由此推测,她可能并不是那种喜欢自己给自己买花的类型。

    这样的结论或许太草率,可有些事情,又不得不让他多想。

    譬如深夜里的那通电话,电话背后的“SecretAlliance”,以及那天见到的那个男人。

    既然她以为她装的很好,沈云礼只好陪她一起装傻,只当什么都没猜到,什么都没看到。

    沈云礼凝视这张过于精致的小巧面容,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了,但此刻又一次深刻意识到,他的小妻子长得很美。

    美到只要一眼就能夺人心神。

    不管在任何时候,应该很难会有男人从她身上移开目光。

    此时,两人望着彼此的目光,所看的位置完全不同,且一个目光灼灼,一个晦暗不明,让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涌动着暧’昧又诡异的气氛。

    郑知微捏着被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于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神,朝男人抬了抬下巴。

    “你过来。”

    咫尺的距离,她完全可以亲自过去索取,可她就想他自己过来。

    有些事情一旦主动,就等于落了下风。郑知微一直都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精心挑选的狗狗不一定听话,但会主动又不失分寸的狗狗,有极大可能是一只养起来会令人心情愉悦的懂事乖乖狗。

    沈云礼确实很听话,也很轻易的就到了郑知微触手可及的地方,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

    “抱我。”

    简单的两个字,让男人喉头滚动,伸出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用淡然轻松的姿态,单手就将郑知微勾到了怀里。

    算上这次,郑知微一共被他抱过三次,前两次还是公主抱,饶是知道他的力气肯定不容小觑,下盘和臂力都不是大部分男人可比拟的,郑知微还是被他的操作秀到了,竟然一个手臂就能把她抬起来的同时抱在怀里。

    屈腿坐在沈云礼怀里,郑知微将手指放在另一侧的睡袍衣襟上,耐人寻味的上下摩’挲,有言在先:“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许对我做不好的事情。”

    沈云礼看着她,虚心求教:“什么是不好的事情?”

    郑知微脸颊发红,随后瞪他,“当然是你脑子正在想的那些事情。”郑知微觉得天底下的男人基本都一个德行,猜都不用猜。

    “我在想什么?”沈云礼握住了那只随时都在蓄势待发的手,眼神愈发深邃。

    郑知微瞪他:“明知故问,老男人就是喜欢虚伪。”

    明明就是个骚气老男人,在这里和她装什么纯情大男孩?

    郑知微再三警告:“总之我能对你做的事情,你都不许对我做。”

    沈云礼挑眉,声音藏着笑意:“嗯?左一个不许,右一个不许,我们微微怎么这么霸道?”

    郑知微又威胁:“不许用这种声音叫我。”这种低沉得恰到好处的笑意,实在是太过宠溺。

    被人宠着的感觉固然不错,但她又怕深陷进去,才发现身处于要命的泥潭,想要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见男人还要发表看法,郑知微凶他:“不许说话。”

    语罢,她已经将唇印了上去,将舌尖送进去,彻底阻断了这令人讨厌,同时又叫人沉迷的声源。

    原本就放在衣襟上那只手也顺势将岌岌可危的衣襟彻底拽离了肩膀。

    空气中的凉意席卷着男人一览无遗的上身,纤纤玉指又一次次点燃簇簇的滚焰。

    “你是故意的?”郑知微退出舌头,略有不满。

    沈云礼挑眉,不明白她何出此言。

    “放松状态下的肌肉不会这么紧实,只有在健身处于充血状态,或者故意紧绷的时候,才会这样。”

    这样的肌肉摸起来手感差了很多,她不喜欢。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沈云礼很难不去深想:“你很懂?”她是摸过多少男人的肌肉,才能说出这种话?

    郑知微不傻,知道他什么意思,故意用手指戳了戳:“网上都是这么说的,我以前可不喜欢这么大的,难看死了。”

    沈云礼呼吸沉稳:“现在就喜欢了?”

    “还不太确定,放松一点,太紧绷手感会很差。”郑知微再次亲了下去,不许他再发出声音,手则是继续胡作非为,体验绝佳手感。

    这种软不是单纯的软,是一种很有弹性的软,手感极其的好,不能只是单纯的摸上去,要按,要捏,要掐,才能体会到大也有大的好处。

    郑知微只恨自己只有两只手,根本顾不过来。

    当指甲划过皮肤的肌理,郑知微终止了亲嘴,再次不满地瞪着他。

    沈云礼只好用无奈的眼神看她,似乎在问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郑知微恼了:“你是木头吗?”只有木头才会一动不动,她可没有抱着木头亲的爱好。

    可明明是她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沈云礼若是真的擅自对她下手,她岂不是又要闹脾气?

    那双因为动情而含情的眼睛,似嗔非嗔看过来,沈云礼还能怎么办?自然是照做,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他的手和他整个人一样,也是火’热得不行,动作却与之相反,让郑知微只颤了颤睫羽,就接受他的浅尝。

    郑知微以前并不是很喜欢和人接吻,因为唇舌的急切纠缠会让她喘不上气,那种堪比溺水的危险感,让她本能的排斥。

    一切让郑知微感到不能自我的东西,她都无差别的讨厌。

    而此刻,这个最有可能肆意侵占她所有感官的威猛大狼狗先生,却只在她唇上温柔厮磨,如同乖巧懂事的狗狗在讨好的舔’舐主人。

    不带任何侵略性,郑知微只觉酥酥痒痒的,不由笑出了声:“你的舌头是摆设吗?”

    沈云礼知道这是她的许可,他要的也是这个许可。

    舌尖并未急切的探入,在软软的唇肉上吮了几下,才即轻的探进去,与不久之前还在他嘴里兴风作浪的软舌会面,随后浅浅的缠上去。

    男人微眯着眼,注视郑知微因为紧张而颤动的黑羽长睫。

    还真是个很矛盾的小姑娘。胆子很大,大到超出了他的想象,但又很小,小到让他无可奈何,不敢和她说半句的重话。

    说她小朋友完全不冤枉了她。藏得再好也藏不住小孩心态。

    明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是错的,但还是要一次次挑战大人的忍耐力,等到被发觉,又立马摆出后怕的模样,惹人心疼,骂不得也打不得,只能无奈的宠着纵着。

    唇上的动作温柔眷恋,郑知微能尝到微凉的薄荷味,看来他的牙膏是薄荷味的。郑知微喜欢用水果味的牙膏,最近用的是水蜜桃,也不知他能不能尝出来。

    男人一直没有出现郑知微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掠夺,只有始终如一的温柔缠’绵,让郑知微一时忘了本意,本该可以大肆按捏大匈肌的双手,早不自觉勾住了男人的脖颈,沉浸在这场唇舌的温柔交锋。

    周遭的安静,也让感官无限度的放大,当唇舌分离,郑知微已经把脸搭在他的肩膀上,发出清浅的‘口耑’息。

    郑知微眨眨眼,心跳好似就在她耳边,分不清是谁的。

    她喜欢这种步调一致的亲吻,没有谁一定要占据上风,不似危机重重的狂风巨浪,只是浅滩上一次次缓慢覆盖细沙的轻浪。

    这人还真是表里不一。明明看起来凶狠又霸道,仿佛做什么都是那种大开大合的凶猛,说的话,做的事情却出乎意料的温柔。

    郑知微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下一秒就僵住了动作。

    好吧,至少有些地方还是表里如一的。虽然郑知微还没见过他那玩意的本貌,但仅凭几秒钟的触感,她也能感受到背后暗藏的凶险。

    “现在知道怕了?”

    一副看好戏的口吻,让郑知微顿时羞恼,不搭理他。

    沈云礼做好被呛声的准备,然而等来的却是喉结被牙齿报复轻咬,他的大脑本能的发出预警,喉头也顺势滑出来了闷‘口耑’。

    对于男人而言,这应该是命’根之外最为脆弱的地方。

    听到他的闷哼,郑知微这次抬起脸看过去,盯了几秒钟,发表看法:“叫得真‘马蚤’。”

    沈云礼抬起手,用指腹按着她屡次放出狂言的嘴,在上面压出浅痕,意味不明的问:“你对谁都这么说话?”

    郑知微没回答,只将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很大,能轻易包住她的手,手指也很长,突出的骨节被皮肉包裹着,手背上隐约可见的青筋蟠扎着,和他的喉结一样性’感。

    这样的手,再笨拙应该也笨拙不到哪去。

    她这副出神的样子,让沈云礼生出了些许不满,放在唇上的手指不由剐蹭过她紧闭的唇缝。

    莫非这番话,让她想起了谁?何昇霖?或者是电话里的那个人,亦或者前两天见到的徐景尧?还是送花的人?

    亦或者,后面这几个人都是同一个人?何昇霖是她的第二任,徐景尧是她的第一任?

    她对何昇霖显然没有多少真情可言,不然也不会在退婚当晚就敲开了他的门,说出那句胆大包天的话。

    倘若后面几个真的是同一个人,那她对那个叫徐景尧的男人恐怕是情真意切过的。

    察觉到唇上有了明显加重的力道,郑知微顿时恼怒:“你弄疼我了。”

    “抱歉。”沈云礼收起了手。

    郑知微能感觉到他的态度变得淡淡的,像是在不爽什么。

    郑知微最擅长的就是看人的脸色,她很确定他在生气。

    为什么生气?郑知微不明白,刚才的那些事情他明明全程配合,怎么看都是乐在其中,如今反倒自顾自的生起了闷气,莫名其妙。

    “你生什么气?”郑知微不满。她很擅长哄人,但她现在偏不想哄他。

    沈云礼看她,“我没生气。”

    他可能不知道他板着脸的样子很吓人,郑知微原本要戳过去的手,当即就停在了半空中,最后讪讪的放回了原处,被纵容出的那点娇蛮放肆,眼下也委委屈屈的蜷缩在角落,再也不敢冒头。

    沈云礼自然清楚她很会看人脸色,也不知道前面二十几年里是如何如履薄冰,才会让她如此谨小慎微。

    装得再好,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胆小鬼。

    “抱歉,吓到你了。”沈云礼放轻了语气。

    郑知微不理他。沈云礼握住她的手,态度诚恳:“是我错了,我任打任罚。”

    郑知微还是不吭声。

    沈云礼也不恼,只握着她的手,往上抬,将那只手按在了她一直爱不释手的地方。她那么喜欢,这样总该消气了吧?

    郑知微斜睨:“哼,说你‘马蚤’你还生气,你本来就马蚤。”

    沈云礼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也不好表明他并非这个原因才生气,只好道:“是我没有自知之明,我们微微要怎么样才能消气?”

    郑知微心头那点别扭消失殆尽,努力抚平翘起的嘴角,“我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沈云礼重新将她抱进怀里,啄了啄她止不住翘起的嘴角。

    “过两天我们去看房子,你喜欢别墅?还是大平层?”

    单身公寓实在是太小了,做什么都不方便,怪委屈她的。他也不可能真的让她在这里受委屈。过去那些年赚的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

    丈夫给妻子花钱本就是天经地义。

    “庸俗。”郑知微轻哼。这人以为钱就可以摆平一切吗?

    沈云礼明白了,捏着她的手心,说:“好,各自都买一套,给你换着住。”

    事实上,钱还真的可以摆平一切。郑知微可不是那种不想要很多钱,只想要很多爱的矫情富家小姐。没人比她更清楚贫穷的可怕。

    她要很多钱,自己赚的钱固然好,但别人给的钱,她也照收不误,更何况这还是她的丈夫。

    一个没有和她签婚前财产协议,离了婚还能大捞一笔的男人。

    一个不仅有钱,还有着赚钱天赋,并且愿意给老婆无休止撒钞票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郑知微当即就奖励给他一个吻,态度也变得娇滴滴:“老公你最好了,我最爱你了,我还想换一辆车子。”

    既然要有豪宅了,她总不能还开那辆三十来万的车子,掉价。

    这副又娇又做的样子,哪怕明知是装出来的,也让沈云礼反感不起来,只觉得有趣可爱。

    “好,换辆车。”沈云礼任她予取予求,仿佛不管她提出多离谱的要求,他都能一口答应。

    郑知微环住他的脖子,继续用娇出水来的声音:“老公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她完全没发现,上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从沈云礼的角度看过去,她的皮肤白得晃人眼睛,中央勾勒出来的线条阴影时有时无。

    沈云礼垂下眼帘,“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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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在郑知微这里很中听,更何况她知道他不是那种只会嘴上说好听话的抠搜男。

    “你可不要骗我。”郑知微很满意,细白的手指开始在男人壮硕的‘月匈’上画圈圈。

    沈云礼被她闹得没辙,逮住她的手,哼笑了一声:“小祖宗,你就差直接坐在我脑袋上作威作福了。”

    沈云礼觉得他对她已经够好了。好到那些曾经在他看来是麻烦的事情,也变成了一种乐趣。

    郑知微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歪歪扭扭的身体也坐直了,直勾勾盯着这张只要没有丝毫表情,就很容易吓到她的脸。

    不可否认这是一张十分英俊成熟的脸,但有时候也很气人。

    沈云礼被她盯的不太自在,随后听见她幽幽的说:“那如果我说我只想坐在你脸上作威作福呢?”

    人这种生物总是不知道知足。扭曲的贪婪从来都不是饿出来的,而是被人一口口滋养出来的。

    郑知微突然很想践踏这张看似威严肃穆的脸。

    这张脸因为她的言语,闪过一瞬的迷茫,这让郑知微觉得此刻的自己格外恬不知耻。平时装得再如何高贵优雅,她也摆脱不了骨子里的东西。

    高贵的公主殿下,是不会说出这些不堪入耳的言语的,所以她从来都是那个不堪入目,只想飞上枝头的郑知微,而不是生来高贵的郑二小姐。

    “胆子这么小?”无奈的叹息响起,郑知微泛着凉意的脸被宽厚的手掌轻轻覆盖。

    她听见他问,“虽然我大概明白了你的要求,但为了不必要的误会,我还是想问,你说的意思,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

    郑知微咬唇,偏过脸:“你以为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心脏狂跳不止,郑知微想改口的念头刚冒出来,就听见男人问:“要关灯?”

    这是同意了?郑知微忍不住看过去,向当事人确认:“你确定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吗?”

    虽然知道这个可能性很低,就算真的是个没经验的老处’男,也不可能什么都不懂,那真就成了傻子了。

    看着她面色绯红,目光闪烁,一副期待又想退缩的模样,让沈云礼低低笑了起来:“我们微微想我知道吗?”

    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倏然惹得郑知微不快,咄咄逼人的质问:“你以前和别人做过?”

    嘴上说可以理解,毕竟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一个,完全没做过想想就不可能,可要说全然不在意,那就是虚伪的说辞了。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任何一个人不会全然不去在意另一半的过去。

    沈云礼轻叹:“你似乎总想给我按上一个能让你心安理得的罪名。”

    沈云礼大概能猜到郑知微这么做的原因,也能猜到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很多人都会把自身的行为投射在别人身上,你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事情,就很容易将其他人想成什么样的人,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因为人是无法凭空想象出自己从未见过的事物。

    “没有,只有你。”沈云礼很认真的告诉她,“我只有过你,和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的第一次,所以很多事情我可能不会让你立马满意。虽然你可能还是不愿意相信,但我说的都是实话,也没必要说谎骗你。”

    郑知微许久没说话,就在沈云礼以为她要糊弄过去的时候,她才轻声回应:“我不是,和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我的第一次。”

    她从一开始就说过,她有过两个前任,要说什么都没做过是不可能的。

    与利益牵扯不清的关系,必定是需要付出什么的,郑知微有的东西并不多,而纯粹的感情在很多时候是最微不足道的。

    沈云礼表示:“不难看出来。”光是两人第一次接吻,沈云礼就有些败了下风,还好他学习能力不错,终究是跟上了她的步调,能让她满意。

    这话听上去就很微妙。郑知微听不出来是不是嘲讽,亦或者她并不想承认这里面可能包含恶意。

    沈云礼知道她想歪了,没说什么,只执起她的一只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抬眸看她,“所以希望微微老师不要对我藏私,还请多多指教。”

    郑知微不由停滞了一瞬的呼吸,转而面容越来越红,这比她曾经听过的,说过的那些污言秽语,还要让她难以自持。

    “要关灯吗?”

    她听见他又一次询问。

    郑知微这次给出了回应:“要。”

    周遭再次归于黑暗,郑知微还坐在沈云礼的怀中,能清晰感受着他藏在睡袍后面的高高举起,恐怕也很难轻轻放下。

    郑知微有些怕,抓住他的手:“手给我。”

    沈云礼很顺从的把手交给她。

    到这个时候,郑知微还是要警告他:“我只要手,其它的我都不要,你不许得寸进尺。”

    “好,你怎么教,我就怎么做”

    郑知微这才放心的抓着男人的手腕,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但还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睡裤的松紧带产生拉扯感,在腰后勒出浅痕,也让郑知微的整个神经都在紧绷。

    这种绝对的主导,让郑知微此刻紧张又新奇,不由抿住了嘴巴,闷住所有的言语。

    她在这种事情上可以说是能言善道,伶牙俐齿,但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那只带有薄茧的手掌察觉到了她的不安,掌心按住,掌面为着力点,以匀速打着圈,反复回旋,似在安抚她情绪。

    郑知微的鼻息已经混乱不清,她闭上眼,似乎能感知到沈云礼手掌上的纹路。

    她并未教他该如何破门而入,他也很听话,一只都在该在的地方,兢兢业业学习这项新知识,一切都按照郑知微给出的教学进度,耐心让她检验教学的成果。

    太安静了,也太突兀了。郑知微忍不住再次提醒:“我不会帮你的。”

    “不想帮就不帮,你想怎么样都行。”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沈云礼还不至于因为这一次就翻脸不认人,他的耐心足以让他等她心甘情愿。

    郑知微疑惑表态:“你真的是男人吗?”

    黑暗中传来笑声:“你不是已经感觉到了吗?”

    郑知微轻哼:“说不定只是中看不中用。”

    沈云礼提出异议:“你好像也没看过。”

    “谁要看,肯定丑死了。”那东西再好看又能好看到哪里去?郑知微忍不住用手掐他,让他闭嘴,别影响她感受快乐。

    “好了,已经可以了。”郑知微很快就让他住手,她怕还没达成所愿,就彻底败在他的掌中,那未免也太过丢脸了。

    郑知微去推他,命令:“你躺下。”

    接下来沈云礼一直没说话,如果不是过于真实的接触,郑知微有种在玩拟真小玩具的错觉。

    沈云礼很快就抓住那只在寻找他脑袋在哪里的手,引导它放在自己的脸上,让她接下来别坐错了地方。

    那只手先是在他鼻梁上滑过,顺着鼻梁高挺的弧度落在了下方的嘴巴。

    当陌生的重力和气息袭来,沈云礼听到了上方弱弱的关心:“你还好吗?”

    沈云礼张开嘴,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一切顺利,可以任她作威作福。

    郑知微单手捂上了差点出声的嘴巴。她必须得承认他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不仅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

    可见人到了完全开智的年纪后,学什么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