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当家别抛弃我们世子啊 > 43. 游隼隼立大功
    影十五屡次超绝不经意驻足偷摸获取情报,雨师言也偶尔瞥他一眼。

    道听途说来的消息,他还真信?

    算了,他们想要那就帮他们一把。

    “我记得以前东边也有很多这些事的,你们记不记得那个……”

    有些东西印象太深刻了,不过是乡下六七品便有这般模样的达官贵人,雨师言这一生都难以忘怀。

    到最后,大家也只是闷闷地埋怨一句“狗官”,什么也做不了。

    “阿姐,你念的书多,你说……他们究竟凭什么能只手遮天啊?凭钱吗?”雨师榴一拍桌子。

    “只手遮天,凭的是仁人志士不知道,”雨师言若有所指,吹了吹茶杯抬头看向影十五,“若是他们的恶行被昭告天下,那自会有人收拾他们的——史五,你说是吧?”

    ……好像被发现了,影十五咽了口唾沫:“大当家说得是,这些人不过是老鼠躲进了阴沟里。只要他们敢过街,必定是人人喊打。”

    骗人的吧!我不是祉王府最顶尖的暗卫吗?怎么会轻易被一个草民发现意图呢!

    月黑风高夜,影十五以绝佳的潜伏技术遁入齐鹤县县衙。

    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找回一点祉王府暗卫的尊严!

    “十一,难道真的是我们在王爷大仇得报之后全都太过安逸松懈了吗?”

    “少贬低自己了,”影十一趺坐在踏上,凝神定心,“就算是影一来了这鬼地方,也会叫苦连天的。”

    “……你这是怎么了?”影十五嘴角抽了抽,“王爷不许我们信鬼神。”

    “我这是在开悟此地的真谛!”

    影十一猛地睁眼——京城,拼的是心跳;齐鹤,拼的是效率!

    先前徐县令快速上奏,便打了太后一个措手不及,连王爷都赞不绝口。

    “先下手为强有道理!十五,快将情报速速说来!”

    白鸽扑棱翅膀,飞出齐鹤。

    影十五说完便走了,影十一瞧瞧徐县令卧房也已经熄灯,便睡了。

    夜半,更夫走过没多久,内衙忽然有了脚步声。

    影十一瞬间睁眼,麻溜起身靠在门边。听声音,应该是个比徐县令矮半个头的人,此人靠近徐县令的卧房想干什么?

    暗卫的素养令他翻出后窗,按住袖中匕首悄声绕到能看到情况的角落。

    鼠须……是那个刑名师爷?这人在干什么?

    影十一眯起眼睛,只见余师爷好像把什么东西埋到了卧房门前的花坛里,埋完了还鬼鬼祟祟左右看看才走。

    听脚步声确认走远了,他才上前去再挖出来——两个钱袋子,各五个银饼,起码一百两白银。

    这个钱袋子的布料好像……影十一捻了捻,像是影七影十五他们身上的长工服饰也是这种布料。

    白鸽日夜兼程,白团子身后的暗处,藏着猛禽伺机而动。

    “咕咕咕……”为什么鸽也要上夜工,鸽鸽我可是尊贵的祉王府信鸽!

    白鸽蹲在树杈上小憩,准备一会儿再出发。

    不远处的树下,蒙面人拉开弹弓。

    黑曜石般的眼珠眨了眨,展开翅膀。

    “呼——”

    风过,砰的一声,蒙面人被什么东西创倒在地、颈骨折断。

    “咕!”肥美大白鸽被身后这动静吓得脚下一趔趄,险些忘了自己会飞,从树杈上滑下来。

    美味的咕咕咕,崇拜隼吧——游隼从蒙面人脖子上跳下来,脚爪在落叶堆里抹了抹血迹,昂首挺胸。

    “咕!!!”不要吃鸽,鸽可是尊贵的祉王府信鸽——白鸽慌忙扑棱翅膀往京城飞去,丝毫不敢歇息。

    切,胆小鸽。游隼低头闻了闻蒙面人的味道。

    字……字……叽!这里上面有字!

    天空翻了个身,翻出白白的鱼肚。

    尊贵的祉王府信鸽颤颤巍巍晃晃悠悠歪歪扭扭飞进世子所住院落,已经耗尽力气。

    总有刁民想要谋害鸽!

    楚修看白鸽的状态有些不对,像是受了惊吓:“这是怎么了?”

    “咕……”有隼在追杀鸽啊愚蠢的人类!混蛋,你管管她啊!

    游隼衔着块肉一个俯冲创进来,将肉吐在地上:“叽。”

    笨蛋咕咕咕闻起来更香了……

    “刺青?”楚修惊愕蹲下,拔出匕首将地上那块肉摊平,还真是不知道什么组织的刺青。

    影一前来查看,摸了摸下巴。

    “江州上个月的确损失了好几只信鸽,但信鸽使没事,一直查不出原因。”

    如此看来,是有人在信鸽常走的路上伏击,截取情报。

    “游娘叼回来的这块刺青、看形状很像是它从人身上撕咬下来的。”楚修道。

    “这……”影一有些迟疑,游隼真的有这么聪明吗?看它好像只会虎视眈眈地盯着信鸽。

    楚修打断了他的怀疑,直接下命令:“拿去查查,反正你们也没有头绪。”

    “属下遵命。”影一取手绢包起那块肉,退下了。

    游娘一看这是自己非常聪明立下了大功,隼可以要两只美味咕咕咕吗!

    【问世子爷安】

    【秋高气爽,镖师们说大漠落日壮美非常,不知京城风光如何?】

    【你的人用着很顺手,他们手脚麻利、干活老实、从不偷奸耍滑。】

    【你送的轮椅质量也不错,秋天忽然干燥下来,木材也没有开裂。这些已经够了。】

    再多,言就还不起了?她没写这句话,但他知道她写的时候心里在这么想。

    【听说王鹫在朔州服刑,还挺惨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暗中操作将他发配到更苦的地方,但这的确是言第一次见到不能用钱把自己救回来的富户,也许你们的确是个好官。】

    “哼……”楚修拢了拢眼皮,别以为你轻飘飘一句“好官”,我就会原谅你把我看作可结交的权贵这种事!

    【镖师们走南闯北带回来一些道听途说的见闻,还请世子谨慎看待,莫要盲目相信。】

    道听途说的见闻——是说李大娃那一出“世子的白月光”吗?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本世子看起来像这么小气的人?

    楚修拆开白鸽带回来的信件……十五还是太勤奋了:“慕成,去传影一过来。”

    影一这边肉都还没放下又被小主子叫过去了。

    游隼飞行速度很快,吃完祉王府特供山珍之后便起飞往南,深藏功与名。

    但雨师言抓起它的脚爪一擦——“游娘你乱抓什么来吃了,怎么有血?”

    是已经干透的褐色血块,奇怪。

    游隼左看右看,两只黑曜石般的眼睛到处瞟,也不敢说话。

    【珞舟文采不错,写起信来像你的名字一样富有文气。】

    “……”雨师言嘴角抽了抽,阴阳啥呢?

    约莫又是一些案子的汇报,镖局的案查到哪里了、赏赐的案查到哪里了云云。

    【游娘很聪明,你驯禽有一手。它似乎帮祉王府的信鸽解决了拦截情报的人,我已经让人循着路线去找了,相信不日就能找到。】

    “解决了……”雨师言瞪着眼睛又把那行字念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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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隼就站在桌边,结果脑袋挨了一下:“叽!”

    “你闹出人命了?!”雨师言压低声音,抓着游隼两只翅膀又擒着脖子质问道,“让你去送信你干啥去了!”

    “叽咕……”虽然咕咕咕非常金贵主人赔不起,但也是隼的干粮!美味咕咕咕只能由隼来狩猎!

    完蛋了,猛禽这么猛的吗?雨师言咬咬牙松开它,思考是不是自己对游隼的教育出了问题——

    要不要请个大神来跳一下,万一是祉王府的人用什么邪术把他们暗卫的魂灵附在了游娘身上呢?

    “也罢,你不是抓了他们金贵的信鸽来吃就好。”

    这般一想,若是吃了他们的信鸽可是要赔钱的,解决他们的政敌倒是无罪。

    只是……雨师言轻轻拿出那块玄云玉。

    阿缘说在西边听说这种玄云玉了,千金难买。

    他到底还要不要这块玉了,这么多封回信都没有提过这玄云玉,数数看……抽屉塞太满了拉不出来?

    雨师言将轮椅转远一点,留出发力空间——呼,终于拉开了,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才几个月啊,就回了这么厚厚一沓。每次她写一张纸过去,他能回五六张。

    还是京中的好纸,一张比她的厚实不少。

    宁京的琼香楼,他们家做的八宝鸭、叫花鸡都特别好吃,酒也不错。

    金钟居的书画,可以见到前朝真迹呢,那老虎画的,栩栩如生,好像能从布帛里跳出来似的。

    还有茶楼莲香坊,他们那里的说书先生每天讲的话本都不一样,不过他觉得没有镖师们带回来的见闻有趣。

    雨师言一手支着头,另一手一张张看过去。她也去过宁京,但不曾好好待过,只是过客一名。

    宁京啊,天子脚下,寸土寸金。

    那里的商人得有腰缠多少万贯?

    真正的达官贵人长什么样子?

    他们门前摆的什么门当?上头挂的什么户对?屋檐上放了有几对瑞兽?

    “多稀罕呢,若是镖局分号能开到……”她一愣,转过轮椅看向铜镜,目光定格在自己嘴边那一点笑意上。

    「言娘,你知道爹为啥要带你到处走不?爹就你和石榴两个女儿,以后镖局是要靠你俩撑起来的晓得不??

    「来,让娘瞧瞧——我们言娘十五岁啦,笑得真好看!武功大成,准备好接你爹的衣钵喽~」

    这是怎么了……她叹了口气,不会是对宁京能赚到的钱动真心了吧?

    睡觉吧,睡一觉就忘了。

    游隼悄悄走了两步,轻手轻脚飞上书案,低下脑袋瞧……隼竟然没有念过书!

    次日,徐县令休沐。

    “借钱?”雨师言挑了挑眉,“不是上头拨钱下来给我们建书院吗,含章兄为什么还要跟言借钱吗?”

    实在是太难为情了,本官的文人风骨——徐斐然吐出一口浊气:“珞舟,上面能拨下来的银子只有这么多,需要我们自己垫一点。县衙库里确实有一点了,但还要防秋旱,所以我不敢动。”

    雨师言微微偏头瞧红绸香雾的热气,袅袅如飘带,:“要我出钱也不是不行……看含章兄想要多少了,若是言能拿得出来,必定不会拒绝。”

    “五千两白银。”

    “噗——上面真的有拨款吗!!!”

    站在轮椅扶手上的游隼被喷了一身茶,耷拉着眼皮抖了抖羽毛,又把茶水抖回她身上。

    “真的拨了!”徐斐然这回倒是中气十足,“朝廷拨款承担了超三分之二的银子,我们只要再垫五千两银子就好!”